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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磨磨蹭蹭干什么?”书房内中气十足的声音让绿萍一怔,收回准备敲门的手,捂着胸口深呼吸,推门进去。
一股冷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绿萍终于知道堂哥们为什么怕进书房了?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书房,一本书都没有看到,简直是个武器展览库,大到冷兵器,长枪,大刀,铁棍,小到各式各样的手枪,手雷,手榴弹,应有尽有。
武器独有的冰冷气息和战场上的嗜血气息让她不由抖了抖,绿萍强忍心中的恐惧,慢慢走过去,对坐在书桌上擦拭手枪零件的李老爷子行礼,“外公。”
“舜娟昨天来李家,是因为你吧!”李老爷子突然问道,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让绿萍忍不住战栗。
“是,外公。”绿萍不卑不亢的说,身体挺直,双手握拳,眸子清亮坦诚。
“目的。”李老爷子看着绿萍,眸底闪过一丝复杂,舜娟的性子有多傲气倔强,因为反对她和汪展鹏在一起,私自离家,狠心18年都不回来看一眼,对于这个女儿,李老爷子是既心疼又无奈。
眼前这个孙女,他仔细观察过,一点都不像汪展鹏那个软蛋,像极了李家的种,昨晚她留下来的决定,让他很欣慰,是个孝顺的孩子。
不过女儿突然认亲,孙女突然要求留下,这让李老爷子不得不多想。
“外公,我要保护妈妈,在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请外公您帮助我守护妈妈,好吗?”绿萍的口气真挚,放任自己眼中的悲伤外泄,她知道在这位老人是可以依靠的堡垒。
李老爷子闻言骤然站起,快速将桌上的零件组装成一把手枪,重重的一拍,怒道:“告诉我,是不是汪展鹏欺负舜娟了?老子毙了他。”
“外公,常言道:子不言父过,爸爸对妈妈如何,轮不到我说些什么?不过,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三个月后,我要去日本读书,母亲一个人在台北,我不放心。”
李老爷子蹙眉,绿萍不说汪展鹏的事情,这一点让他很满意,毕竟他可以自己查。不过一个连女儿都不放心,不信任的父亲,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舜娟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依她的性子估计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这事情他会自己查。
“去日本干什么?小鬼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胡闹。”听到绿萍去日本,李老爷子立刻出言反对。
“外公,为了早日拥有守护妈妈的力量,我必须去日本。”绿萍语气坚决打的说。
李老爷子看着这样的绿萍,突然放声大笑,不错,真的不错,有他当年的风范,这个孙女他认了,从此刻开始,绿萍真正的走进李家,被李老爷子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的打雷断电,笔记本再次黑屏,幸亏我休息,一早送去修,今天下午才拿回来,够倒霉的!!!!
不过一个用了6——7年的笔记本,也不能指望它多结实。
昨天更新的内容不说了,全没了,让我重写我还真没有心情,就将去日本的事情提出来,安排绿萍住李家,本来应该是单独一章的,让我重写码我会疯掉的,反正不过是久别重逢,大家抱在一起哭,不写也罢!
简单点吧!!!!!
这一章虽然不是很满意,不过就这么着吧!
☆、台北之蝴蝶效应
忍足嘴角挂着他的招牌邪笑,在四周窥视打探的眼神的注目下,优雅的推开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
对着黑着脸埋头干活的迹部挑挑眉,房门在他身后阖拢。
“你的训练完成了?”迹部大爷抬头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语气显示心情不佳啊!
“部长,关东大赛的正选决定了吗?”忍足推了推眼睛,避开迹部大爷的问题。他不能不问啊!
迹部大爷的心情不好,网球部仿佛被照着冰霜,慈郎都不敢偷懒睡觉了,可想而知迹部大爷的冷气威力。
可这正选名单不能再拖延了,对关东大赛的训练计划不利。
“没有,此事榊监督回来再说。”迹部大爷扶上泪痣,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鹜。
忍足一怔,眸子闪过一丝惊讶。难道榊监督不在日本,不可能啊!关东大赛对网球部有多重要,不用他多说,此时榊监督离开,怪不得迹部大爷今日的脸色阴沉。
他递给迹部大爷一个信封,“这是刚刚收到的邀请函,下个礼拜二开始关东地区网球青年选拔强化合宿,怎么办?”
