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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川警惕:
“买东西?你休想叫我去当免费搬运工。我不去!”
杨忆海嘴角抽搐:
“呵,难得我想放一回血,帮你买嫁妆,你居然不要?太好了!这可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以后别怪我。”
“哎哎哎,杨大哥,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当真要给我买东西?你打算给我买什么?”
杨忆海微笑,伸手缕缕苏紫川翘起的刘海:
“走吧,喜欢什么都给你买。不过我不拎,自己看着办。”
苏紫川凤眼‘咕噜’一转,拉着杨财神跑了。
虞初秋站在柜台里,一边擦东西,一边摇头微笑,心情颇有些嫁女儿的味道。正乐呢,有人上门。
虞初秋抬头望去,来者是一位带兵的官差。虞初秋不敢怠慢,走出请坐。
那衙役也不客气,官架子十足,坐下后,眼睛一直来回观察酒楼内外。喝了口虞初秋递来的好茶,官差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本册子,只说两字:
“交税。”
…… ……
收刮了大批民脂民膏,官差踱官步,带着仿佛‘打手’的士兵,大摇大摆离开了酒楼。
他刚走,杨忆海和苏紫川就回来了。当然,后面还跟着免费苦力——苏紫烟。
两男人累得不行,一进门,忙找椅子坐,端杯子倒水,一口接一口的灌。
苏紫川乐坏了,嘴都合不拢。苏紫烟刚坐下,她就开始翻桌上的包袱,一会儿看新衣裳,一会儿又摆弄首饰盒。当真一副快出嫁的小媳妇样,完全不记得嫁人的初衷。
虞初秋见她高兴,也跟着乐,走过去,搬张椅子,坐她身边,温和道:
“紫川呐,给在下看看,都买什么了?”
“先生!”苏紫川凤眸闪亮,兴致勃勃,“你看……”唧唧喳喳讲了一大通。
苏紫烟和杨忆海坐在旁边,冷眼瞪她,全无气力开口说话。
倒是虞初秋,温柔耐心的听她一一道来,间或点点头,发表些建议。见苏紫川终于讲累了,他才摸摸苏紫川的头发,语重心长道:
“紫川,嫁人对姑娘来说,是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不可儿戏。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不可再胡闹,不懂事。要好好善待公婆知道吗?你爹给你起名‘紫川’,也是希望你温柔若水,高贵如紫罗兰……”(以下省略500字)
苏紫川刚开始还点头附和他,到后来,干脆和杨忆海还有苏紫烟,一起打起了瞌睡。三人撑头歪坐在桌前‘钓鱼’,头点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虞初秋说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人听,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红丝帕,小心打开,露出了那块玉佩。
他轻轻拈起玉佩的红绳子,轻巧的绕过苏紫川的手臂,将玉佩带在了她的脖子上。
“唉……这块玉本就是你爹的。如今给你陪嫁,也算是物归原主罢……”
虞初秋释怀,起身走回了后院。
三日后,苏紫川的花轿进了杜子腾的军师府。
由于杜子腾官拜三品。喜事免不了宴请当地官员与豪强。
杜羡云为巡抚,宋云飞为提督,苏紫烟为总兵,加上新郎官——杜子腾,为军营一等军事参谋长。而秦皇城首富,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杨忆海。
所以事实上,这场喜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是家宴。
出门前,杜羡云还不忘给苏紫天检查功课。
当他手执羽毛扇,出现在苏紫天的房门口时,我们可怜的天宝宝,正红着眼睛,趴在桌子上默书。右脚踝上拴着一条长长的‘狗链’,使他胸前佩带的金锁项圈,看起来更像是SM道具。
苏紫天一看到杜羡云进来,全身寒毛倒竖,呲牙咧嘴,凤眼凌厉。
杜羡云全当没看见,悠然走至桌前,微摇羽扇,低头察看他默写的诗词。
“嗯?”忽然,杜羡云眼睛一眯……
“……”苏紫天小心肝一抖。
“离离原‘上’草,一睡一哭容?学生……”杜羡云左手摇扇,右手开始不规矩的抚摸,苏紫天颤抖的脊背,“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故意写错讽刺我的?”
