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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无法原谅
金梓晴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从来都是让阿晴迪艾骄傲的影子。可是,她们从母体里相识到现在奔三十个年头了,第一次,阿晴迪艾听到了乖巧顺从的妹妹的拒绝,她说:“我不会回去和他结婚,我,无法原谅。”
她甚至开始指责,“姐姐,你早就知道我和宫梓的事了,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可你却没有告诉我。我对他的怨积到现在这么深,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姐姐早告诉我,我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感觉被背叛而如此愤怒。”阿晴迪艾第一次在妹妹面前哑言,她后来才告诉金梓晴宫梓的身份,以为事情可以弥补,以为一切没有那么糟糕,没想到偏执起来的妹妹,真的是谁也说不通。
金梓晴继续说道:“你们合起来瞒我,我不该怪你们吗?我可以的对吧?我凭什么要原谅宫梓呢,就说他生过病这事吧,我是看过他梦魇,但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真实的原因。我们在一起三年,他告诉我的,太少,他是从一开始就有意瞒我,这段充满欺骗的交往里最后你们都跑来对我说,这个骗子是爱我的,我又怎么知道这一次你们是不是骗我。姐姐,我怨你,所以,就这件事,我想我也无法原谅你了。只是我们毕竟血浓于水,我没有办法不理你,但我可以放弃他。”
最后,阿晴迪艾是带着挫败离开的。她来之前是拍了胸脯向宫梓保证过的,自己绝对会把金梓晴带回去。至于她和宫梓的婚事,至今一直没有举行,虽然对外宣布了,但就是在等着妹妹回去那一天换回真正的主人。可是现在却惨遭拒绝,看来她这个姐姐,是失败了。
阿晴迪艾赶着回阿国向国民致歉,因为她要和阿晴彦在一起,那么她和妹妹的存在,是必须公开的。一个头俩个大,说什么她不原谅她,这回她这个做姐姐的,这个自私强势的姐姐,也没办法原谅妹妹了。
姐妹俩不欢而散,金梓晴不是不担心,她不想对姐姐说那么狠绝的话,奈何是真的没有宣泄的出口。正因为是太在乎的人,正因为是自己人,才不能原谅他们明目张胆地欺骗。所以,很多人说,人对陌生人礼貌而友好,对自己人却往往过于严苛太无常,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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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小年夜,金梓晴接到陈天竭的电话,陈家小少打算去关晓右的老家带回爱妻,问金梓晴有没有兴趣,他的主要目的是多个说客是好的,可对于金梓晴来说,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第三天正好是除夕,陈家小少订了最早的班机。金梓晴在机场等陈家小少时忍不住感叹,太骄傲的人,在关键的时候才会搬救兵。陈家小少是,小白是,连宫梓,也是,男人就是那么不可一世吗?
陈家小少拖着行李连跑带癫地奔了过来,他昨晚送了妈妈和外公去坐火车,今早自己坐飞机,希望能更早些抵达关家。有人出餐旅费,金梓晴自然高兴,坐头等舱是她平时也舍不得的奢侈。看着陈家小少在飞机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她便忍不住羡慕,如果宫梓能……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就算他真的如陈家小少那样喜怒于形,她怕是也不能原谅他。更何况,那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飞机着陆,去提行李的时候陈家小少抓耳挠腮几度欲言又止,金梓晴不禁好笑,“喂,你很紧张哦?”她和他谈不上熟,不知道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逾礼。看,其实金梓晴没有变太多,还是那么考虑别人的感受,她不禁挫败地想。
陈家小少不看她的眼,拎到俩人的行李后直直把俩个箱子塞进了金梓晴的手里,“晴儿,算我对不起你。”
“嗯?”金梓晴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去吧,这里我来。”
是宫梓,穿着短款的羽绒夹克配水洗蓝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引无数提行李小姑娘及宫解侧目。
陈天竭几乎是夹着尾巴就跑了,边跑边回头喊,“后面我再跟你解释,我赔罪什么都行,你千万别和晓右说太多啊。”后来事实证明,陈家小少的担心纯属多余,最想把她卖给金龟婿的人,自然是关晓右那样的败金女。
既然人都来了,金梓晴也不造作,把行李原地一扔,双手□长款毛呢大衣的口袋,转身自己悠悠地向外走。宫梓愣了一下马上拉着俩个行李箱跟在她身后,不敢多言,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她真的很想再打他一顿,看他是不是彻底被她征服。
但金梓晴是谁啊,她一直就是个不大悲大喜的人,所以不管宫梓对也好错也好,反正她已经决定当他是路人,何必浪费自己的力气。
出了机场便是宫梓的随从开着黑色宾利迎了过来,金梓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车,冷哼了一声,“我要去逛逛,行李你提回去就好。”
宫梓惯常地沉默,把行李交给随从后,便跟在她的身后,一步的距离,像个保镖。堂堂迟国少主,阿国一直侍奉的主子的接班人,现在像只狗一样跟在自己身后,金梓晴不免心情大好。沿着根本不熟悉的街道逛得开怀,直到下午三点,宫梓终于开了尊口。
“我们该去火车站接人了。”他在得到阿晴迪艾失败的消息后面火速联系了陈天竭,在得知他要来接关晓右后,宫梓便拜托他叫上金梓晴。宫梓看得出,金梓晴对这俩位朋友很重视,他帮过陈天竭,开这个口尽管陈家小少为难,但也咬着牙为了义气应下了。前提,宫梓要先负责去火车站接人,陈家小少美其名曰,“我俩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要理解我的争分夺钞。”彼时陈家小少还不知道宫梓的真实身份,后来知道了,他也得瑟了一把,不管迟国到底是什么来头,差遣了一次“国王”,真牛!
