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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了?”
“之前琼英告诉我的。”
余乐英无奈笑笑:“这个多嘴的丫头。”
杨绵绵心里很是好奇,余琼英对自己五哥的未婚妻很是不喜,那余乐英是怎么想的呢?两人是娃娃亲,都没怎么相处,就要成亲……这样会幸福吗?哎,如果不限制成亲就好了,杨绵绵想到半年后自己如果不能回家就要找个人结婚登时眉头皱得老高。如果真的不能回去,可不可以找个人先去官府报备一下顶上去,然后再慢慢找呢?那找谁先顶上去呢?
杨绵绵的视线不自主地看向身旁的两个男人,余乐英已经订亲了,不行的,白九呢?白九和叶萌萌……杨绵绵不由得沮丧起来,她只和这两位男性接触多一些,也相信他们的人品,这两人都不行,那怎么办呢?杨绵绵低低地问出声来。
“什么怎么办?”问话的是白九。
“我在想找人顶缸的事情。”杨绵绵随口答道。
“什么人,顶什么?”
“就是半年后谈婚论嫁的人选啊!”
“你选好了?”
“没……”杨绵绵愁眉不展:“我本来想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两个能不能帮忙顶一下,之后再取消,绝对不耽误你们的好事,可是……”
“可是什么?”白九双眼微眯。
“可是你们都不行啊!”杨绵绵叹道:“我到哪里去找能信得过的人呢?白术和白英有没有定亲啊?”
在外驾车的白英听提到自己的名字,吓得手抖了一抖,手中的缰绳都险些坠地,心想杨小姐你这不是要我们的老命吗?
余乐英看了白九一眼,笑着道:“你白老师又未定亲,你若是找他帮忙,他一定乐意。”
杨绵绵闻言先是一喜:“当真?”随即又犹豫起来:“白老师不是和叶小姐……”
白九脸罩寒霜:“我和叶萌萌怎么了?”
杨绵绵嗫嚅着:“叶小姐不是说过要娶你做正君吗?”
“叶萌萌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白九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杨绵绵缩缩肩膀:“你妹妹说的,叶小姐小时候就说过这话。”
白九恼怒地瞪着杨绵绵,余乐英笑出声来:“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再说叶萌萌早就娶了正君了。”
“真娶了?”杨绵绵问。
“自然是真的,我何须骗你。总之,你白老师和叶萌萌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杨绵绵松了一口气,看向白九,试探着问:“白老师,你急不急着……嫁人啊?”呜,问一个男的要不要嫁人真是很别扭呢。
白九脸上飞起一阵红晕,手指弹向杨绵绵额头:“说什么浑话?”
“别打别打!”杨绵绵捂住额头,急道:“白老师,我们商量一下啊。”
“商量什么?”
“对了,白老师,你多大了啊?”
白九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二十五岁就要谈婚论嫁吗?我怕因为帮我耽误了白老师的好事。”
“你嫌我老?”白九冷气森森地道。
“没有,绝对没有。”杨绵绵抱住头大叫。
还是余乐英劝了架。“好了,先说正事。绵绵你是怎么想的?”
“半年就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太难了,”杨绵绵抱怨道,更何况这半年她还不准备找,万一找了又回去了怎么办?“所以我就想半年后官府来问时可不可以就说我已经有了对象,找个人商定好,跟我口径一致,这样行不行啊?”
余乐英和白九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
“不行吗?”杨绵绵有些失望。
“行,怎么不行?”余乐英笑着:“你找白九就行了。”这报备官府可是要登记造册的,届时杨绵绵与白九的名字就要写在一块了,也算是成全了好友的心事,没想到这事竟然能这样解决,余乐英心下忍不住感叹,这算是傻人有傻福吗?
“真的可以吗?”杨绵绵大喜:“这两天我一想到这事就头痛,晚上还做噩梦,总梦见自己被抓住坐牢了,因为没有结婚就坐牢,真是冤枉。白老师,可不可以啊?你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九见杨绵绵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意料之外的喜悦已将他的胸膛充溢得满满的,让他直接应承他竟无法启齿,只是转过脸去哼了一声。
“不行吗?”
“傻瓜,你白老师这是答应了。”余乐英看白九那别扭的神情,不禁好笑。
杨绵绵高兴地道:“白老师,那你算我的救命恩人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我要你报答做什么?白九见到杨绵绵乐呵呵没了烦恼的模样,心里也抑制不住的高兴,嘴角含了笑,眉目间春、色怡人。
“少爷,到了。”白英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杨绵绵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眼前绵延的青砖围墙,忍不住叹道:“好大啊,卫家很有钱啊。”
白英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就见自家少爷抬手敲向杨绵绵的额头,说道:“少说话!”
