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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夫人,是殷龙让您失望了。”殷龙伤重得很,根本不能自发疗伤,正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的时候,夫人来了。
“不,你不是让我失望,你是让我难过。”闵氏瘫坐在没有软垫的木椅上,一手紧捏着椅扶,“是月儿让你回来的对不对?”
殷龙不会欺骗夫人,“是的,小姐让我取圣女性命,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糊涂。”闵氏激动寒声,“你明知月儿与微儿的关系,你若杀了微儿可有想过老爷会原谅你?”
他没想过,“殷龙不想违抗小姐的命令。”小姐把身子给了他,小姐还等着他成功的消息。
闵氏知道殷龙衷情月儿,甚至将月儿当作他生命的全部。可她不能允许月儿授意殷龙伤害微儿,“若我今日不救你,你必死无疑。”
“殷龙完不成小姐交待的任务,只能以死谢罪。”
“你……。”闵氏难得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你这是对月儿的忠心么?我告诉你,你这叫愚昧,你在帮着月儿伤害老爷和我的另一个女儿。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更不允许月儿这么做!”
他也不想这么做,可是现在谁也不能阻止他的小姐了。
殷龙沉默不言,重伤的身子已无法支撑住了。
闵氏气归气,但她视若儿子的殷龙她又岂能放着不管?“告诉我你伤到了什么?”
“五腑受创,聚力则痛。”
只一掌就受到殷龙如此严重,可见那男子对微儿有多看重。“你就在这儿养伤罢,我去拿些药和食物过来。”
“谢夫人。”
闵氏叹息着举步,才一迈出门槛又听殷龙在身后问她,“夫人可知那人是何来历?”
闵氏毫无情绪的低声问他,“你还想去送死么?”
殷龙不言,闵氏重新抬步。
他不是想送死,只是那样的厉害的高兴生平仅见。在武艺方面他自负鲜有对手,但凡有对手也绝不至于将自己伤到如此地步。来人到底是谁?叶尹么?不,叶尹不能有这么强势的气场的魄力。小姐在灵境呆了那么多年,甚至对圣女流落民间之事都了如指掌,如此强大的对手小姐会不会有印象呢?
想得太多,气息更弱。既是有夫人相助,他这条命算是活下来了。盘膝而坐,开始运气调理。
今夜的水家堡注定不能安眠。
一团厚厚的云彩渐渐将月色掩住,眼中的庭院愈发暗了。
母亲去看离鸢一直未归,或许她不止去看离鸢罢。
“谁会与你结仇?”祁冥夜拉着微儿强势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可微儿的心绪似乎并未在他身上。
谁会那么想让她死呢?微儿想不到太多的人,也不必想太多人。虽说她只是怀疑,然母亲的反应却印证了她的怀疑。若是她没猜错,黑影便是水湘月身边的殷龙。那个她听说数遍却从未见过的男子。
细想若月儿得天独厚成为圣女,那殷龙是否也对自己如此忠心?
“你知道对不对?”面对微儿魂游天外,祁冥夜有些恼了,抱住她的手不禁力道添大,意图用痛意拉回微儿的思绪。
第124章 她利用他
微儿拧眉不言。此刻重要的不是谁要取她性命,而是明日她会离开水家堡,谁能拦住余家对雅幽阁的骚扰?离鸢受伤未愈不能擅离,水亦春虽长了几分血性但仍在父威的压抑之下不会有所作为。
目下能依仗的人也只有祁冥夜了。不,与其说是依仗,不如说是利用。利用他手中的权势,达到她想要看到的目的。
与尹哥互通消息的信鸽日前被水振云捏死,尹哥一时没了她的消息该着急了。
而她又不能就解决水家堡的事情再做拖延。微儿偏过头,徒然冲着祁冥夜展开一抹近似嘲讽的笑意,“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呢?”
祁冥夜在这抹笑意中看到挑衅和怀疑,而此时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心口一窒,蹙眉问她,“你什么意思?”
离开祁冥夜的膝间,微儿退一步再望着他,“我想知道你有多么在意十一。”
身为一朝君王,朝臣们的一个表情和动作他都能洞察到他们在想什么或是想做什么,他不厌恶反而乐在其中。可是十一不同,他在她眼中看到动摇、疑惑以及‘静谧’。也就是不管他说得再多,想不起他的十一就是灵境圣女,她不会再对他毫无防备的倾注所有情感。
“你想让我如何证明?”她学会了利用他,他深知,却无法拒绝。
微儿亦不想卖什么关子,她走到窗前,看着父亲留下的那盆盆栽,烛火摇曳下,叶子本来的颜色上覆上了一层薄黄色。“将水家堡在东昭所有的生意是租用的店面就断租,自有的生意就查封,房产地产一率收缴,尔后而我消息再大赦。”
“你可知水家堡的生意遍及天南海北,仅在每年进出银庄的存率就能买下百个水家堡。”他本身对水家堡不感趣,也是因为十一的缘故才会向风宇哲多问几句,“东昭若查封水家堡的生意,整个商场势必会掀起一股波动,更或许商界排名会重新改变。”
严重性她料想过,但从祁冥夜严肃的口吻中听见,是有种严重外再加严重的感觉。可是她既然要做,就不能半途而废,“你只回答我答应还是答应即可!”
