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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小张睁大眼睛,现在整个医院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兄妹俩了。特别是方辉匿名捐款,结果却被叶兰识破,而且叶兰还表示,一定会偿还这笔钱的事,更是让大家对这兄妹二人敬佩不已。
现在这个世道,那个不是挖空心思往自己腰包里划拉钱,像叶兰这样纯净的女孩子,已经快成国宝了!
“确实是件大喜事呢!我看往后508就改叫状元居算了!”小张笑嘻嘻的打趣。
“大家等着,这么大的事,我们得庆祝庆祝,我这儿有包糖,借状元的手发发,咱们都沾沾光,跟着甜甜。”临床的病友笑呵呵的递过一包阿尔卑斯奶糖。
“这怎么行呢?”叶峰忙拒绝,“兰子,你快去买包糖来。”
“唉!”叶兰理了理头发,忙闪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病友们的热情,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不过,叶兰能感觉到,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这是一种叶兰上一世从没有体验过的全新的情绪,明明和别人无关,可是却有那么多人,真心的为你高兴!
“嘎——”伴着尖锐的刹车声,一辆红灯闪烁的救护车唰的停在了叶兰身侧,叶兰吓了一跳,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群医生护士匆匆的从大厅里迎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是一个年约六旬虽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叶兰一惊,那老人自己认识,是一向待自己跟亲孙女相仿的沈正明,也是正海医院的院长,同时也是享誉国际的心脑血管疾病专家。
叶兰心里一沉,躺在救护车上的会是谁?以沈爷爷的资历,普通的病人,是根本用不着沈爷爷插手的,不会是——
叶兰不敢想,不由自主的往前靠近了些。
又有几辆黑色的小汽车开了进来。
“让开,让开!快,小心些!”救护车上的担架已经开始抬了下来。
一个花白的头颅露了出来,凌厉的眼紧闭着,脸上深深的沟壑好像在诉说着老人商海打拼的艰辛,绷紧的嘴角,让老人即使昏睡时,也让人能感受到那种刚毅。
叶兰不自觉攥紧了拳头,那个老人是,爷爷,杨志辉!
身子被猛地推到了一边,叶兰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一双大手扶住了叶兰的腰。
看看自己的手,罗宸宇有些不敢置信,又是那个女孩子!看着被人群推挤歪歪斜斜却神态迷茫的女孩,手竟在自己有意识之前,就伸了出去!
把女孩拉到路边,忙不迭的丢了手,罗宸宇快步跟上前面面色严肃的人群。
“都说罗总天生铁石心肠,今天看来还真怜香惜玉呀!”落后一步的朱美凤冷冷的说,“爸爸还没醒过来呢!好歹,那也是你叫一声爷爷的人!”
“小姐,只有病人家属可以上去。”一个护士拦住了叶兰的去路,叶兰才发现,自己竟已跟着人群来到了通往vip病房的专用电梯。
先是大伯,然后大伯母,然后罗宸宇,然后杨帆,朱美凤,甚至宁柘林,方辉都先后鱼贯而入,叶兰看着缓缓闭合的电梯门,依着墙壁慢慢的滑坐在地上,那是最爱自己的爷爷呀,可是,现在,自己却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生日(一)
叶兰失魂落魄的走回508病房。
“兰子?”叶峰的声音有些疑惑,“怎么这么久?糖买来了?”
“啊?”叶兰愣了一下,恍惚想起自己是为了买糖才出去的。
“啊,哥,刚才出来的急了,忘了带钱。”叶兰忙含糊着应了一声。
神思不属的把糖买来,叶兰强颜欢笑着把糖分给病友,自己便以瞌睡为名,缩在了叶峰的身侧。
“兰子,有什么不开心吗?”叶峰拍拍叶兰的背,小声问道。
“没有,”叶兰用手盖着脸,“我只是瞌睡了。”
叶峰皱了皱眉,兰子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刚才出去时,明明还是好好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叶峰温热的大手抚上了叶兰的面颊,手掌下竟是一片濡湿。
“兰子!”叶峰慌张的抓住叶兰的肩,“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爸妈……”
叶峰的心被掌心的泪灼的发痛。
即使身体的残疾,都没让兰子掉一滴泪,自己住院,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兰子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身上,也没见兰子哭过,自己甚至都忘了妹妹在自己面前哭的样子了,可今天,兰子却在自己的身边无声的饮泣!
这一刻,叶峰真的痛恨老天的不公,若自己的眼睛能看的见,怎么会让兰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着;如果自己看的见,怎么会任弱小的妹妹哭的这样伤心!
兰子,是自己即使放在手心里捧着,还总是担心她会受委屈的妹妹呀!
“啊,没事。”叶兰慌忙擦擦眼泪,不想让叶峰“看出”自己的异常。可眼泪还是不停的淌下来——那在自己心目中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爷爷,怎么可以就那样人事不知的躺倒在担架上!
“没事,干嘛流泪?哥哥只是眼盲了,心可没有盲!”
