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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不是很舒服么,我能让你更快乐。'
“给我滚开,滚开!”
'好了,别跑了,你是我的,哪里也去不了。'
“滚开,滚开,我不是你的,我不是!…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畜生!!”
泪水滚过他的嘴角,他大声叫喊着,惊恐而愤怒地喊着,歇斯底里。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受到那些话的刺激,那双手松了他的手腕,却在下一刻紧紧扶住他的肩,要他将视线转向自己。而他反抗着却还是终于向了他黑发男人的模样于是渐渐映入眼帘,他正紧紧蹙着眉头死死地看着他他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却竭力控制着随时会爆发的激动情绪。
几秒的混乱和几秒的迟滞中,他终于开始能辨认。
蓝色的眼睛里近乎歇斯底里的神情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涣散的视线也开始聚焦'你不是要看烟火么,我带你去。'
'我们去哪里?''我要送你回木叶。'
'这个,送给你,我再也不需要了。'
他的恐惧的慌乱的思绪开始被捋平,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他慢慢喘息着,呆呆看着扶着自己双肩的人,脑海里开始有记忆链接,那因为过度被刺激而僵硬的大脑开始运转“…鼬…?”
他睁着眼睛艰难地确认,眼泪却早一步滑落,滚烫到无法承受。
他迟疑的手慢慢伸向他,指头停在他白皙的脸上;他略低的体温淡淡传来,好象在答应一样。他呆呆地把手停在他脸边,手掌慢慢靠上他的脸颊,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他,任由他的手停在那里。
于是一种默契一下让他的激动平静下来。
激烈的痛苦和恐惧突然消失了,黑色的,光怪陆离的画面也突然消失了,不受自己控制的反射般的挣扎也突然消失了连带着他绷紧的神经突然松弛,僵硬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随之而来的极度疲惫袭上心头,于是他喘息着,突然感觉失去了力气。
闭上眼睛,突然身体软倒,他又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地这么突然,谁都没有思想准备。坐在一旁的鬼鲛睁着眼睛咬着饭团用力吞下去,捶了锤胸口,然后开口“怎么这么突然,吓我一跳,鼬,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扶着他躺下的人却好象受到了鸣人这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的影响。他将他的手放回去,背对着身后的两个人没有转过身,也不答应。
了解到他的脾气,鬼鲛耸了耸肩膀,过了一小会儿又开口“你饭没吃完呢…对了,你那手没关系吧?”
鼬听见才想起,他回头看了鲨鱼脸的男人一眼,见他要丢给自己绷带,一摇头,然后又坐了回去。可是饭团再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送到嘴边。
“真是的,饭难吃就算了还吃得不让人省心,难得我要咬下去还突然吓了我一跳,你们这些爱虐待人的家伙什么时候对自己抓的囚犯这么心慈手软的,我还以为她咬了你你会狠狠给她一巴掌呢。”
“我说你叫紫曲还是紫红的,我们什么时候虐待过人?”
“我叫‘紫菀’! ”
有着浅麦色头发的少女睁着紫色的眼睛狠狠瞪了鬼鲛一眼,然后举起手里的饭团“又干又硬,还只有一个梅干。这个不叫虐待么?”
“呵,你不是决定要吸空气的么?”
“我早上的时候知道,原来你们老大早告诉过你们要好好对我,可是你们却给我这样的食物。我可是你们的贵客,小心我到时候不帮你们忙!”
“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会觉得困?”
“困?身为巫女每天早上四点就要起来祈福,哪里和你们这些人一样吃饱就睡。啊,我只觉得饿。可是吃的这都叫什么啊!”
“是你自己提出来要吃东西,我们只有这个。不喜欢就别吃,…不说了不说了,我困了。”
鬼鲛打了个哈欠,对于这样的呱噪,最大的感觉就是后悔告诉了她关于他们老大告诉他要礼待她的事情。现在这个叫“紫菀”的臭丫头反而显得神气活现了起来。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她,只是如果真要和她认真较真,她明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而已,显得自己小气反而掉价。
“喂,我们什么时候起身啊?”
她看鬼鲛转过头光打哈欠不理她,于是压下怒火,看着鼬问。而鼬放下手里的饭团,喝了一口水,然后擦擦嘴角,慢慢地旋上盖子,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也并不搭理她,她感觉到被人无视,嘴角微微抽动,面子上也下不去,于是忿忿下地把手里的饭团丢到了地上,独自嘀咕“会说话的长得不顺眼,长的顺眼的又是哑巴,真是让人讨厌!如果不是在家里呆烦了,我才懒得乖乖听你们的呢!”
才到这里的时候还没天亮,夜微凉。
站在悬崖上往下看,什么也还都望不见——色,线,轮廓都是模糊的望不见的。
随后,黑暗稀薄起来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一切开始变化。
正是凌晨的临界点,天空开始变成浅灰色,东北角上一颗星一直都是亮得耀眼,也是这浅灰色上最夺目的。
他披着披风,站在悬崖边俯瞰那下面的一大片树林。可是无论白眼看到哪里,都没有办法发现什么。
'难道不在这里?'
