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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蒹瞬间便明白了刑如故的目的,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若非永久得到,便是彻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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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如故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整个临市便爆出了刑如故即将在下月大婚的消息,媒体各种捕风捉影,各种大肆渲染,于是很快便在整个临市传得沸沸扬扬。
而这些新闻爆出的当天,简蒹便接到了刑母的电话,约她在咏梅茶庄见面。
简蒹到的时候,刑母已经坐在卡座里等着她了。看到简蒹,刑母立马体贴的递了一杯温茶上来,然后笑着说道:“外面很热吧?临市的天气就是这样,才五月便热得跟什么似的,不比你的老家风城这样沿海城市。”
简蒹笑着接过茶碗,又乖巧的跟刑母道了谢,才在刑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刑母等她小口小口地嘬完了手里的那杯茶,才含笑问道:“如故说下个月要跟喜欢的人结婚,那个人就是你吧?”
简蒹放下手里的空茶杯,轻抚了一下胳膊。不知道是茶庄里冷气太足的关系还是因为此刻刑母的笑容,简蒹居然在这样热的天气里,觉得有点冷。
刑母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于是轻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伯母知道你心里还记恨着,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伯母太过偏激了……这些年伯母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又何必过多干涉。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原意回来,你伯父那边我会帮着劝几句的。”
“无论我跟你伯父当年做了何种错事,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如故。原本以为是为了如故好,可这些年我看着如故总是孤伶伶的一个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便知道当年的事情或许是我们做错了。我的这个傻儿子啊,他心里有你,所以别的人再好便也入不了他的眼,更别提入他的心了。我毫不怀疑,如果你没有回临市,他会这么一直孤独终老。”
刑母说完这番话,见简蒹还是沉默不语,于是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份简历递到简蒹面前,“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先看看这个再说。”
简蒹接过来一看,整个都愣住了,“这是我的简历,怎么会在您这里?”
刑母笑,“不是在我这里,是在如故的保险箱里。他有满满一保险箱关于你的东西,分门别类,折叠整齐。我之所以挑了这一张,是因为这上面的日期。简丫头,你没发现吗?这是你们结婚之前的东西。你一直不知道刑如故当年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答应娶你,现在我告诉你,我这个傻儿子爱你,在你以为你们都不认识的情况下,他便已经爱上了你。”
后来刑妈妈再说了什么,简蒹是一句都没听清。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刑妈妈说的那句话。
所以刑如故,是暗恋她吗?
在她毫无希望地暗恋着俞舟的那几年,刑如故也在毫无希望地暗恋着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领证记
24章、领证记
刑如故自从说了那个一月之约后,便再次消失了。
简蒹原本听了刑母的话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他,但因为找不到人,也只得将所有的疑问藏在心底,然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生活,可是心里却很快便有了决定。
幸好简妈妈结婚之后便一直跟着王叔叔四处旅行,鲜少有在家的时间,而简单又一直在忙工作,所以并没有人向她询问刑如故结婚的事情。
倒是白谦打了个电话给她问了一下她的近况,简蒹自然是拿一切都好这种万能理由搪塞了过去,后来便再没有接到白谦的电话。
结果到了约定日期,刑如故居然没有出现。
简蒹心神不宁地坐在工作室里等到11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车去了刑氏。到了刑氏楼下才觉得这样冒冒失失地过来问人家为什么不娶自己,也未免太恨嫁了一点。
正坐在车里迟疑,便听到了轻叩车窗的声音。
简蒹抬头,就看到一个月不见的刑如故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站在车外,脸上明显带着笑意。简蒹立刻欲盖弥彰地从包里翻出自己的设计稿,降下车窗率先将设计稿递了出去,“这是莫经理之前要求修改的设计稿,既然刑总在,就麻烦刑总帮忙转交吧!”
刑如故看也不看她手里的设计稿,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落座,便语气自然地问简蒹,“我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在刑如故眼里居然就像一道简单的选择题,不得不说也是很奇妙的,不过简蒹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所以也学着他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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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去民政局的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这状态不像是结婚倒像是去离婚。
简蒹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个话题,“因为不知道要带哪些东西,就把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什么的全部带上了。”边说边打开包给刑如故看包里的一大堆文件。
刑如故轻瞥了一眼她包里的一大堆文件,淡淡道:“有这些就足够了。”
然后又继续沉默。
简蒹沮丧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致,心里的无力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明明那样彼此相爱过的两个人,为什么在这一刻越是想靠近,便越觉得有心无力了。
经过一家粥店时,刑如故径自找了个停车位停住了车子。简蒹也确实有点饿了,所以非常自觉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然后率先下了车。
刑如故去点餐的时候,简蒹便坐在位子上百无聊赖的等着他。好在还没到饭点,所以刑如故很快便端着两份粥走了过来。
喝着粥,简蒹便忍不住开始问起无聊的问题,“你说到底有没有来生了?”
