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娘叹口气,“我这是看在和贺老镖师的情面上才说的,他老人家打下这点江山不易,要是败在你们手里,只怕是……”
众人心下一惊,这杏花村什么江湖人物没见过,杏娘这看重此人,莫非此人有何大来头?
这时只见司马绪施施然站起身来,“看来你是一顿饭也不叫我吃上。”他提起药箱,左手去拿那根竹棍。
杏娘抢先拿了,“不行,晓晓让我留住你,我怎么着也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司马绪满脸无奈,“好嫂子,算我求你了……”
杏娘道:“没得商量,人家晓晓从杭州一直追到这里,你好歹见一下嘛。”
“嫂子——”
“绪哥哥!”
一团红影从屋外闪了进来,没人看清楚她是从哪个方位来的。
“刚才是谁在骂我的绪哥哥,快点站出来让我打一百鞭,不然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单手叉腰,俏丽的脸庞粉嘟嘟的如雪似玉,亮红的衣服上镶着晶莹的玉铃,随着风发出悦耳的铃声。好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
见她扬着手中的皮鞭,劲风划空,一看就知功夫不凡。
看到那根皮鞭和那身穿着,一帮人脑门上冒黑线,不会吧,遇到那个女煞星了……
“晓晓,把鞭子收起来。女孩子舞鞭弄枪的成什么体统?”随后进来的是一个满脸威严的老者,深绿的外衫上是条皮制的腰带,中间嵌着颗鹅蛋大的翡翠,手拿一柄墨玉外鞘的宝剑。
“人家才不要,这些人说了绪哥哥的坏话,我一定要教训他们。”
“晓晓!”
她一扭头,就是不理,老者摇摇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们快说,再不说我就一起打。”
满腹的委屈化成怒气,她手一扬鞭子就要抽下去,满桌的人眼睁睁地看着鞭子落下来,却没有一个人能躲开去。
——“晓晓……你还是一样任性么……”
她的手被人半路握住,一抬头,详和的脸静静向着她的方向,那暗灰色的瞳眸如一湾无底的深潭,勾起了她情绪,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司马绪只得庆幸,他无法看到众人的脸色。
衣服……是不得不换了。
“请柳庄主恕罪,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木镖头拭着额头冒出的汗珠,不断地赔罪。
谁知道那几个小子出去一会,就惹上了江南武林盟主柳思源的宝贝女儿,确切的说是宝贝准女婿司马绪。
柳思源道:“木镖头不必担心,此事小女也有不是之处,司马贤侄,你说是不是?”
司马绪躬身束手:“柳世伯说的极是。”
柳晓晓一瞪眼,却没有出声反驳。
柳思源道:“晓晓,等会儿你去保定镖局——”
“我不去!”
“晓晓!”
司马绪上前一步:“柳世伯,不如让我和晓晓一起去吧。”
柳晓晓嘴角翘起来,“还是绪哥哥好。”
柳思源抚着额角,“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保定镖局,经过数代镖师苦心经营,也算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镖局。老镖师贺一刀,走南闯北几十年,身上的刀疤不计其数,走到哪里谁都要卖他一个薄面,因此保定虽然没有拥有绝顶高手,却也算平安地保住了每一趟镖。
“哈哈哈……今日柳庄主与司马少侠大驾光临,真令我这个小小的保定镖局篷壁生辉。”贺一刀大笑着迎接出来,斑白的头发丝毫未减退他的威猛之气,反而更多了收敛待发的气势。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穿蓝衫的青年,他背缚长物,剑眉入鬓,双目炯炯,望见站在稍后位的司马绪时眼光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武林的领袖柳庄主,这位是……”
“你是否记得七年前杭州雾来岛的一位故人?”
司马绪缓缓抬头,侧向他的方向。
蓝衫青年急切地盯着他,如果不是前面有人,他早冲上前了。
“抱歉……兄台是否认错人了?”清雅而温和的声音,毫无波澜的起伏。
柳晓晓警觉地挡在他前面,她直觉地讨厌这个人,讨厌!
柳思源首先注意到气氛不对,脸沉下来:“晓晓——”
“你又说我!”柳晓晓刚要回嘴,身边的人早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进去吧。”她撅起嘴带着三分笑意乖乖进去。
蓝衫青年瞪着他们握着的手,阴沉着脸。
“这位是——”
贺一刀笑道:“这是我们保定镖局新来的镖师。”他使了个眼色。
那青年走上前:“晚辈杨繁见过柳庄主。”
“杨繁?你就是平了水上十二寨,单剑挑战峨嵋山的那个杨繁?”柳晓晓快人快语,问得急促有点呛到,司马绪递上一杯茶,“你慢一点。”道不尽的宠溺让向来大而化之的柳晓晓也羞红了脸。
杨繁垂下眼神:“小小事情,不足挂齿。”
柳思源道:“贺镖爷真是好福气,得到如此虎将。”
杨繁道:“柳庄主过奖了。”
柳晓晓问道:“你当剑客当得好好的,怎么会想到当镖师呢?”她上下打量,突然作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了,一定是剑客太辛苦,又没有银两,早知道你来柳剑山庄嘛,反正最近我们缺护院。”
“晓晓,怎么这么说话?”
