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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是。”安托万笑着,包住我的手,“Viki,你要相信我,我会没事,绝对没事。”他抬起我的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只要你爱我,我就有留下去的理由。”
“我爱你!当然爱你!你我的空气啊。”我急切的说,试图表达我的赤诚。
但是,事实证明,我是多么无辜天真,以至于,愚笨。
那一瞬间,荷枪实弹的宪兵冲了进来。
他们快速的包围了我们,接着进来的,是主教。
“孩子,”他的镜片在烛火下闪着嗜血的光,“妄意做主所不允许的事情,或是动摇信仰,都会受到惩罚。”
在天主教占绝对优势的欧罗巴,怎么肯能允许同性相奸?
这一点,我和安托万心知肚明。他喜欢男人,是他的本罪。而我,作为承受方,一旦被发现,就更加罪无可恕。
“不!”我情急之下,护住安托万,“主教,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撒谎!”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仆从壁炉边闪了出来,眼神乖戾,“主教,他撒谎。我亲眼看见,他和主人……他们……哦,主!饶恕我!”
玛丽微莎……怎么会……
这个平时温柔体贴,甚至私底下祝福过我们的,可爱的女孩子!
我们被人出卖了!
“不是这样的!主教!”一个人是死,两个人也是死,天主教所给以我的残存的自我牺牲精神占了上风,我要保护安托万,在所不辞,“是我**他的,与他无关。”
那一刻,只要是真心爱着对方的人,都会这样吧?明知道于事无补还是期待着,希望着会有奇迹,或是神的垂怜。
也许神是宽容的,但是教廷,不会施舍过多的怜悯。
“那么,威廉伯爵,你的解释?”主教看向威廉。
“正如他所说,他**我,而我是无辜的。”安托万谦逊的低下头颅,“我一时**,已经向主忏悔了。”
我愣住了。
他说,他是无辜的。
是我**我。
我只是一个浑身骚劲的小**。
他是圣徒,是抹大拉利亚。
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
“主会保佑你的。”主教默念经文,“既然你及时告发,那么罪责,可能可以一笔勾销。”
“不!不是这样的!他是我的恋人!他说过他爱我。”
我又彻底的时空,嘶声力竭的叫喊,挣脱住钳制我的宪兵,转头决然的看着安托万,嘴里的话渐渐无力,“你说过……你爱我……”
没有人会听。
我们被拉进了监狱。
罪名是,鸡奸。
验身是一件让人耻辱万分的事情。身为路德维希家的小爵爷,我怎么可能忍受别人讲我**,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将他粗糙的,蘸着油膏的手指,伸进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手被几个壮汉按着,腰被迫弯曲,双腿被人分开,耻辱到了极点。
“觉醒吧,迷途的羔羊。我会为你祈祷的,愿神赐福与你。”
我奋力的扭动着躯体,对着道貌岸然的主教,咬牙切齿:“**的!”
他摇了摇头,抓住正验我身的人的手腕,狠狠插入!
妈的,你个畜生。若是我猜的没错,这个主教,也是个**的鸡奸!
我被验明和男性有过**,并且是承受方。而安托万,不明。
当然不明,操男人,操女人,他都是上面的那个。
可笑!太可笑了!
法庭只是一个过场戏,然后,是宣判。
绞刑,三天后。
我颓然坐在监狱的硬床上,眼睛涩涩的,心里空了一块。前一刻海誓山盟的恋人,轻而易举的将你抛弃,置你于死地。我变的愤世嫉俗,在监狱里,大声的,用一切可以想到的脏话亵渎神。
卫兵在对我几次拳打脚踢后,终于放弃了回应,而彻底无视了我。
我喊的越发高亢,不计后果,疯狂。我蓬头垢面,失去了一切贵族该有的风范。因为,我爱的人抛弃了我。
不光抛弃我,还陷害我。
我知道这是一出老了八早的戏码,在报纸上,畅销书或是剧院里不止一次的看到。但是我总是相信,不幸只是少数人的,安托万是爱我的。
卫兵不能忍受我,愤然离开职位,去向长官告发我。
而就在这监狱空的当口,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亵渎神。”他说的很平静,没有一般人的愤怒。
“他对我来说,毫无意思。让耶稣去死吧,我宁愿信奉撒旦,都不愿意屈服他的淫威。自认为有无穷的力量,就可以控制我们的灵魂?”我真的疯了,口出狂言。
说出撒旦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因为,一墙之隔的人发出了阴惨惨的,满足的笑。
“撒旦欢迎你。”我听到他咬破了手指的闷哼,听到之间摩擦粗糙地面的声音,“我要,将他召唤出来。”
疯了!这个老头子真的疯了!
