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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按往常,交了五千钱,便可走人。只可惜他得罪了我们大人的堂弟。要知道我们大人有今天,全靠他堂弟张德生提点。唉……谁叫别人的姐姐在宫里头做娘娘呢。你要是求得张德生点头,我们大人这儿,有钱就行!”
“他去哪儿了?”
“走了。”
“是不是跟那妓女走的?”
“对,她可不是一般的妓女,是天香楼的花魁。”
虞初秋谢过,心急火燎往外走。回到家,抽出一幅字画,就往当铺跑。
当铺老板看到展开的字画时,眼睛都放光了!
虞初秋满是不舍,但杨忆海的资产全被查封了,也只好作此下策。
…… ……
天香楼花魁的房间内,此时正热闹。
张德生压着哭哭啼啼的妓女,笑骂道: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是要和你睡!看你还哭丧!”
珠帘后的睡榻上,鱼服的太子,搂着另一位妓女,深情地说:
“水蓉,我该拿你怎么办?究竟要怎样做,你才明白我的心……”
女子拨弄怀里的把吉他,鄙夷道:
“靠!丫可真没创意!台词忒老土了,怎么可能泡得到妞!我穿越过来,这句话听了不下十遍,真他妈腻味!”
太子道:
“这世上百媚千红,我独爱你这一种。我的雄性荷尔蒙之为你一个人独家分泌。怎么样,我学得快吧?哈哈哈哈……”
“这还差不多!”女子娇笑,两人滚作一团。
窗台前玩鸟的,是一位年轻的将军;桌前喝闷酒的,是小王爷。
忽然,一人推门而进,冲到小王爷跟前,抢过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渴死我了!”
张德生笑道:
“你干嘛去了?”
来人是尚书家的小公子,长相俊秀,兴致勃勃:
“你是不知道我今日得了什么。”
太子也走至桌前,倒酒喝。
“得什么了?高兴成这样,比讨了媳妇还开心。”
“刚才路过当铺,看见凉老头偷偷摸摸拿着这个,讨来一看,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说完,从身后绕出一幅字画,摊开一看,众人皆惊。
“虞老太傅的真迹!真的假的?!要知道,当年他家可是被火烧得干干净净,说不定你被蒙了。”
小公子完全沉浸在喜悦中。
“哎哟,你们就嫉妒吧!你瞧这画风,这题字……哎哎哎,你们说假的就别看了!”说罢就要卷起来。
众人唏嘘,突然看见小王爷一杯接一杯的灌酒,都坐下来,研究。
“干嘛?酒还我!”
“别喝了,你今天怎么了?跟兄弟们说说。”
小王爷抢过酒壶:
“本王仰慕之人,是个断袖!心里烦着呢,别惹我!”
张德生哭笑不得:
“你喜欢之人是个男的?”
“嗯。”
“那你还难过什么?他是断袖,你不是有机会了?难道你还想他娶妻生子,一辈子恶心你?”
小王爷沉思片刻,傻笑喃喃:
“他喜欢男人……原来他喜欢男人……呵呵……”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虞初秋从外面跑进来。
小王爷首先看见他,“啊!”地叫了一声,直挺挺站起来。
虞初秋也愣了,没想到在此遇见他,心想他说了不帮忙,再求也是自讨没趣。看了一圈,找到张德生,跑过去求。
桃花眼湿润,红红的像只兔子。
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最喜欢的受——男人一看见就想强暴的受。
虞初秋恰好就是这种受。
围坐的几个纨绔子弟,都是‘见过世面’的,盯着虞初秋,猛咽口水。
特别是尚书家的小公子,眼都看直了!
张德生观察小王爷的表情,朝周围几人使眼色。
“哟,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虞初秋脸色一白。
太子瞥了眼小王爷:“我也喜欢。”
“长得讨喜,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年轻的将军笑。
尚书家的小公子,用折扇勾起虞初秋下巴:
“猗嗟娈兮!颀而长兮。仰若扬兮,美目清兮。”
听得虞初秋一阵恶寒。
小王爷虎视眈眈。脸,憋得通红。
张德生笑得暧昧,拉过虞初秋,抱在怀里调戏。
虞初秋又羞又怒,结结巴巴,满口的‘之乎则也’、‘圣人之言’。
众人大笑,越发觉得他可爱,逗弄之心更甚。
虞初秋气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得罪,毕竟求人者软。
小王爷道:
“你们别玩了,他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
“行啊,小意思。”张德生放开手,对虞初秋道,“我听世子的。你要是求得他同意,我立即放人!”
