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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去她的营帐,苏姑姑便脸色难看的来报。“皇上,璃妃娘娘出事了。”
龙昊天一皱眉,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老奴一早去伺候璃妃娘娘起身时,璃妃娘娘忽然直呼肚子疼,老奴才发现璃妃娘娘的亵裤上已经染了血迹。”苏姑姑面色沉重的禀报道。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对皇帝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这也是龙昊天突然让她来伺候翘璃韵的原因之一。
而原因之二,便是翘璃韵的身子真的很不好,不是装的,是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苏姑姑的话才一落下,龙昊天便扬起马鞭,策马向翘璃韵的营帐而去。须臾间,他已经到了营帐前,翻身下马,掀帘疾步进了营帐。帐内的一众太医,医女,见他进来,忽忙都跪了下去。
“昊……”翘璃韵躺在病床上,气息羸弱的低唤着他。
失身弃妃 第二百八十二章 示爱
他几步走到她床前,握住她瘦得只剩下了骨头的手,满面戾色的怒问跪在地上的一众太医,医女:“璃妃怎么样了?”
“回皇上,皇子怕是……”太医院的院正颤着声,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龙昊天残戾的打断了:“若是皇子有事,你们都去给皇子陪葬,谁也别想活着出这里。”
院正吓得一哆嗦,为保命,立刻建议道:“皇上,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到黑灵蛇的胆汁,才能解璃妃娘娘体内的毒,只有母体的毒解了,小皇子才会没事。”
“这个不用你说,朕昨夜便已经派人去找了。”龙昊天眸色森寒的盯着院正:“即使找到了黑灵蛇的胆汁,能解的也是璃妃体内的毒,那小皇子呢?你们打算如何施救?”
“这……”院正被问得哑口无言,璃妃体肉的毒那般复杂,以他的医术,根本解不了。若不是之前皇帝动怒,他为了保命,也不会说出黑灵蛇能解毒这一说。这说法倒不是他胡编乱造,而是为璃妃娘娘会诊的前一夜,有人用飞镖飞进他屋子里一张纸条。
而纸条上说:“璃妃之毒,黑灵蛇胆汁可解。”他当时又惊又喜,立刻去翻看医书,果真在一本典籍里,翻到了关于黑灵蛇的介绍。看到书上说这种蛇的胆汁,可以解百毒,他才敢禀报给皇帝。他不知道那人为何要帮他,他只知道当时他若是不给一个说法,会连命都保不住。
“不管用什么办法,朕回来之前你们一定要保璃妃与小皇子无恙。”龙昊天忍住想要将院正踢翻的冲动,厉声警告道。
“昊,不要去。”翘璃韵握住他的手,“山里凶险,让侍卫去找吧。”
“韵儿,你好好休息,朕一定会带黑灵蛇胆汁回来给你。”龙昊天安抚她一 ?Y? T 句,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已向帐外而去。
翘璃韵看着他离开的背景,眸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光,在心里发着狠。席容,你怎么与我争?你凭什么与我争?不管是龙昊天的人,还是心,都是她的。
……
在马上颠簸了将近一个时辰,周景澜才一勒马的缰绳,抱着她飞身下马。
席容一落地,便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既然他已经强迫她,到了这,她也不打算再与他针锋相对,这个时候合作找到黑灵蛇,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这里?”席容四周打量了一下,只觉得阴森恐怖。
“嗯。”周景澜肯定的微含首。
“你对南越国的了解倒是真详细。”席容的唇角掠过讥讽的弧度,明显在说他居心不良。
他凝望着她,叹了声,指着右前方,“我们去那边找找。”
“嗯。”席容依言,跟上周景澜的脚步。
“一会儿黑灵蛇出现你不要动,一切交给我。”他回身,握住她的手。
她眸色一戾,便想抽回手。
“容儿,别挣,这里树木茂密,你我若是走散了,会很危险。”周景澜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会紧紧的跟着你。”席容拧眉回了句,见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伸手就要去折一旁的树枝,“你用树枝拉着本宫。”
“容儿,别动。”他一惊,想拉她已经来不及,便挡在了她的手下。
她一惊,只见他的掌心处,正有血珠子滴落,她才注意到,那枝条上,全是小刺。
“你没事吧?”席容歉疚的看他一眼,立刻翻过他的掌心,却见他的掌心已经黑了一片。
“没事。”他摇摇头,在自己的胳膊上点了两下,便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真的没事?”她不放心的再次追问他,也不好意思再挣扎。
“没事,回去我让医正熬碗药,保证药到病除。”他因她的关心,顿时心情大好,黑亮的眸子点缀着点点的笑意。
她看着这样的他愣了愣神,有些惊讶。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他时,他虽然很不守礼的直直盯着她看,但那时的她神情却是很冷。再加之昨夜对他的印象,她便以为他的性子与龙昊天的差不多。她真有些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座冰山,也有笑得如此璀璨的时候。
“在想什么?”唇角噙着笑意的问走神的她。
她脸颊微红,有些尴尬的别过眼。
他看着妖羞的她,唇角的笑意渐浓:“容儿,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才最真实?”