我决定不再和这种人计较,继续泼妇骂街。
但是,那些奇怪的咒语还是飞入我的耳朵。
不一会儿,有绿色的暗哑的光。
然后,我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他的声音比隔壁老头子嘶哑的声音好听多了,典型的伦敦腔,古典而矜持,优雅的一塌糊涂。
“撒旦!真的是您!哦,您出现了!!!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哪位,路西法?贝利亚?还是……”
“詹姆斯。”那人不耐烦的说。
“可是,我记得地狱七君里没有这个人啊?”那人迷惘了,抓头皮,“难道是这本书出错了?”
“额……”伦敦腔很无奈,“我觉得是你整个人出错了,很抱歉,我不是撒旦。找错人了。”
啥?我疯!
魔法阵也有失误一说?
而下一个瞬间,惨叫,毫无征兆的传来。
血液滴落的粘稠声响充斥我的耳膜,嘶哑的惨叫越发的刺耳,还有干涸的**声……
“最讨厌这种人。撒旦,切,我都没见过。”
我听到那人用手掰弯了铁质的栏杆,款款走出。
然后,走近我的牢房。
我平静的和他对视。
他比安托万更加绅士,迷离的优雅眼神让我迷醉。我不经意间竟然对他眨眼,舌尖舔过嘴唇。
他好奇看着我。
“瞧,我找到了什么。”
“你刚才杀了他。”我质问,“他已经快要死了,杀了他没有意义。”
“哼,我只是不爽,而且,”他的舌尖也舔过嘴角,“我饿了。”
我沉默。
“你也快要死了。”他说。
“废话,关在这里的,有可能出去吗?”我撇嘴。这几天,骂也骂累了,愤世嫉俗也有个度,耶稣都能拯救我,撒旦凑个鸟热闹。
“有,如果有我。”伸出左手,抓住门上的锁,用力扯下。
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出去吧。”他笑笑,“算**行一善。”
“我无处可去。”我听到了卫兵的谈话,已经有无数新教徒被杀,国家边境早已经戒严,我无法遁逃,以罗马为中心,只要是教廷控制下的土地,到哪里都没有意义。
他大摇大摆的进来,在我的床上坐下。
“你很美。”
“谢谢。”
“你有一种,本该属于**妇的妖媚的美。”他还记的我对他眨眼的瞬间。
“这对以为伯爵来说,是侮辱。”
“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对你很有兴趣,甚至,希望,你能陪伴我。”他说的话很矜持,很优雅,但是言语之下,都是性的暗示。陪伴,怎么陪伴?
“有没有想过一种生活方式,永不老去?”见我意兴阑珊,他笑,“强大的力量,死而复生,在鲜红的媒介中孤高而强大的活着。”
“吸血鬼……”我呢喃。
“正是。”他对我张开嘴,露出两颗尖牙,和血红的口腔。
我就这么跟着他死去。伴随着三千新教徒的死亡,信仰的死亡,坚持的死亡。
圣巴塞罗缪之夜,人们在屠戮中无暇顾及死牢中断开的锁链。
断开的岂止是锁链?还有多少颈项也随之消失。
神都无法挽救,人们的厮杀。
但是所幸,James挽救了我的神。
后记
冲冲终于在成年前写出了生平第一部7W字的小说啦~
这文的构思其实还是看到猫大的陌生人,所以很想写妖艳受。
大家也应该看到了,其实Viki是一个挺单纯的人。因为冲仔也未成年那,总会对世界抱有很好的幻想的说……
钟离呢,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有点类似少年漫画的男主角。但是,只有他,可以给受过伤的Viki无所顾忌的爱。
我还是很喜欢这两只的。
第一篇《暗红色速朽》写的是关于人们轮回之后对爱情的追求,但是最后任凭有多么深刻的爱,还是认错了人。所以对爱,不能太执着。
第二篇《妖孽主唱》,比起爱情,更重视信念吧。无论受了什么伤,总要相信有人爱你!这也很难吧。结尾有点像天鹅绒金矿呢,但是没有那么无奈鸟~
下面就是意瑾同学和简斯特的故事了……还在构思之中,会有些许血腥,毕竟意瑾是被人害死的……也是表现了冲仔我面对仇恨的感觉吧?冲仔在学校很吃不开的说,经常被别人误以为冷漠或者高傲……得罪人也是难免的……叹息……
但是,大家这么支持我,就算嫩的可以挤出水来,冲仔还是会加油的!
那么,让我们为妖孽的完结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