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浩魔是好为了成为五霖府弟子而进行第一场比试的对手。三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孩,如今却进入了军队。他和梵鹿忙的,便是战争。夜羽不久将发动收复罗兰失地的战争。
“好,有件事,我忍了很久没说。”
“是什么?”
架柳张了张口,又犹豫了。
“算了,现在说那些破坏气氛。”
“那就不说吧。”好笑道。
楼下响起了脚步声。
好的心保持着平静,听着那声音接近,直到夜羽和翼昂出现在他眼前。
好和架柳依然坐着,没有站起来向夜羽行礼。今天的夜羽不是罗兰国帝王。好看着夜羽,夜羽的眼睛里也是一片平静。但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时,都微微有一丝波荡。他们不算太长时间没有见面,因此,「好久不见」这类似的话就没有说。
架柳看着夜羽一声不吭的在好对面坐下,便用手肘碰了碰好,露出几分得意的道:“你们连招呼都不打,那说明还是我们两感情深,哈哈。”
翼昂坐下来时瞪了架柳一眼,这个迟钝的家伙没能感觉到好与夜羽之间有些异常。翼昂本想说几句话打破空气中的僵硬,架柳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佣人为他们端上了茶酒,一盘盘香味四溢的菜肴也很快摆满了桌面。
翼昂斟了三杯酒,另为架柳倒了茶水。他知道夜羽喜欢酒,架柳却是滴酒不沾。
“我们先干一杯吧,”翼昂举起酒杯,“为我们的相聚。”
瓷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溅出的水花泛着灵动的流光。
他们饮完杯中的酒或茶,便开始叙旧闲聊。
“好,你还记得我们两的对决吧?”架柳道。当年矢崛说他的通灵术天赋不及好,他一气之下擅自向好发出了挑战。但他们还未分出胜负,就被矢崛打断了。“那个时候,我可是占了上风的!”
“是呢。”好笑着。毫不在乎的态度让架柳感到了轻视。
“如果比下去,一定是我赢!”
夜羽笑出声,想挫挫架柳的锐气,道:“那可不一定。”
“那我们再比一次,正好有这个机会。”
“我说,”夜羽握着筷子,指了指庭院中的弟子,“你还是别在后辈面前丢人了。以前你不一定会赢,现在的你是一定会输。”
夜羽在锦秋国遇见好的事,他没有对他们提起。拥有了火灵的好,对他们而言已是望尘莫及。
听了夜羽的话,架柳越是较起劲来,“我倒要试试,罗兰和木莲的阴阳师哪个更厉害!好,你不能拒绝我的挑战!”
好脸上的笑容明显淡化。
“我……早就不是木莲的阴阳师了。”
除了夜羽,架柳和翼昂都用愕然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吗?”翼昂问。
好不知该怎么说。事情太多,根本无法说清。见他沉默,翼昂便转移了话题。
“如果矢崛先生回来就好了。他真是完全不管我们了啊。”
“先生他隐居在哪里呢?这次回来,我还打算去拜访他一下。”
“罗兰南部的「空之森林」。”夜羽道,“我也有事必须去见他。打算明天就走,你要一起么?”
“嗯。”好点头。
“哼,”架柳斜眼看着夜羽,“你不是说过不带任何人,要独自去么?不让我跟去就罢了,连必须去见先生的事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却竟然主动邀请好。”
“你有意见?”
“有。”
“不接受。”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你总是一副神秘的样子。”
夜羽仍然不肯说。
这种会被嘲笑的事,他是说不出口的——他失去了通灵人的能力。
第三十七章
1
空之森林。
即使是深秋,高大挺拔的树木却枝叶繁茂。仿佛在争夺微薄的阳光,簇簇绿叶交相层叠,让人抬头不见天日。
在凝冽的空气中,一切都像被冷冻了。
好与夜羽踏着湿润松软的泥土,走在这难以辨清方向的林间。除了脚下的滋滋声,他们几乎听不见一丝声音。
眼前的树木姿态千变万化,但又相似得令他们感觉似乎不停的在同样的地方转来转去。林间的雾气早已消散,却依旧犹如身在迷雾里。
夜羽不知道矢崛先生隐居的具体位置,先生不喜人打扰,没有告诉任何人。夜羽偶尔看看身边的好,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若真是独自前往寻找矢崛先生,恐怕不能轻易走出森林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视线突然有了大面积的遮挡。
走近时,他们都感到新奇的慢下了脚步。
那是一片房屋,树上的房屋。
每四棵树木在相同高度上的枝干相互交缠,像牵着手围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四边形,连同树干构成了基本框架。在这基本框架上铺满木板,然后将木屋建造在木板上。那些木屋大大小小,高低错落,门前有藤蔓编织的网落至地面,作为进屋的“台阶”。
他们仰头张望着,从高于他们头顶的房屋下穿过,进入了更大片的房屋群中。
木屋并不显得简陋,不管是屋身还是坡顶,都有装饰的雕纹。雕纹的颜色与树叶相应,大概是将树叶剁碎成浆涂上去的。有的房屋被树枝贯穿,带着人文与自然融合的奇妙气息。
这里是一个族落。
然而,好没能感受到人的存在。
视野突然又开阔了一些。他们走到了一处没有树屋的地方,这也许是族落的中心,在周围架着房屋的树木包围之中,算是相对空旷的了。
“我们休息一下吧。”
好对夜羽道。
他回头,看见夜羽坐在了一块低矮的石台上。
“空之森林里居然有这样的族落,我都不知道呢。”
夜羽说着,背靠住立在石台上的一座小方碑。那座方碑上的红色文字,在他背脊接触到方碑的瞬间放出了一道光芒,然后化作了红色的轻烟快速消失。他没有看到这异样的现象,只见面前的好蓦地睁大了眼睛。
正欲开口问好怎么了,他就被好一把抓住胳膊拽了起来。一起身,他便感到身体有些乏力。那座方碑猛然裂开,一个影子从裂缝中窜出,飞上了半空。
“那是什么?”
