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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阅完这份刚由粘杆处传来的消息后,眉眼不显地轻嗤一笑,便将之丢入了火盆。
无论历史会不会偏离既定的轨道,他都不会去淌这趟浑水。于他而言,将“应惜商行”开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将家人保护地滴水不露、安全平顺,这就是他目前所遵循的生活准则。
他相信以皇阿玛的精明,绝对会即时宣旨,以结束目前这场类似夺嫡的混乱。胤禩,终究是自信过头了啊……
“爷,福晋遣人来,说晚膳已经备好了。”思忖间,苏培盛叩响了书房的门。
“嗯,就说爷马上去。”胤禛边应,边收拾起桌案。不忘将桌案上那个“惜玉阁”今日刚送到的两套新款玉石首饰套件,准备送槿玺和兰夜佩戴。
因小十八病逝、太子又被废,这年的冬季显得特别清寂。
往年一入十二月,皇室王公间。挨家挨户地轮流设宴请客,今年却没人敢开这个头。除了个别同僚好友的私下小聚会外,正儿八经的大型宴席、餐会恐怕要等到年底的除夕宫宴开场吧做表率吧。
胤禛负手走在通往北槿园的小径上。虽然已经下过两场雪,可园子里的地面被清扫的极为清爽洁净。丝毫没有打滑的可能。想到临近除夕越发忙碌的妻子,胤禛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想到袖袋里那盒他亲选的首饰,希望她会喜欢……
“回来啦?如若不遣喜梅去唤你开饭,是不是早忘了还有晚膳这茬事啊?”看到胤禛掀帘子进膳厅,早就等他开饭的妻子儿女们一阵欣喜。
槿玺娇嗔地调侃了他一句,便唤来喜梅端上温水盆。亲自伺候他净手洗面。
“孩子们早盼着今天了,下午早早就来帮忙,你倒好,开席了都还要人去唤你才肯来。”
“这不临时碰到点事嘛。”胤禛笑着解释了一句。“饿了就先吃起来。一家人,哪那么多规矩。”
今儿腊八,早说好一家人聚在一起用晚膳的。
平时因为他忙,用膳时间不定时,槿玺怕一家人每日聚一起吃团圆饭。反而有损孩子们的脾胃,索性让各院自己开席。只有大日子,譬如每人的生辰、大小节日。才聚在应惜阁大膳厅用团圆饭。
“我是说让孩子们先用,可他们非得等你到了才肯开席。”槿玺笑着摇摇头,她完全拿那四个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每个人的理由都比她充分。
“阿玛,额娘其实是担心啦,怕您饿过了头有伤脾胃。我们早先都已吃过点心填了肚子了。哪里会饿着!”小兰月笑嘻嘻地插入两人的对话,打趣起自己娘亲。
“好哇,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居然敢打趣自己娘亲了?!”槿玺笑瞪了兰月一眼。
胤禛笑睨了她一眼,拉着她入座主席,“你额娘什么性子,阿玛还会不知道嘛。”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哦,或许连嘴皮子都没几个孩子厉害……
“是,我早被你们吃定了!”槿玺佯装没好气地回瞪了他一眼,其实心里可开心了。夫妻之间,最盼的不就是懂得彼此的心意吗?
“来,今儿腊八。也算咱家过小年,一晃眼这一年又行到尾声了,你们都大了,连兰月和弘时都快六岁了,阿玛都老了……”胤禛举起酒杯,微笑着感慨了几句,不过,话未说完,兰月就打断了他的叹老。
“阿玛哪里老了,我觉得比八叔年轻多了,前阵子在宫里碰到八叔,看上去才老咧,头发都白了,若是不知道年龄的,还以为八叔已经四十好几了。”没心没肺的兰月有事说事地论道。
胤禛失笑,老八近期因为受了皇阿玛的斥责,难免精神不济,但也不至于像兰月说的那么夸张吧。这个女儿啊,其他本事没有,嘴皮子倒挺溜的。日后,谁娶了她谁麻烦。
说到嫁娶,胤禛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正不声不响端坐的大女儿兰夜,似是提醒般地说道:“现下,宫里几个皇格格都嫁得差不多了,开了年,皇阿玛许是会将目光锁定皇子府了。”
槿玺听他这么一提,心下“咯噔”,兰夜虽然今年刚过及笈,可论起排行,她在皇子府诸多格里,也算得上是年长的,若是皇格格都嫁完了,老康还要继续嫁格格和亲,必定会轮到雍郡王府……
“夕夕……”她心下感慨,现下才知道为何大清皇室的女眷人人都想生儿子,合着女儿就是用来牺牲于政治目的的。
认真看着胤禛问道:“没有其他法子吗?”她舍不得女儿嫁那么远,还是多未开化的蛮荒地区……
兰夜听她这么一问,也紧张地看了胤禛一眼,随即便又低下头,心不在焉地晃着杯盏里的半杯茶,害怕听到她不愿去想的定局。
坐她身侧的弘晖,百感交集地瞥了她一眼,许是只有他知道大姐有心上人吧。可是,倘若皇玛法执意要将大姐嫁去和亲,大姐恐怕也是真没法子逃避的吧……
“能有什么法子?皇上的决议,谁敢驳。”胤禛自然没有错过底下一双儿女的小动作,啜了香茗,状似为难地叹道。
果不其然,听他这么一叹,兰夜双肩下垮,弘晖则一脸的遗憾。看来,粘杆处传来的消息真没错,丫头果然心中有人了,只是,那人,值得让她舍弃现有的一切,去拼去博吗?倘若真值得,他也会举双手赞同。就怕……算了,还是再观察一阵子吧。横竖近两年还轮不到兰夜。
槿玺听后,心疼地看着兰夜,沉吟了半晌,突然语出惊人地提议道:“要不夕夕来个诈死,离开京城吧。”
“槿玺……”胤禛哭笑不得,“圣意难违,何况,夕夕就算离开了京城,能去哪里?总不能咱们都陪着她离京出走吧?”
