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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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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忆海一愣,笑道:
  “哪能比呀,绝对比他强!”
  那人笑他吹牛,接了零钱,走了。
  杨忆海从柜台里出来,蹲在虞初秋跟前,查看他的腿。
  “饭都冷啰,你先吃吧,我给你买药酒去。”
  虞初秋道:
  “还买什么,你这不是大把的药,刚才那人好像也是买跌打药给下人用的,你拿那个来给我用用不就行了。”
  杨忆海哈哈大笑:
  “傻瓜!记住,我这儿的药,你千万别乱动,知道么?这些药都是被朝廷禁止的,因为伤身体。要是被发现卖这些,抓起来可以杀头的。”
  虞初秋握紧他手臂:
  “那你还卖?你就不怕……不怕……”说到一半,眼睛红了,“我们回家吧。”
  杨忆海抱过他,轻轻拍:
  “卖完这一次,我们就回家,回湘西。”
  “嗯。”
  虞初秋看着杨忆海,那么近的距离,眼睛却深不见底。他拉过杨忆海的手,摊开掌心,虔诚地吻了上去,然后拉开衣襟,贴肉放在了心口上。
  急促的心跳由掌心传来,暖暖的体温,柔柔的触感也由此传来,虽然抚摸了许多次,这次却不同,没有情欲,也没有激情。
  只有心,非常满足。
  杨忆海搂过虞初秋的头,小心翼翼吻上他的额,将他的耳朵,贴在了自己胸膛上。
  两人就这样,以怪异的姿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直至饭菜皆冷,仍没有分开。


79
十一章 花
  午后,虞初秋躺在竹床上。
  杨忆海拿了张小板凳坐他身边,卷高他裤腿,帮他揉伤。
  刚开始时,虞初秋疼得咬紧嘴唇,在竹床上翻滚,每每被杨忆海压回,累得直喘气。凌乱的青丝挂在竹床边上,随风轻摆,看得杨忆海眼醉,嘴上却道:
  “活该!谁叫你贪睡!早晨我说了要帮你洗的,你偏不听!昨晚上那么多次,你今早站得住才怪!还要去烧水,你没晕就算是万幸的了!下次我问都不问你,直接把你丢进水里完事!我可不想哪天回去,看见你横尸在自己家里,还是裸体的。我会以为家里来了淫贼,对你先奸后杀!”
  说到此处,杨忆海用手在脖子上一划。
  “家里已经有一淫贼了……”虞初秋小声嘀咕,盯着地上的《闺房秘书》,桃花眼‘骨碌’直转。
  被揉了一阵,腿上感觉渐渐麻木,虞初秋开始研究杨忆海买回来的药酒。
  “万花油?没听说过。这药好用吗?”
  杨忆海抬袖擦擦汗,拿过瓶子,倒了一些抹在掌心,继续帮他揉。
  “没你家那个药酒好。”杨忆海想到什么,笑着摇头。
  虞初秋拿着瓶子,一时看呆了,恍惚道:
  “忆海,你笑起来真好看。每次看见你笑,无论多过分的要求,我都只能投降。”
  杨忆海抬头,笑得更灿烂了。
  虞初秋皱眉:“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忽然挣扎起来,“这药里……不会有……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说着,脸红了,瞪着眼睛,缩着身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山猫。
  杨忆海板脸,抢过他手里的瓶子,生气道:
  “我是这种人么?明知你身体经不起折腾,我还下药逼你就范,饥不择食啊?你不擦就算了!这药虽没有你家的好,我以前在秦淮学戏时,常被师傅打,所以没少用。”
  虞初秋伸手去拉杨忆海,想说什么。
  杨忆海却先一步起身,去柜台那儿收拾食盒,背对虞初秋道:
  “晚上我回去做饭,你在这儿帮我看着。要是有人来买药,你按标签拿就行了。”
  说完,瞥了一眼着急的虞初秋,大步往外走。
  虞初秋来不及穿鞋,赤着脚跑出去。
  谁知杨忆海在门口拐弯处停了脚步,眼冒绿光地盯着一位挑扁担而来的大妈。
  “卖芝麻糊哟!黑芝麻糊——!”
  到了跟前,杨忆海兴奋道:“大娘,我要一碗!”
  “哎,好咧。”大娘放下扁担,打开木桶。尤冒热气的黑芝麻糊,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杨忆海左右换手拿食盒,周身摸了个遍,还是没找着一文钱,脸色有些难看。
  他抱歉地说:
  “大娘,不要了。不好意思,我忘了,最后几文钱,刚才拿去买药酒了,呵呵……”说完,挠挠头,干笑两声。
  大娘给了他一个白眼,重新挑起扁担,骂骂咧咧离去。
  杨忆海依依不舍望着大娘离去的身影,眼中尽是深深的遗憾,轻轻一叹。
  虞初秋突然趁他不注意,抢过他手里的食盒,边踉踉跄跄地跑,边对他说:
  “你看店!我好多了!”
  杨忆海站在原地呆了好半天,突然对着虞初秋消失的胡同口大喊:
  “你还没穿鞋呐!跑什么?!!回来!!!”
