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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飞默然。
“等一下老百姓出了谷口之后，你带着老百姓和山岛从山上下去，我在谷口狙击从李村追来的小鬼子，然后，我去和丁如风汇合，我们两个人目标小，容易脱身，只要我们能坚持两个小时，老百姓就能安全转移……”唐汉说。
“你带老百姓和山岛转移，我负责掩护。”钟飞说。
“我负责掩护。”唐汉坚持。
“我负责掩护。”钟飞也不退让。
“那我们让老天来决定好了。”唐汉从口袋里抓住一把子弹，对钟飞说：“你猜单双，猜中你掩护，猜不中，我掩护。”
钟飞猜了个双，果然猜中了，唐汉无话可说，山谷里的老百姓很快出来了，唐汉带着他们从谷口的一个山坡上下去了……
一夜之后。
黎明。山里的黎明静悄悄。
唐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一边走，一边用望远镜观察，忽然发现远处有一个队伍在快速地移动，而且他们的服装是八路军的。
“是我们的队伍。”唐汉心里一喜，但是为了防备万一，唐汉命令所有的人都躲在草丛之中，自己一个人先悄悄地上去，仔细观察，这是一个小分队，有十几个人，是八路军战士。
“同志们，你们是八路军那个部队的？”唐汉等他们走近了之后，忽然从一边跳出来，大声问。这个小分队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忽然出现，不过唐汉的声音让他们并没有慌张，因为都是中国人的语言，而且穿的都是八路军的军装。
“我们是386旅1团3营2连，你是那个部队的？”几个八路军战士问唐汉。
“我是386旅2团2营……”唐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八路军战士就惊喜地说：“你是不是押送日本俘虏的唐汉？看你背上背着的刀，你应该是唐汉吧？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
“我就是唐汉。”唐汉现在完全放心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一个配着匣子枪，彪悍的八路军说：“我叫卫大胜，2连连长。”
“我们的人在。”唐汉带着他们回去，一声喊，老百姓都出来了。卫大胜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人？”
“这是赵村的老百姓。”唐汉简单地说了一遍；“后面还有大队的鬼子，我的两个弟兄还在狙击，不知道现在生死如何？”
“两个人，狙击一队的鬼子？我估计……”卫大胜不敢说下去。
“现在你把俘虏和老百姓送到总部，我回去接应我的两个兄弟。”唐汉说。
“带我的五个兄弟一起去。”卫大胜说。
唐汉摇摇头，坚定地说：“你们的任务更艰巨，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要紧，更何况我一个人行动起来方便。”
卫大胜上上下下把唐汉打量了一番，忽然用手拍拍唐汉的肩头，说：“是条汉子，一定要带着你的兄弟到386旅总部，我要请你们喝酒，我把老百姓，俘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会带着全连的战士们来接应你们……”
14
山木的部队被邓杰，老赵，铁柱三人阻挡之后，一夜不敢前进，因为这个特殊的地形，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天亮之后，山木的部队才开始小心翼翼地前进。
钟飞和日本鬼子交上了火。因为这里是西峪口的出口，地势没里面那么险要，日本鬼子发现了他之后，几个鬼子想从旁边爬上去，包围他。
砰，砰！两声枪响，两个爬上去的鬼子被忽然从草丛之中冒出来的唐汉打了下去。唐汉赶回来了，双手抱着一把日军三八式步枪，腰里别着驳壳枪，背上背着大刀，威风凛凛。他在乱石丛中跳跃，一边隐蔽自己，一边向鬼子开枪，他要和钟飞汇合。
“你怎么回来了？”钟飞愕然。
“我回来和你们一起杀鬼子！”唐汉趴在他的身边，说。
“俘虏呢？老百姓呢？”钟飞忙问。
“他们被1团的接应走了。”唐汉说。
“那我们就要好好地杀几个鬼子了。”钟飞微微一笑，说。
“先去和丁如风汇合，然后我们把鬼子引到山上，进入山中，鬼子的优势兵力就发挥不出作用……”唐汉想了想说。
“好。”钟飞和唐汉一边撤退，一边开枪，鬼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丁如风早已经看清楚唐汉和钟飞来了，他端起枪，解决了两人身后的两个鬼子，其余的鬼子都不敢贸然前进了。
山木的大队人马出了西峪口，阻击的日本骑兵就在对面，伤亡惨重，结果只看到了三个八路的尸体。山木又气又怒，暴跳如雷。卫兵来报告说：“山上有小股的八路……”
“小股的八路？没有八路的主力？”山木不安地问：“八路的什么部队这么厉害？给我冲上去，最好抓活的，剖开他们看看，长的什么熊心豹胆？”
日本士兵分成若干个小队，借着树木，岩石的掩护，开始向上搜索。
草丛之中，三双锐利，冰冷的眼睛。唐汉冷冷一笑，低声对钟飞，丁如风说：“这里，就是鬼子们的坟场，让他们一个个有来无回……”钟飞，丁如风把刺刀从枪上取了下来，相视一笑，点点头。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用力地握了一下，他们需要合作。唐汉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轻轻地潜入草丛之中……
