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何故这郑德隆竟要属下报出姓名,那些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当下由一分堂开始报名。这青龙堂极为阴暗,雪儿将那汉子打晕后,并未来得及扮成那人的模样,而且那汉子姓甚名谁又如何知晓?不由得大急,但表面还算镇静,她脑中念头急转,不知如何是好,想仗自己的轻功逃走,只怕这群人中轻功高强的不在少数。
报出姓名的人已过了大半,眼看就要到雪儿这边了,这时却见雪儿前方的一人额头上直冒汗,疾出一掌,将前面一人击倒,随即借着掌力向大堂外飞出,人群中一人大声道:“是少林金刚掌力,这贼子是少林派来的。”郑德隆当即大声道:“大家追,不可放走他。”
于是,雪儿便跟着众人一起追出,忙乱间,谁也没注意到她。
雪儿逃出后便借着月光,溜回了自己的住处,心中思潮起伏,心绪很乱,当然,她最担心的还是李剑英的安危,李剑英既然已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定然危机四伏,待想去找李剑英,让他不要来郑府,但想到李剑英既已被盯上,自己去了也是无用,况且现在自己在暗处,若去了就会暴露自己,那样逃生的机会更小了,还有那雄主也即将现身,眼下只有静等李剑英来郑府了。
李剑英果然是往郑府的而来,只因他突然想到了郑德隆那天在青龙堂所说的话,“她像谁呢?郑德隆为什么会对一个小丫鬟这么关心?”他一心只是想着心事,并未注意到路边的两个人。
两日后,李剑英来到了郑府门前,走了几圈,正在想办法要如何混进去,却见里面走出一人,那人向李剑英作了一揖,道:“这位可是李剑英李少侠?主人一直在等你,请到大堂说话。”李剑英先是心中一惊,他们竟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当下也就平静了下来,笑道:“如此有劳了。”也不再说,从正门直入大堂,找了个座位坐下了,那人又躬身道:“请李少侠稍待片刻,我家主人即刻便来。”又高声道:“奉茶。”说罢退了下去。
正纳闷间,郑德隆从内堂走了出来,向李剑英笑道:“李少侠一路远来辛苦了,郑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神态可亲,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庞大组织的首脑人物之一,李剑英见他客气,当下也假意与他周旋。
果然,谈话中,郑德隆着意想笼络于他,对他称赞有加。“师父就算不是他杀的,也必是与他相关之人。”李剑英又如何肯答应加入?并且李剑英千方百计想探听出他们组织中的秘密,但郑德隆又岂是省油的灯?过了一会儿,郑德隆见他态度坚决,已知要劝他加入之事决不可行了,心下便定下了主意。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郑德隆告说有事,吩咐管家领李剑英到四处去看看,李剑英也不推辞,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当面是探听不到关于雪儿的事情,也只有暗中行事了。
李剑英知道这郑府中的机关重重,身边没了义兄左文琦,只怕是不易对付,更何况郑府中高手众多,要硬闯肯定不行,当下心中计议已定,决定还是晚上再来,好在他也从左文琦那里学了些易容入门的本领,于是,在那管家领他到了花园之后,见四下里无人,李剑英轻轻点了那管家的穴道,仗着轻功,飞出了院墙,找到了上次与左文琦、雪儿三人去过的那间破庙,吃了些干粮,在茅草上睡了一觉。
睡了约两个时辰,看到天色已晚,当下化了装,往郑府而来。天空中乌云密布,乌云遮住了月亮,凉风阵阵,深秋初冬的风,总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感受,看样子竟是快要下雨了。
李剑英加快脚步,到了郑府的后园,见四下无人,翻上了高墙,刚在墙头站定,便发现墙内竟站满了人,不下四十人,他又回头一望,发现墙外竟不知何时也冒出三四十人来,这些人都举着火把,把黑暗的天空照得有如白昼,当此之时,李剑英已知自己难以逃脱,心态也自然了些,自己看来早在对方掌握之中,否则白天也不会故意“放”自己走。
这时,墙内的人也都点起了火把,李剑英仔细一看,发现竟有好几位是前些日子在英雄会上见过的宾客,心下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人群中为首一人道:“李少侠,请吧。”说罢将手往旁边一摆,李剑英知道自己恐怕难逃他们毒手,便也放松了警惕,倒是要看看他们要如何处置自己,当下一言不发,跟在那人身后。
众人带着李剑英来到了一个高高的阁楼前,这座阁楼极为豪华,雕龙画凤,极有威严,这阁楼李剑英在郑府中倒是第一次见到。
