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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熟人,谷主千金慧质兰心的苏小姐,沿见居住此地数日;常常能感到她的关怀恩情;心中不是没有感激的;这女子相貌虽不甚美,眉眼都生得细小隐忍,眼神却凭地清凉,如此也倒衬得她的模样清雅脱俗,略带几分明艳,几分飘逸,几分柔媚。
沿见最是欢喜看到她笑起来的模样,樱唇微启,彷若一朵娇艳的粘露梨花,神态娇憨更显出天真可爱,露出一双流光四溢的盈盈横波。他自小便不喜欢喜形于色,总是将盛大的情感深埋在心中,所谓世间万物皆为阴阳互补,大抵越是清冷之人却越是喜好结交一些欢喜灵动之人,沿见却不曾料想这成天里笑意盈盈的女子也有另一副面孔,他今日无端装破了旁人隐私,也是万般尴尬的,好在借了几分酒意他竟直直地走去,在她身边稳稳落坐,正对上她一双满含惊慌的泪眸。
苏被人撞见了伤心软弱,又见来人是沿见,自然又羞又急,如此这般,眼泪掉地更急,沿见也是一怔,许是多喝了几杯,脑中也是一阵发热,伸出一只手就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沿见自是见不得女子这般哀恸,连声说:“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娘亲曾经说过,女子的眼泪都是珍珠串起来的,千金难买。” 他近在咫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苏感受到沿见手掌上粗厚的茧子,触到脸上也是一阵温热,心里明白应是要推开他,去难耐心中有不可自己的悸动阵阵,他手指修长让人涌起无限的贪恋,她如此这般久久紧贴着他的手心眷恋那一份意外获得的温存,沿见被夜风一吹先前的酒意也全都涌上来,他大掌下移一下子攥住了苏的青葱柔夷,那手劲大得令她疼痛,挣不脱亦或也不想挣脱,她又是慌乱,又是羞怯,又是贪恋无力,从来没有这样茫乱过。
沿见略微感到她的挣扎,另一只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只轻轻一带,苏便双腿离地旋了半弧落坐在了他修长的腿上,“露华,我总算寻到了你,你不能嫁给他,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陪着我,今日是娘亲的忌日难道你也忘记了?从前你总是陪着我。”
他嘴中的胡话全书灌进了苏的耳朵,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她的心骤然紧缩,好似有利剑剜着她的心,她不由地大力挣扎起来,“你快放开我,沿见公子,我不是露华,你认错人”,“了”字还未出口,已经被沿见的唇生生的堵了回去,沿见双唇冰冷不含一丝热度,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加重了力道箍住她的纤腰,两人紧贴在一起,苏羞愧难当,一张脸孔红得滴出血来,心头又满是充当别人替身的愤愤不平,沿见继续在她唇上探索,灵巧地用舌头沿着她小巧的嘴唇打着圆弧,一待苏露出破绽,便直直攻入她口中的秘密花园,这样陌生而灼热的接触,全然未有过的感觉,唇上陌生的热力与气息,她本能的挣扎,却叫他的力道箍得丝毫不能动弹,她心中委屈眼泪便紧跟着滴落下来,沿见探出舌头,逐一吻去她脸颊上的晶莹,细致地好似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此刻苏只觉得也快要溺死在他的温柔海洋里,“露华,我们以前就说好了这一世绝不分离,你怎么就食言了,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他嘴里含糊不清的悲凉话语透露着让人绝望的伤心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安静下来,苏抬头一看,沿见已经搂住她睡了过去,惨白的脸上全是一片决绝神伤,苏终于得以挣脱他的束缚,逃也似得回了房,又让人不着痕迹找了家丁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沿见抬回房中。
夜色已深,苏却无半点睡意,拥在杯子耳边不断回想着他冰冷的话语,烛泪滴滴,尽数烫落在心尖。
邀请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许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已。
——《重庆森林》
辗转整夜,昨夜沿见带来的那个迷乱的吻仿若是一剂销魂的罂粟汁液,明知是剧毒无比却又禁不住饮鸩止渴,苏早早起身,收拾妥当走进了大厅,脚步起落间努力将昨夜里那些旖旎冰冷的记忆碎片抹去。
岛主彻夜未归,苏回忆这些年岁里爹爹鲜有如此这般举动,顿时觉得心头隐隐不安,彼时正逢岛主回府,苏听见回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闻声望去,岛主已经一条腿跨过门槛,脸上有一夜未眠的困窘之色,眉头紧锁,这般神情凝重,心头定有烦忧。
“爹爹,谷中可有大事,何以神色这般忧愁?”她命了下人打水奉茶,亲手执了帕子蘸了热水替父亲擦拭。
“今日枯木长老夜观星相,惊觉天有异相,枯木长老乃是世外高人,精于星相命盘之术,昨夜便是他邀我商谈星相所示。”
枯木长老乃是离族最为睿智长寿之人,天文地理无不知晓,精通星相八卦,在族中向来甚受敬重,常年闭观修炼,连族人也说不出他的确切年龄,颇有一些修道高人的风骨。
“爹爹且详细道来。”
“苏,你可知离族远离中原大地,避于此岛已有多少年岁?”