“学生不敢。”苏紫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不服。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连为师都敢轻薄!”杜羡云忽然发难,拉起苏紫天,就往床上倒,扯下苏紫天的睡衣,就要H!的
苏紫天见状,习以为常,两腿一分,脸色冰冷:
“要上就快点。本少爷没时间跟你磨。只要你肯放我出去参加我姐姐的婚宴,爱怎么折腾随你。大丈夫能屈能伸!姓杜的,你别太猖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杜羡云脸色很黑,闻言,眼神很受伤,忽觉喉头一甜,猛烈的咳嗽起来,趴在床沿,呼吸困难。
苏紫天微怔,翻身坐起,递过一块丝帕,轻拍他背脊,帮助顺气:
“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犯了。”
杜羡云抬头,嘴角流下一缕猩红:
“罢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何苦又说这话?”苏紫天皱眉。
“本来就是。”杜羡云瞥眼自己的雪发,“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快成亲时,突然病死了。弄得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好容易考得状元,却被贬来江南教书。我弟弟怜惜我,找了个艺妓,想赠与我做伴,却被学生你……”
说到一半,不说了。
“……”苏紫天赧然,更轻柔的抚其背。
杜羡云眼中泪光点点:
“那日我进屋,看到你醉卧床头,本也生气,训了你两句。谁知你竟扑过来,口口声声说‘爱我’。哪知你造孽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见面时,你居然说你那日认错了人……你叫我情何以堪?”
“对不起……”苏紫天越听越愧疚,握住杜羡云的手,诚恳道:
“我知你这头白发,还有这病都是因为我。爱怎么罚,随你吧,是我欠你的。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杜羡云微笑,伸头亲吻苏紫天的红唇。
…… ……
半个时辰后,苏紫天趴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一双凤眼愤怒瞪视,正穿衣打扮,准备去参加宴会的某人。
“你是故意的!你哪里看起来像生病的人?我的腰……嗯……现在都直不起来了!!”
“学生,为师哪有说过得病,是你自己猜的。”杜羡云笑眯眯,神情气爽。
“你……无赖!你说过,如果我默完唐诗三百首,你就让我去参加宴会的!”
杜羡云一撩下摆,坐于床沿,抚摸苏紫天的裸背:
“学生,为师以诚信为本,绝不食言。问题是,你现在起得来么?”
“唔……”苏紫天努力撑起上臂,不到半秒,‘嘭嗵’摔回枕头上,“呜呜呜……姐……我对不起你……呜……”好委屈的,哭了……
“乖乖,别哭了。你哭得为师心很疼啊……为师会代你向你姐姐说明‘原因’的。你就好生在家休养吧。”
“混蛋!原因不就是你……呜呜……”苏紫天醒悟,“难道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为人师表,可以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呃……这个嘛……”杜羡云歪头,“其实我没骗你,大部分都是事实。”
“‘大’部分?”苏紫天捶床板,“我早该知道!我……我怎么这么蠢!!”
“学生,为师今天就再教你一课: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呵呵呵呵……”
杜羡云说完,悠然踱出房间。
苏紫天气急,踉踉跄跄去追,脚上‘丁零当啷’的铁链声,在别院门口停止了响动,随后,传出了苏紫天气急败坏的吼声:
“杜羡云!你给我回来说清楚!!我最近都没得罪你,你干嘛选这节骨眼上整我!!!”
而问题的答案,在杜羡云看到虞初秋时,揭晓。
“杜大人好。”虞初秋施礼,拿起酒杯,给杜羡云敬酒。
“……”杜羡云瞥他一眼,超不屑地摇羽扇,爱理不理。
虞初秋尴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忙找话讲:
“大人日理万机,小天他……住在贵府,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不劳虞先生挂心。小天很听话。他在家写文章呢,今天不会来了。他要我转告你,叫你别惦记。有事叫别人去我府上就行,不用‘亲自’来。没事就更不用管他了。”杜羡云拿起酒杯,随便一碰,喝完放下。
虞初秋见他如此,稍微客套两句,退了回来,经过门口时,一个没看见,差点撞倒跑进来的两孩子。虞初秋赶紧弯腰去扶,定睛一看……
“宋乾?”
“先生!”宋乾扑。旁边宋礼见此,也扑。
虞初秋许久不见他俩,高兴抱着,蹲在地上:
“让先生看看,长高了没有?”
“我长高了,我比哥哥高。”
“先生先生,我会武功了,我练给你看。”
宋乾宋礼唧唧咋咋,争着要给虞初秋表演他们最近学到的东西。
虞初秋欣慰之余,竟忘了孩子在这儿,爹肯定不会少。
当迟钝的他终于发现时,宋云飞已经满眼惊喜的站在他身后。
“虞初秋?真的是你?”
虞初秋惶恐,吓得倒退数步,腰靠在了茶几上,茶水撒了一半。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江南吗?”
“缘分啊……”
“别过来!”虞初秋四处张望,希望可以在人群中,找到杨忆海的身影。
宋云飞摊开双手,笑容豪放:
“哈哈哈!虞初秋,从前是我不对,我道歉。不过说到底,还是你的过错。谁叫你长得那么美……我一看见你,就想扑……”
“闭嘴!”虞初秋满脸羞红,“过去的事,别再提了。在下不想听。”
“好,不提就不提,让我们重新开始。哈哈哈哈……”
“没门!”杨忆海忽然出现,“你想都别想!这朵名花,已经有主了!”大拇指朝向自己。
“哈哈哈哈……没关系!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