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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要喝半瓶才行。”
王羲之很不满意范长生的臭屁态度,伸出一根手指‘啪’地一下弹在他额头上,范
长生还没来得及发火,卫枫已经搂过范长生,伸手弹回王羲之的额头,一边骂他,一边
帮范长生揉着被弹红的额头。
“你要死啊!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孩子怄气?你几岁,他几岁啊??”
“什么嘛……只不过比我小两岁,长得比我清纯可爱一点点而已……”王羲之喃喃
自语,可怜兮兮的自己揉着额头,看到范长生窝在卫枫怀里,红着脸享受的表情,气鼓
鼓地做了一个鬼脸,朝范长生吐了吐舌头。
卫枫没看见王羲之的鬼脸,竟自搂着范长生,一边揉着他的额头,一边不解的问道
:
“你喜欢的人喜欢的人,那不就是你情敌?你要把情敌治好?还要带他走?”
“嗯,因为我喜欢的人要找他。”范长生继续摘着思忆草上的红果果。
“那你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自己来带他走,要你来?”卫枫听得云里雾里。
“我喜欢的人不能来中原,好多人都想要他的命。”
范长生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到这又后悔了,斟酌了一下,好像没有哪里说漏嘴
,也没有供出司马邺的所在,这才继续说完:
“……所以我替他来找情人,把人带回去。”
“那要是你带那人回去,你喜欢的人和他在一起了,你不会难过吗?”卫枫惊异的
看向范长生。
“可是我喜欢的人,他现在不开心。我希望他开心。他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他
开心了,我也会开心吧?虽然我讨厌那只狐狸精!”
卫枫听到这句话,很温柔的摸了摸范长生皓如白雪的长发,赞扬道:
“你是一个好孩子……”
范长生像似不常受人表扬,听到卫枫的这句话,脸上立刻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
“枫哥哥,天快黑了,我想先回去,可以吗?”
“好,你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再走。”
卫枫笑开了他可爱的娃娃脸,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范长生看到卫枫的笑容,也
绽开了纯洁如天使般的笑脸,站起来用奇怪的语言和手势,招呼着动物们一起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名字,是‘萧月痕’。范长生心想:狐狸精的事,我
才不想管!可还是好奇的问道:
“枫哥哥,你们干嘛要挖别人的墓呀?”
“啊哈哈……这个……我们其实不是好人……我们是盗墓贼……”
卫枫狂汗的宣布道,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下场就和刚才那三个强盗差不多了。
不过范长生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他只是灵巧的骑上黑豹的背,在夕阳中回头对卫枫招了
招手,消失在山路尽头,带走了蟒蛇和雪貂。
范长生走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卫枫看了一眼墓葬,多亏了蟒蛇和黑豹一个下
午的贡献,墓葬已经刨开了一半,可棺材却只露出一个角。要想打开棺材,明天还得努
力才行。
在黑夜夺走最后一丝阳光后,卫枫和王羲之收拾了工具,满身泥土的,慢慢向客栈
走去。
范长生回到客栈后院,加快速度熬制瓶子里的药水,想赶在午夜之前拿去给萧月痕
喝下另外半瓶。可药水的制作非常费事,范长生在屋子里忙到凌晨五点方才弄好。药水
完成后,他立刻跨上黑豹,带着蟒蛇和雪貂出门向王府奔去。
“要快点,马上天亮了。”
范长生对茶茶说完,茶茶马上听话的爬进了王府。范长生没等多久,茶茶就把府门
打开了。雪貂在府门打开的一瞬间,像箭一样冲了出来,害怕的躲在范长生的怀里瑟瑟
发抖,“吱吱唧唧……”叫个不停。
“怎么了?”范长生摸了摸雪貂不停抖动的背,没太在意,自言自语道,“我也知
道天快亮了,可今天必须进去,否则那个讨厌的狐狸精会被高热折磨死的,虽然他死了
更好。”
范长生拍拍黑豹的头,由它背着自己走进了赵王府。由于天快亮了,范长生很心急
,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观察周围的动向。当他来到竹雨望月阁外面时,从敞开的窗户里
,远远就可以看到萧月痕正睡在外间的睡塌上。
范长生大意了,他并没有注意到黑豹焦躁不安的状态,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踪
不见了的蟒蛇茶茶,他只是一心一意想赶快给萧月痕喝下青花瓷瓶里的剩下半瓶药。他
左手柱着拐杖,右手拿着青花瓷瓶,刚刚踏上竹雨望月阁的台阶……
‘唪!’地一声,竹园四周突然一片灯火通明。范长生下意识的回过头去,惊讶的
看到围墙上、竹林里霎那出现了密密麻麻、整装待发的匈奴弓箭兵,全都一人举火把,
一人拉开弯弓,箭在弦上的对准了范长生。
就在他发呆的当口,竹雨望月阁的门窗全部被从里面打开了,楼上楼下跳出了二十
多个强壮的匈奴带刀武士,将范长生前进的道路堵得死死的。范长生像一只被狼群困在
中间的鹿,逃无可逃。
这时,一个身着匈奴王族服饰的十七岁少年,意气风发的走进了竹园的门洞,他的
身后,还跟着全副武装的席管家。那位少年头戴金冠,腰配宝刀,自信满满的背手向前
走了两步,一点也不惧怕的站到了士兵前面,讽刺的对台阶那边的范长生说道:
“呵呵,不妄本王在此守了两个晚上,总算是逮到你这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范长生闻言,在斗篷下露出了一个恶?般的笑容,只可惜刘粲看不到,他只看到范
长生红得像血一样的嘴唇裂开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之后听到一个幽如鬼魅的声音,慢悠
悠的说道:
“我来之前,邺曾经说过,中原人士大多奸邪狡诈,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怪不得
他不愿意呆在这里。”
“谢谢夸奖!”刘粲不耐烦地对士兵们吼道,“别跟他废话那么多,快把他拿下!
