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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神色微敛,沉吟片刻道:“少则三年,多则四年不定。”
“呃……”师父都去闭关了,那她上天墉城是作甚?
“你那把匕首呢?”紫胤问道。
秦镜摸了摸袖子,拿出一把匕首放在紫胤眼前晃了晃:“你说这个?”
“你是如何拾得此剑的?”紫胤抓住乱晃的手臂,将匕首从秦镜手中抽出。
手中的匕首被拿去,也无甚大事,只是被抓着的手臂有些微微发烫,而那灼烫很快蔓延至脸上,她吞吐道:“我……记不清了,那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去,其中记忆全然不存,只听我阿爹说我是被一把残剑飞着送回来的,这剑一将我送至我阿爹手上它就失了灵力成了一块废铁,再往后就它就被我阿爹铸成匕首了。”
“先存于我处,你好好习镜术,我且入关去了。”紫胤将剑收入袖中,转身。
“师尊,那个……”秦镜伸手指向袖子。
紫胤回头:“舍不得?”
“不是,那个我昨儿个偷吃过山鸡,用来割过肉,要不要徒儿给擦擦再交予你。”秦镜低语,绞着手指,有些怕。
果真紫胤脸色暗沉,说了一句“无事”后,便走远了。
爱剑成痴的他,即使那剑已然铸成了匕首,又或许灵力早已尽失,但也会徒增一丝爱剑之心。
紫胤拽紧手中的桂花糖,本暗沉的脸一下舒展,眼角掠过一丝笑意,薄唇微翘,但转瞬即逝。幸好秦镜未瞧见,不然可又要站不稳脚,倒地而去了。
紫胤闭关,秦镜也闲来无事,有空练练那套镜术,偶尔去逗逗不爱说话的小屠苏,但决计不会吃饱了撑得去经库读经。
听得陵越所说,这镜术是剑术演变而来,是师尊独创的招式,天下地下唯此一家而已。秦镜听此倒也有几番动容。只是他这教了一半便跑去闭关了,着实有些不负责任。
只是这日子越发的无聊,有一日素来安静的天墉城一下变得热闹,秦镜随处扯了一个弟子就问。
原是这几日是天墉城长老们择徒的日子。
“我就要入执剑长老门下,才不要跟着你这个老头。”少女扭头不理。
“我这老头那里不好,就是平日里爱喝点小酒,自不会薄待了你去。且不说执剑长老他不会收你,就算收得,这他可在闭关,三四年才能见着一次。”白衣老仙者诱拐徒弟不成,想尽了各种办法。
秦镜远远瞧着那少女有些眼熟,待走近一看恍然道:“知了!”
少女定晴一看,飞奔上去抱住秦镜:“镜子表姐,我想你啊。陵越师兄在何处?”
秦镜很是嫌弃了扯了一把宋知了衣襟,不悦道:“你说想我的时候好意思扯上别人?”
宋知了微微低头,含羞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原是小徒弟喜欢陵越,这好办,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定帮你拿下陵越?”白衣老仙提着酒壶和蔼一笑。
“你这甚情况?”秦镜附在宋知了耳上问道。
宋知了摊手,将择师当日的情形一一说出,这白衣老仙便是这天墉城的凝丹长老,人称还虚真人,素来嘴馋,这择徒之时不按常规,不看根骨,只看厨艺,这宋知了烧得一手好菜,自是被凝丹长老看中,只是宋知了很是瞧不上满身酒气也没个正经的师父。
秦镜乐呵一笑,劝解道:“我觉得其他长老也瞧不上你,如今有长老肯收你,你就当是为了陵越师兄委屈一下,他说他还能帮你拿下陵越师兄,这么好的师父那里去寻。你瞧瞧我那师父,别说给我拿下夫婿了,当然我也无目标可拿,但我这武艺他才教得一半便失踪去闭关了,着实不靠谱的。你且说说你可还要执意拜于执剑长老门下?”