杨绵绵应了乖乖地拎了药箱跟在后面。
也怨不得杨绵绵惊叹,威武镖局与白家均不小,但卫家更是大得惊人,几乎占去了一条街。
余乐英上前敲门,他昨日已让人送了信,门房知道是给自家老爷治病的神医来了,忙开了大门。
一路有人引领着过去。杨绵绵觉得今天才算见识了什么是深宅大院。
卫父由侍从扶着坐起,笑着道:“乐英来了,如兰出去访友了还未回来……”
“叔叔,这位就是我对你说过的好友白九,他医术十分厉害,等会让他替您瞧瞧。”余乐英道。
“是白家的孩子?”卫父眯了眼看向白九:“白家都是好孩子啊!”他叹道:“我这病这些年了,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叔叔……”
“乐英,你放心,叔叔还等着看如兰高中,你们成亲,为卫家开枝散叶呢。”卫父笑着。
余乐英低了头没作声,卫父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又笑了。
卫父形容枯槁,看上去像五六十的人了,两鬓斑白,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他见余乐英来了极力想提起精神来说话,只是没多大会功夫就咳嗽起来,气息也有些急了。
白九见状让侍从侍候卫父躺好,上前把脉。
“卫先生原是身体有些虚弱,这几年因心气郁结,饮食不当才致病情缠绵。”
咦?杨绵绵听了好奇,这算是抑郁症吗?
卫父闻言轻声叹息。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前身体虽然有些弱,但妻主对他是极细心的,调养得也不错,自从妻主急病离去,他就了无生意,若不是放不下女儿,早就随着妻主去了。
“先生的病情,服药是其次,放开心怀倒是首要,”白九看向一旁的侍从,说道:“平日里可以适当以药膳调养,胜过一味服药。”
“主子胃口一直不好,一餐连小半碗粥都喝不下……”侍从有些为难地道。
“先生每日可有活动?”白九问。
卫父苦笑着:“我这身子不争气,平日里见不得风,这一年连房门也未出过了。”
白九想了想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外的侍从道:“老爷,小姐带她朋友来看望老爷了。”
第三十七章 购物
卫父听说女儿回来,正想开口让人进来,想到有白九在,问了一声:“白贤侄,可否……”
“我不喜有外人在。。。”
卫父怔了怔,也未恼怒,说道:“让小姐带了朋友去花厅喝茶。”
那侍从应了。
白九神情严肃:“我会开一副益气养生的方子,先生每日需正常饮食,饭前可用些健脾开胃之物,也需每日有所活动,心情要舒畅,务必不能动怒。”
杨绵绵听得暗暗点头,心想白九这些在现代也是通用的。
“如此多谢贤侄了。”
白九开了药方,却递给了杨绵绵,说道:“记下来。”
杨绵绵不解其意,还是依言默记了下来。
白九将药方交给侍从:“这方子先服用半月,半月后我再来调整药方。”
“麻烦白贤侄了。”卫父挣扎起身:“老夫身子不适,不能送白贤侄了,乐英,你就代叔叔送送白贤侄。”
余乐英点头称是。
虽然说是余乐英送客,不过是客气话,自然有人领着他们出来。
刚走出卫父的小院子,过道上迎面走来两位女子。
杨绵绵睁大眼打量着,到底哪一位才是余乐英的未婚妻呢?
一位女子身穿浅绿,脸色有几分苍白,双眉细细,容颜秀丽,显出几分清高孤傲之势来。另一位则身穿艳丽的紫色,衣裙上繁复的花朵中夹杂着金银线,闪闪发光,她身材微丰,满头珠翠,看上去极富贵,此刻这女子两只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白九,一脸的惊艳之色。
杨绵绵想,那个浅绿的女子应是卫如兰了,另一位是……
“白九公子?”卫如兰问。
“何事?”白九满脸不耐,余乐英拦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那女子视线,那女子见了,呆呆地向一旁走了几步好看清白九,白九更是不快了。
“多谢公子今日替我父亲医病,不知家父病情如何?”
“你问你父亲去。”白九抽身要走,却被另一位女子拦住,她讪笑着:“白九公子,咱们认识认识,我爹是李成仁,你不知道吧?就是学政老爷啊。我是苗……”
余乐英手上暗劲一使,已将这女子不着痕迹地推到一旁,说道:“叔叔要我送客,告辞了。”白九拉着杨绵绵疾走,脸色铁青。
“喂,别走啊!”那女子竟追了上来。余乐英脚下微微一动,已将一粒石子送到那女子脚底,她一个踉跄身形不稳摔在了路上。
杨绵绵听到身后“啊” 了一声正想回头看,就听见余乐英说:“别看了,快走。”好在余乐英对卫家也算熟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