他狐疑皱起眉头,直到身边的人低声说话
“宁次大人,我感觉到他们就在这个森林里面。”
“有几个人?”
“大概是四个人。有两个人查克拉量巨大,其中一个绝对是漩涡鸣人的,没有错了。”
鸣人?!
他握紧拳,然后看向身边的人
“你感觉到了四个人…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
“这一片地区因为在音忍村附近,所以受到磁场干扰也很严重。我是靠着感觉辨别出来的。”
“也就是说宇智波佐助带着鸣人还有他的手下…”
“不,没有宇智波佐助。”
白眼睁大,显得有点惊异
“没有他?可是我们在他们的基地搜查了半天没有发他”
“是的,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我曾经遇见过一次,和这里的四股查克拉的感觉都不一样。”
四个人?
他低头思忖,想起刚才抵达音忍基地的情景。
虽然突击队伍跟着他四处搜查了宅子,但是那里早已经人去房空,偌大的房子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看见没有找到要找的人于是一方面派几个人继续细查,一方面就带着人追了出来。
他猜想也许是宇智波佐助听到了什么风声而逃跑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对了,宁次大人,从木叶来了消息。”
“等下再看。”
“可是宁次大人,团藏大人说必须让您在消息到达的第一时间看到。”
他皱起眉头,犹豫几秒,然后接过递上来的纸条
“鬼之国的巫女被人掠走,怀疑现在就在音忍村附近?”
“是的,宁次大人,鬼之过前日到火之国求助,火之国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因为紫菀大人被掳走后有人找到紫菀大人房间的秘密通道,发现侵入者带着紫菀大人经由通道到了音忍村。最有可能是隐匿在这附近。他们已经派了人赶往这。而因为知道我们的任务就在音忍村,所以团藏大人就吩咐我们接下任务。并且他还说要让宁次大人您亲自带回紫菀小姐。”
“我哪里来那么多闲功夫。”
他冷哼一声,一甩手把便条丢到一边,身旁的人慌忙接住“宁次大人,现在正是我们刚刚接到火之国重权的时候,虽然团藏大人现在正代理着火影的职务,但是还是有一些人还不太赞同团藏大人,所以我们必须做出一些成绩来堵众人口。这个鬼之国虽然不是五大国之一,可是在忍者界却有着很高的声誉,他们丢失了重要的巫女此时正是人心惶惶,如果我们能够帮助他们找回紫菀大人,正好展示新掌握领导权的我们的能力。如果成功了,我们一方面能在各大国内能获得赞赏,一方面也好压压国内反对派的口舌。而团藏大人让身为火影助理的您亲自带回巫女大人,也正是为了让您能够通过这次行动崭露头角,受到各方重视,可谓是对您的关切,用心良苦呢。”
听到这里,宁次蹙起眉头,思忖了起来。
“属下知道宁次大人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救紫菀大人和带回漩涡鸣人并不冲突的。巫女的查克拉通常都非常特别,我刚才感觉到的除了两个巨大的查克拉外,还有一个查克拉显得虽然很弱却很特殊。属下想,那四个人当中搞不好就有紫菀大人…”
这一句话提醒了宁次
“也就是说…”
“是的,宁次大人,很有可能这个四个人里,除了漩涡鸣人以外,还有紫菀大人,而那另外两个人,他们能够在鬼之国森严的看护下将巫女带走,不动声色地利用秘道逃跑,这样的实力和胆色,恐怕除了那个组织的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你的意思是另外两个人是‘晓’的人?”
“是的,宁次大人,极其有可能。”
他皱起眉
这么一来思路清晰了很多。
“‘晓’的人,倒是有点麻烦…”
不过。
“宁次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没等宁次继续说什么,有人从背后跑来报告道,他于是收起混杂的想法,一挥手“很好,那直接行动。别的先不说那么多了,现在立刻进去搜,按我的要求行动。”
“是,宁次大人!”
看着越来越亮的地平线,宁次心中激动起来
握紧拳头,他深深呼吸
'马上可以见到你了,鸣人,不管是‘晓’的人还是谁,我一定会把你从他们身边带回来!'
“那两个混帐臭小鬼一定是骗我,不然我怎么按着地图走到了八百目?!我一定饶不了他们,不要让我见到他们!见到他们,我一定让他们尝尝我的新药,我要让他们吐到胃抽筋泻到腿发软,满脸长疮头上流脓…可恶…”
她拄着一根木棍,走得腿都发麻了。好不容易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一块比较平坦的地面,她一没支撑住,松开树枝,双手连撑地的力气都没有,一头碰在了草地上。
“都怪我也不好好看看,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白送了他们那么好的药,可惜了可惜了,下次一定…”
她累地一头栽在地上,好象一头喝水的水牛一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那里快要断了。
“还是翻过来休息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