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在离国他尽力与各方交好,显露在人前的是个颇爱风花雪月的纨绔公子模样,年轻的副相柳延卿、军中新贵怀藏真、还有几位皇子,尽皆以为他这个离国宰相之子、离国太子最忠实的朋友就是一个游戏人间的二世祖,在他们眼中,公主的丈夫本就不应该参与核心政治,离国居然以驸马为相,这本就是一桩笑话!
只有他心中明白,自己的姑姑——长公主司马蓝朵与姑丈林文翼对离国皇室有着怎样的忠心,他们只会尽心辅佐王室,绝对不会有二心,这就是离国与夏国的不同之处,在他看来,离国人比夏国人在实诚得多。
“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你果然不是真正的林暮白!”舒桐微微一笑,她确实是猜的,一般小说中都会这样,出使的使臣中,总有这么一个重要人物混迹其中,要么堂而皇之地冒充大人物,要么装成小人物混在队伍中,林暮白的身份是离国宰相之子,从政治上说,他本身并不算什么影响太大的人物,所以她猜想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林暮白”被打击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道:“这也行?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司马云烈,离国太子,未来的离国国君!”
司马云烈动作优雅地向舒桐施了一礼,颇有几分绅士风度。
舒桐侧身让过,戏谑道:“原来是太子殿下,不敢当此大礼!你这番言论要是放在我夏国,可是有逆反的嫌疑,会招罪的。”
“在我离国却不会,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的父亲百年之后,继位者自然是我,没有人会有异议。”
“你的兄弟们呢?也不会?”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与我都是一母同胞,我登上王位,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长兄如父,这不是你们夏国人一向称道的么?”
舒桐默然,原来异国他邦对夏文化的学习反而比夏人自己要领会得深切,居然还知晓长兄如父的道理,据说永嘉帝的几个儿子可是明争暗斗,为个太子之位就争得头破血流,到现在也没争出个结果来,导致太子之位悬空未决。
不过很快她就察觉到了司马云烈话语中的不同,惊讶问道:“你的兄弟们都与你是一母同胞?没有异母兄弟?”
司马云烈摇摇头:“我离国与夏国风俗不同,我们国家是由原来的南部十族组建而成,各族保持着自己的生活习惯,互相尊重,王的妻子必须是这十族的女子,在王或是王储成年的时候,十族各推举一名女子,由王从中挑选一个为后,其他落选的,各归各部,自由选嫁,我们离国人崇尚的是自由,歌颂美好的爱情,一个人一生只有一个伴侣,选定了就不会反悔,至死不渝。”
司马云烈说得那么直接,连舒桐都听得目瞪口呆,更别提简思成了,他一边觉得司马云烈这么对小姐说话,有些不妥,一边又觉得他说的很对,爱一个人,就应当如此,守护她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原来这个时代也有这样一个国家,信守一夫一妻?舒桐深深地被震撼了,对离国不禁生出几分向往,深悔自己不是重生在离国。
“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么?可是人生易变,谁能担保人人都不会后悔?”舒桐说道。
“离人擅蛊,相爱之人,都会服下同心蛊,若有人背离,会受万蚁噬心之苦。”司马云烈淡然笑道。
“原来离国是五毒教的大本营!”舒桐喃喃自语。
“什么?”她说得模糊,司马云烈并未听清,只依稀闻得“五毒”二字,眼睛一亮,“简姑娘也知道五毒?”
“咳!只是听说过!”舒桐说道。暗中提醒自己,看来与离人打交道也得小心,虽说离人诚实纯朴,可人家会用毒啊,自己还没练到五毒不侵的地步,行事还是稳重些的好。
这么想着,她对司马云烈惮度也改变不少,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题外话------
zxj888888送了3颗钻石,waterxs送了1朵鲜花
谢谢两位姑娘!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三十九章 月英落胎
问好司马云烈回离国的时间,舒桐决定让简思成先走,她会跟怀藏真说一声,派简思成出去办件事,然后他就跟着司马云烈离开,不再回来。
简思成闻言说道:“不行,要走也是你先走,若是有什么变故,我在后面还可以断后。”
舒桐冲他笑了笑,温和地说道:“哥哥,你不用担心,司马安排了人接应,三天之内,我自有法子赶到约定的地点与你们会合,否则若是给人发现,大家都会有麻烦。”
司马云烈还未听人这么称呼过自己,在心中自我念了几遍,自我感觉良好,心道自己这个姓还很好听。不过他也不同意舒桐这样做,他说道:“安排人接应那是怕有变故,如果一切不变,咱们还是一同离开。”
“我还怕你反悔呢,没想到你这人做事还挺讲信义。”舒桐笑道。
司马云烈撇了撇嘴道:“那是当然!我们离人最重承诺,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何况我收了你的报酬,你剩下的那一半情报还没给我呢,若是你不跟着,我到哪里找去?”
