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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翻御史大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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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犊车拉回家中,请老翁痛饮一番。
正说到哪处的酒好,只见两个黄衫客驾着高头大马在前面道上高速奔驰,吓得升斗小民连忙走避,老翁与虞璇玑也避在一旁,但是那两人去而复返,停在老翁面前“老竖!你这车是什么麴?酿什么酒的!”
『竖』这个字,有时用来骂人是奴、有时用来骂人为贼,总之没有好话,虞璇玑一见这两人神气就不悦,再听他们出口骂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出言理论,老翁却早已瞄见两人腰间的玉带与佩饰,知道是两个真正的官人,连忙拉住虞璇玑,又恭敬地对那两人说“禀官人,是麦麴,酿烧春用的。”
“三弟,你去验。”较为年长的那人说,稍年轻的那人跃下马来,也不问老翁,径自开了打开麴车的木盖,拿起旁边的木勺就要捞起来验。
虞璇玑从旁看,那人虽是男子,面上却无须,肤色白净,也比一般官员来得虚胖些,再看他的服饰,便冷笑着说“中使 好大的官威啊!”
验货的人看了她一眼,内侍们的目光何等犀利,早看出她是个无品级的士人,虽不怕她,但是倒是不致于出言不逊,只是懒得理会,自顾自地捞了一勺麴看成色、闻香后看向年长的那人“阿兄,这车可上三品。”
“好,收了!”年长的内侍说,那年轻内侍跳下车来就将缰绳从老翁手中抢来。
“喂!什么收了!”虞璇玑急了,连忙扣住犊子辔头“这车麴我先订的!”
两个内侍大笑起来,年轻那人说“世上哪有士人酿酒的道理?官人不要耽误某等公事,再说,某等也非白取,官人请放手。”
虞璇玑的心思飞快一转,若是宫中用的好,说不定老翁还有机会成为宫廷供奉,将来不愁吃穿,脸色稍霁“那么敢问中使用什么价格买这车麴。”
年长那人仰着脸想了想,从鞍袋上一个布包中拿出两疋红绫“那老竖,这是看在官人的面子上赏的!”
老翁见是红绫,心气稍平,毕竟红绫价值一向稳定,虽不及二百斤酒麴之价,但也差不了多少了。连忙接过一看,却傻住了,虞璇玑从旁看去,更是气得五官错位,这两疋要是正常的双织官绫也就罢了,偏生这两疋红绫染色拙劣、织纹无奇,厚度仅有正常官绫的一半,旁边还有几点昏黄跟破损,显见是库中存放已久、虫吃鼠咬过的劣绫,只有官绫十分之一的价钱。
虞璇玑勉强压住气,想捧一捧这两个内侍,好有还价的空间“中使乃天上人,也是识货之人,哪里会贪图这车酒麴呢?这两疋红绫只怕是中使补贴老丈脚力钱的,麴钱还没给吧?”
年长内侍岂是省油的灯,冷冷地说“某等只带这两疋红绫,酒麴却是今日就要,赶着三月进士烧尾宴用的,官人只怕到时也在宴上呢!官人不想宴上无酒吧?”
说完年长内侍驱马走近,弯身抢过缰绳就走,年轻内侍嘿嘿一笑,跟着跑了几步就翻身上马,身手极其矫捷,虞璇玑也跃上小驴追上去,无奈两个内侍所乘是高头京马,岂是慢行习惯了的小驴比得上的,不一会儿,那两个内侍就不见了,虞璇玑在街上怒吼了几声,只得回到老翁身边来。
“老丈……”
“官人……多谢妳了……”老翁苦笑一声,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悲伤痛苦,只是无奈、是一种自嘲似的无奈“谁让小老儿只是个老苍头呢!坏了官人酒兴,真是……”
“老丈别这么说!”虞璇玑连忙说,却也无言能慰。
两人沉默下来,天色已经渐晚了,老翁叹了一声“官人快回家吧,小老儿还要去刘寡妇处跟她说一声,免得她久候,看来明日还需赶到集上再买犊子跟车,就此辞别官人了。”
“老丈等等。”虞璇玑拦住老翁,从怀中掏出钱囊,数也不数就放在老翁手上,又拿下小驴上的包袱后,将小驴交给老翁“老丈骑了驴儿去吧!”
“那怎么成!官人!官人!”
老翁急急推辞,虞璇玑却不再与他争论,回身就跑,只听得老翁在后头喊“官人!官人!小老儿不敢收啊!官人……”
虞璇玑直到跑到麴口,才回身大喊“老丈!我正月十六考进士,劳老丈给我酿一坛烧尾酒!老丈别来寻我,我会去南山找你的!”