三个日本鬼子小心翼翼地搜索到唐汉的附近，他们两人在前，一人在后，刺刀不时在茂密的草丛之中挑扎，而后面的那个鬼子负责给两人断后，唐汉潜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三人从他身边不足三米远的地方擦过。
唐汉悄悄跟上，当那个断后的鬼子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唐汉飞身而起，一只手捂住小鬼子的嘴巴，另一只手中的短刀割断了小鬼子的大半脖子，然后把小鬼子一脚踢开，小鬼子倒在地上的响声惊动了前面的两个鬼子，他们几乎是在同时回转头来。眼前一道雪亮的寒光一闪，一个鬼子的头横飞了出去，另一个鬼子张大嘴，想喊，想举枪。但是他的所有动作都来不及了，唐汉的人已经跃到他的身边，他的大刀在一只手，另一只手中的短刀深深地插进了这个小鬼子的心脏，然后他的人就地一滚，不见了踪影……
心脏被刺中一刀的鬼子低下头，只见自己的心脏处一股鲜血如箭一般窜了出来，他没有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血在溅，自己身边一个没有头颅，只有身子，中间也冲上一股血，在自己的眼前，如一朵绚丽的花儿，在瞬间绽开，瞬间湮灭……
两个鬼子倒下的声音惊动了不远处的另外三个鬼子，他们只看见三人都倒下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人对望了一眼，一个大声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回答。
三个鬼子拉动枪栓，从三个方向，一步一步过来。
呼！一声响，一把大刀忽然从草丛之中飞了出来。从一个鬼子的脖子正中插了进去，与其同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从草丛之中伸了出来，砰砰，两声枪响，两个鬼子心脏中枪，唐汉如一头敏捷的猎豹，跃到中刀的鬼子面前，拔出了自己的追魂刀……
远处的鬼子纷纷掉转枪头，一边围过来，一边胡乱开枪，打得树枝乱飞。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丁如风忽然跃出，他的枪都不用瞄准，开枪，一个鬼子脑袋中枪。丁如风的人在地上翻滚，换了个位置，在换位置的时候拉动枪栓，再举枪，开枪，再翻滚，换个位置，同时开枪。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个鬼子中弹倒下，其余的鬼子立刻趴在地上，开枪，漫无目的还击……
枪声停止，山林里一片静寂。
15
“小日本鬼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八路军主力部队团团包围，放下武器投降，八路军部队宽待俘虏，如果顽抗，只有死路一条。”钟飞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大声喊。他是在扰乱鬼子的军心，而丁如风的人半蹲在他的侧边，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草丛之中，一个鬼子探出头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的头伸出不到两秒钟，丁如风抬手就是一枪。砰！这个鬼子面孔开花了……
其余的鬼子不敢再抬头。
丁如风对钟飞竖起了大拇指，示意钟飞继续。
钟飞继续喊：“八路军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后给你们一分钟，如果再不投降，八路军要开炮了……五十秒，三十秒，二十秒……”他在喊的时候手里早拧开了一颗手榴弹，扔了下去。
“一秒……”钟飞的话刚落，手榴弹就爆炸了。
一个卧在草丛中的鬼子被炸飞了，另外两个慌忙爬了起来，他们刚爬起来，丁如风的枪又响了……
两枪，两个鬼子脑袋中弹，倒下……
唐汉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丁如风和钟飞的身边，他小声地说：“等一下鬼子要动用机枪了，我们摸到鬼子骑兵部队那边，抢几匹马走……”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跟在唐汉后面，三人在密林里越去越远，而残存的鬼子更不敢贸然行动，一个鬼子从山坡上退了回去，告诉了山木。山木如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
“我派一些机枪手上去，对准可疑的地方射击……”冈村太郎瞪着双眼，恶狠狠地说。
“消灭*军人。”山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些机枪手上了。
日本的机枪手对着山上胡乱地扫射，而三人早已经远去……
日本黑田骑兵队伍埋伏在山坡上面，他们在静静地等待八路军被山木的部队赶到自己的伏击圈。黑田只听到西峪口枪声大作，就是没有一个八路军的影子出现。
山木在搞什么鬼？
八路军部队难道从山坡上逃走了？不可能，大队的人马怎么能不见一点踪迹地就逃走了？
难道只有小股的八路？如果真是小股的八路，那么，这些八路就太厉害了！
黑田狐疑满腹。
在黑田的埋伏地后面的山坡上，几个日本哨兵端着枪，他们不仅仅放哨，也在放马，这些马匹在山坡上安静地吃草。
唐汉，丁如风，钟飞，三人躲在草丛之中，钟飞指着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对唐汉说：“这匹马一定是日本骑兵联队最高指挥官的坐骑，也是这些战马群中的领头马，如果你能把那匹白马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