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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脸点头,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对这里不熟。”
笑声轻柔,气息里藏满温热,故意捉弄我似的。“跟我走吧,还好这里我很熟。”
“嗯。”木楞地跟着,他的身高和发型和那个把公务员讲义送进病房的医生重合,“柏先……”
“不用那么见外,总柏先生柏先生地叫我,我会误以为你还要向我推销房子。”
“没有。怎么会?我……现在下班了呀。”除了柏先生我应该叫他什么?不能直接叫大恩人吧。
柏邵心没有给预示猛一回头。“直接叫恩人,相信很受用。”
我被吓得蹦一小跳,难堪地挠两下我那半长不短的头发,该死不死,全中。
“这个,这个,这个。”
柏邵心继续以完美的笑容催眠我:“除了恩人就是邵心,你选一个吧。”
“邵心……”我低声嘟囔,这个称呼似乎过于亲密了点,我们的关系……唉,要说一点没有太不严谨。
在我反复琢磨不同的称呼和实际关系的个中关联时,柏邵心掩嘴打个哈欠,兀自认定一般点头。
“选后者了?嗯,很好。”抬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不动,声控灯又暗下来,无计可施,向两边看了看,黑压压的病房门前诡异地映出我的影子,加紧跟住远走的柏邵心。
他送我回家,一样的言语不多,我询问几句柯爸的病情,柏邵心回答的简明专业,之后,封闭的空间里仿佛充盈进一种不安因子。
开车门前,我把外套还给他,看他也要下车,我拒绝:“不用送了,柏……那个,我自己走进去就可以。”
小区里每栋楼两侧都有禁止机动车进入的隔栏,我家住在靠里面的单位,所以要走一段路才到。
“我的名字变成柏那个了?”柏邵心留一个玩笑般的尾音,无视我的阻拦,推开门下车。
凌晨的风更凉,柏邵心只穿了件服帖的衬衫,浓重的夜色里身材好的仍是没话说。
他是军医,能进陆军总院已不是我等平凡人所具有的能耐,另外,如果被授军衔的话,必定受过正统的军事训练,军人在我眼中的地位蛮神圣,形象也应该是那种威风凛冽的,可为什么他身上会散发让人心安和普通人一样的平实,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小命,所以我才对他产生那般想要亲近和依赖的感觉。
这段路突然变得漫长,酝酿了半响,我站住开口:“我住院的时候,给我送讲义的人是你吗?”
柏邵心向前走着,没停下,利落地回答。“是。”
果然。
“谢谢你。”
“不用谢,就是……顺便的。”柏邵心大概见我楞头傻脑,回头问,“怎么不继续走?已经到了吗?”
我摇摇头,也许在他看来救我一命、印讲义送到病房这类事只是出于好心,没什么别的意图,可是我心念着想把这份恩情还给他,或者极力表示出我的感激,似乎那样,我就不用再为他的每次出现而心烦意乱,左右为难。
“我一根筋,讲话的时候同时走路就会反应比较慢,呵。”我讪讪笑,想着由哪个理由引出请他吃答谢宴的话题。
“所以要一边走一边认真说话对你来说很难?”
我说的虽然夸张,但不排除有部分事实,柏邵心顺着话茬接过去。我尴尬地点头,手被他握住的时候,脑中还在思考难道医学中真有这奇怪的毛病?
低头发现那不是幻觉,柏邵心的手臂近在咫尺,他拉着我向前走。“是不是这样就行?”
脸上的温度倏地开始疯狂飚升,我是害羞的,可是我的血压并不害羞,一路狂奔冲上头顶。
他掌上的薄茧摩擦着手背,仿若刮出阵阵令人心悸的火花。
“行……还是,不行。”我结巴,人语无伦次起来是可以这样荒唐。
柏邵心出乎意料的轻松让我觉得他没为现在的行为感到不妥,反而像顺理成章的:“不行的话,就……”他的手还是握着略微有些潮热,步子却不再迈下去。
“这样说,可以么。”偌大的影子带着引力贴近,将我的视野完全罩住,双脚像灌了铅,挪也挪不了,对方拥抱的力度不紧,就像手上的触感,小心翼翼中掺着融融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会有强悍的一天。。
如果每位看过的美人,都撒把花,这个世界将多美好啊!
新增:作者要参加考试,顶重要的,时间实在难以瓜分,不过有机会会尽量存稿。。but,十二之前更新可能会龟速。。大家见谅了,群么,作者考完试会让乃们过足瘾的,(*^__^*) 嘻嘻……
、17
柏邵心身上有股淡淡的来苏水味,就像……这本他给我的讲义,怀抱封皮油墨渐已模糊的复印件,我躲进被子里再次失眠,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里不停重播重播……迷糊着醒来的早上,连忙记下昨天的日子,因为那是我第二次梦见柏邵心。
房展会结束,总算可以回到公司上班,最大的优点就是交通更方便些,越城地产出门就是地铁站,不到二十分钟便能到家,省的再来回挤公交车。
自打那天后,柏邵心不再每天打电话,连条问候短信也没有,心底渐渐生出一种被冷落了的哀怨。
主动无能大概和我的家庭环境有关,我很少自己去争取什么东西,多数时候习惯随波逐流或者把决定权交给至高无上的妈妈。
下班前工作松散的一刻钟,江遇凉挑着秀眉走过来:“哎,约会最近进行的如何?”
