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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只好一走了之。”
章伟宏想,这叩头虫也算有自知之明,早走一步,免得成为别人的笑柄。自己曾经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现在这事也只有不了了之了。
酒足饭饱,与同事们告别,章伟宏看曾骏龙脚步不稳,连忙搀着他。
回到“天网基地”,曾骏龙说头有点晕,上床睡了。
章伟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
直到九点二十分才接到林成日的电话。
林成日在电话中说:“我现在就在反恐怖联合行动小组中国分组的办公室,这里有很多人是上次和你一起打败MARTIAN的,我一说是你要资料,他们马上就同意了。
这里有20份审讯记录发给你,你可以开始接收了。记住打开文件的密码是‘2000NetStorm’。另外,你的建议美方也想到了,而且已经采取了行动,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
章伟宏开始看审讯记录,这些审讯记录非常详细,每一份都有200页以上,看得他头昏眼花,才看完两份就呵欠连连。对自己说:“既然已经有人在MARTIAN内部做卧底,那么这些卧底发回的情报会更有价值,我完全没必要急着将这些审讯记录看完,忙了这么几天,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才躺到床上,就想起今天和林其忠的谈话,接着又想起了自己初见于心遥的窘态及和于心遥一起合影时的尴尬,网络骑士的脸都让自己丢尽了。昨天晚上于心遥的最后一句话“我很想你,真的。”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再蠢的男人也会明白她对自己有意思。可为什么她还要问窗外的月色美不美呢?她的言行未免太大胆,就如那临别时的一吻,往往出人意料之外,却又让人心跳加速。这种性格和翁晴简直大相径庭。可惜翁晴……万一她……那么他要不要和于心遥……
章伟宏猛地警觉: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想法?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不,别再想了!千万别再想了!睡觉!专心睡觉!明天是周六,应该陪翁晴出去散散步。
第二天一早,章伟宏就来到翁晴家。本来这个时间他要陪翁晴去练气功,可她突然四肢无力,不能走了,这是否病情恶化的征兆呢?
翁晴还在熟睡中。
他见到了梁玉媛,对她说:“今天由我来照顾翁晴,你回家吧,这一段时间,你在这里的时间比在家还多,严文尉会有意见的。”
梁玉媛道:“你算了吧,文尉才没那么小气呢!”
章伟宏道:“话是这么说,但你家文尉几天没见到你,会得相思病的。”
梁玉媛嗔道:“去你的!”
翁晴的母亲在一旁听到两人的谈话,也过来劝梁玉媛回家。
梁玉媛握住她的手说:“好吧,我回家看看。您不要太担心了,翁晴会好起来的。”
翁晴的母亲感激地说:“你们对翁晴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你们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梁玉媛道:“伯母,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们和翁晴是好朋友嘛!”
章伟宏也附和道:“是啊,伯母,您要是见外的话,就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翁晴的母亲这才催梁玉媛道:“你快回家吧。”
梁玉媛答应道:“好,我这就走。”
又转向章伟宏道:“对了,翁晴有话要对你说,等她醒了你问她吧。”
章伟宏点点头,心想:“翁晴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呢?”
梁玉媛走了。章伟宏见到放在墙角的轮椅,就坐了上去,试试好不好用。然后问翁晴的母亲:“伯母,这轮椅翁晴坐过吗?她有什么意见?如果不合适,我可以再拿去换。”
翁晴的母亲道:“真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翁晴她爸再怎么说也是企业里的中层干部,我们家里还是有一点积蓄的,可是前一段时间给翁晴看病,几乎都花光了。所以这钱我们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还你。”
章伟宏道:“伯母,你又见外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翁晴的病,你再提钱的事,我就要生气了。”
翁晴醒了。
章伟宏来到她的床头,惊讶地说:“你今天的气色比以往都好。”
翁晴有些害羞地避开他的目光道:“你别安慰我了,如果我真的气色好,那也是回光返照。”
章伟宏立即道:“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翁晴缓缓抬起低垂的头,大胆地审视着他。
章伟宏感觉到她那炽热的目光,心里有些发毛,因为翁晴从来没有这样看着他。
只听翁晴用轻柔的声音道:“我想……”
章伟宏连忙制止道:“有什么话等洗完脸,吃完饭,喝完药再说。”
他亲手给翁晴擦脸,然后一勺一勺地将稀饭喂进她的嘴里。翁晴很顺从地接受他的服侍,但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像要看穿他,看透他。
翁晴的母亲将药送进来,走出门的时候看了看两人的亲昵神态,叹了口气,将门关上了。
翁晴喝下了最后一口药,用征求意见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章伟宏道:“你说吧。”
“我想请你原谅我。”翁晴神情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原谅你?”章伟宏奇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我以前一直误会你。”翁晴道。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章伟宏大度地说。
“昨天晚上我收到一封信,你打开电脑看看吧。”翁晴道。
“你的信我怎么敢随便乱看。”章伟宏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
“是白少雄的信。”翁晴道。
“白少雄?”章伟宏大吃一惊,“他不是失踪了吗?”
