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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夜揉着火辣辣的手背,横了它一眼:“馋嘴的叛徒,我不带你啦!”
“真识实物,跟着我比跟着鸭子强!”
“你!你你你你你……呀!呀!呀!呀!呀!呀!”
“叫嘎嘎!”他再次纠正。
远处一个书生悠然自得的慢慢向他们走去,一眨眼就从天边到了十丈外,又一眨眼到一丈外,再眨眼,便站在了火堆边,这是什么人啊?难道是看错了,苏菲夜连忙把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可是那大活人真的就站在跟前,惊讶的她“呀”了半天。
“云兄,酒买来了。”书生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害怕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惊醒风中仙子,放下手里的一坛花雕,也坐下,有意无意间又看了一眼穿着自己衣服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阿十,借你的衣服用下,天上掉下来只鸭子!”
他微微一笑,低下头去,腼腆拨弄着火。
一听说衣服是他的,就亲切了许多,苏菲夜好奇的看着他,“你叫阿十?你们家也有很多孩子,而你是排老十对不对?”
他俊美的脑袋点点又摇摇。“梁十时,十时出生,排行第十。”
她开始扳手指头算算数:“我老祖宗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生了七个,七个又生十三个,二儿子生了十一个,十一个又生二十七个。四十个生了五十一个。五十一个现在又生三十二个,我的年纪是排二十二。哈哈!我应该叫阿二十二。”激动之余还连拍人家梁十时的大腿。
“瀛州苏家?”剑眉微微挑起,他不可置信的和莫寒云对视一眼,这算是比较吃惊的表情。
“对啊,你怎么知道?”
“你是苏狂苏先生的后人?”已经有了十分把握。
“不能算后人啦,我老祖宗还没死呢!”她得意的拍他肩膀,能知道她家老祖宗,不简单,孺子可教!
莫寒云吐出几根鱼刺,大笑起来。
她柳眉拧成一颗螺蛳:“笑什么?”
“你你,咳咳——你可以给他跪下了!”
螺蛳更大了:“为什么?”
下跪!
吃错药啦?
“他是你老祖宗的第十个徒弟,是不是该算你曾曾祖父辈的人啊?这么大的差距,你不该下跪吗?顺便连我也跪了吧,我是他兄弟!”眼睛里闪烁庆幸。
梁十时又是淡淡一笑:“云兄不要捉弄她。”
苏菲夜吃惊的灵魂跑上天去转了一圈又飞回来。
真是出门遇贵人,她拼命下山就是要找老祖宗求学问的。而这个梁十时斯文又腼腆,看似是好说话的人,一定可以帮她找到老祖宗,也省得自己无头苍蝇乱撞。
“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老祖宗?”她吃软怕硬,专找小兔子下手。
“这个,呃……师傅很不好找,他不找我们,我们就不容易找他。”
“但是你不会拒绝我是不是?”可怜西西的眨巴着眼睛,眼角闪烁的贼光却似乎在说“你敢不带我,我就吃了你!”
“呃,你是师傅的后人,我……呃”自然不好不管。
莫寒云瞟了她一眼:“你找师傅有什么事情?”
白眼扫回来,“你怎么也叫我老祖宗师傅?难道?”她对这个人说不出的讨厌,真不敢猜测下去。
回答验证了不敢说的猜测:“都说我是他兄弟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他是老十,我是老九。”
“啊!老天不张眼睛啊!怎么会收你这种人做徒弟?”跳起来,边叫边跺脚,好想把他放脚底下狂踩。
“生出你这种人做后人,才是老天不长眼!”继续吃鱼。
“呃……”插不上嘴。
“去死!去死!我一定让老祖宗赶你出师门!”踩踩踩。
“让师傅赶你出家门才对,免得做出什么辱没家门的事情!”继续吃鱼。
“呃……”你们不要吵了。
“气死我啦!你敢和我这么说话!老祖宗最疼我啦!他才不要你这么个外人呢!”踩踩踩。
“你这么大见过我师傅吗?也不知道谁是外人。”继续吃鱼。
“呃……”这么说有点过分。
“我姓苏,你姓什么啊?我算外人?”踩踩踩。
“天下姓苏的多了,偏偏师傅喜欢姓莫的徒弟。”继续吃鱼。
“呃……”那倒是事实没错。
“姓莫的是外人!”
他嘻嘻一笑,鱼吃完了,站起来拍拍屁股:“阿十,我们走!”
“呃……”就这样走了吗?
“不给走!”苏菲夜拖着梁十时,“你答应我陪我找老祖宗的!”
“……”他何时答应了?
“好阿十,你最好啦,你不会丢我一个人不管,是不是?天地下就你最好了啦!”连哄带骗,恨不得钻到他肚子里,死赖着他。
梁十时瞬间僵直,如同雕塑。
隔着衣服,莫寒云摸到一颗颗竖起来的疙瘩:“你有答应吗?”
“呃……”好象没有。
另一个赶紧跟着逼问:“你没答应吗?”