“我只是不想让夕夕受委屈嘛。与其被皇阿玛乱点鸳鸯谱地嫁去北方蛮荒之地,还不如离开京里,遨游江湖咧。”
“遨游江湖又不是人人都可以。”胤禛失笑地叹了一声:“夕夕虽然懂几招把式,但也就吓吓地痞流氓,江湖哪有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好了,这事暂且不提,也别四下嚷嚷,免得传到皇阿玛耳里,还道是咱们想忤逆他的圣意。特别是你,身为额娘,不好好以身作则,竟然还想出这种损招,传出去,没得丢爷的脸!”胤禛佯装恼怒地虎起脸,叮咛了几句。
随后,便摆摆手,示意开膳。反正今日的目的也达成了一半,乐得耳根清净。关键是,好好吃顿晚膳,回头还要向小妻子赔礼道歉,免得她钻牛角尖,对方才那番当着儿女们的面说的话,以为自己嫌弃她云云……
果然,结束晚膳,各回各院后,槿玺闷着脸坐在梳妆台前卸头饰,从镜子里看到胤禛进来,只撇了撇嘴,没有理他。
“怎么了?看到爷不开心?”胤禛明知故问地笑问,帮她梳起了一头覆背青丝。
槿玺轻轻哼了一声,“岂敢!”
“呵……真生气了?”胤禛将她的脸扳过来,蹲在她面前,让两人得以面对面地近距离交谈。
“你都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他吻了吻她樱红的小嘴,笑着问道。
“有。”槿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嫌我丢你的脸。”
“怎么会!我赞你都来不及。你不知道,我那几个兄弟,可羡慕有你这样一个老婆了。都说若他们的福晋也像你一样温柔解语、聪明能干,他们不要那些小妾姨娘也成!”胤禛抱起她,边往床榻走去,边柔声说道。
“甜言蜜语!”饶是板着脸的槿玺也听不下去了,笑着捶了捶他的肩,“既然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方才在膳桌上还板着脸点我的名?孩子们跟前,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么。”
“那就是做给他们看的嘛。免得你之前那番话让夕夕听了去真想效仿。”胤禛将她放在床上,轻解起佳人的罗衫。
“我就是担心夕夕,如果可以,咱们帮帮她吧。”槿玺一颗心都还在女儿身上,待发觉身上衣衫尽褪,已经被胤禛压在了身下……
“呀!胤禛……”她羞涩地拉过棉被一角,企图盖住羞于裸露的部位。
“目前急需你帮忙的正是你亲亲老公,莫非你想见死不救?”胤禛说着,双唇欺上她的脸,从眉眼开始一路向下……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不让夕夕……呃……嗯……胤禛……”阵阵呻吟掩去了她的疑问,冬夜虽寒,情人情话情事却让人炙热……
'正文 207 晒幸福'
果然,腊月二十二,年前的最后一日上朝日后,乾清宫内,八贝勒胤禩被康熙点名批驳,并当众歇了他想当储君的心思。原因无他:生母良嫔出身卑微、胤禩本身也无大功禄,绝无可能立为太子……
如此决绝的断语,让八贝勒胤禩绝望又失望。和他站同一阵营的十阿哥、十四阿哥因当众帮八贝勒说了几句好话,也被康熙严厉又苛刻地狠削了一顿。
害得其他有意向的皇子阿哥此后都不敢再提立储之事。
因为这件事,后续的除夕宫宴和皇室家宴上,兄弟、妯娌间也多了丝诡异的气氛。
好在槿玺对谁当太子、谁任储君毫无意见,只要她和胤禛能平平顺顺地相携到老,胤禛坐不坐那个位,说实话,她真没想法。真要让她发表意见,她宁可胤禛不要去淌那趟浑水。
身在其位、得谋其政,那多有损身心健康啊!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做个闲适顾家的”公务员”多好!
于是,宫宴上,无论是被削了名号的太子妃和”夫唱妇随、妇唱夫和”的八福晋轮番对她丢眼刀子,还是大势已去、颓丧哀怨的大福晋对她倾吐家里的琐事,槿玺都微笑以对,耐心倾听。
换句不中听的,越对她恶颜相向、恶言以对的,说明对方越过得不顺,至少和她相比,不顺极了,这才会摆出那种晚娘脸孔。
然而,她又不欠他们什么,犯得着愧疚或是放在心上耿耿于怀嘛。于是,她乐得笑对。权当对方不存在。至于背后那些难听又恶毒的话,要么就当没听到,要么就左耳进右耳出。丝毫打击不了她。
至于和堂姐妹们同桌而食的女儿兰夜和兰月,槿玺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