来到了楼下,那领头之人便不走了,只见他朝阁楼上一拜,道:“禀雄主,李剑英带到。”李剑英大吃一惊,想不到他们的“雄主”竟然来了,“若能见一见这宋玉清,好歹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李剑英心里这样想着,就算他是自己的大仇人,是大恶人,但一个武林人物临死前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那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只听那雄主“嗯”了一下,随即道:“你们都退下吧。”那帮人便如飞般退走了,李剑英听他的语调颇为奇怪,不像是人声,倒似是故意用这种奇怪的语调来掩饰自己。
只听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就是李剑英?”李剑英忍耐不住,大声道:“不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语气极为刚硬,却听那雄主道:“呵呵,好,不愧为李啸龙的好徒儿。”李剑英一呆,不知他是何意思,道:“你就是逍遥教教主宋玉清吧?我但求临死前能够见一见你。”那雄主道:“哈哈,你将来总会见到的,我很喜欢你的个性。”又道:“不过,要等你真心加入我们之后。”李剑英却哼了一声。
那雄主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帝王均是如此,楚霸王何等英雄,到头来还不是自刎而亡,当今天下虽定,但皇帝不施仁政,官吏腐败,天下受苦受难之人到处都有,有的人战乱之时虽困苦,但却没饿死,到了定国后却反而饿死了,可见吏治之坏,若不立新主,又岂能令天下苍生过上幸福日子?”这番话说得李剑英颇有些心动,暗想世道的确如此,他所言非虚,但是他辩道:“但是,若为了你的霸业,而死那么多人,那不更令百姓苦痛吗?我师父李啸龙又所为何罪,竟遭你等灭口。”说罢激动不已。那雄主道:“妇人之仁,死人是改朝换代必须的,但他们虽身死,但他们却是为了后世千秋万载的幸福,他们虽死,但却也值得;至于李啸龙,今日想来我仍觉有些后悔,但局势所迫,不得不然……”说罢长叹了一声。
双方沉默了许久,李剑英也仔细品味了他刚才所说的话,似觉有些道理,但杀师之仇又岂可不顾,心中一时也难以拿定主意。
又过了一会儿,那雄主道:“李少侠连日赶路,想必也累了,我知你现在很难抉择,你先去休息休息,过一两天再答复我不迟。”又高声道:“郑德隆。”只见郑德隆从不远处走了出来,向阁楼上一拜,道:“属下听令,雄主有何吩咐?”那雄主便命郑德隆带李剑英到厢房休息,要好好对待,郑德隆正要回答,李剑英突然向郑德隆扑来,目的很明显:只要抓住郑德隆,就有逃出去的机会。郑德隆好像没有注意到李剑英的出手,他的手下也离他较远,相救不及,李剑英的“驭风行”何等之快,但还有别的东西更快,是木块!从那座阁楼上飞下来一块木块,那木块快得无法形容,飞向李剑英身后的“大椎穴”,李剑英使出全力,将将避过了这块小小的木块,这木块势道不减,没入了土中。那雄主刚叫得一声“好”,第二个木块又来了,这次快得比无法形容还快,正中李剑英背心“灵台穴”,李剑英登时全身一麻,也幸亏他内力深厚非常,否则定要穿胸而过,但穴道被封住的同时也是受了伤,向地上扑去。
李剑英正要倒地,黑暗中跃出一个身形矮小的汉子,将李剑英扶住,全力施展开轻功向外逃去,好快的轻功,郑德隆忙带人疾追。
这汉子便是易了容的雪儿了,她眼见李剑英受伤,便冒出相救,但李剑英要穴受制,又受了颇重的伤,二人一起跑的并不快,过了约半柱香功夫,二人便被众人追上。
郑德隆从后慢慢赶来,走到众人之前,向着二人笑了笑,并不说话,但言下之意已很明显了:束手就擒吧!
李剑英似乎突然不支,双眼一闭,背身倒在地下,雪儿竟没能拉住,郑德隆见机会来了,将手一挥,那些手下抢上前来,便要来抓两人。
雪儿岂是等闲之辈,拔出随身的短剑,横身一削,便削出一片血光,当先一人倒下去了,这一下快如闪电,余人大惊,也忙拿出手中兵刃,亮晃晃的在火光的照耀下甚是刺眼,那些人见她举手便将一名副香主刺伤,知她武功也很高强,因此不敢大意了,纷纷展开招数,与她游斗,车轮般转动,要让她自顾不暇,便可对李剑英下手,但雪儿轻功实在高过他们的想象太多,往往敌人四、五柄剑从四面八方刺来,她也能一一招架住,那些人的武功在江湖中也非泛泛,但十数人一齐上一时半刻之间也奈何不了她,要不是雪儿还要不时看顾着李剑英,要保护他,以她的轻功只怕早已逃出重围了,但雪儿轻功虽高,但剑术却明显不如她的轻功这般高强,因此也无法伤敌。
又过了二十余合,郑德隆心中突然一动,叫道:“慢,退下。”那些人本来攻得甚急,但郑德隆一发令,这些人想都不想,只一眨眼间便回到了原位。郑德隆走上一步,脸上神情极为古怪,望着雪儿的脸,雪儿仗剑护身,只是注意着李剑英的状况。郑德隆突然自言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旁人都很奇怪。
只听郑德隆对雪儿道:“你姓凌,叫凌雪儿,好,好。”令人更加奇怪了,却听他又道:“那么凌燕儿是你……”雪儿望着他,道:“哼,亏你还记得,不错,她便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