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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暂时陷入沉寂。
不消片刻,陈翰非慌慌张张的进入,忙下跪行礼,头也不敢抬!
啸辉沉声问道,“陈翰非,郁宛如究竟怀胎几月?”
“5个月!”
“那上次你为何诊断的少了两个月?”
“我……”
“说!如有半句谎言,宰了你!”
“是!我……是侧王妃让我如此说的!”
此言一出,气得郁宛如恨不得撕碎了他,厉声说道,“陈翰非,你竟敢诬陷于我!”
啸辉并不理会宛如,再次问道,“陈翰非,你和郁宛如是什么关系?”
“我……”
“怎么,不说,不就是姨表兄妹吗?”啸辉微微冷笑。
“是!我们确实是表兄妹!”陈翰非汗流浃背却不敢动手去擦,心内狂跳不停。
“陈翰非,你……真不是个男人!”宛如气急败坏,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陈翰非,帝女莲是怎么回事?”
“是我……是宛如表妹逼我害王妃,我无法才出此计策的!”
温太后默默无言,宛如如何害清月她自是不管,可是宛如的孩子看样子果真不是啸辉的血脉,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郁宛如见事情败露,眼露寒光,瞪视着跪在地上的陈翰非,忽然,一下子跪倒在温太后面前,“母后!宛如有苦难言呀!母后为我做主!”
温太后心里恼怒,将脸扭向一边。
“母后,我是遭人强迫!而强迫我之人就是这个陈翰非!成亲几日我回府探母,夜宿娘家,谁承想他竟半夜撬开我的房门,对我施暴,我奋力反抗,怎奈力量微薄,最后……事后,我心伤欲碎,几次想自裁性命,可是每每了断之时,想起老父丧去,只留寡母一人孤苦度日,我离去,她如何存活世上;想起母后对我疼爱有加,只有我这一个知心人,我离去,谁来承欢母后;想起啸辉,我心更是痛,我对他一往情深,本想与他蛾眉相对,相扶终生,为他,我失了性命都在所不惜,我若离去,谁又能对他如此挚爱!母后啊!我死前想后,心内矛盾不已,多少次我系好白绫欲吊自己于房顶,多少次我捧起毒药欲饮之赴黄泉,多少次我站在湖岸边,欲跳入清洗自己的不洁之身,但是,母后,我实是舍不得您与啸辉呀!白绫挂起又摘下,毒药碰到唇边又放下,鞋已沾湿又回还,有几次我已用白绫缠了脖颈,怎奈又被容儿拼死救下!母后呀,我夜夜噩梦难眠!母后,我知道我无脸存活世上,可怎奈我眷恋母后眷恋啸辉,才勉强度日!那个孩子是我自己堕下的,我早有此心,我郁宛如只想为罗啸辉生儿育女,别人的孩子,我怎能留着!母后,我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能换回我的清白,我只望母后不要将我逐出越王府,我哪怕做个侍女下人,也要伴在啸辉左右!”郁宛如悲悲切切,边诉边哭,满脸泪痕,泪人一般,哭痛了温太后的心。
温太后看着瑟瑟发抖的陈翰非,厉声说道,“你……是你弓虽。暴了宛如吗?”
“我……我……我没有!”
“陈翰非,你这个混蛋,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害我至深,竟还不承认!”宛如凄厉的声音镇住了陈翰非,也镇碎了温太后的心!
“陈翰非,孩子是你的吗?”罗啸辉只道陈翰非因与她的血亲关系在诊断上做个假而已,没想到与宛如有染的竟然是他,心里倒感觉有些好笑,本来自己也不喜她,她和谁有奸情,自己也并不挂心,只想以此为借口,打发出去,没想到她倒将此人供出,而此人竟然也在宫中,没想到她竟如此明目张胆!
“孩子……是我的!但我和宛如两情相悦!”
“陈翰非,谁和你两情相悦!明明是你强迫于我!”
“好了,不要争执了!不论怎样,玷污侧王妃,都是死罪!啸辉,将他赶紧解决了才好!”
“陈翰非,先滚出去!回来收拾你!”啸辉只瞟了他一眼,淡淡言道。
陈翰非哆嗦着离开栀园。
屋内再次剩下温太后母子三人。
作者题外话:关于宛如的算计终于告一段落!
明日起继续真情的演绎!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说远行 憧憬满怀
宛如依然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衣服也有些凌乱,哪里还是那个美若天仙的人儿呀!温太后不忍再看,将脸扭向一边。半晌才慢慢开言,“啸辉呀!宛如虽失了贞节,可是毕竟也是遭强迫所致,如果你把她休了,让她以后怎么见人!传出去对你的清誉也不好!我看这样吧,她既然不愿离开这越王府,你就暂且留下她!既然她辱没了你,那就将侧王妃的封号撤了,让她给你做个侍妾好了!你不喜她,以后可以对她不理不睬便是!”
“多谢母后!”郁宛如赶紧跪下磕头。
“母后……”啸辉早料到母后会如此,但内心还是无法接受。
“啸辉呀!看在郁大学士面上就暂且留下她吧!你既然连那慕容清月都能暂且留下,何况宛如呢!你嫌她身子不干净,不碰她便是!”
