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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红妆 作者:苏南生(晋江2014.01.10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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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平日仗着自己有点能耐,从来都没把这些姑娘放在眼里,如今吃了瘪,气得要命,但锦初毕竟是张大帅刚看上的,还新鲜着,她不敢得罪,立在门口破口大骂了一阵,才恨恨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锦初没有心思理会嬷嬷,兀自在屋内翻箱倒柜折腾了一阵,竟被她寻着了把生锈的剪刀。她安心不少,怀揣着那把剪刀,挨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一方忧心着胡先生,一方忧心着张大帅,惊惊乍乍十分难捱。
  据说这个张大帅性情暴戾,心狠手辣,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对她。这世上素来最让人恐惧的,不是绝望,而未知。
  她想起白天卢氏狠戾的模样,暗忖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连性格和手段都如此的相似。只是在这里她要怎样做,才能脱得了身?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绝然是逃不出这个鬼地方。若是想用道理来说服张大帅,饶了她罢?更不可能,那是对付书呆子的蠢法子。别看张大帅现在风光,人模狗样的,早些年也不过是匪类出身,从山上打到山下,大字都不识一个,他只认准一个理,那就是杀人。听他的,不杀,不听他的,死路一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透了,一点细微的动静在此刻听来都显得格外的清晰。一弯明月照进屋内,薄如轻纱。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锦初蓦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那道门,心脏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冗长的寂静。良久,才听得敲门声,敲门的人仿佛害怕惊扰到别人似的,动作十分小心。
  “谁?”锦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真是奇怪,按理说,以张大帅的性子,应该是破门而入才比较符合,怎么反倒斯文起来了?难道是传言有误?
  那厢的回答很快否定了她的猜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是我。你运气真好,大帅下午去了北地,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锦初闻言,一颗心才落肚里。她忙把门打开,定睛一看,来者竟是白天扯她袖子的那个姑娘。此时姑娘换了一身茶白洋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好看的额头,既大方又漂亮。
  “我叫宋灵。”姑娘一面自报家门,一面利落地把门锁上,“我年纪比你稍长些,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她见锦初面色难看,心知是在恼白天的事,便解释道,“我知道白天的事让你对我印象不好,说话也难听了些,但是当时的情形我别无选择,如果我不阻止你,卢氏心生妒恨日后定会寻机对你下毒手的。”
  锦初黯然,这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但她仍不能释怀,说道:“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可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她们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想开些吧,以后你就会明白,在这个大宅院里,人的命是最不值钱的。虽然今晚我过来找你,但是这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姓卢那泼妇疑心重,不允许我们之间拉帮结派,更不允许我们之间有交情。她一心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个姓卢的,虽然聪明,可惜却不用在正道上。”
  锦初见她如此坦然,已没了戒备之心:“宋灵姐姐,你没有想过逃走吗?”
  “逃?”宋灵笑得无奈,声音低了下来,“谁没想过呢?可是,这里面守卫森严,别说逃了,就算是想想,都觉得可笑。能从这里出去的,只有死人。”
  锦初感到失望:“难道我们就一辈子都要关在这个鬼地方?”
  “那倒未必。”宋灵眼里浮上一许期盼,“现在政局动荡,风云变幻,没准哪一天北方的打过来了,这个张大帅就下野了,到那时候,我们或许还能有一丝的机会,离开这里。”
  锦初情绪一落千丈,低头闷闷地说:“可是,等到了那个时候,还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呢?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宋灵安慰她。
  锦初迅速地抬起头,不禁眼圈一红,这句话,是她母亲生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这些年,她一直把这句话铭记于心。最困难、最痛苦的时期,她都熬过去了,眼下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随着日子的推移,锦初也渐渐熟悉了大宅院的底细。若非自由故,抛去卢氏的威胁,凭心而论,大宅院的姑娘们,其实过得还是不错的,锦衣玉食,奢靡浮华,像一群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偶尔张大帅心血来潮,还会命人送来一些时髦的舶来品,供姑娘们挑选。
  锦初和宋灵本就年纪相仿,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很快就混熟了。虽然表面上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私下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并以姐妹相称。 
  关于宋灵的身世,锦初也知道了一点。她原是北地大户人家的小姐,留过洋。一年前她在回国的路上,正好碰上北方打仗,不幸被张大帅趁乱抢了来。起先她也抵抗过,甚至几次想到了死,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因为这么一个不堪的男人。
  宋灵说起这些的时候,有些惆怅,随即便久久地沉默着,锦初也只好陪着她一起沉默。有时,宋灵会里捧着一本书坐在屋里发呆。锦初知道,使她发呆的不是书,而是书里夹着的像片。锦初瞧过几眼,像片里是一个很英俊很有气质的年轻男子,一身戎装佩剑,双目炯炯有神。锦初见宋灵失魂落魄的样子,已猜到了七八分,那一定是她的心上人。
  不过也就几天,锦初就听说,张大帅要从北地回来了,她的心又开始坠到了深渊。她自然明白,张大帅费了那么多心思把自己弄来,不可能只让她在大宅院里闲着,可她怎么能委身于这么一个人呢?且不说他风流成性,就他那年龄,都足以当她的爹了。
  这一天晚上,锦初伫立在窗前,遥望着天边那一枚纤弱的明月,还有那摇摇欲坠的星河。
  她进大宅院也有好些日子了,不知道胡先生和哥哥顾均成现在怎么样了?
