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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秋……呜……你说句话嘛……”
虞初秋要气死了,翻过他,俯身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泄愤地吻了一阵,向下一路吻到杨忆海的腿间,手口并用,想让他呻吟出声。
可惜虞初秋打错了算盘。杨忆海叫是叫了,而且叫得很好听,还很浪。他把以前在小倌馆学到的东西,变着法子演绎给虞初秋看,让虞初秋以为杨忆海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
虞初秋单纯,更加卖力的讨好他,闭着眼睛,吞吐他的骄傲。
杨忆海瞄准机会,长臂一捞,翻出早就藏在枕头下的一砣洋葱,使劲往双眼上抹,嘴里却道:
“啊……啊……秋……好爽……爽死我了……你好棒……啊啊……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云云。
听得虞初秋倍受鼓励,趁势朝杨忆海的后穴,塞进了半截手指。
顿时,方圆五里,都可以听到鲜酒楼后院,发出一声破天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忆海犹自扯着嗓子,叫得比隔壁王屠夫杀的猪还大声。而虞初秋老早受不了的抽回手指,捂着耳朵,坐在床角,幽怨的望着他。
杨忆海叫了一阵,坐起来,眼泪水汪汪地瞅着虞初秋,苦口婆心。
“秋秋,你究竟爱不爱我?爱我,就让我在上面吧……”
虞初秋委屈道:
“我都让你在上面这么久了,你还看不透我的心吗?我就想试试在上面是个什么滋味……”
“可是我很痛嘛。我痛,你都不心疼吗?”
“可我根本就没进去……”虞初秋嘟嘴。
杨忆海的洋葱牌眼药水流得快差不多了,不敢造次,跪坐在虞初秋面前,低头不语。虞初秋气闷了一阵子,抬头看见他泪红的双眼,颤抖的双肩,嘴唇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模样,心一软,妥协了。
杨忆海开心极了,抱住虞初秋狂亲,啃着啃着,气息一乱,扑倒,又攻了一回。
第二天早晨,杨忆海抱着尤在昏迷的虞初秋去洗澡,洗到一半,虞初秋醒了。
杨忆海原以为,虞初秋又会为此生气,却不料虞初秋再也没有提过在‘上面’的事。
从此,二人相安无事。一个愿攻,一个愿受,和谐之极。
可命运的齿轮却开始‘卡、卡、卡……’转动了。
话说转眼到了冬天。
“冬天的太阳,胆子最小,天一黑就躲起来,从不敢出来遛达。月亮胆子就特别大,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天上转来转去,并且有时候白天也出来,这不是欺负太阳么?”
“噗嗤……就你脑子贼。那我就是太阳,成天被你这‘弯’月亮欺负。”
“嗯,我就欺负你,我只欺负你一个!往哪儿躲……”
“呀!忆海别闹……那里不能摸……别过来……哈哈哈……”
这天早晨,还没起床的虞初秋和杨忆海,蜷在被窝里聊天。正说笑呢,前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杨忆海扫兴的掀开被子,露出两颗发丝凌乱的脑袋。
虞初秋抓过床边的衣裳,急忙套上,想去开门。偏偏他一边穿,杨忆海一边脱。弄了好半天,还是衣衫不整。虞初秋苦笑,偏头躲避杨忆海的舔吻,手脚忙乱的系盘口。
杨忆海赤裸的上身露出被子,双手由后圈住虞初秋的身子,隔着衣服,情色的抚摸他的胸蒂,嘴唇轻咬住虞初秋的耳垂,不啃松口。
“别去了,甭理他,才这么早,又不知道是谁……”
虞初秋哭笑不得,转头想叫他停手,却对上一双湿蒙蒙的杏眼,里头的情欲,烧红了自己的脸颊。虞初秋伸头吻了他一下,安慰道:
“我马上回来。”跑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张大红纸张。
虞初秋眼睛亮亮的,开心道:
“忆海,你看这是什么?”
杨忆海抢过来,随便看了一眼,顺手一丢,搂着虞初秋,扑倒又要攻!
虞初秋捡过红纸盖在嘴上,笑嘻嘻的看着杨忆海。杨忆海无处下嘴,没办法,只好起身,拿过证书,认真研看。
“哟!解元??虞、初、秋……”杨忆海翻来倒去看了好几遍,一边看,一边高兴的念,最后在茶几上,端正的放好,这才摊开双臂,抱过虞初秋,开心地摇。
“哈哈哈……我就说我家秋秋是人才!解元啊!第一名啊!”