“是!”啸辉无奈应允,宛如脸上的冷笑再次闪现!
“哎!哀家累了,要回宫了!”温太后缓缓地站起身,啸辉扶着离开栀园。
梅林掩映处,一幢小小的院落,乌檐白墙,朱漆红门,门上挂着牌子,是梅花篆字所书两个大字,“芷园”。
院子虽小,但是房屋相比前院倒多了两间,正房三间,两边各有两间厢房,东厢房做了灶房,西厢房则住了侍女瑾儿,院里铺有红色的镂空方砖,门口则日夜站有两个侍卫。
芷岚搬来这里已经十几天了,虽然不能再看见那汪湖水,虽然不能再坐在听雨轩里喝茶聊天,但是却也别有另一番景象!
三间正房,靠西的一间是卧房,啸辉则将东边那间用做了书房,特意从前院搬了些书籍,堂屋依然是待客的厅堂,啸辉的饮食起居也搬到了这里,又将瑾儿配给了芷岚!
虽然每日不能再走出这小院一步,可是除夕冉、浩淙等人外,其他人却也不能靠近这里,芷岚在这里得到了难得的静谧!她终于理解了啸辉让她搬到这里的苦心!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住在这里既能避人耳目又少有骚扰,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芷岚每日依然和夕冉说笑谈心,为啸辉缝衣刺绣,准备饮食,日子过的倒也舒心,孩子的事情,因为有啸辉的关照,她也放下心来。
这一日午后,芷岚刚送走夕冉,想小憩一下,啸辉竟从行武堂归来,芷岚忙上前帮他解开大氅,轻轻叠好,又沏上一杯香茶,两人遂坐在厅堂。
“啸辉,今日,怎么那么早回来?”
“嗯!”
芷岚看看闷头喝茶的啸辉,笑笑,习惯了他的漠然,对于他简单的话语,她已不见怪!
“帮我收拾下行囊,我要出远门了!”啸辉头也不抬,言语淡淡的。
“啊?出远门?去多久?”芷岚心里一沉,因为身孕,她对啸辉忽然有种莫名的依赖。
“估计要去三五个月!”
“三五个月?那么久?哦!我想起来了,记得你们去年说过,要去云南!此一去,山高路远!”芷岚的眸子黯淡了下来,啸辉默默的看着她。
“先去菡萏国,给菡萏国国太拜寿,然后再从菡萏国直接奔赴西南属地!”
“哦!好!那要多带些衣衫,厚的、薄的都要带些了!”芷岚轻笑着,但是眼里却蒙了一层薄雾,啸辉已然明白她内心的忧虑,但是却不挑破。
“啸辉!那三五个月……你岂不是要等孩儿出生了才能回来?”
“是呀!”
“哦!”芷岚的担心更甚!没有啸辉在身边,他们的孩子生下来会怎样呢?
“怎么?担心?”
“哦!没有!你放心的去吧!有夕冉和瑾儿,我应该没什么事的!”
“母后可是不希望你生下我的孩子!你可曾想过?”
“想了!但是我想,那毕竟也是你的骨肉,她再不喜欢我,可是孩儿是无辜的!说不定她到时候会接纳的!啸辉,你放心吧!我自有主张保护孩子!”
“你有什么主张,说来听听!”
“我还没想好,但是你放心好了!”芷岚心内确实担心无比,但是不愿过多地表露,以免啸辉担心,只强颜微笑着,只是那笑却有些僵硬。
为了掩饰内心的忧虑,她忙站起身形,去为啸辉收拾行囊。
一件一件捡着衣服,想起他走后自己又要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心里不禁一酸,落下珠泪。
啸辉偷眼瞧着,不禁哑然失笑,慢悠悠的言道,“把你的衣服也打点好吧!”
“啊?我的衣服?”芷岚一怔,回过头来。
啸辉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里,还隐着泪光,心里虽有怜惜,但却忽然想逗她一逗,遂戏谑的说,“恩!我怕到了西南,吃不惯那里的饮食,所以要随身带个厨娘,好给我做吃食呀!”
“你……你什么意思?莫非要带着我去!”芷岚本就心思简单,原本对啸辉有些忌惮而隐着些性情,但近日对啸辉已然信任,所以自己的真性情也毫不掩饰。
“我的厨娘还有第二个吗?”啸辉故意绷着脸。
“你呀!说话非要拐弯抹角!”芷岚娇嗔的一笑,啸辉的脾气她早已熟知,对他说话的方式也不再计较,倒觉得有些温馨!
啸辉迎上她凝望的目光,紧绷的脸也不禁露出些许笑容,芷岚忙羞涩的避开,依然悉心打点行囊。啸辉心里轻叹,造化怎么如此弄人?他罗啸辉最终还是容下了这仇人之女,虽然每每想起,心里还是难消隔膜,可是碰到她如水的眼眸,心里还是不忍伤她!这次远行,思量再三,还是担心她和孩儿,才下定决心带着她一同前往,她哪里知道,如此一来,因为她的身孕,路上耽搁的时间又会不少!如果她只像她八年前所言是一个农家女子该有多好,那样自己也可以真正敞开心扉接纳于她,想来想去,都是前世结下的孽缘啊!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