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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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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将就着回去了。呵呵,石帅难得清闲,可以安心休养几日了。”

“你……奶奶的,学会……说话了。”黑雪迈开碎步,一颠一颠,石青趴在上面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清。

马愿扛着蝎尾枪跟上来,咋呼呼问道:“石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哎呀……”石青不住口地痛嚎,可还是断断续续地将酒宴上的争端说了出来,只隐瞒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哎呀!不好。”马愿听石青说完后,惊慌地叫了一声。此时他们将近邺城北门,北门城门已关闭多时,两侧城门洞里灯火闪耀,值守兵丁大多在里面躲避寒风。

马愿瞅了眼值守兵丁,惶急道:“节义将军。你闯下大祸了。像太尉那般人家,门客、死士无数,族亲联姻关系盘根错节;坑害对头,鸩毒刺杀、坑陷诈取,无所不用;岂是我们能招惹的?这一刻,只怕消息已经传出,他们已备下人手陷阱,等着我们入殻呢?”

被他这么一说,左敬亭当即慌了。连声问道:“石帅身子不便,无法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马愿道:“以属下之见,我们去城门洞歇身,暂过一夜,明日再请孙将军派人护送,如此方妥。”

石青侧头瞅了眼天色。只见晴空无云,一轮缺月照的天地间清清白白,甚是光亮。当下一笑道:“无妨。今夜月色不错,即便有埋伏,也可提前发现。何况,他们消息传的再快,也需要安排部署人手;其间我们并无耽搁,赶急一些,应该可以抢在对方部署前,赶回明光宫。”

说到这里,石青笑了一笑,道:“我若怕了这些鬼域伎俩,以后还怎么带新义军冲锋陷阵?”

左敬亭、马愿无奈,马愿只好上前和城守军交涉开门事宜;他是城守军老人,兼且城守军知道武德王府夜宴一事,倒也没有留难;说了一阵,便打开城门放三人出了城。

邺城北门与清漳水相夹的是片五六里宽的平原地带。清亮的月光洒在稀疏的树干上、洒在光秃秃的荒野上,四周情形清晰可见——寂寥空旷的荒野,阗无人迹。

石青得意的话音随着黑雪的碎步一起一伏:“怎么样?我说无妨就是无妨。本帅才不会相信,对手行动会这么快。你俩看,哪有一个人影!”

左敬亭嘻哈着附和,马愿却道:“无论如何,小心谨慎总是好些。”

三人一马一路急行,不久到了清漳水上的浮桥附近。这条浮桥是沟通清漳水两岸最主要的通道,长约三十丈,桥板由一根根挺直的白杨树相互捆扎铺就;桥下有十条凿沉的船舶为墩支撑。浮桥的北边,便是华林苑了。

走到这里,三人或明或暗,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到家了……”左敬亭嘘了口气,伸手拍了掌马屁,黑雪踢踏着碎步迈上桥头。马愿颠颠跟上,笑道:“不知附近有没有巡视的兄弟?”

正值天寒地冻,新义军夜晚值守只在华林苑设了十来个钉子岗,巡视早已作罢。三个人都知道这点,马愿如此说,也只是存了点侥幸和奢望罢了。

“左右不过……”左敬亭正随口应付着,突听前面的石青大吼一声。“什么人?出来!”他心中一惊,抢步上前,身子刚刚一动,前方已传来轰隆巨响。

巨响声中,两根铺做桥板的白杨树忽地飞起,带着啸叫的风声呜呜地砸向石青;声势惊人之至。

“石帅小心!”左敬亭狂呼一声,越过石青,护到黑雪身前,一翻手,擎出鬼头刀,迎着急冲而来的白杨树狠狠劈去。

“左敬亭当心……”趴在马背上的石青紧跟着提醒左敬亭。因为他知道,两根白杨树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会由挑起白杨树的人发出。

石青话音未落,一条黑影从桥下无声无息地升起。

“轻功?他奶奶的,真有江湖高手!”石青侧目一瞧,顿时目瞪口呆。桥下冰面距离桥面至少有八尺高,黑影从下面跃出,竟然跃离桥面七八尺高,直如空中飞人一般。

黑影挡住了天空中的缺月;三人直觉的天地间一暗,尽皆被阴翳笼罩住了。昏暗之中,一点寒芒格外刺目;原来是黑影手中长枪的锋刃反射的光芒。

“嗨!”左敬亭吐气发声,一刀劈开一根白杨树,随即急忙挥刀,欲待劈开第二根后迎战对手……

黑影身子在空中一转,倏地从左敬亭身侧掠过,长枪一划,如毒舌吐信,无声无息地刺向石青……

“哎呀!贼子敢耳……”马愿惊叫一声,反应过来,慌忙舞着石青的蝎尾枪上前一挡。

黑影人在空中,手中长枪借力一拨,马愿禁受不住,身子一旋,转跌开去。黑影势头用尽,跟着落到桥上。

石青匆忙一瞥,只见对手是个三十左右的瘦削男子,男子一身黑衣,背对月光,看不清面容,只一对精光闪烁的眸子在黑夜中熠熠放光。

“嗨!”左敬亭劈开第二根白杨树,手中刀更不停留,顺势后挥,直取黑衣男子。

从石青感觉有异,发声呼喊,到左敬亭劈开白杨树、攻向黑衣男子,发生的一切如电光急火,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黑衣男子刚刚落地站定,左敬亭就已攻了上来。黑衣男子手中长枪轻巧地一挑,拨开鬼头刀。随即身子一动,意欲扑向石青。石青发现,这人手中枪长仅八尺,既短又巧,当是步战之兵。