“你看了信就明白了。”翁晴道。
章伟宏按翁晴的意思打开了电脑,但心里忐忑不安。白少雄会给翁晴写什么信呢?
白少雄的信是这样写的:
翁晴:
你好吗?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的病好些了吗?要注意保重身体。
我现在人在海南,这封信是在一家网吧写的。这里的风景很美,但我没有心情去欣赏。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又不能不离开你。我是真心爱你的,过去如此,现在仍如此。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愿意承受。还记得公司十二周年的庆祝午宴吗?当时章伟宏对你那么亲热,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我不能失去你,不能让别人抢走你,尤其是不能让这种卑鄙的人抢走你。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骗取你的信任的。
在你离开公司的这一段时间里,章伟宏表面上对我巴结,暗地里却在经理面前搬弄是非,让经理以为我没有管理设计组的能力,其目的无非是想取而代之。我不想和这种小人计较,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也该是他恶有恶报,有一天他在工作时粗心大意,弄坏了几块模板,我考虑到他毕竟在设计组干了这么多年,所以想先替他掩饰一下,哪知道经理已经听说了这件事,让他去办公室一趟。他还算有自知之明,抢先递了辞职书。我想要帮他,他还不领情,以为是我告的密,我总算认清了这个人,对他没什么话好说了。在公司十二周年的庆祝午宴上,他的不礼貌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不礼貌没有关系,我最害怕的还是他要欺骗你,那会毁了你一生的幸福。我必须采取非常措施来制止他。于是在你生日那天,我下定了决心,要挽回你的心。可是你拒绝了我,刹那间我感到天昏地暗,觉得生命也失去了意义。你以前一贯很讨厌章伟宏,我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到你的心的。我离开以后就去喝酒,边喝边疯狂地想如何揭穿章伟宏,我甚至想到要与他同归于尽。后来我冷静了一点,给章伟宏打了个电话,他来了,告诉我说你已经同意嫁给他了,让我以后不要再骚扰你。对此,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呢?那一晚,我来到了你家楼下,但不敢上去看你,就这么站了整整一夜,直到被联防队员当成形迹可疑人员带到派出所审问。从派出所出来,我就打电话到公司辞了职,然后,没有与家人道别我就走了,这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我无法再待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迷迷糊糊地跟着别人来到了海南,和他们一起干起了杂工。
这些日子,我天天在反思,在忏悔,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现在只有希望章伟宏能够好好待你。
祝你们幸福!
一个永远爱你的人
看完信,章伟宏没有发怒。他以前并没有真正了解白少雄,现在才明白,他对家人的爱,对翁晴的爱都不乏真诚,可惜他选择了走极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从这封信来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功利主义者,一听说翁晴得了癌症,先是痛苦,然后是断然决定分手,翁晴的生命已经走到终点,对他来说再没有任何价值。走了以后还不忘诋毁别人,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该痛骂白少雄一顿吗?不,他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迷失了自我的可怜虫。
章伟宏坐回翁晴身边,默默地看着她,她也默默地看着他。
翁晴让他看这封信,就是对他绝对的信任。她已经彻底看穿了白少雄!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很久,翁晴突然问:“你是怎么知道‘激情生活聊天室’的?”
“这个……”章伟宏愣了一下,心虚地回答道,“我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那你知道网络骑士吗?”翁晴又问。
章伟宏心道不好,难道翁晴已经发现了?硬着头皮回答道:“知道,你是说那个抓到一个外国黑客的网络骑士吗?我听东张西望说,他好象也去过‘激情生活聊天室’。”
翁晴注视着他,幽幽地说:“你那天在中心公园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