迹部将邀请函丢在一边,将手中的钢笔重重的放在桌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明天开始正选选拔赛,让一,二年级也参加,就这么决定。”
“是。”忍足的眸子闪过一抹洞察的精光,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
迹部揉了揉眉心,想起昨天去榊监督别墅的情景。
【情景回放,榊监督别墅】
奥古斯特少爷砸吧砸吧嘴,不时吞咽口水,无聊的拿着遥控不停的翻台,电视画面一闪一闪的,不时偷偷的瞟着榊太郎。
而榊太郎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看着报纸,嘴角微勾,眸子闪过一丝戏谑。
最心爱的棒棒糖被某个腹黑大灰狼没收后,奥古斯特现在嘴馋,非常馋,馋的心发慌,口水直流,浑身无力。
【当然这个浑身无力还是有其他原因的,从榊监督那一脸餍足红光的样子,昨晚的和谐美味大餐让他很满意。】
奥古斯特有一整天没有吃棒棒糖,这对于奥古斯特来说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迹,因为在他知道棒棒糖这个东西后,就成为与舞蹈一样重要的存在,没有棒棒糖就如失去舞蹈,他的生命将了无生趣。
他眼珠子灵动的乱转,终于他决定为了心爱的棒棒糖主动出击。
“榊酱,我好无聊,让我吃一根棒棒糖吗?就一根。”奥古斯特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看着榊太郎,苦苦哀求。
榊太郎瞥了眼旁边的爱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冷哼一声,“不行。”
“榊酱,那就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奥古斯特噘著嘴,竖起食指保证道,声音跟猫儿似的。
榊太郎双眼微眯,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注意力依然放在报纸上,语气淡淡的,“不行,说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
奥古斯特他瞪着榊太郎,见他看也不看自己,态度冷淡,不由气闷。
报纸就那么好看,想到自己兴冲冲的赶回日本,却受到如此待遇,觉得很委屈。
心中浮现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心心念念的徒弟没见到,反而腰酸背痛被这个男人折腾的够呛,连最爱的棒棒糖也吃不到,心头泛起一股酸涩,少爷脾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一个动作,夺过榊太郎手中的报纸,刺啦……撕得的粉碎,扔在榊太郎脸上,大吼:“我讨厌你,我要回家。”
说完,奥古斯特转身拔腿就跑,眼眸浮现一抹水雾。
榊太郎一阵错愕,很快回过神,起身一跃,抓住逃走的奥古斯特的手,往怀中一拉,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奥古斯特纤细的肩头微微抖动,气鼓鼓的瞪着他,犹如撒娇的孩子,被水雾湿润的眼睛分为明亮,声音有些沙哑。
榊太郎黑着脸,眸子闪烁着危险的火花,抬手对着奥古斯特的小屁股,啪啪啪……狠狠三巴掌,沉声警告:“安静。”
屁股传来的酸疼让奥古斯特抽了抽鼻子,委屈的眸子瞪着他,不敢相信榊太郎敢打他,脸更加气的发红,手脚踢打的动作更加剧烈,犹如呲牙咧嘴的小兽。
榊太郎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一个翻身将奥古斯特压在沙发上,双手四肢被他钳制,怒吼:“闹够没有。”
“没有,我讨厌你。”四肢不能动弹的奥古斯特吼完,抬起他的小脑袋对着榊太郎的胸口狠狠一撞,榊太郎一个侧身,结果实打实的撞到他的下巴上。
“嘶嘶……”痛的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叹了口气,沉暗的眸子迅速燃起热炎,紧紧的扣住身前人儿的腰肢,低头封住奥古斯特的红唇辗转吮吸。
奥古斯特浓密卷长的睫毛在光影下轻轻颤了颤,紧咬牙关,阻止他的肆意进犯。
榊太郎也不恼,吸吮着他的薄唇,突然离开,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奥古斯特,棒棒糖和我,那个比较重要?”
低沉稳重的声线在奥古斯特耳边滑过,让他不由一怔,抬眼看着榊太郎,他的眼里满是无奈和受伤,心一惊,头不由往里缩了缩。
“奥古斯特,为了棒棒糖,你讨厌我,这让我很失望。”榊太郎说完放开奥古斯特,坐了起来。
奥古斯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刚刚的怒火一下子消灭了,猛地抱住他,语气糯糯的服软,“明明就是你的错,就会欺负我。”
榊太郎挑了挑眉,慵懒的往后一靠,奥古斯特顺势依在他怀里,咬着牙开始数落,“在你眼里,报纸比我重要。”
“嗯?”榊太郎嘴角微勾。
“我很无聊,你都不理我。”
“哼……”轻哼一声。
“你说一到日本就可以看到我的徒弟,我推了所有的演出飞回来,结果你骗我。”
“还有呢?”榊太郎嘴角弧度加大,眸子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还有,还有,反正你就欺负我了。”奥古斯特脸一红,嘟着嘴巴狡辩。
榊太郎两指曲起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爆栗,眸子微眯,声音低沉而严肃,“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说,棒棒糖和我,谁比较重要。”
奥古斯特疼的捂着额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紧下唇,看着爱人阴沉的眸子,心中升起一阵胆颤,“榊酱比较重要。”声音有些颤抖。
榊太郎抬手揉着奥古斯特额头的红肿,看他那样子,心一软,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亲手撕开包装,准备放入他口中。
奥古斯特赌气的偏过头。
“真的不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