“呃……”真的没有。
就这样,双方都不能达成一直,最后两双眼睛都盯住一直插不上话的那个人,一副“你说了算,要是不让我满意,你就完了!”的表情。
“呃……苏姑娘,我并不知道师傅……在哪,呃……”抓他也没有用。
“听见了吧!”一个已经在得意了。
“呃……我和云兄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不打紧带你一起走。顺路,呃……找下师傅。”总不好弃置不管。
“哈哈哈哈哈!”苏菲夜获胜,笑的她几乎要断气,唾沫星子喷了莫寒云一身。
于是这四个半上路了。
哪来的第四个?
还有莫寒云的马——黑风。
那半个呢?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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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云不喜欢苏菲夜。
他的马也不喜欢。
偏偏那小妮子头一回见到马!
于是惨剧就发生了。
走到半山腰,莫寒云的哨音才落,地面就开始震动,强烈震动,然后远处怪兽显身,还没有看清楚模样,便向他们冲去,急风带着一路粉尘落定,眨眼的功夫,一匹黑的发亮,发亮到耀眼,无比高大,高大到雄伟的——马,停在他身前,温顺的扑出一团热气。
苏菲夜缩了缩脖子,咽下口水,手指几乎戳进马鼻孔:“它……它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梁十时好意回答。
“你们俩要骑马吗?”
“不,我们不赶时间。”
“那我可以骑吗?”
不等梁十时摇头,主人已经很坚定的回绝了:“不!”
她不服气,没人骑就不能给她骑下吗?大男人真小气!单凤眼突然一睁,扬起下巴看正在摸黑风的男人:“为什么?”她质问。
“没有为什么。”
“你们都不骑!”
“是!”
“那就给我骑。”
“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不给骑,偏要骑。
她本来就站在黑风边上,而莫寒云已经迈步走在前面,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上前一步要抓高处的马鞍,黑风身体一扭,不给她抓,屁股转过来正对着她,尾巴摇了两下,突然——
随着无比惨烈的一声尖叫,一个人影向后飞去,又一个人影紧随其后,苏菲夜脸色惨白,头上落下豆大的汗珠,刹那间两条小腿除了无法形容的疼痛外,没有别的滋味,好在她晕倒在飞翔的过程中。梁十时轻轻把人放到地上,眼角看到黑风悠闲自在的恢复了本来的位置,后腿瞪了几下土地,仿佛不是它踢的。
莫寒云自顾自走,也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兄。”
“干吗?”
“黑风踢伤了她。”
“谁让她要骑的。”
“伤的不轻。”肿的很厉害,内出血,而且有骨裂。
“你学过医。”
“她需要药。”
药在黑风身上,不怕告诉大家,那是匹母马,醋劲可大了,连梁十时都不敢靠近它。莫寒云拿药走过来,小白舔着苏菲夜的脸,抹眼泪。
“好了。”上了药,也包了绷带。
“我们不能丢下她。”
“那你带上她。”
“云兄,是黑风伤的她。”
“是她要骑黑风。”
“呃……”梁十时说不下去了,怎么说都说不过莫寒云,头低了下去,这是师傅的后人,他当然不可能丢下她,可是,他也不能一个人带着她,因为他对女人有点小怕,那比杀人还要哆嗦。
“好吧。”某人妥协,见不得师弟为难,毕竟是黑风不好,即使这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错,更重要的是,自从师傅出道,他的后人便过起了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故而,世人皆知半仙苏狂,却鲜有人听说瀛州苏家,没有师傅的指示,他不能擅自去拜访,总不好让她自己爬回去。
“怎么走?”
“你干吗那么看我?不要那么幽怨啦!不!……那……算啦,还是我来背吧。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我。”
从东南方向的苍梧山(今名花果山)到瀛州(今名连云港)城里,正常人起码也要走上一天,不过以这两人脚下的功夫,半个时辰后便找到了住处,租的是汪员外的一个处小偏院。
汪家是富贵人家,员外乐善好施,本是徐州人士,到生意做到瀛州,娶了当地布庄老板的女儿,一晃三十年都过去,家底厚实,可是身体大不如前,思乡之情愈加强烈,儿子伴他去家乡打点回乡事宜,这么一来老宅子空出不少,生意人自然不忍心这么空置,赶巧才贴出租用启示,就遇上了他们。
汪夫人年近五十,生性温婉,见到苏菲夜,喜欢她的俊俏模样,尤其是那身翠绿对襟短袄,衬的瓜子脸愈发的白嫩可人,又见她小小年纪,身上有伤,好似亲身女儿生病一样,亲自安顿她躺下,盖好被子,坐着细看了许久,起身去准备晚饭的空挡,提点贴身丫鬟阿炎好生照看,生怕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便之处。
小白四脚朝天,打着呼噜,左腿不时颤一下,蹬蹬被子。它的主子就在这一蹬一蹬又一蹬中,渐渐恢复了意识。
呜呜……好温暖的被窝啊。
湖蓝色的帐子。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陌生?
呃……
腿好痛。
那只死马!
本来想转身,缓解背部的麻木,不小心牵动到伤口,痛的苏菲夜想把腿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