“苏听说本族在此地已有数百年,长久以来与世隔绝,自己自足,族人莫不是以此处为一方乐土。”
“所言甚是,可是这天下大事,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缘生缘灭,皆有来由。枯木长老夜观星相得知离岛气数已尽,不日会有天灾难避,山石崩塌,海水倒流,我族众人定要速速离去,方可保得性命。”
岛主此言一处,苏不禁倒抽一口良气,到底是数百年后之人,对于所谓的地壳运动怎会陌生,即便没有亲见,却也对于楼兰,庞贝,亚特兰第斯那些神秘而凄凉的瑰丽传说有所耳闻,现代人闲来无事也会捣鼓出众多灾难大片,苏也无数次坐在星级影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设备,血肉横飞的夸张画面,一颗心没来由的扑通普通假跳几下,和众人一起沉醉在自己花钱砸出来的惊心动魄中。
可是眼下, 她终于身历其境,此番光景所带来的心境绝对不同,倒是岛主,脸色中看不到大悲大怯,眼神好似一潭幽深的泉水,这是一种无可奈何地承担,苏只是一介现代女子,生活所见最大的不幸莫不过是所谓的高考失礼,职场之业,夫妻失和,生意失败,再大一些也就是交通意外,病痛折磨,却到底也不曾经历天地一瞬间变化为乌有,家园失陷,族人四散,流离失所。
可是她却未曾料想,命运之轮既然让她穿过了时光的枷锁辗转来到了千百年前,早已在她面前铺展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勇者之路,正如不休名作《双城记》中所言,这是个光明的年代,也是个黑暗的年代,我们的前方有着一切,我们又一无所有。
求而不得,避而不及。
苏已从大厅走出心中却仍然记挂着智者的预言,其实古人所谓的精准预言现在想来并不觉为奇,自然世界如此玄妙,若是留心便可窥出许多蛛丝马迹,万无一失,道理虽然明了,可是人心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两年来赖以为生日渐熟悉的世外桃源不日便要失去,身边平日谈笑风生的熟悉面孔也许会遭遇一生的疏离,亦或是有生命的陨落,都是令人心悸而遗憾的。
这般出神想着心事未曾注意眼前,不出几步,苏便直直撞进了他人的怀抱,鼻腔里溢满熟悉的男性气味,正是昨夜里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苏抬眼正对上他一对有若宝石一般沉静的星眸,深邃宁静,脸上登时就红了,沿见对于昨夜之事自然不如苏这般历历在目,可他何等聪明,清晨醒时头痛欲裂,身上依稀残留着清新的少女脂粉香气,他便知昨夜里酒后失态定对这女子做出了逾礼的举止。
沿见并非不黯世事之人,早已明了此女早已对自己生出几分好感,他自幼身边不乏爱慕示好之人,无论是相貌家室都可谓是个中翘楚,他从来都是冷若冰霜让这些女子全然难以接近地打道回府,半点情份不留,此刻眼前的女子至多可算作清丽灵动,可沿见对她多日来的善意关怀并不抗拒,相反心里还多出一些奇异的情愫,他对苏淡定的一笑,温润如玉:“苏小姐,我见你脸色不太好看,可是身体不适?”
看出了沿见不着痕迹的关心,苏心里却在揣测对于昨夜之事他到底还留有几分印象:“昨晚夜凉风大,我许是有些着凉,并不碍事,多谢公子关心。”
“在下有一事不明,烦请小姐告知道。”
“定当知无不言。”该来的总是要来,苏见沿见这般定是要问起昨夜之事,虽有几分窘迫却也生出一番决然孤勇,躲终归也不是办法。
“昨夜在下贪杯,只记得在园中偶遇小姐,不知在下是否对小姐作出了逾礼之事,虽是万般惭愧却仍要对小姐言明,若是在下却有冒犯之处,定当任凭小姐责罚。”
苏突然对沿见展颜一笑,俏皮灵动,看得沿见也是一怔,“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同我一道去瞧一敲我们离岛上的桃花,眼下正值早春二月,桃花风光无限旖旎。”
彼时净空如洗,白云舒卷,沿见只觉得心中是一片澄静温柔,不只是对于那些久未见过的粉桃的渴望,还是对于她扬起的甘甜嘴角,沿见又是难得地轻轻一笑:“莫要说是赏桃,即便是刀山火海,苏小姐若是相邀,区区自当相陪。”此言一出,他也有些惊讶,这些年的清淡寡性怎会说出如此甜腻暧昧的话语,莫非是昨夜里的酒到了此刻还未醒?
秘密
我爱你, 但和你没关系。
…………………《来信· 徐静蕾》
春日晴明,高处云朵如絮,正逢桃花灿烂之时。
一树树粉嫩鲜艳,亭亭玉立,清冷的山谷盛装一变,即使化作一片嫣红旖旎的花海。沿见接着奇遇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山间有云雾缭绕,萦面更是花香淡盈如丝,好似在他心底生出了一只妖冶的女子柔夷,撩拨逗弄,几近缠绵。苏轻盈穿梭于林间花丛,顾盼巧笑,纤手拈花,一身绿罗裙随着欢快的步子纤素翻飞,沿见含着笑望住她,余晖中乌黑披泻,更衬得她一身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