她不解的微愣,随即摇摇头。她忽然发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的脑子总是不够用,总是被他问得一愣一愣
“平日的你将自己保护得太严实,已经让人看不到真实的你。”他在一片开阔的地方停下脚步,深深的凝着她,“你也有权利任性,有权利做个小女人。”
她鼻子一酸,缓缓抬头,迎上他的视线,唇瓣动了动,虽没有发出声音,却好似在用闪动着的晶莹的双眸问他:“可以吗?”
“可以。”他重重的点头,心疼的将这个傻姑娘抱入怀中。
她的身子在他的怀中僵住,随即挣扎着,对他厉喝:“放开我。”
他如她所愿,放开了她,唇角却忽然绽开了一抹璀璨的笑。
席容只觉得这人有病,她都对他这个态度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
“你很喜欢笑?”她没好气的讽刺道。
他似很认真的想了想她的问题,才回她:“我从小到大笑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怎么会?”她惊讶的看着他,他可是周国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会不快乐?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看着他淡淡一笑,“且不说君心难测,就单说在皇宫里,你若是太快乐,便会碍别人折眼了。”
“你说得对。”她终于给了他笑脸,因为他刚刚说的话,也曾是她心里所想的。
“不过,你刚刚笑什么?”她对他的戒备少了,不禁又好奇起来,他为什么突然就笑了。
“因为你刚刚说的是‘放开我’,不是‘放开本宫’。”他沾沾自喜的回她。
她面色一窘,这才留意到他与她说话时用的似乎一直都是“我”,而非本王。难怪她一直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说实话,她也不喜本宫来本宫去的,但身份摆在那,总是不该忘记规矩的。“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才会失言。”她有些急切的解释道。
她的话才一落下,便见他又笑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越是急,越是乱,刚刚又你你我我了起来。“走吧。”她尴尬的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想要回避他那真诚的视线。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不能信他,他无事献殷勤,一定没有好事。可是,他眼中的真诚太璀璨,已经渐渐侵袭了她的心,让她情不自禁的有些相信,他其实是个好人……
“我给你的雪梨干吃了没?”他连忙抬步跟上她,关切道。
“早上吃过。”她微颔首,又道:“本宫用不上那么多,剩下的回去还给王爷。”
他眼中顿时流转过一抹失望,却还是温声回她:“那东西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王爷是怎么知道本宫中毒的?”她停下脚步,静静凝着他,语气沉重的问道。若不是龙昊天告诉她。周景澜为了这包东西,大耗人力物力,她真的会以为不过是他恰巧听到她咳嗽,才会把这包东西给了她。但,显然不是。他在回去取这包东西的时候,她还没有染了风寒引发咳嗽。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一早便知道她中毒了。
“夜宴后,我让人查过你。”周景澜并未隐瞒,实话实说回道。
“你都查到了什么?”席容神色一紧,急切的问道。
“我只查到了你的身世,和你中的毒。”
“没查到幽桦花之毒的来源吗?”这是席容最关心的问题,即便她之前已经认定了是翘璃韵做的,但毕竟还需要真凭实据来让翘璃韵的罪名成立。
“没有。”周景澜的回答,一下子打消了她所有的期待。
“真的没有?”席容不是很信的反问他。
“容儿,我若是知道,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周景澜眼中一抹利芒闪过,是真的发了狠。他并未骗她,他是真的不知道。但,他相信龙浩然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告诉人。看来,这事还要靠他自己来想办法。若是被他知道,那么阴毒的人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谢谢王爷的好意。”席容淡淡的道了谢,忽然话锋一转:“但,还请王爷不要再插手本宫的事情。”若是被龙昊天知道了,她准没有好日子过,她并不想给自己招惹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至于证据,她自己会去找。
“容儿,跟我走,让我来结束你的苦难,好不好?”他知道她吃了很多苦,所以这时难免说话也激动了几分。
“王爷要怎么带本宫走?私奔吗?”席容只觉得好笑,龙昊天若是想放她走,早就放了。更何况,她一个女人事小,龙昊天自己的面子事大,他又怎么会将她给了周景澜。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着你光明正大的走出南越国。”周景澜一双眼眸泛光,里面全是坚定的神彩。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她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甚至还有一丝向往。出宫,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奢侈的梦想,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看到她的动容,难掩眸中的喜悦,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Y 。 N“你答应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