  胡先生是锦初的远房表舅,单从血缘上讲,其实已经浅得八竿子都打不着了。六年前,宁远林家一场大火,毁掉了锦初的一切,父母双亡。若非顾均成听从了林夫人的嘱咐,连夜带着锦初跋山涉水地来到这个南方小城投靠于他,锦初怕是不会知道,自己在世上还有这么一门子亲戚。
  胡先生为人和善,在前清时期是个不小的官。随着清廷没落以及看透官场黑暗,胡先生生了倦意便早早引退到九河镇,后在一家药铺当帐房先生,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勉强过得去。他年轻时为一展抱负,误尽终身,临老却无所归依,倍觉凄凉。如今他见了自己的表侄女,倒也欢喜得紧,视如已出。
  于是,顾均成和锦初两人就在胡先生家里住了下来,结束了短暂的流亡生涯。
  锦初一夜之间历经家破人亡的惨痛,年纪轻轻她哪里经得住这般打击?再加上初到南方水土不服,大病了一场,硬是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见好转。自此后,顾均成在她的脸上看不见以往天真活泼的笑容,换之眼睛里却有着不与年龄相符的沉着和冷静。她变得不爱和人来往,整日关在屋子里看书,有时一看就一是整天,连饭都忘了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胡先生见锦初越发自闭,心急如焚,便劝说她到学堂上学,多和同龄人相处,总是好的。虽然锦初百般表示不愿再上学,但她向来孝顺,念于胡先生的苦口婆心,还是听从了他的教导,去学堂读书习字。
  进入学堂的那一天,是胡先生亲自送她去的。她站在清晨的微曦中,瞧着往来的人群,已经习惯独处的她莫名地生出畏惧,往退后了一步。胡先生瞧出了端倪,按住她的肩膀,郑重地说:“锦初,你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懂逃避,要学会自己面对,知道吗?”
  她有些不明白:“不管遇到什么,都要自己面对吗?”
  胡先生回答:“是的,不管遇到什么,要知道,没有人能时时刻刻地保护你,除了你自己。”
  “那如果绝望了怎么办?”
  “没有关系,还可以从头再来。”
  “那如果不能从头再来呢?”
  “那就要学会承受。”
  “那不是很痛苦吗?”
  “痛苦是必须的。如果没有尝过苦,你又怎么知道甜的可贵?这些道理,将来你总归会懂的。去吧,孩子,我只能送你到这了,以后的路,是要你自己走的。”
  那时的锦初还不懂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是这一番教诲却让她受益颇多。这段时间以来,有很多事她都想不通,现在疑惑已经解开,心下也明朗了:“舅舅,我懂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果然,她没有让任何人担心。九河镇的风和雨渐渐洗去了她的苍白与柔弱,只有韧劲还在,她就像是石缝里压着的野草,越是艰难越要向上。她已不再是刚从宁远城来的千金小姐,而是彻底地抛下了自己的过去,过起了平凡又普通的生活。
  日子轻快像指间的流水,一晃就过了六年,锦初已经从当初的小姑娘长成抢眼的大姑娘,放眼九河镇没有几个姑娘家能及得上她清秀,尽管她衣着简单,素面朝天,但仍难掩她身上端庄的气质。年轻小伙子们也总是借故从她家门前经过,或是来借个米借个油什么的,只为多看她一眼,说上几句话。然而,不仅是别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美貌将会是导致她劫难的祸根,让她成为了张大帅眼中的猎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锦初知道,如果顾均成知道她身陷囫囵,一定会来救她的,可是,单凭他一个人,又如何闯得过这森严的守卫?只怕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被卫兵打成血窟窿了。可是依他的性子,他是绝然不会袖手旁观,置她的安危于不顾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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