82
十四章 留
虞初秋将杨忆海背出天牢时,出乎意料地看到小王爷仍在马车上等,折扇挑门帘,命令赶车的小厮过去接手。
虞初秋以为小王爷要送自己和杨忆海回家,着急杨忆海的伤势,乖乖上了车。
行了一段路,马车内静悄悄的。
虞初秋紧了紧抱杨忆海的手,谢过小王爷。
小王爷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表情,脸色冷得可以。
虞初秋便不再说什么,专心照料杨忆海。
小王爷突然道:
“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我依你救了他,你后天一定得去考试,还得考得好!你只是举人,按律应该参加会试。我费了多大心力,你才可以跳级参加殿试,你知道吗?虽说殿试只排名次,无去留,最后一名都赐进士。但你要是真考了个倒数第一,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小王爷觉得委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剩两天,我原来还指望你进一甲呢。现在你不落成外放官员,我就喔弥陀佛了。”
虞初秋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杨忆海苍白的面容,眉头一直没展开过。
许久,才道:
“世子放心,我定会尽全力去考。”
闻言,小王爷脸色稍霁。
说话间,马车停了。
虞初秋再次谢过,挑开门帘一看,哪里是自己家?
朱门石狮,横匾:太师府,三个大字,冷又威严。
虞初秋愣了。小王爷笑了。
没有插嘴的余地,小王爷命人将杨忆海抬进了自己的园子,又请了太医。
太医说,杨忆海有福,那张德生不是个会挥鞭子的,十鞭有九次打不到杨忆海身上。看起来恐怖,其实都是皮外伤。之所以发烧,是盐水泼的。牢里潮湿,着凉了。
丫鬟小厮忙里忙外,把杨忆海伺候得极好。
虞初秋在旁边看着,每每望向小王爷的眼神,都不一样。
等忙清所有,月上中空,已经三更了。
虞初秋这一天过得可谓是险象环生,现在放松下来,顿感疲惫。
小王爷好茶好饭的招待了一顿,好颜软语地劝了一番。
虞初秋着实累了,也顾不了这里是别人的屋子,别人的床,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像新摘带露的水蜜桃,看得小王爷火起,冷水澡洗了几遍,才敢跑上来,睡他旁边。
隔天早晨,天还蒙蒙亮,小王爷便醒了。
赖在床上滚了几圈,才想起床上应该还有一人。
睁眼一看,空床冷被,哪有虞初秋的影子。
小王爷环视屋内,没找到人,跳下床,睡衣松垮垮的,半披半挂,出了房门。
远远看见院子里,石桌前,安静坐着一人,束好的头发沾满露水,许是坐在那儿很久了。
小王爷轻轻走过去,站在虞初秋身后不动。
虞初秋拿着国子监的习册,看得认真,并未察觉。
中午的时候,虞初秋回了趟家,拿换洗衣物。
路过隔壁时,看到院子里头的人,在练杂技,面孔都很生。
虞初秋走得急,也没留意,拿了东西,又回小王爷那儿看书去了。
“九月初十,殿试。
皇帝亲策于廷,直接主持,表示朝廷对人才的重视,恩出皇门。”
乾清门的传令官,声音洪亮且悠远。
全国各地的精英才子聚集于此,安静地等待入场考试。
与前面的考试不同,能站在这里的考生,都是久经沙场,学富五车。
紫禁城庄严肃穆,学子们成竹在胸。
虞初秋扫了一眼,虽说各地考生都有,但多数考生都穿着国子监的校服。
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虞初秋总算是明白了一回。
想着觉得好笑,虞初秋便笑了,却不知,这一幕,竟被不止一个人看了去。
毕竟都是一个层次,大家交卷的时间,也都差不多。
三三两两走下宫阶,有的仍在讨论考题。
虞初秋如释重负,刚下阶梯,看见一个太监,候在旁边,也不出声。看见虞初秋,做贼似的发出声响。
虞初秋回了好几次头,又指了指自己,方才确定他是在叫自己,遂走过去。
那太监的腰几乎弯到地上,说话语气极为恭敬。
意思叫虞初秋悄悄跟他走。
虞初秋第一次来宫里,也没问,傻乎乎就跟他去了。
左拐右拐,走了好久。渐渐的,军装的侍卫越来越少,宫装的侍女太监,却多了起来。
又走了一阵,太监领他进了一个很大的宫殿。门槛高得吓人。
虞初秋还没跨进去,就听见里间传来小王爷撒娇猫似的嗓音。
“奶奶,最近我认识一人,特喜欢!带来给您见见。”
“哀家为什么要见?又不是哀家喜欢。”苍老的声音,充满笑意。
小王爷道:“嗯……见了,说不定您也喜欢。”
“那就见见,宝贝孙子的话,哀家哪有不听的理哟。”
不一会,虞初秋便看到有宫女出来,传他进去。
虞初秋知道当官的不好惹,更别说皇亲国戚了。
老老实实低着头,小心谨慎跟着宫女走了一段路,眼角余光瞟到小王爷时,一摆广袖,行叩拜礼。
“草民虞初秋拜见太后娘娘。”
“平身。”
虞初秋提着衣摆,站起来,又将衣服整好,便低着头不动了,只看得到一双黑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