我装敬业,埋头看资料。“乱说什么啊,哪来的约会?”
“唔,还不说?打算把秘密情人藏到什么时候?”江遇凉拿出手机在触屏上随意拨弄几下,抽出我手中的文件夹,把手机递给我,“看看,今天什么日子!要不是忙着约会,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亏得我还惦记着送你份大礼。”
望着那串熟识至极的数字,我深深咒怨一下,这些天我都在想什么啊,竟然连自己二十二周岁的生日都给忘了,打理好情绪,扯开嘴角对她满怀期待地笑:“嘻嘻,是什么大礼?”
“你猜?”江遇凉故作神秘。
“这怎么猜啊!”她什么时候变成说话拐弯抹角的人?!
“下班你就知道了。”江遇凉耸耸肩,又娉婷离去,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
进更衣室前,偷偷在衣兜里将手机解锁,眯眼瞄了下屏幕,随着光亮的黯淡,我的心也开始晦暗,这就是传说中的强迫症?明知道不该过度频繁看手机,增加对柏邵心的想象,身体却不受控制强迫去自己做没有结果的事。
提起精神,今天是我生日啊,干嘛为了个男人影响心情,可他跟平时见到的男生确实不一样,很不一样……是个极为特殊的案例。
思想还在激烈作战,更衣室里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个同事在眉飞色舞地说笑,一如既往用钥匙拧开柜子锁孔,只听“嘭”一声,迎面弹出个毛茸茸的东西正好砸在我脸上,本能下闭眼大叫着用手挡,抓一抓,这手感相当的熟悉……登时放下戒心。
睁大眼,不出所料,一颗浅棕色的熊头正凶悍地顶着我的手心,难得江遇凉还记得我喜欢绒毛玩具,阴暗的心房被照亮了些,拽着熊耳朵把玩具熊整个从狭小的储物柜里掏出来,囧了个囧,我哀嚎,这么大只,要怎么把它托回家?!
还好平时不喜欢和同事们挤更衣室,否则被那么多人看见未免显得我太招摇。把熊装进同时放在柜子里的土色保存袋,看情况,只能抗着走了。
公司正厅里的灯光陆续熄灭,我担心保安同志把我当贼,努力露出正脸。
他们好像对我背上的玩意儿颇感兴趣,不停地问,我哼哼哈哈附和几句,小跑着逃掉。
这生日我过得是真够低调的。
一出门见到江遇凉和文钧冶在路边兴奋无比地攀谈,终于发觉自己中计了。
江遇凉俨然变了副模样,时而羞赧娇弱,时而落落大方,用熊挡住身子,沿着大厦墙角蹭着走,我多想若无其事从他们身旁偷偷溜过去,可那墨镜下的一双利眼怎能将我放过,再鬼祟地遥望时,便亲眼看着文钧冶气咻咻把我提溜回去。
此时耿直不阿的江遇凉化身成汉奸,把我的生死置之度外,暗昧笑着走开,我想揪住她的衣服角,告诉她:我喜欢的人不是这个,你保媒拉纤铸成大错了!
文钧冶接过后背的大家伙,隔着保存袋摸熊脑袋。“喜欢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因为生日礼物被伯母送给别人闷闷不乐一天,现在的这个够分量了吧。”
心里某处软下去,乖觉地对他点点头,他都还记得,那年的同桌虽然不是他,但每隔一个月轮座时会赶上和文钧冶的座位相邻挨着,和同桌没两样,生日那次的糗事就是在那个星期里发生的。
文钧冶一支手臂下夹玩具熊,另一边过来牵我的手,和他湿漉漉的掌心相碰,眼前的画面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某个阳光充足的午后,教室里鸦雀无声,孩子们静静地做着数学作业,我写错一个答案,要用时橡皮却找不见,最后发现它正躺在文钧冶的脚边,似乎感觉到我拜托的眼神,没等我开口,他主动捡起来……嗯,后来,他小小地吃了一下我的豆腐,当时的状况和现在相差无几。
难堪非也,激动非也,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它发生。
沉浸在对旧时光的回忆中,已被文钧冶拽进他的拉风跑车。
我深呼吸,一鼓作气真挚地看向他问:“文墨,我们可不可以谈一下?”
“好啊。”他回答的十分轻松,“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谈。”摘下墨镜,来捉我不安绞缠的手指,“刚才就发现你有点不对劲,送个玩具远不够惊喜是不是?”
我把两手紧紧握在一起,肩膀侧倾向一边躲,文钧冶无能为力,尴尬地收回去。为什么所有人准备的惊喜到我这里都成惊吓了?
“带你去个地方,希望你到了之后能稍微改变一点主意。”文钧冶发动车子,车速很快,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都说男人和女人若在开车时受到刺激,反应会截然相反,男人踩油门,女人则踩刹车,事实证明,这份报道的内容再确凿不过。
车子狂奔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