“我需要一个正当理由。”
“我想耳根清静。”这算是很荒唐的理由罢,祁冥夜岂能相信?可这的确是她想的理由,只有耳根清静了,母亲才能更安然的与父亲相守。
“十一……。”祁冥夜一声无奈呼喊。
微儿微微斜眸,浅笑着问祁冥夜,“能做到么?”
“你想耳根清静,何必非得水家堡?”
“不,必须得是水家堡。”
现如今十一的想法果然无法理解,祁冥夜忍着一腔不情愿被人利用的心情,却又不能拒绝的怒和伤,“好吧,我答应你。”
微儿加大了唇畔的弧度。若是东昭出现异常,水振云应该会有所行动才是。可她不会给他专注一致的机会,至于楚都那边,就让尹哥通知宫瑾轩,让他帮帮忙吧。不出一个月,水家堡一定会热闹起来。
“夜已深,你该回去了。”
祁冥夜心头一颤,被人利用是不好受,祁冥夜自当是一份报应的苦果。他在为曾经那样伤害十一而还债,甘心被她利用,情愿被她伤害。
起身来到微儿身边,说完话的她始终不愿回身。给他的那抹背影决绝而笃定,祁冥夜伸手想去触碰她,却又在寸许间收回了手。“我在竹屋等你。”
微儿没有吱声,很快身后强烈的存在感消失了,在室中漾开的是一层淡淡的哀伤。
缓缓回身,看着方才祁冥夜坐过的位置,平静的眼眸中,寻不到一丝情绪。
翌日,如微儿所料一般,余家的人又上门闹事。而在发生了昨夜那样的骚乱后,水堡主没半分顾念之心任由余夫人大闹雅幽阁。
“水夫人,想曾经我们也是有交情的,现如今因着你女儿水湘月让我儿子受了大冤屈,你总是不置一词将当如何解决?”余夫人坐在团椅上,面前放着闵氏亲自为她沏的茶水。
闵氏对余夫人天天上门滋事,纵是有心解决,却又无权过问。在见到昨夜重伤殷龙那‘英雄’后,她大概能知道是谁对余非狠下重手了。不过没要余非的性命,已是余非的造化。
“不知余夫人有何见解?”微儿刚去了离鸢处,此时她独自面对余夫人,不善言谈的话当真招架不住了。
余夫人似等着这话一般,郑重的言道:“我其实也并不想让水夫人你难堪,只是想替我儿要个交待罢了。你有所不知,纵是我儿身负重伤,口中所念竟然不是我等父母,而是水姑娘。”
闵氏面露难色,似乎知道余夫人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余夫人徒然面色一改,哭诉起来,“水夫人,请你看在我儿这一片痴心上,纵使二人并未成亲,但这门亲事始终是订下了的,你就让令千金到我府上去看看非儿罢,那怕一眼也好啊!”
强人所难,闵氏想到这个词却无法说出口,“余夫人,不是我不答应,您也知道小女素来有主意,本身就对这门亲事颇有成见。那余公子抬轿来娶,小女会上轿也是因为他设套在先强逼小女所为。”
“我不管这么多,我只管要我的儿子好起来,都是天下父母心,水夫人你就不能行行好答应我吗?”
余夫人言词动容,闵氏实在无拒绝理由,可她亦不能答应。
“余夫人。”微儿端手走了进来,颜容平静,拧眉间却溢露几分不悦,“你该适可而止了,余非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你纵容所致,你何必将责任全然推到我的头上?且伤余非者并非是我,我更是被他强逼上轿。现如今出事的人是余非而非我,若我也有个不测,母亲是不是也该到您府上去向您讨个说法?”
这个小妮子嘴果真厉害,杨氏已提醒过她要小心应付,不然根本讨不回公道。“姑娘这样说未免太狡猾了,若不是你婶娘告诉我你身怀绝技,我还真会被你这番话蒙混过去。若不是你伤的我儿子,那就请把凶手找回来,如此我再不找你们娘俩儿的麻烦。”
第125章 情愿受伤
本不指望杨氏会替她们母女说话,只是没料到她还会帮倒忙,“我是不会踏进你余府半步的,你若再来纠缠,就休怪身怀绝技的我去要了余非的性命。”
“好哇!”余夫人站起来,指着微儿说:“果真是你伤我儿子,你今日要么跟我回去侍候我儿子,要么我就去官府告你。”
余夫人突然发威,倒叫微儿警觉起来。若余夫人真是报官,她的身份加上祁冥夜的出身,誓必会引起赫连的注意,届时麻烦可就不止如此了。本想就着婶娘的话顺水舟威胁余夫人不再造次,想不到却给自己引来了麻烦。
可微儿又岂是能让人轻易摆布的,她冷冷的看着余夫人,“你若去报官,我就去杀你儿子,我能让你儿子伤成这样而没咽气,就会有办法让官府的人通通闭嘴。”
“你胡说。”余夫人明显不信,“官府是归朝廷管的,你怎么敢动官府的人?”
“何必自欺欺人,我敢这样说自然有我的办法。”微儿说:“余夫人,好在我婶娘提醒了你我身怀绝技,不然某个时间我对余公子抢亲一事越想越生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要了他的性命。”
“你……你真敢?”本来以为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