  …… ……
  夜幕渐渐黑下来时,虞初秋没来;华灯初上时,虞初秋也没来;夜市开始热闹时,老张端着饭菜,蹲在隔壁店门口,嚼得香甜,看得杨忆海直流口水。
  可惜虞初秋还是没来。
  入夜后,生意渐渐忙碌。杨忆海也就忘了饿。当他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杨忆海跑出店铺,望向天际,月上中空。再环顾四周,街灯渐暗,店家都开始关门。忽然,远处漆黑的胡同口,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
  一个淡薄的身影依稀可见。
  杨忆海眯眼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虞初秋一手撑桃树枝,一手拎食盒,脚步急促地朝自己走来。
  杨忆海迎上去,拉他进店,脸色很不好。
  “你干什么去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说到此处,一回头,看到虞初秋一张花猫脸,衣裳上好几处黑黑的手印,汗湿的碎发粘在鬓角和颈脖上。本来颇有晋魏之风的美人,现下一副又丑又脏又狼狈的模样。
  杨忆海知道虞初秋最爱干净。每回他俩做爱,虞初秋一流汗,就会不自觉的用手擦。杨忆海最喜欢看虞初秋一边呻吟,一边用手背拭汗的模样,不止一次在进入的时候,调侃他。
  “你……你怎么……”好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
  杨忆海终究没问出口,因为他看到虞初秋小心翼翼地放下食盒,转过头来,花猫脸上,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自己。
  杨忆海拉他坐下,掏出手绢帮他擦脸,眼神温柔。
  “没事就好。脚还疼吗?”
  虞初秋道:
  “我没事,脚好多了。忆海你先吃东西吧。”
  “你还说!你想饿死我吗?这么晚才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不要你,另寻好的去!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你应该好生珍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知道吗?”
  杨忆海边埋怨,边打开食盒。在刚刚看到里面东西时,手停了。
  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芝麻糊,静静摆在食盒中央。
  尽管虞初秋腿脚不便,还走了大半个北京城,可是那碗香浓的芝麻糊,没有一滴撒出来。
  杨忆海没说话。
  他哭了。
  回家的时候,街上除了更夫和流浪猫,再无其他。
  杨忆海拎着食盒,搀扶蹒跚的虞初秋,依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家走。
  二人牵手依偎的身影被寂静的月光拉得长长,直到街道尽头,也不曾分开。
  虞初秋问他缘由。
  杨忆海道:“我在青楼长大。每回我娘去中庭陪客人,就把我关在二楼。小时候唯一的乐趣,便是坐在阳台,看街上人来人往。那时,楼下有一个卖芝麻糊的,每天清晨来,黄昏走。他的芝麻糊又香又浓,我天天在楼上看着,却一次没有吃过。因为我娘病了,看大夫很需要钱,所以我从来不提。后来我娘死了,我被卖到隔壁小倌馆里学戏。同龄一起学戏的孩子有十来个,每次学得最快的那个,师傅就会笑着叫人去买楼下的芝麻糊给他吃。可惜我总是学得最慢的一个,一次都没吃上。等我自己会赚钱的时候,那个卖芝麻糊的老伯再也没来过。不过那些学戏学得快的,后来不是死就是疯,都没个善终。我算是因祸得福,平安活到现在,还遇见了你。 ”
  杨忆海对虞初秋一笑。笑容阳光,丝毫感觉不到阴晦。
  “初秋,等我们老了,也这样散步。我当你的拐杖,你做我的眼睛。然后等哪天走不动了,我们躺在竹椅上看着酉水,手牵手离开人世。”
  虞初秋闭目低吟: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
  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语毕,停下脚步,望向杏眼。
  杨忆海从小没读过什么书。可就如同奇迹一般,杨忆海听懂了虞初秋的这一番话。
  他亦停下步伐,看进桃花眼底。这一刻,他相信自己看到了虞初秋内心深处。
  这天夜里,柔和的月光下,杨忆海明白了一件事。
  …… ……
  七夕那天,热闹非凡。
  才过下午,一些官府差役已开始在街道上挂花灯。
  杨忆海在南京长大。秦淮河畔一年四季灯红酒绿,自然不觉得新鲜。
  虞初秋在乡下长大,掩不住好奇,拿着本书,趴在柜台上,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外瞟,惹来街上一堆不知所谓的烂桃花。
  杨忆海在赶走第十个情敌,叹气二十五次后,自己拿着食盒,回家做饭去了。
  谁知刚装好饭菜,院门外传来谈话声。
  “……应该就是这儿了。”
  “嗯,你先回去吧。”
  “是!”脚步声远去。
  杨忆海正准备出门。
  结果拉开门一看,小王爷一身便服,金冠束发,腰间佩玉,手中一把折扇,长身玉立站在门外。
  如此见面,两人都是一愣。
  杨忆海嘴角一抽,关上门。
  小王爷急忙上前:“请问……虞初秋在不在家?”
  “不在!你找他什么事?”杨忆海冷冷道。
  小王爷像是习惯了他的脸色,打开扇子,潇洒轻摇。
  “我找他自然是好事。”
  杨忆海脸更黑了。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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