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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代明帝将她抱在怀里,她的手搁在代明帝的胸膛上,手下是温热的皮肤触感,略仔细些,还能感受道他砰砰砰的心跳以及绵长的呼吸,有一瞬间,她真是想掏把刀出来捅死他算了,竟有一个人能让人这么的讨厌。
“醒了?”代明帝着实是个神人,她自睁开眼后一丝都没挪动过,只是方才心中愤恨,呼吸急促了那么两息,他竟然也感觉出来了。
代明帝瞧着她没有反应,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捏下巴、捏下巴,从今以后她最讨厌的动作就是捏下巴了。
代明帝盯着她的眼睛瞧了一会,似自言自语道:“你竟然厌恶孤?”她眼神里明晃晃的厌恶不是个瞎子都能瞧出来,她就是厌恶他,最厌恶的就是他了!!
如此明晃晃的的不知收敛的表达情绪付出的代价是她又被强了一次,本来都还觉得疼的厉害,代明帝硬挤进去的时候,真是不比烙铁烙肉的感觉好多少,不过人争一口气,都已经这样了,她凭什么还要服软?眼睛一闭,头一扭,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不过她终归是骨头不够你,在代明帝毫无技巧蛮力的动了半柱香后,泪如雨下,嘴一扁,便嚎了出来:“你最讨厌,我恨死你了,好疼、疼、疼、疼。。。。”她终于领悟到,不服软不是和他过不去,而是和自己过不去。
她的表情并不是假装,确实疼得厉害,代明帝吻了吻她的眼角,缓缓的退了出来:“早这样不就好了么,非要自讨苦吃,知错了么,嗯——?”代明帝的声音放得低沉,特特拉长了的尾音听起来很有韵味,听了他的话,安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抽抽泣泣道:“我,我错了。”
代明帝觉得自个儿的颈处被哭得湿哒哒的,心中也是软了一软,想将她拉开一些擦擦眼泪,安君抱着他脖子的手愈发紧了,边摇头便哭道:“要抱着,不要下来。”她现在还不能好好的收敛表情,她怕他看见了自个儿又要遭殃,为了免受被调、教之苦,她一定要机灵一些才是。
待她气息平缓了些,代明帝又道:“起来吃些东西。”她摆着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点了点头,这次倒是不用她装了,因为她本来就很可怜了,穿到女尊国还被这么对待,她也是头一份。
入宫的第七天,她上阿呆给轩辕昊宇送了一封信,轩辕昊宇回信给她,答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她将这封信扔到了空间,换了另一封普通的家书,她把这封被调换过的信放在书架旁的一个小暗格里,第二天一看,信里面夹的一小截头发果真没有了。
她这次的计划,除了轩辕昊宇,谁都没告诉,一二怕泄露,二来,万一事情泄露,他们不知情也不怕被牵连。
代明帝下朝回了承安殿时她正在写信,他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就像在唤一条狗。。。安君握笔的手紧了紧,便听到一句:“过来。”语调淡淡的。
她最终还是将笔放下,摆了个乖巧又可爱的笑容,一蹦一跳的朝他走过去,感觉自己就像急着想要讨好主人的狗。。。及其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拦着他的脖子,娇俏的问道:“圣上今个儿不忙么,竟这么早就回来了?”
代明帝‘恩’了一声,安君在他那锐利的眼神的注视下,咽了咽口水,将头顶在他下巴的地方蹭了蹭,继续撒娇:“今儿个天气凉快,若圣上无事,便陪我去采莲蓬罢。”代明帝没回答她,扫了眼书桌上她未来得及放好的书信:“方才你在做什么?”
写信啊,你瞎了吗!!!安君过去将那封信拿过来:“写信给师傅他老人家问安呢。”她在外头写的东西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家书,寄给轩辕昊宇的信全是她在空间里写的。
如果忽视代明帝进来愈发明显的控制欲,代明帝对她还是极好的,便是她时常没大没小他也不甚的在意。总之,如果安君是条狗,那代明帝真是个很合格的饲主。
代明帝只扫了一眼信,心情颇愉悦的起身牵着她,道:“走罢,御花园东边那池子莲蓬出得比较晚,如今还是嫩莲子,去采一些,我给你做莲子羹。”
想想伟大的皇帝陛下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厨艺,她心肝儿颤了三颤,在心里头暗暗骂自己,叫你嘴贱,叫你嘴贱,你说点什么不好。。。
她和代明帝采了半日莲,午膳时她便吃到了代明帝许诺的莲子羹,端着这一大碗莲子羹,她心中转了个转,十分奴颜媚骨的坐到代明帝腿上:“圣上,我来喂你。。。”
代明帝撇开头,就开她喂过去的勺子:“孤不爱吃这个,你平日不是爱吃么,多吃些吧。”
安君心中内流满面,我是爱吃,可是我不爱吃你做的啊。。。
吃过午膳,代明帝将她往床上带,本来以为是安稳的睡个午觉,不过代明帝摸了她两把,摸着摸着喘息声便重了起来,先前被他强的那感觉还历历在心,她结巴道:“圣上,臣、臣还没全好呢。。。”代明帝正在啃她脖子的头抬了起来,眼神有点冷漠,她只得改口:“白日、白日总是不好,不如等入了夜?”
