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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场-空中浪漫爱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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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具被服务生撤下了,现在餐桌上只有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格子什么也不想问,既然你找了来,自然是有话要说的。 
  似乎到了说话的时候了,项杰不慌不忙地点着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又用灵巧的手指把玩了一会手里的打火机。 
  男人漂亮的手和银色精致的打火机,把格子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她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弯在餐桌上的手臂,看到了笔挺的天蓝色衬衫,和领口下的银灰色领带。 
  像是不经意地进入了角色,迷离的目光变得有了实感。 
  两人的目光这才缠绕在了一起。 
  他讲了他的离奇身世。他是一个私生子,上海的父母是他的养父母。他的生身父亲在北京,是总参的一个高官。1957年父亲来上海疗养,认识了西郊宾馆的女服务员,父亲很快坠入情网。父亲早有妻室,又官位在身,仕途和情缘不能两全,父亲最终还是舍弃了情分。本来也许就了了,可他生不逢时地降生了,母亲为此丢了工作也丢了名声。他外婆是一个有些阅历的女人,托亲戚把母亲带到了香港,然后叫来父亲,把他的儿子交给了他。父亲万般无奈,只好把他托付给现在的父母,条件是要接受他的接济。上海的养父母虽然地位卑微,但老实厚道。他们没有子嗣,所以对他非常宠爱。他懂事后,发现总有钱定期汇入家中,感觉蹊跷,便开始追问自己的身世,养父母无奈,只好如实说了。他后来到北京居然找到了已经身居高官的生父,便开始有了往来,直到1984年生父去世。他的养父母依然活着,他们如今已经搬出了闸北,他在安福路为他们购置了新居。生母早已联系上,他们经常在香港见面,外婆后来被生母接到香港,多年前就去世了。 
  项杰说,他的身世已经注定他要走一条常人没走过的路。 
  项杰说:人性向往追求自由的力量往往大于法律和道德对他们的制约,向往光明会叫他们一次次铤而走险。 
  项杰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就这样把他的前嫌汤水不露地全泼了,就像把乌黑的老房子重新修缮了一遍,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已是张灯结彩,焕然一新了。   
  项杰再次出现(2)   
  他说:这些年,你一定想知道我去哪了。你根本无法想象……我进了一所大学,我想它应该是世界最好的大学,我在里面学到了在任何一所大学都学不到的东西。我去过很多国家,大到美国,小到梵蒂冈,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倒腾过包括军火在内的各种各样的商品,看到了很多野蛮和文明的东西。我从中得出一个结论:贫穷会滋生出很多丑的和恶的东西,而美的文明的东西大都是以资产和财富作基础的。自从我知道这个道理后,我便在商海中拚杀了,可以说,我的经历,比小说更离奇精彩。 
  项杰没有描述他的离奇经历,他换了一个话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人和人的区别,其实都在这里。同样是有钱人,有些人搞水产、开饭店,指甲里沾着污垢,头发里呛着难闻的油烟味,挣的是辛苦钱,血汗钱。那样的钱,我宁愿不要。我搞有科技含量的新型产业,比如电脑和网络。你去大商场和超市看看,到处有我们的杰出电脑和网络。我还热衷于投资,让钱滚钱利生利。比如圈地,在青岛的西部开发区,在张家港高科技园区,在浦东……我都有地块。土地是不可再生的资源,它会叫你赚得盆满钵满。这看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大部分人做不来。他们没有魄力,没有原始积累,没有读过我那样的大学,关键,他们没有我这样的头脑。 
  在他那里,赚钱似乎只是一个头脑加智慧的问题。这种话题是很容易叫人亢奋的。格子不是因为闻到了钱的味道而亢奋,对于钱,她是没有概念的,比如有多少钱才算有钱。她想也没想过。她的亢奋是因为她突然领悟:生命的领域原来是广阔无垠的。 
  那晚,当项杰送格子经过霓红闪烁的闹市时,她开始对人生想入非非了。 
  原来,这人生的热闹都是在眼前的。   
  性,真是个好东西。   
  格子三十岁这天突然伤感起来。 
  格子捧着脸问吴为:我老了吧? 
  吴为轻轻地抚摩她的脸,笑着说:正春色满园呢! 
  两人做完爱,都有些意犹未尽。两人拥着,甘苦自知,心里都在感叹这聚散离合的日子何时是了? 
  格子依偎在吴为身上说:三十岁了,才知道性的好,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可怜了? 
  吴为说:你调到我这边来吧。 
  话说得突兀,毕竟是简单的人,不会儿女情长的,所以说出的话自然就够不到女人的心。 
  格子说:让我成为你的家属?给你煮饭? 