“爹,我又没说错。绪哥哥,你都不帮人家。”她扯着司马绪的衣袖撒娇道。
司马绪柔声道:“晓晓,人各有志,你不能帮别人决定事情知道吗?”他对杨繁道:“杨兄,晓晓没有恶意的,要是冲撞了你请你看在两位前辈的面子上原谅他。”
他这样说任你有再大的脾气也不好意思发火,事实上,江湖中人人尊敬这位“仁心神医”,医术超群不说,脾气修养是一等一的好,不然他也收服不了人称“火凤凰”的柳晓晓。
“没关系。”杨繁定定地望着他,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贺一刀道:“柳庄主,最近北武林出了件喜事,不知您收到消息没有?”
柳思源笑道:“贺镖师是指天机门的喜事吧。”
“对呀,虞掌门把他那宝贝女儿嫁给他的大弟子,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沐玄清那孩子我倒见过,不出几年定可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
“能得柳庄主如此器重,那他一定是个人材了。有机会真要见识一下。”
柳思源不解道:“难道你不准备去赴天机门的喜宴吗?”
贺一刀默然不语,半晌他撩起衣袖,只见右手臂上竟有一条三寸多长的口子,隐隐泛出不祥的紫色。
“贺老弟,你这是怎么搞的?”柳思源惊诧地站起身来。
“这说来话长了。”贺一刀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我也不怕告诉您,我这条手臂看样子是要废了。”
柳思源看那伤势就知已经非常严重了,“大夫怎么说?”
“唉。”贺一刀长叹一口气。
“不知可否让晚辈诊断一下?”
贺一刀抬头见到司马绪走上前来,柳晓晓在一旁道:“你怎么把绪哥哥忘掉了,没有什么伤他治不好。”
贺一刀原本是存着这个想法,但见到司马绪后他心里又有了疑问,一个看不见的人医术能有多高明,更何况他的伤口可不只是一般的外伤……
他慢慢伸出手,柳晓晓将受伤的部位描述出来,司马绪听了,略略沉吟一会儿,道:“可否请前辈将受伤的经过讲述给晚辈听?”
“这……”
司马绪道:“如果不方便还请前辈见谅,因为此伤非比寻常,稍有差池前辈性命堪攸。”
贺一刀刹时变了颜色。
“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您已经身中奇毒,而这种毒正往您的心脉曼延,少则十日,慢则半月……”他没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该如何是好?”
“晚辈不敢隐瞒,您必须在十天之内找到解药。”
贺一刀面如死灰,他方明白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地,突然他一把抓住司马绪:“还有别的办法吗?”因为司马绪比其它人说得更为详细,让他心中生出希望,他迫不急待地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司马绪缓缓摇了摇头:“您应该很清楚,他的毒无人可解。”
柳思源也面露惊色:“你是说他?”
司马绪道:“正是那个人。”
柳晓晓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绪哥哥,你在说谁?”
到底是谁,让他们如此神色呢?
“昭云。”
她回头,杨繁平静道:“杏花林主昭云,传说他有一双能勾人心魄的妖瞳,擅长使剑与用毒。”
“美人剑,剑美人,倾城一笑,人尽销魂。”柳思源缓缓念出一首流传江湖人尽皆知的歌谣。
司马绪道:“贺前辈中的是杏花林的独门毒药‘碧落黄泉’,此药带杏花香味,且永不消逸,刚才晚辈刚一近前就闻到此香味。”
柳思源道:“老贺,你也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着了那人的道?”
贺一刀一脸黯然:“此事说来还让人后怕。那日我押镖刚出楚州城,来到一片树林,听到有人弹琴。我知江湖处处险恶,就吩咐手下的镖师小心。未等我说完,一阵香气袭来,我心想不妙,急忙掩住口鼻向外冲。这时,我见到一个人——不,是四个,他们都蒙着脸,但都有各种毒蛇猛兽在身边。”
“护云四煞!”
柳思源向柳晓晓解释道:“他们是杏花林的四大护法,为一母所生的四胞胎,擅长联手伏击,他们的‘九云’阵,曾经困住武当宿松道长和许多武林前辈。”
司马绪问道:“那前辈是如何脱身的呢?”
“多亏杨繁那时经过,救了我一命。”
柳思源这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青人,暗暗思量他究竟师出何门,能独自一人破了“九云”阵,还将贺一刀救出。
柳晓晓好似来了兴趣,“那些杏花林的人为什么要杀你呢?是不是你押了什么宝贝——绪哥哥,你为什么要拉我?”
司马绪苦笑,“请前辈见谅。”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比起以往的镖来说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
“因为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据说是要嫁到晋州的一位千金大小姐。”
柳晓晓瞪大了眼睛,“千金大小姐?那杏花林的人要抢个千金大小姐干嘛?”
贺一刀笑道:“谁知道,也许要来当押寨夫人呢。”
“夫人?昭云不是女的吗?”
贺一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