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我不是中毒了么,我还记得我在质子府痛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会安然无恙?
真是越想越糊涂,我大声地喊橙官,自己也找出口下楼去,突然侧门大开,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手中的剑迅疾向我刺来。
我手中既无武器,又是大病初愈,惊惶之下,唯有一面大喊救命,一面竭力躲避。打斗之时,倏然余光里出现少游兄的身影,他正从花园远处向楼阁这边行来,我心中大喜,冲楼下呼喊救命,几乎想也不想,从窗口一跃而下。
毕竟他与我相去甚远,又是突如其来的状况,因而并不能接住我。我在炙热的石子路上滚了数圈,身体猛地撞在一块假山石上,适才停住。正当我头晕目眩时,追杀我的刺客又手持利器从天而降,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闭上眼睛正待就死,少游兄硬生生地用手接下刺客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斩草除根3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我身上,若非刺客略有迟疑,少游兄一只手恐怕难保。少游兄趁势反击,看得出那刺客亦非泛泛之辈,约莫三十招后适才落败,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侍卫擒拿。
少游兄上前扶我,侍卫扯下刺客的面罩,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这张面孔连我都认得,更不必说少游兄,刺客居然是长兄身边的亲信武士。
我与武成君无冤无仇,我嫁予少游兄后,他待我又向来和善,甚至我与少游兄不和,他也从未对我有过严词,而他今日居然派人来刺杀我。
一开始我还难以置信,略微细想,登时惊恐,难道他已知我尽悉他与少游兄的秘密?
我猛然看向少游兄,少游兄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适才上前审问刺客。
哪知不待少游兄开口,那刺客便抢先喊道:“殿下,此妖女一日不除,您便一日不得安宁,主上一片苦心为殿下筹谋,还望殿下三思,莫再被妖人迷惑心窍。”
少游兄斥道:“混账东西,你投敌叛国,行刺夫人,如今竟还敢栽赃于长兄!”
刺客大呼冤枉:“殿下明察,属下千真万确奉主上之命,否则主上为何偏巧今日召殿下回府?”
“今日回府自是商谈你投敌叛国一事,谁知胆大包天,居然还妄图挑起两国战端,委实辜负长兄对你厚恩。”
刺客大急:“留此妖女对殿下百害而无……”
一句话不曾说完,刺客骤然被一旁的侍卫击晕在地。
我默默地随少游兄回房,默默地坐在一侧软席,看医官替他处理手上的伤口,直到他问我要不要替我检查身上的伤处,我才开口说话。
“我不过受点惊吓,并不曾伤到。”
医官收拾了医箱,行礼退下。包扎过后,他露出棉布外的手指发白,没什么血色,我握了握他的手指,冰凉:“很疼吧?”
手没长在我身上,可我都觉着疼了。
他笑着摇头:“我也受了惊吓,感觉不到疼。”
我听了一怔,我的印象里少游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会被区区刺客惊吓到。又见他在笑,估计和我说玩笑话呢。
我可没心思玩笑:“不知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害我性命。”
他反来问我:“你猜是何人?”
我有点猜不透,若是长兄,那必是怕我泄露机密;若是元旬,他若果真要害人性命,目标当是小易才是。
我摇头表示不知,少游兄道:“若真是长兄那也无可厚非。”
我皱眉:“什么无可厚非?你当着刺客的面分明说不是长兄。”
少游兄伸手揪着我的耳朵道:“你日日淘气,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莫说是长兄,我都忍不住想要了你的小命,你说你还敢不敢再离家出走?你若乖乖待在家中,又何至于险象环生,又被投毒,又被刺杀。”
“诶,你快松手,别揪我耳朵,我知错就是,你再不松手,再不松手我咬你。”
如此一胡闹,再念及采夫人往日待我之情,我又觉得委实不该怀疑长兄,毕竟我这两年不曾露出任何马脚,他如何会得知我知悉他们的秘密?如若从前得知,时至今日才来取我性命,岂不太说不过去。
我揉着耳朵问少游兄:“元旬为何害我性命?我与他无冤无仇。”
少游兄道:“谁又与他有冤有仇,王室之中的争斗,从来不是为着王位权势就是为着保全身家性命。”
少游兄的提点之下,我豁然开朗。当年父王潜逃回国之后,未免多生事端,我假公主的身份时至今日也无几人知晓。如今梁国日渐强盛,我若一死,两国之间开战遂出师有名。一旦开战,祈国自然最先处死入质祈国的太子易,元旬如是使一招借刀杀人,既不必背负夺位的骂名,亦可顺理成章成为太子,一石二鸟。
他见我想通,也不再多待,起身道:“我有事情,你好好休息。”
我拉住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淇园。”
淇园就是往日所住的别院。
我也起身,脸色早冷下来:“我要离开这里。”
他有些无奈:“你又不听话?”