由于她的表现让代明帝不甚的满意,是以前戏也没有了,代明帝抬起她的腿,直接就开始活动。。。安君虐待了一会自个儿,双手还是抚上了他的胸膛,你麻痹,老子就当嫖你了。
在宫中的三月,她卖笑卖身的过得很是心力交瘁,昨日夜里下了场大雪,到现在还未有停下来,她揣了个手炉想去外头走走,接过宫人递上的披风自个儿系好:“你且下去罢,我自个儿走走。”
每日里代明帝坐朝的时辰便是她最自由的时刻。下雪的时候其实不大的冷,她喜欢雪,便没让宫人给扫了,这会子在雪落得厚,踩在上面簌簌作响,倒是也挺有趣儿的。一个人走着走着便走得有些远,这片宫殿她来得比较少,竟发现了一个梅园,趁着这场雪,倒是也开了不少,白雪红梅瞧着甚喜人。
她第一次见到成瑜瑾的时候,也是白雪红梅的天气,成瑜瑾笑得清风朗月,将那片灼艳的红梅都比了下去。
老王爷告诉她府中有宫里暗卫的时候,她就没再去找过成瑜瑾,到了宫里,在代明帝的眼皮子底下,她也只敢打着那未名师傅的名头偶尔往轩辕昊宇处送一两封信,寄人带去王府的家书只敢问候长辈和两个弟妹,如今算来,竟有三四个月未曾知道他的消息了。
她真的很思念他。
成瑜瑾你再等等,等明年。
第116章()
距离年底不过十来日的时间,代明帝允她明儿个回王府,瞧着她整个人鲜活了过来,眼里的那股子开心遮着遮不住,代明帝不禁脸黑了一黑:“怎么,在宫里的日子竟让你煎熬成这般了?”
安君忙压了压嘴角,恬着脸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哪有,这般大的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我只是有些想弟弟妹妹了而已。”又叹了口气:“想来,她们都不认得我这个姐姐了。”
估摸孩子是这世道所有男人的软肋,代明帝眼神闪了闪,语气柔和了许多:“若你喜欢,待我们成婚后,你可以接他们进宫来陪你。”
安君心中紧了紧:“这怎么能成,孩子还是要长在爹爹身边才好,我这个做姐姐再疼他们却也是比不了爹爹的。”代明帝不过是随口一提,瞧她没这个意,便也不再多说。
出了宫,自是要先回府里的,见过了曾祖父,闲唠了不少时辰,便去了丁山的院子。
新得的小妹妹是全府上下的掌中明珠,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十分的虎,和她的小哥哥长得很相似,老王爷为她选了好些个年纪相似的玩伴,是以,这么会子,一群小娃娃在屋子里咿咿呀呀的爬,吵得她头疼的很,下侍阿叔们倒是很欢喜,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抱抱那个,整个一幼儿园的阿姨。
估摸是血缘关系,这个平日里据下人说是生人勿近的小妹妹倒是很赏她的脸,竟也伸出手让她抱一抱,安君掂量着怀中的这个沉疙瘩心中很无奈,好在是长在女尊国,不用她这个做姐姐的操心她日后能不能嫁出去。
伴了丁山半日,她去见了见轩辕昊宇,此番倒是颇为费了一番功夫,她先是上了轩辕昊宇的酒楼,然后让个身量相似的男子扮作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众人喝茶,然后自个儿才在酒楼的另一个厢房会了成瑜瑾。两人细细商谈了一番,她倒是真真很感谢有这个朋友。
将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瞧着瞧日头不早,便也不能多留,将回到王府的时候,便看到揽月在大门处候着,府中管事说成瑜瑾这几月一直在他自个儿的庄子上住着,她本也打算这两日就去寻他一番,有些事情倒是也该让他知道,没想到就碰到揽月了,真叫她略一小惊,瞧着揽月在大门口倒是候了有一会子了,嘴唇都冻得有些发紫,她正想让揽月快些回去暖一暖,若是冻病了他,成瑜瑾跟前没个人有他这般用得上手也是极不便的,哪知,他上前就跪了下来,脸儿白,唇儿紫未语泪先流:“王君,王君,你去看看公子吧。。。”
安君心中一咯噔:“瑜瑾他。。。,罢了,先上马车,路上在说。”
揽月上了车,她便让车夫加紧的去了成瑜瑾的庄子,问揽月道:“成瑜瑾怎的了?”
揽月张了张嘴“公子,公子。。。”又开始抽泣起来,安君拍了拍他:“莫急,莫急,慢慢说。”
揽月说得颠三倒四的,安君好容易才从他的话中顺出个理儿来。
前些日子,庄子上来了个成瑜瑾父亲先前的旧幕下,医术倒是也算一把好手,秉着关心的心情,为成瑜瑾检查了一番,如此一来,先前安君吩咐下去的事情自是瞒不住了,成瑜瑾将自个儿关在房中三日,第四日,便是照常了。
揽月紧张了几日,瞧着成瑜瑾着实是似缓过来了,倒是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