说完,她也不管老翁答应没有,一溜烟地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1。糊名弥封:将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个人资料遮盖起来,等到考取后再拆开核对数据。
2。南选:唐代遴选岭南以外地区地方官的考试。由于岭南以外的地区地处偏远,官员不愿前往,加上当地有许多少数民族部落,不易治理,于是每隔一段时间由中央派员主持南选,选拔受过教育的当地人授予官位,但是任官地点仅限于南方,如果成绩优良亦可自行前往京师参加科举,考取科举之后与一般士人无异。
3。曲:类似今日的巷。
4。麴车:载着麴的车。麴就是使酒发酵的酵母,唐诗中有〃道逢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一句,一般批注总认为去车就是载酒的车,但是解释成载着麴块的车也未必不通,因为唐代有公定的卖麴市价,可见麴是一种可以贩卖的商品,而且麴的味道浓厚,麴车经过时飘出香味也不足为奇。
5。遥В涸诔ど老ジ谴α斫拥耐迹笳髯殴糯弦孪律训拇常谔拼挥惺咳四艽┘右'的长衫,一认便可知是否为士人。
6。狭邪女:妓女。
7。浊官:指有专业的技术官僚。浊官的专业包括天文、地理、医学、兽医、占卜……等,都是师徒父子相传,非普通士人可胜任,浊官系统的官员虽也可以做到从三品的高位,但是无缘参与政策决策,只能执行政令。
8。流外官:无品阶的官吏。唐代官制分九品三十阶,九品各分正从,正四品以下又分上下,共三十阶。从九品下以下尚有令史、书令史、掌固等小吏,称流外官,流外官在累积一定资历后可以参与铨选,成为列于三十阶的流内官员,但是不能出任清官的职缺,只能在浊官系统中为官。
9。中使:对宫中阉人的敬称。唐代阉人可于内侍省叙品论级,比照流外官办理,阉人来到宫外,唐人多以中官、中使称之,也称内侍。
为官难
答、答、答……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从朝会的太极殿、顺着龙尾道、经朝堂出承天门,顺着承天门街往前,一路经过中书外省、门下外省、右武卫、左监门卫、司农寺、尚书省、左右领军卫……等文武官署,到了右领军卫的转弯处,刷地一声整齐往右走过宗正寺,然后在御史台前站定。
这并不是哪里来的军队,而那些在队伍所经路途中抱着文书跑开的官吏,也不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事实上应该说,看见了自称全天下最干净的……
“御史台又在练兵啦?”早一点回到官署的宗正卿趴在北向的窗边,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探头看。
宗正卿是个年轻的郡王,根本是个坐纛儿、做挡箭牌的活牌位,平日并不干什么正事,真正的宗正寺长官是两位宗正少卿,他们平日也懒得去管宗正卿想干么,只要不把宗正寺烧了都随他去,但是此时两位宗正少卿也听见了御史们的脚步声,连忙关了窗户,一左一右架着宗正卿往里一扔。
“干什么干什么?”
“嘘嘘嘘!小孩子有耳无嘴!”年长些的宗正少卿说。
“看御史烂眼睛!”年少些的宗正少卿说。
“真的?”宗正卿与年长些的宗正少卿齐声问。
“那还有假?”年少些的宗正少卿白了他们俩一眼,压低声音说“我们寺里的刘老,本来都六十好几准备乞骸骨回家抱孙子了,结果去年年底大扫除时,仗着自己年资老、命硬,说不怕御史台的煞气,硬是打开西向那两扇封了几十年的窗户,一打开才发现……唉……还是前人有先见之明啊!”
“怎么怎么?看见什么了?”宗正卿兴味盎然地问。
“原来那扇窗户正对御史大夫公事房,一打开就正对上李台主啊!”年少些的宗正少卿抖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禁忌似的“刘老尖叫一声,把窗户关上就昏过去了,结果下午骑驴回家时,突然一阵邪风吹来,刘老给吹得直流眼泪,过没几天眼眶边又红又肿、一揉就烂,之后折腾了好一阵子才能视物,刘老后来打死也不肯说那天看见李台主在做什么,所以看御史烂眼睛这句话是没错的。”
宗正卿到底年轻,连忙追问“喔?那两扇窗在哪里?”
“还能留着再让人烂眼睛?”年长些的宗正少卿想起这件事来了,叉着手说“当然是赶快叫将作监派人用砖封了窗,还是将作大匠见过世面,要动工前还特别派人去通知李台主,求他那天别开窗,那些工匠才能全身而退!”
“我们后来还特别订做了两个加厚的樟木大柜把那面墙挡起来。”年少些的宗正少卿幽幽地说,突然一瞪眼“所以宗正公休想把墙打破去偷看李台主。”
“我看他干什么呀?他又不会唱歌跳舞给我看。”宗正卿嘟囔着,一转念“说不定一打开就会看见御史们在唱歌跳舞啊,因为太惊悚才害刘老烂眼睛?你们不想看吗?”
“不想!”、“不想!”两位宗正少卿异口同声地否决这个无聊的想象,御史台上下唱歌跳舞?教上驷院的大象唱歌跳舞都还比较容易。
※※※
虽然宗正寺把御史大夫形容得有如鬼怪,不过只有一墙之隔的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听见宗正寺对他的议论。事实上,就算他听见了,也只会露出像现在这样的冷笑。
是的,兴冲冲打开窗户结果正对上御史大夫的冷笑,谁都会吓到哭爹叫娘的。能够只尖叫一声就昏倒,昏倒前还记得关窗户以免荼毒别人,不愧是任官长达三十年的刘老。至于为什么御史大夫会对着打开的窗户冷笑?这必须归因于御史台奇妙的格局。
话说一千年前建西京太极宫时,将作大匠将御史台设计得与其它官署无异,但是在图样完成后,第一任的御史大夫兼兵部尚书上了一封万言书,力陈御史台的风水格局应当如何如何,大至官署坐向、小至梁柱彩绘,洋洋洒洒地写成了一篇风水论。当然,也有人说是因为如果御史台门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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