刑如故居然也配合,“或许。”
简蒹搅着面前的粥,认真说道:“我记得有一种说法,说是今生做夫妻的人来生就不能再做夫妻了,那如果来生我们不能做夫妻的话,你觉得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关系了?我总觉得会变成仇人或者是债主之类的。”
刑如故继续言简意赅,“为什么?”
简蒹认真说道:“你想想看啊,做夫妻之前都是情侣,所以下辈子也就不能再做情侣了。夫妻也算是家人的一种,所以下一世肯定也不能再做家人了……或许还有别的可能,但反正我是很希望可以跟你变成债主或者是仇人的,如果不能爱的话,那就恨一辈子吧!”
虽然本意并不是想说出什么煽情的话,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简蒹还是希望刑如故可以稍微附和一下。结果刑先生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顺着她的话理智分析道:“按照你的说法,这一世我们已经成了人了,下一世肯定不会再成为人了。”
简蒹叹口气,“当我什么都没说,快点喝完粥去民政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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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民政局,所以办理复婚手续的时候两人都颇有点熟门熟路的感觉。
拍照的时候两人一直离得非常远,而且刑如故全程没有笑意,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咔咔摁了两张之后,又非常尽职尽责的提醒道:“两人离得近一些,笑得甜一些,再拍一张吧!”
刑如故非常不耐烦地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后来拿到新的结婚证,果然只有简蒹一个人笑得像中了五百万,而刑如故则像是中了五百万之后不小心把彩票弄丢了。
后面无论是签字还是宣誓,都很顺利。简蒹的情绪一直没有什么波动起伏,只是将离婚证换成结婚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点感慨。绕了这么大一圈,最终又绕了回来,确实是很值得感慨的一件事情。
从民政局出来之后,刑如故又径自将车子拐去简蒹家帮她收拾了行李,才开车回他住的地方。车子刚停在他住地方,刑如故的手机便响了。估计是助理打来的电话,刑如故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听得非常仔细。
简蒹见状,索性自己下车开始搬行李。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行李全部从车上搬到了门口,才想起忘了问刑如故开锁密码,又不好意思再上次打扰刑如故,只得守着一堆行李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着。
好在刑如故很快便挂断电话走了出来,看到简蒹脸上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立刻明白了,“密码就是你之前设置的6个1,你都没有试一下吗?”
简蒹试探着摁了一下,门果然开了。
刑如故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随即交代道:“东西随便放吧,我现在得回公司处理一点事情,等我忙完了给你电话。对了,我这次会在临市呆三天,之后会再回悦城。以后估计也会在临市和悦城两头跑……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这是在交代行踪了,简蒹一一记下来,然后乖巧的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收拾好行李之后会自己看着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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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如故拿着车钥匙快步离开了客厅,很快门外便响起了发动车子的声音,随即又恢复了寂静。简蒹突然有点忡怔,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有点像做梦,直到此时一个人坐在这个充满了刑如故气息的屋子里,简蒹才终于有了一种结婚的实感。
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呆,简蒹才挽起袖子收拾自己带过来的行李。其实她的行李并不算多,但因为要考虑每样东西搁置在哪里,所以也要颇费一番工夫。
正收拾得满头大汗,门外突然响起了汽车引擎声。简蒹以为是刑如故落了什么东西回来取,所以立马洗了手冲出去开门,结果拉开门才发现是刑父站在门外。
刑父看到简蒹,脸上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倒是简蒹愣了一下。不过愣归愣,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所以简蒹扬起一抹笑,将刑父迎进了客厅。趁着刑父坐在客厅里休息,简蒹抓紧时间去厨房给老爷子泡了杯茶,然后乖乖地在刑父身边的沙发坐下,准备聆听教诲。
果然,刑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便不满的开口数落道:“家里怎么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的?既然结婚了,平日里也该多学着做做家务。你们两个工作都忙,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