虞初秋窝在杨忆海怀里,幸福的笑出两个小酒坑,美得艳丽。
杨忆海拍拍虞初秋的背,寻思道:
“嗯……那以后,我要如何称呼?我是叫你虞举人,还是叫你虞解元?秋秋,你选一个。”
虞初秋咬耳朵,小声道:
“我喜欢你叫我相公。”
杨忆海一愣,杏眼一亮,扑倒虞初秋。
“不对,你是娘子。又不记得了?我帮你复习一下。”
语毕,床边衣裳翻飞,鸯帐垂放。屋外,入冬的第一场瑞雪,悄然而至。雾气模糊的窗棂内,一室的春意盎然,几欲溢出门外。
这之后,虞初秋中举的消息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秦皇城内,是个人都知道,杨忆海的鲜酒楼掌柜,是位解元。于是,闻讯前来一睹为快的人们,络绎不绝。
为此,鲜酒楼的生意又一次红火到高峰。客人不再是清一色的大兵,更有许多读书人。这些人不像大兵粗鲁,讲话客气,打赏也大方。杨忆海一天到晚,嘴巴就没合拢过,咧到耳朵根。连一直欺负他们的税官,再次登门时,看到虞初秋,也一个劲地点头哈笑,说话客气了不止十二分,还非常好说的给他们打了个八折。
杨忆海一高兴,说零钱不要了,全当请他们喝酒。
税官连连摆手,硬是一个子不少的找回给杨忆海,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当晚,杨忆海看着满床的银子,龙心大悦,抱住床头看书的虞初秋,伸嘴轻咬他。
“秋秋你好能干,为夫赏你。嗯……好香!”
虞初秋手上还卷着一本书,只好腾出另一手,勾着杨忆海的脖子,笑如盛开海棠。
杨忆海压在他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调笑:
“一树梨花‘压’海棠!我是梨花!”
虞初秋嗤笑,带着呻吟回嘴:
“是呀,你独占欲真强,我都被你压‘弯’了。”
杨忆海大笑,亲吻虞初秋喜之郎果冻的眼睛,尽情享受他五花肉的身体,满足低吼,此生无憾。
同是这晚,秦皇城的边防却不太平。满族人趁着无月的夜色,突袭长城。
半夜三更,正是好眠时,秦皇城塔楼上,警钟又一次急促的响起。
当虞初秋正躺在杨忆海怀里,鱼水欢好之时,杜府里的朱小王爷,星眸清明,套好战袍,拿上银枪,翻身上马,朝长城奔驰而去。
经过一番商议,宋云飞决定派苏紫烟,带先锋营两千人,出城迎击。
朱慧贤沉默听完,翻身上马,就要扬鞭尾随苏紫烟而去。宋云飞突然上前,拉住缰绳,犹豫道:
“慧贤,你留下。”
“凭什么?!”朱慧贤恨恨道,“我既是先锋营的,别人去得,为何我去不得?”
“你堂堂小王爷,岂可拿生命当儿戏。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好向王妃交代。”
“哼!”少年冷笑,“是啊,你怕我死了,碍着你升官发财!不过你放心,我的命,比我姐硬多了,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反正你横竖已经对不起我们朱家,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
说完,扬起马鞭,抽在宋云飞手背上。宋云飞一个趔趄,松开了手。朱小王爷狠夹马肚子,跑向长城大门。
宋云飞对苏紫烟急道:
“看好他,别再出岔子。”
“是,末将遵命。”苏紫烟一抽马臀,也紧随而去。
宋云飞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背,右眼皮没来由的狂跳。
索性,满族人的这次进攻,并不十分凶猛。双方打到天泛鱼肚白之时,满族人吹响了收兵号角。宋云飞心神不宁,也即刻传令:收兵还营。
朱小王爷听到号角,正想返回,一匹黑马忽从身后袭来。马上之人并未伤他分毫,呼啸而过。待朱慧贤看清他时,才认出是上次在山丘上,问他姓名的满族将领。
那年轻人故意逗他似的,摊开手掌,手指上吊着一枚精致的手工平安结,嘴角上咧,露出白森森的虎牙,笑得像狼。
朱慧贤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脸色瞬间一变,慌忙低头抚摸自己胸前,再抬头时,目露凶狠之色。
“满贼,还我姐姐遗物!”
满人的收兵号角一阵急过一阵。那人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悠然伏趴在马背上,摇晃手中的平安结,用不太纯正的汉语说道:
“小鬼!我有名字。我叫努尔哈赤,你记住。想要东西,自己凭本事来取。”
说完,握紧平安结,拽紧缰绳,朝满族人收兵的山峦奔去,一路大笑,豪放而洒脱。
朱慧贤才十六,正是气盛的年纪,初生牛犊不怕虎;又生在皇家,心高气傲,哪里受过如此侮辱,当下恼羞成怒,策马扬鞭,便要去追。
苏紫烟先一步发现他的意图,策马赶来,拉住了他的缰绳。
“慧贤,不,小王爷,穷寇不可追。将军已下令收兵,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敢来命令我?还是想拿宋云飞压我?”
“微臣不敢。”
“谅你也不敢。”朱慧贤正在气头上,苏紫烟一来,等于撞枪口上,“松开,待本王去禽那贼寇来下酒!”
苏紫烟勒紧朱小王爷的缰绳:
“世子,万万不可。上次你已经违反军纪,幸好没出什么差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今番,下官无论如何不能再放任你自流。”
“放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王!”朱慧贤眼看那满族将领快要越过山头,心急如焚,一脚踢在苏紫烟的马肚子上。
苏紫烟险些被他踢下马背,手一松,朱慧贤扬起马鞭,急追努尔哈赤而去。
努尔哈赤丝毫没有紧迫感,轻松策马,朝身后追来的少年摇着手中饰物,口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