“真的没事。”叶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有些呜咽。
“兰子,”叶峰的大手包住叶兰的小手,“有什么事情不能给哥哥说呢?哥哥虽然眼瞎了,可是哥哥还是个男人,更是兰子的哥哥啊!”
即使是一个瞎的哥哥,也决不会让我叶峰的妹妹受一点点委屈!
“哥!”叶兰第一次主动扑到叶峰的怀里,再也控制不装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叶兰这是怎么了?考上大学不是该高兴吗,怎么反倒哭了?”
正在吃糖的病友吓了一跳。
“哥哥,我好想,好想……”我好想爷爷,好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兰子想爸妈了吗?”觉得自己明白了叶兰为什么哭,叶峰长出了一口气,怜爱的帮叶兰抹着脸上的泪,“傻丫头,爸妈知道我们兰子这么棒,不定多开心呢,等我出院了,咱们就回去啊。”兰子是个孝顺的女孩,这样开心的时刻一定是想要和爸妈在一起吧。
“真是个孝顺的丫头,什么时候都能想到家里的爸妈!”
“是啊,要是我的孩子也这样懂事就好了!”
“好了叶兰,别哭了,你哭的我这心里头都酸酸的。”一个病友擦着眼睛劝道。
“对呀,再哭会儿,你哥哥也要跟着难过了!”
这样懂事的一对兄妹,让人怎能不心疼!
叶兰忙止住泪,却还是有细细的抽泣声。伏在叶峰的怀里,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叶峰的嘴角噙着一丝笑,兰子啊,还是个孩子呢!
“董事长病情还真是凶险呢!”
“是啊,脑溢血每犯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厉害呢!”
“自从杨小姐去世,董事长不到一年就犯了三次了!”
“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打击实在太大了。”
……
“那个,护士姐姐,”叶兰苍白着脸走到谈话的护士面前,“董事长,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
“哦,叶兰啊!”护士抬头,“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呢。咦,你认识董事长吗?”
怎么会不认识,那是我的爷爷呀,给了我那么多爱的爷爷!
“不,我不认识,”叶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浓浓的悲伤,“是董事长给我们学校捐建过一栋教学楼。”
“是啊,我们董事长可是最乐善好施了!”护士感慨着说,“每年都要捐出大笔善款。”
“董事长一家人都是好人。杨小姐活着时更是经常资助贫困地区的学生,听说咱么宁副总和方特助都是杨小姐当年捐助的对象呢!”
“老天也真是不开眼,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就那样死了呢!”
……
叶兰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襟,爷爷的身体,已经这样糟糕了吗?!
海星酒店里仍是觥筹交错,可店堂里流淌的音乐,却好像浸润着一层悲伤。
林晔把酒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不经意的看了眼那挺直着脊背坐在钢琴旁的女孩。
“啪!”一滴晶莹的泪珠突然毫无预警的从女孩白皙而光滑的脸颊划过,滴落在被擦得锃亮的钢琴之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林晔一怔,突然觉得嘴里的酒好像有些苦涩。
“我就说嘛,晔儿天生就像你,怎么会让你失望呢。”身着低胸肉色长裙的女人娇媚的冲坐在主位上的男子举起酒杯,“达令,cheers。”
女人看着男人时媚眼如丝,收回酒杯时,却是示威似的看向对面坐在男人身旁的女子。
对面女人眉毛一挑,“阿跃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入校,果然是一个好的开始,现在阿晔也进了那个学校,虽分数低一些,也算是差强人意。对了,阿跃当年干的厌了的学生会主席,说不定阿晔也会大有希望呢!”
穿肉色长裙的女人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好好好!”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高兴的哈哈大笑,好像全然没意识到两个女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我这两个儿子都有出息,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对了晔儿,有没有什么是你想要的?你前段时间说想要辆跑车,想要什么牌子的,想好没有?”男人转向林晔。
“我还没想好呢,不然你先把钱给我打卡上。”林晔忽然有些意兴阑珊,提不起一点兴趣。
从自己第一次想要魔龙玩具,那个男人差人买了过来,却毫不犹豫的递给那个看到父亲拿着玩具便面带不豫之色的儿子林跃时,林晔就知道,男人的心目中,林跃才是他认可的儿子,也是他认定的继承人。而他林晔,也就和身旁的这个女人一样,是个可有可无的生活的调味品罢了,不有非分之想的话,还可以做他的儿子,做错了事的话,就卷铺盖滚蛋!
林晔嘴角有一丝冷笑,前几天这个男人还指着门,愤怒的叫嚣要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原因是因为自己和别人打架时被划了一刀,——可别误会,这个男人可不会心疼自己,只不过自己打输了,让他又一次见识到了自己的没用,而且,更重要的是,林跃告诉他,自己打架的那个小子,是他们进行到关键时刻的合作案的对方老总的儿子。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那个男人冷冷的对自己说,“林河集团是林跃的!不要再让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