  夫妻之间的欢爱实在是好,吴为是因为有些迷恋,有些割舍不了,对分离有些厌倦,才说出那样的话。格子想和他缠夹一下,好让他说些中听的话,没想到被格子这样一逼,倒没话了。毕竟不是情场上那路风流的人,随便说说都是情话,可这个男人即使心里缱绻着,也还是辞不达意,连现成的话都不会说。 
  格子反问:你怎么不调回来? 
  我一个飞强击机的,调到歼击机部队,那不得坐冷板凳?还不如停飞。 
  话是实话,但不是此时该讲的。两人的话里似乎都没有非要厮守在一起的意思。 
  两人就像是麻花,明明是好,但却非要拧着。 
  性欲就像陈年老酒,浓烈香醇,让两人如痴如醉地沉湎其中。 特别是格子,一个月当中,仿佛只有吴为回来的这三四天是她自己的,因此她把身外的事情看得很淡。 
  他们小心地开采着性欲这个神秘的矿井,原来那里面也是精彩纷呈、繁花似锦的。 
  格子觉得性欲是生命之中最富饶的矿藏。 
  但再富饶的矿藏也有枯竭时,想到这里,格子很灰心,很无奈。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以后才发现,他们两人的思想和行为其实是互相排斥、南辕北辙的。两人在一起经常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并为此而争吵,但奇怪的是,这种分歧从来没有成为他们性爱的障碍。两个人的身体,一接触就会迸发出火焰,点燃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身体和身体之间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特别是他们身体的契合,掩盖了他们在别处的不契合。但这也没关系,他们毕竟不是朝夕相处,吴为一个月回来一次,这种旱涝不均的非正常状态,倒叫他们都没有过早露馅。   
  月亮池塘   
  吴为早晨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有心事的样子。格子问:怎么了?他却不说话。 
  格子感到有些蹊跷。 
  格子前脚上班,吴为后脚就骑自行车出去了。 
  晚上格子把饭从食堂打回来,依然不见吴为的踪影。 
  格子感到蹊跷,一整天都不回来,他会去哪儿呢? 
  吴为会有什么秘密吗?格子似乎走不进吴为的内心世界,更不知他的所思所想。 
  格子看完“焦点访谈”,吴为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格子有些生气,说: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吴为上前抱住格子,说:生气了? 
  格子说:是着急,我以为你丢了。你去哪儿啦? 
  吴为说:去海边了。 
  格子惊讶地问:海边?骑车去的? 
  吴为点头。 
  格子问:那么远,去干吗? 
  吴为不语,脸色陡然就阴了。 
  过了许久,吴为说他去海边祭奠一个人…… 
  格子的身体本能地缩起来,感到一阵寒冷。 
  吴为说:1973年,我们县城里最大的新闻就是空军到我们那里招了两个飞行员,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刘庆。我家和他家仅隔十里路,我们的情况非常相似,只不过他比我更倔强、更内向。最初,在航校我们飞的是初教六教练机,这种飞机简陋,没有安装海上救生设施……那时我们刚放单飞不久,飞简单的起落,一般围着机场飞……可我们都是新学员,紧张、兴奋、没有经验……刘庆迷航那天也像今天一样,天气非常好,也是快到春节了……我们通常在飞机场的西面飞,然后向东,面向太阳,进入机场降落……后来我们知道,他那天飞到了机场的东面。他向塔台报告说他迷航了,找不到机场了。指挥员让他看着罗盘向东飞,他说他看罗盘自己是在机场的东面。指挥员武断地命令他保持最佳耗油速度,向东飞,一直向着太阳飞……他就这样一直向太阳飞去……越飞离飞机场越远……越飞越没有希望……指挥员问他看到了什么?他惊恐绝望地说:下面都是水。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以后,指挥员无论问他什么,他再也不发声了,无线电里沉寂一片…… 
  格子哭了,泪流满面。 
  吴为说:刘庆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进入了孤独、绝望的航程……空中的时间是非常非常漫长的…… 
  格子问:他没有跳伞吗? 
  吴为说:寒冷、巨浪、鲨鱼……但愿他没跳。 
  格子说:什么都没找到? 
  吴为说:几个月后,渔民打捞上一块飞机的残片。 
  听完吴为的故事,格子久久不说话。见格子难过,吴为有些后悔,于是就说: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格子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我今天在海边找到了那个月亮池塘,在它旁边还有一个低矮的山丘,山坡上金黄一片…… 
  格子问:就是你飞夜航时看到的那个池塘? 
  吴为说:是的,夜晚,我从空中朝下看,它是银色的,宛如一弯月亮,非常好看。 
  格子说:带我去那里好吗? 
  吴为说:春天我一定带你去。 
  格子问:为什么要等到春天? 
  吴为说:待到山花烂漫时呀! 
  格子说:一言为定! 
  吴为突然深情又伤感地说:格子,如果哪天我丢了,你记住,就到那里去找我。     
  飞机场 第六部分   
  不说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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