宋知了一听正解,当即同意了凝丹长老拜其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后山烤鱼
秦镜与宋知了在天墉城住了半年之久日子着实无聊,可秦镜与宋知了情况不同,这秦镜是闷得慌,宋知了则是被天墉城早课晚课折磨的不成人样,不过近来也不错,所幸他师父凝丹长老甚是好贿赂,只要拿着好吃的去引诱一番,偷懒也无甚大碍。
不过自从宋知了拜师后,却不见凝丹长老帮她拿下陵越,只说是时候未到。
由此可见,这天墉城的师父都是不靠谱的。
往后,这上树掏鸟蛋,下池摸鱼之事时常在天墉城角角落落发生。
一日夜间,秦镜半夜有些饿了,拽着宋知了去了后山抓鱼吃,这后山可是天墉城弟子夜间禁止去的地方。
“知了,你抓到鱼没,我快饿死了。”秦镜坐在池子边上的石块上,指手画脚的使唤着脱了外衫半卷袖子,赤着脚半身没在池水中抓鱼的宋知了。
及腰的长发没在池水中,白色的里衣被水打湿变成了透明之色,月光之下里头的小衣倒是可以清晰可见,她擦了擦被水打湿的脸颊,侧过身去摇头。
秦镜一瞥,站起身来,将腰间坠挂着的九兮镜取下,瞬间放大至三倍,蓝光将整个水池照得透亮,光所到之处微波细纹一片平静,宋知了抬眸眼眸显露光芒。
“让开!”秦镜笑眼一开,对着宋知了言道。
宋知了意会,侧过身去。
秦镜手一挥,九兮镜面一闪蓝色盈光,水池激起一道水帘,数条鱼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居然用紫胤真人教你的武艺来抓鱼,当真……”宋知了感叹这镜子的厉害的同时,自是感叹这东西着实有些大材小用,脑中忽闪过一个念头,便是很想让她师尊来瞧瞧她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出关把她教育一番,这画面定是无比欢愉。
秦镜眉梢一挑,将九兮镜缩小重新坠放在腰间,继而笑道:“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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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镜莞尔,伸手摸了摸她头,给她披上外衣道:“这才乖,把你那破道袍披上,烤鱼去吧。”
宋知了生了火,拔剑串了串鱼,弄了个支架,将一串鱼放于火上烤着,时不时拨动一下,还刷着秦镜从厨房偷来的菜油,模样专业,当真是贤妻良母范儿。
“借你那匕首来使使。”宋知了很是自然的摊手,却不见秦镜将匕首递上,她抬头对着秦镜示意她快些贡献出来划划鱼皮来入味。
“不在我这了。”秦镜未抬眼,顺了树叶丢入火中。
“你那匕首可是片刻未离身的,连晚上安寝都要拽着的,你是给谁了?”宋知了诧异的张大嘴巴,竟忘了拨动那串鱼。
秦镜的语气中甚是淡然,转了转眸子,微微一笑:“这样的,我师尊拿去了。”
“你……不会是喜欢紫胤真人吧!”宋知了手中用来刷油的刷子掉落在石子上。
秦镜丢了手中的树叶,甩手就往宋知了的后脑勺一拍:“胡说甚,那是我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说先存在他那,我总不好说不给,你不要总把我想的这般龌龊。”
“不好说,反正你从小没干过甚正经事,喜欢自己师父这种事儿,在我眼里还不算惊世骇俗的。”宋知了捂着脑袋,生怕她再甩她一记后脑。
“嗳,你这鱼要烤焦了,赶紧翻一翻。”秦镜轻咳一声,趁机转移话题。
宋知了吐了吐舌,继续小声嘀咕着:“姨父真可怜,还不如刚认的师父,你到是从未这般听他话的。”
秦镜眯眼,亮了亮手中已然变小的九兮镜,悠闲地照着镜子,铜镜之上映出半张晕染胭脂色的脸颊,她呼了口气,伸手抬了抬细簪,不温不凉的声音从她口齿间溢出:“继续烤鱼啊,说什么胡话,信不信我拿这镜子杀了你。”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一下去,这日后谁做好吃的给你。”宋知了睁大双眸,凑近秦镜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你们这是在作甚?”一袭紫衣从远处走来,眉眼间温润如玉,墨发束冠,倚剑逍遥于天地间的气概一览无余。
宋知了凝神注视着,木讷着伸手打招呼:“陵越师兄,你好啊。”
秦镜推了一把宋知了,起身挡住身后用剑串成的几条烤鱼:“哦,这天墉城太冷了,我们生火取暖来着。哎呀,陵越师兄,这么晚了你是来晒月光?好雅兴。”她装腔作势的抬头扫了眼天空,好不巧那月亮钻进了云层,大抵是因为不忍直视秦镜这般胡诌。
宋知了拧了一把秦镜的胳膊,秦镜继续持着笑脸,不甘示弱的回手掐向宋知了的后背,附在宋知了耳畔轻声道:“半夜来后山开小灶,可是要被关到戒律院的,我是没事,毕竟不是天墉城的弟子,你要想好你的下场。听我的话,保准你平安无事,还能让你抱得夫君归。”
宋知了听此,松了手,眉眼弯弯,跟着秦镜一块皮笑肉不笑的杵着原地不动。
“师妹,你们这……”陵越低头瞧了眼她们身后的火堆及身后用剑戳着的烤鱼串,心中明了几分,本是见着后山有烟雾,想来不定是妖怪作祟,想不到竟是她们在此处烤鱼,当真是……太过胡闹。
秦镜不经意间用手肘推了一把旁处的宋知了,一个不稳眼见着就要倒入池中,秦镜瞧准机会,一把扯向宋知了的衣带,谁知人没捞着,衣带被扯开,里衣敞开露出里头的小衣以及在月色之下那一大片凝脂肤色。秦镜一头瞥向陵越,只见陵越有些呆滞。她扯了扯嘴角忍住笑,扑向池边大声吼道:“知了,撑住!”
宋知了在池子里挣扎了一下,很是听话的憋足了气沉到水里去了,不过只是因为她现在这般模样着实没脸见人,若是她早知道这般丢人绝不会跟着秦镜瞎闹。
“陵越师兄,你倒是快去救我表妹,我就这么个表妹啊!”秦镜假装抹了抹脸,哽咽出声,这般演戏早已是驾轻就熟了。
陵越先是一愣,后又瞧见人未浮上来,暗叫不好,纵身越入池中。
过了许久,两人竟是还未上来,秦镜感知一股凉意从脊梁骨传来,莫不是闹出大事了吧,她一着急也跟着一块跳了下去。
原是这陵越不太识水性,宋知了好不容易把他从水中拖起。陵越瞧着宋知了衣带敞开,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将掉落在池边的外袍递给她,宋知了低头接过。
“我表姐呢?”宋知了探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