”
“诺!”震山慑虎的吼声过后,是万箭齐发的凌厉。箭头全部飞向手无寸铁的范长
生。
就在弓箭射出的前一秒,竹林里的竹子忽然发出一阵几欲断裂的声响,竹林那边的
士兵们下意识的朝头顶望去。结果,他们惊讶的看到一条三十多米长,大碗口粗的蟒蛇
压着竹子一路快速前进,落在了范长生身边,临离开竹林之前,他还用尾巴带动压弯的
竹子,给了士兵们狠狠一击。弓箭手阵势排得过于密集,又在准备射箭,结果第一个士
兵被竹子刷到之后,他旁边的战友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全都被带了出去,一些被远远
扇到了地上,昏了过去;另一些更是被推到了墙上,撞碎了骨头,当场毙命!
蟒蛇茶茶来到范长生身边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范长生和黑豹围在了自己身体中间,
用自己巨大的尾巴横扫飞来的弓箭。张大嘴巴到处连咬带扫的攻击着匈奴士兵。
匈奴兵虽英勇善战,但他们平时对付过的动物大都是豺狼虎熊之类,并没有对付过
蟒蛇。看着那巨大血红的嘴巴朝自己袭来,是个人都会害怕的退后,匈奴兵的阵脚顿时
大乱。范长生趁势用蛇语对茶茶说道:
“放我出去,帮我挡住门口的士兵,我进去给狐狸精灌药水。”
茶茶闻言,立刻转而袭击起竹雨望月阁台阶上的士兵,那二十个猛士对突如其来的
蟒蛇束手无策,阵型瞬间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范长生瞅准时机,跳上黑豹的背部,用一
条黑手巾捂上嘴巴,扭了一下拐杖上的骷髅,一阵淡黄色的烟雾渐渐从骷髅嘴里涌出来
,却因为火光的照耀,匈奴兵根本看不到这种淡黄色的烟雾。
黑豹带着范长生向竹雨望月阁跑去,眼看就要跳到回廊上的时候,一支冷箭硬生生
射在了黑豹的肋骨处。黑豹大叫一声,脚步已经不稳,猩红的鲜血顺着箭柄流到了地面
上。
“靡靡,你没事吧?”
范长生看到黑豹受伤,赶紧从黑豹背上下来了,刚想查看黑豹的伤势,又一支冷箭
射来,‘乓?’一声,范长生手上的青花瓷瓶掉在了地上,裂碎开来,里面的药水飞溅
了一地,一滴都没有剩下。范长生捂着满手的鲜血,冷冷看向门洞那边射箭的人。
“呸,可惜没射中!”
刘粲朝地上啐了一口痰,对士兵们命令道:
“你们是猪哇!对方只有一个人,怕什么?不就是两只动物嘛,放火箭!”
“诺!”
士兵们得到指示,纷纷行动,将箭头上燃上火苗,再架到弯弓上。形势瞬间逆转过
来!动物怕火,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范长生损失了药水,还没反应过来,刘粲已经抽
出弯刀,疾步冲了上来,对准蟒蛇茶茶的头部机灵一躲,狠命一刀,眼神冷厉如僵尸。
范长生眼睁睁的看着刘粲的脸上‘啪’地溅上飞花一般的鲜血,随后就看到茶茶的
身体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咝咝嗦嗦……’吐着信子。
红色的鲜血像花朵般慢慢在绿色的竹林里绽放。
范长生咬着嘴唇发疯似的朝刘粲冲来,嘴里大吼大叫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要杀了他!”(同声传译官:坑)
矮小的范长生抡着拐杖朝一米八五的刘粲打来,刘粲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这个人
不会武功,轻而易举的就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