金梓晴算是明白了,合着所有人现在都是向着宫梓的,所有人都只以为俩个人最多是吵得伤了感情,以为能合好,像小白和杨嘉如那样,真正相爱的人,不是应该懂得原谅吗?可是啊,金梓晴要嘛不爱,爱起来就过于执拗,同样,对于后果,她勇于接受绝不回头。气是一定有的,所以她停下脚步扫了宫梓一眼后忍不住嘲道:“你们都安排得很好,关我什么事?”
她是要和他划清界限,他明白的。只是看了眼腕表,碎钻闪着低调的光芒提醒他时间紧迫。他强拉了她打车奔向火车站,被他拉上车的金梓晴也不把脾气发出来,坐车里看风景,接到陈家长辈后笑着应对,到了关家后也是笑着像没发生什么一般,只是从头到尾,不跟宫梓说一句话。关父甚至以为宫梓和金梓晴根本不认识,所以在听了俩人的名字后也跟着叹道:“这名字就是缘分。”
在场的知情人额头上都滴出冷汗,金梓晴却冷笑着看了宫梓表眼后再笑眯眯地看向关父,“伯父,你怎么知道这名字是不是假的呢?”
所有人都一愣,只有宫梓,脸色微白。
吃完饭人家要回家聚聚了,临出饭店前关晓右拉住金梓晴,“再晚点我爸要包饺子,你一起来吧。”
金梓晴笑着婉拒,关晓右又继续说:“你和宫梓到底咋回事,人家都低头了,你就别憋着这口气了。有些事要争气,有些事,没必要。错过深爱的人,哭都找不着调。姐姐我这是经验之谈。”所有人,所有人都以为,根本没什么。
金梓晴就关晓右的话淡淡地回道:“错过深爱的人,是挺伤的。但伤好后,不管合好与否,都有疤在了。那还合好什么呢,没有办法回到最初了。”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拧啊,多大个事儿啊,你至于这样。俩人好好谈谈,把原则底限说明白,最重要的就是别再让他无故消失就行,我觉得你俩之前也就这事让人头疼,其他的,都不是事儿。”关晓右还想劝,陈天竭已经开着租来的车子过来了。
金梓晴拍了拍关晓右的肩,“你们今晚才应该好好谈谈呢,我和宫梓,有一辈子可以磨。”
关晓右以为她是想通了,便带着暧昧地笑回道:“我们也有一辈子,因为今天下午该解释的他都解释了,所以我原谅他了。”
“行了,你快上车吧。”金梓晴把关晓右推上车后笑着向他们挥手。
看着旅行车越行越远,金梓晴才转过身看向宫梓,“你刚刚那么强势去哪了?”刚刚本来她早就想走,是他硬拉着她的手压了下来。“你也看明白了对吧,现在的情况,无论你是软是硬,我都没有办法再原谅你了。”
她是笑着说这话的,宫梓垂了眸,几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啊,结城要回来了!!我这个存稿箱君估计又要歇业了!!大家不要忘了我啊啊啊,挥小手绢……
、32 逼 婚
她就知道,宫梓这种人怎么可能妥协!!
所以这次她又被迫放了好友的鸽子,被宫梓和姐姐合伙用催眠香给拐回了海岛——不过这次是迟国。
金梓晴清醒后坐在床边发脾气,“宫梓,你怎么不用忘情香给我,那最干脆,我没准一下子就睡傻了忘了以前咱俩那些难堪冲着你这张脸就傻乎乎地嫁给你了。你怎么不直接从我姐姐那里弄这个?”在听了宫梓简短地解释后,侥是在人前没有这么大发过脾气的金梓晴终归是炸了。
宫梓靠在窗边,与其说是窗也只能说是个摆设,它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迟国在内陆学来的装饰,在水下屋的崖壁上凿出窗子的形状,因为是宫梓的房间,有幸还能看到海里游来游去的鱼,只是这窗子是永远也不能打开的。而墨蓝的海此刻配上宫梓黑亮深沉的眸,竟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霸气,金梓晴吼完看他凝着眸抿唇的样子,心有些虚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是控制他们阿国命脉的主子,她这样大吼大叫,若被迟国的人听了去,这阿国小公主人还未过门,就有这么大脾气,怕是对阿国影响实在不好。
“你、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你做错事了,还不能我说?”金梓晴敛了声调,垂下眸一副委屈的样子。
宫梓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始终交叠站立的双腿站直后双臂环胸地说道:“如果这么叫你能舒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