左敬亭不是马愿能够比拟的,一刀无功,第二刀、第三刀……。一刀刀连绵不断地攻上去。对手不弱,马愿身手相差太远顶不了事,石青安危系于他身,左敬亭不敢有丝毫松懈。急急抢攻,缠死对手。

黑衣男子身子一滞,不得不回身抵挡;他不想与左敬亭纠缠,一边抵挡鬼头刀一边向石青的方向挪去。

黑雪无意识地跟着回退,远离两人拼杀之地。石青趴在马背上,仔细瞧去,只见这人手中枪是步战之兵,长仅七、八尺,短小却极为灵巧,被黑衣男人使得花团锦簇十分好看,有时如鞭、有时如剑、有时如锏,甚至有时像匕首一般。

只看两人过了几招,石青便知,左敬亭除了招沉力猛之外,其他都不如对方;久战下去下去,必定吃亏。

正在思索对策之际,马愿滚爬起来,他跑到石青身边,惊慌道:“石帅!对手好厉害。你骑马先走。别管我们……”

说着,他使力捶了黑雪一拳。黑雪吃痛,嘶鸣一声,猛然蹿出,从正在打斗的两人身边冲过,向华林苑奔去。

正在打斗的两人齐齐一呆,黑衣男子率先反应过来,掉头追了上去。

左敬亭气的破口大骂马愿:“蠢猪!石帅若是有事,我定将你大卸八块。”说着,匆匆追了下去。只是刚走几步,左敬亭又停下来,回身抛给马愿一个号角,大嚷道:“吹号!吹号!全军集结号!”

第十九章 武术与杀法

浮桥距离新义军大营至少还有十五里,在这儿吹全军集结号纯属儿戏;待号角递传出去,人马赶过来集结,黄花菜都凉透了。左敬亭病急乱投医,只冀望附近的钉子岗过来帮忙,哪怕招来一什两什士卒也是好的。

嘟——嘟——嘟——

悠长的全军集结号在浮桥上响了起来。

号角响起来的时候,石青从马上摔了下来。石青若是能够骑乘,马愿的主意无疑很好。可惜马愿慌张之际,忘了石青屁股和大腿根负伤不能骑乘这件事。

夜晚不比白天,黑雪视野不清,脚下难免颠簸;闯过浮桥,只颠得几颠,就将上面的面布袋——石青给颠下去了。

这一下摔得实在,将石青摔了个屁股墩。

“哎——”石青吸溜着冷气,屁股、大腿一带火辣辣地,扯心撕肺地痛。

刚吸溜一阵,石青就被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惊得住了嘴。循声看去,他看到了左敬亭魁梧的身影,左敬亭一手拎刀,撒开大步向他奔来。

令石青感到不妙的是,那个黑衣男子正手提长枪,无声无息地掩杀过来。他在左敬亭前方,距离石青比左敬亭近,速度更比左敬亭快许多。

石青趴在地上四处打量,看到一处林子后,他想也没想,径直爬了过去。江湖有云:逢林莫入。石青冀望黑衣男子是个老江湖,听说过这句话并将之视作行事准则。

马愿吹了一阵集结号,腮帮子有些生痛,当下停下来揉搓;耳听远处有号角回应,依次下传,马愿安心了一些。

随后,静夜中响起了一阵马蹄踏响之声。马愿心中一喜,新义军的兄弟反应真及时,这才多久就有人赶来了。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好几十骑士正从西边清漳水上游沿河驰来。他不由的纳闷了:那边不是新义军的防地啊?

马蹄声越来越近,没一会儿,骑士奔了过来,双方面目模糊可辨,马原定睛一看,只见这群骑士无甲无铠、一身黑色劲装打扮。看起来不是士兵,更像是训练有素的私兵。

马愿脑袋轰地一响,立马明白过来:这些骑士不仅不是救星,反倒是催命的阎王;对手安排刺杀部署稍稍迟了一些,自己这一行人回转时,只一人赶得及埋伏在桥下行动,其余大部刚刚赶到。

转眼间,几十骑冲上浮桥,直向马愿撞来。马愿大叫一声,一跃跳下浮桥,慌张之下,他在冰面上重重跌了一跤。

此时,马愿再也顾不得痛疼,一溜爬起,顺着冰面狂奔。他是多年老兵,知道战马在冰面上无法奔驰追击,只要顺着冰面跑,对手未必追得上自己。

几十骑士没有理会马愿,他们从浮桥上呼啸而过,径直向华林苑深处驰去,目标直指石青逃离的方向。事实上,不用他们赶到,石青已是危在旦夕。

石青可以断定,黑衣男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客老手。面对目标,没有多余的言语,不会有半点迟疑,有的只是果断地挺枪直刺……

短枪和主人一般,无声无息不带一点风声,只有看到锋刃上的寒芒暴虐地撕裂黑暗之时,才会明白它的可怕。

石青来不及躲进林子,奋力一扑,鱼跃而出,闪过致命一枪。人刚落地,立即翻滚出去。耳听噗地一声,适才所在之处传出穿刺的闷响。

连续使出两个闪避动作,石青感觉下半身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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