舒桐先已取了一小卷纸给他,上面是她用来和司马云烈交易的情报,司马云烈看了一下,有些东西和他从其他渠道所掌握的是一样的,所以他相信这份情报的真实性,很满意这次交易,要知道舒桐这还只是一半,后面等平安到达离国,她还有更多的情报提供给他。
说起这份情报,简思成的功劳也不小,他之前跟着怀藏真在军中,知道的东西很多,他并没有觉得舒桐出卖这些给离国人换平安有什么不对,只要是舒桐做的,他半点异议也不会有。对于舒桐自己则更没这种自觉了,在她眼中,管他离国人大夏人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是和她一样的中国人,她心中还没有什么国界之分,压根没察觉自己实际当了一回间谍。
“正因为怕有变故,才需要你们先行一步,这样如果我出了事,你们也可以回来接我。”舒桐想了想,还是坚持己见。
简思成说服不了她,只好暂时答应,但心中已有决断,先听她的,到时候再折回来就是,不看到她安全离开,反正他是不放心的,司马云烈还要在京城呆一段日子,这件事反正也不急,还可以好好谋划。
一切都定好后,司马云烈也不拖延,当机立断道:“就这么定了,有什么需要寻我的,我就住在北门驿站,你拿了这个信物去,我的人看到自会第一时间通报。”他拿出颗木制的珠子,也不知是什么木做的,散发着香气,珠子通体黑沉,饶是舒桐也算见多识广的人,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她捏了珠子在手,点了点头,司马云烈冲她笑了笑,起身穿林而出,只见他足尖在竹枝上一点,很快不见了人影。
简思成回过头叫道:“小姐!”
“妹妹!”舒桐更正道,“从今日起,我是你妹妹。”
简思成张了张嘴,眼睛不敢与她对视,移开看向别处,他很想说,他并不想当她的哥哥,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吱呀”一声,竹林另一头响起开门声,简思成只得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来了,你快些回去。”说罢也是一个起落,消失在竹林的另一头。
舒桐定了定神,站在原地没动,她不怕,就算有人听到响动赶过来,距离有些远,那两个男人走了,也看不见什么,谁也没规定半夜一个人站在门外看月亮是犯法的。她就这么站着等了等,并无人过来,不一会儿那边的门又关上了,想来是哪个丫头起夜。
她回屋的时候绿袖睡得正香,舒桐听了听她的呼吸,莞尔一笑,伸手从桌上摸起一个小小的净瓶,在瓶口塞上了塞子,然后贴身放好,脱衣钻进了被中。简思成搞来的药倒还好用,她出去时拔开瓶塞,绿袖就是闻了这个,睡得愈发沉了,到了明日,只怕她连自己醒过来那一瞬也会彻底忘记。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叫舒桐起床,原来是怀夫人要她陪着去坐早课,看昨日的表现,还以为她会坐不住,没想到她如老僧如定,一直陪了整个早上,连寺中的大师都忍不住夸她认真。只有舒桐自己才知道她压根没听,她这是在自己修练。
晌午过后却出了状况,一直呆在房里没动的冯月英不过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就落了胎,怀夫人的丫环去茅房看了,回来禀报说茅坑里确有一块血肉。
怀夫人好不心痛,在丫环的陪同下来到媳妇房中,冯月英躺在床上,怀藏真陪在一旁,脸色很难看。
“母亲,都怪我,是我不小心,先觉得肚子就有些痛了,怕大家担心,也没说,谁想到这就……”冯月英哭哭啼啼,好不悲切。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直都请宫中的御医看的么?你这还未及三个月,早知道不让你跟来,唉!真怪我,应该想到这一点,让你在家养胎的。”怀夫人自己也有些自责。
吉儿闻言出声道:“夫人,这事可怪不得别人,都怪二夫人……”
“吉儿,闭嘴!”冯月英慌乱地看怀藏真一眼,急忙出声喝止。
“怎么回事?”怀夫人听这事扯上了简五娘,不由得皱眉。
吉儿哭着跪到地上,冲怀夫人呯呯嗑了三个响头,说道:“拼着世子和公主怪罪,奴婢也要说出实情来,总不能让公主失了孩子还受委屈!”
“你这丫头好没规矩,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还不赶紧下去!”冯月英生气地起身要扯吉儿,一个站立不稳,又跌坐回床上。
怀夫人赶紧道:“真儿,还不将公主扶回躺好!”她自己也上前,将冯月英按在床上,不许她乱动,而后转向吉儿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个明明白白!”
“真的没事,真的不关简妹妹的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