夜羽看向好所看的上方。那个黑影在半空中展开,像一滩墨水漫延。但,夜羽看见的只是遮掩天空的密不透风的树叶。
“应该是鬼。”好从怀里拿出符纸,眼神警惕镇定。
黑影里露出一张类似野兽的脸,一颗直径约半人高的球状物质从他泥潭般的身体中落下,好将夜羽推开的同时后退几步,那颗黑球就砸在了他们之间的石台上。石台刹那像被啃食过一般,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好挥出符纸,符纸贴在鬼的脸上时,伸出数条燃烧的锁链将它束缚。它改变身体的形态从空隙逃脱,但是火焰的高温使它熔断,变成一团团软泥拍打在地上,在火焰中化为无形。
他转身奔跑了数十步,再用一张符纸,将一只竭力飞走的黑色虫子包在符纸内。消灭了那鬼为了继续存活而保留的分身,他回过身,周围树木的枝干上竟不知不觉的出现了许多人。
他们都身穿绿衣,放眼看去仿佛是树的一部分。
夜羽依旧站在那残损的石台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与好对视着。
那些人当中,一个瘦小的少女看了看夜羽,然后将视线移向好。她的眸子里有一道深深的伤痕,在那道伤痕之上,却带着一种莫大的喜悦。她准备举手指向好时,好的目光甚至没有掠过其他树上的人,直接撞上了她的眼睛。她心中一惊,视线立刻回到了夜羽脸上。
“是你驱除了封印在石碑里的恶鬼吧。”
她指着夜羽道。
夜羽循声看向少女,刚要开口否认,少女就跳下树,向他鞠了一躬。
“为了感谢你,请你务必跟我们回去,族长将盛情款待。”
“不用了,我们忙着赶路。”好看着少女道。对于眼前的一切,他的心里越发感到怪异。
夜羽转向好,还未迈出一步,一条树枝忽然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提上半空。他试图拔出剑,但发现双手用不上力气。被封印在石碑里的鬼,其实是吸收了他的阳气将封印解开的。
“夜羽!”
好冲上前,无数条树枝却阻拦了他。那些绿衣人能操控树木,树枝一边牵制着他,一边形成紧密交织的笼。他就像被困的鸟。
决定用火时,缠绕他的树枝竟然将他放开了。
那些绿衣人和夜羽,都没了踪影。
周围的树屋,变成了一副破落凄凉的景象。
2
两个男子扶着夜羽,带他走在树屋群中。
夜羽已无力行走,甚至慢慢感到寒冷。
他看了看前方的少女,自己意识还算清醒,却猜不透她的意图。
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树屋。
那座树屋呈圆柱型,一颗无比粗壮的树干穿过木屋的中心,支撑这座树屋的是屋底下有序排列的长柱。他们登上木阶,进入了树屋内。
以那颗粗壮的树干为中心,木墙把屋子分隔为前后两半。前半部分是屋子的大厅,大厅两侧有旋转楼梯通向上层。大厅里铺着动物皮毛制成的地毯,涂成彩色的羊头骨挂在木墙上,烛光从那头骨的眼眶中射出,将大厅染成温暖的颜色。
一个装扮繁复的女人坐在树干前的长椅上,脸戴描绘得妖娆的面具。她的身体被衣衫饰物裹得非常严实厚重,只有洁白的双手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走到那个女人身边站定。两个男子将夜羽留下后,便退出了房屋。
夜羽坐在地毯上,细看那个女人半晌,道:“你就是族长么?”
女人闻声点了点头,头上的饰品发出叮铃声。
“你的盛情款待,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请原谅白雀的无礼。”女人温柔的道,向身旁的少女侧了侧头。
白雀便是少女的名字。
女人缓缓站起身,取下面具。面具下的脸虽十分苍白,但容貌清美,与面具上所描画的迥然不同。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