我不听话吃了两次大亏,如今最好先暂且收敛几日。小易的确没说错,他早给我点颜色瞧瞧,我早就规矩了。
“那……那就先留两天,橙官呢?”
“她见你没什么大碍,回去照顾太子易,太子易也受了惊吓。”
我惊讶:“她自己要去的吗?”
“嗯。”
我还真没想到她会主动去照顾小易,看来她的确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我微微叹息,然而嫁给小易,这一生也不免似我一般,难得太平了。
他拍拍我抓住他衣袖的一只手:“叹什么气,还不放开。”
我非但不放,反而进一步抱住他的手臂。
“你今晚来陪我,陌生的地方,我害怕。”
少游兄自然是不信:“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
“你来不来?”
“你想做什么?”
“我要审你。”
“审我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再装模作样。”
他被我逼的有点丧气:“我不来,我有公事,你不必等我。”
橙官不在,我也无聊,就在淇园四处逛过。不知不觉临近中午,天气闷热,竹林里蝉鸣阵阵,跟着我的人也难过,就先打道回府。整个下午就随便找一本书来读,因为又吃过丸药的缘故,书读了不过一半,人就昏昏睡过去。
室内燃着熏香,他到底来了,我面向墙壁而躺,他可能以为我犹在熟睡,于是吹灭室内的灯火,蹑手蹑脚在我身边躺下,片刻之后又将手臂轻轻圈在我身上。
我睡了许久,清明无比,突然翻身将他抓住。
“抓住你的把柄了,昨夜是不是你与我宿在一处?你可千万别说橙官。”
他打个呵欠,逃避我。
“夫人,能不无理取闹么?”
我一笑:“必定是你了,否则你早就追着我问与昨晚与何人同榻共眠,如何毁坏名节等等。”
他也唯有认了。
“担心你一命呜呼而已。”
我伏在他胸口,心间满满洋溢着甜蜜,大有与砒霜君相逢恨晚之感。
“是真的怕我一命呜呼?为什么怕我一命呜呼?”
他苦笑一声:“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么,我走火入魔。”
“你既走火入魔,为何还总是一味躲避我。”
他不语,我有些委屈:“那你还打算休我吗?”
“休你不打紧,只是我担心日后自己再走火入魔,无药可救。”
“那阿夙呢?”
“阿夙是你很好的朋友,而我仅被你一个害的走火入魔还不够么。”
他的话令我大吃一惊,我大概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但又不十分确定,再想问时,他突然柔情无限地吻住我,我心中的甜蜜泛滥成灾,一开始只顾得傻笑,后来反客为主亲吻他,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与他纠缠。
他见势不妙,气息不稳地推开我:“别胡闹。”
他又开始躲避我,我一生气可就有点蛮横了。
“我既不偷又不抢,怎能算是胡闹,少游兄,我还想看看你到底能给我剩几根骨头呢。”
可惜我似乎忘记我欺负的是谁,他在我腰间的穴位动一下手脚,我就再也动弹不得,身子软软地跌回他怀中。
我眨巴眨巴眼睛,调戏他道:“少游兄,你该不会是天生的石男吧?天生的石男!”
他不懂我的意思。
“什么天生的石男?我听说过天生的石女。”
他都打击我两年之久,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你如果不是石男,你为什么一直躲我?我在淇园晃一圈才知道什么叫无风也起浪,据我所知你在这里非但没储备什么姬妾,哪怕有点姿色的婢女都不见一个,你可是真的身有疾患?”
他不知道是懒得理我还是无言以对,反正就是不答话,他越是如此,我越百爪挠心,非要弄个一清二楚不可。
“少游兄,你就告诉我吧,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你两年来一直躲着我对不对?你既然有这样子的难言之隐,你早告诉我就是,何苦整日为难自己。你以为我会怎样,弃你而去?歧视于你?那你也太小瞧我,我绝对不会,我只会帮助你……”
少游兄不客气地打断我:“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
“少游兄你就告诉我实情吧,任何秘密到我这里都会结冰,绝对不可能流传出去,你还信不过我吗?”
他大概恼羞成怒,声音有点大的喝断我:“不是,我都说过了不是,你快点闭上眼睛睡觉。”
哎,见他如此,我更加确信我的猜测。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我还哪有心思睡觉。少游兄你千万想开,不可讳疾忌医,有病治病而已,天底下谁还能不生病呢。”
少游兄被我气笑了。
“你如何就认定我身患顽疾?”
我剖心剖肺的告诉他为什么我是值得信任的。
“这两年来为寻找自己失败的根源,我可是看过不少相关的医书与非医书,你别当我什么都不懂,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