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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钟巍山挂上了电话,林闲松便问道:“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突然得到这个对他们的计划有着致命打击的消息,我估计他们怎么也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和商量对策吧。尽管他们实际上什么都无法商量出来。”
钟巍山的笑容之中充满了得意。
林闲松闻言确实皱了皱眉头,挑战晚来一分钟,他回到龙华的时间也跟着晚一分钟,如对方正的四点才来的话,他比武结束,赶回去的时候,今天的选美初赛肯定就已经结束了。
“能不能让他们快一些过来。”
林闲松对钟巍山说道。“早些比完。大家早些安钟巍山闻言。确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他们什么时候来。这完全是由他们自己决定地。”
坐在林闲松身边地三师叔拍了拍林闲松地肩膀。说道:“怎么了?闲松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紧张?没关系。一会他们来了。我们只要把话说清楚。再把比武推掉就是了。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地。”
原来他是以为林闲松眼看这比武将要来临。开始临阵退缩了。
昨晚见识过林闲松实力地钟美英当然不会有和她三师叔一样地想法。她看了林闲松一眼。说道:“你下午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
听见钟美英问。林闲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就答应了今天来帮忙。现在却显得那么急忙忙地。
不过林闲松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是很重要的大事,只不过答应了朋友,所以……”
钟美英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她父亲说道:“爸,你看能不能催他们下午快一些过来,林闲松他是来帮我们的,如果还为此误了事我们就更不好意思了。”
林闲松一听钟美英的话,心中暗道:没看出来,这母老虎还挺会替人着想的。
钟巍山无奈的摊开手,道:“这我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来,就不算违规。而如果我们打电话催促他们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我们有什么阴谋,变得更加慎重了也说不定。”
几人一听,也都觉得是这个理,林闲松也只能无奈地等待了。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流逝,等到下午两点时,那位钟巍山的师兄和那个挑战还未出现。
这一下林闲松就更加坐不住了,他不断的抬头看挂在墙上地钟和手腕上的手表。
等人还从来没等得这么急过,如果不知道看见林闲松那模样,还以为他正在等待着约会来迟的美丽情人呢。
时间到了两点半。林闲松已经开始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
钟美英似乎有些看不过去了,她拿出道:“爸,他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现在就打过去。”
“美英,你给他们打电话也没用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他们四点钟前到就不算违规。”
钟巍山知道钟美英是一副急躁脾气,他只好劝说道:“闲松,你有什么事的话。等今天下午的事了。我们钟家一定全力帮你去解决。你看怎么样?”
林闲松见钟巍山如此说了,也不好意思再表现得过于焦急。虽然他现在着急的事情就算钟巍山动用全华夏的钟家人都不能帮地上忙。
就在林闲松刚刚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想压一下心中的焦急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钟家的弟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来了,来了。他们的车到了门外了。”
哗啦,客厅内的钟巍山,钟美英,三师叔还有林闲松同时站了起来。
钟巍山对报信的钟家弟子说道:“你带着师伯和那位师兄直接到二号练武场去,我们就在那边等他们。”
钟巍山说完就带着三人来到了二号练武场,钟家一共有两块的练武场,一号练武场相对比较大,那是供所有钟家弟子练武,习武地地方,今日钟家其他弟子的比试也就在一号场地进行。
而二号练武场相对小一些,这里往往是钟巍山,三师叔等人专研和练习,对练的场地。也就是上次林闲松和中美因交手的地方。
林闲松跟着钟巍山来到二号练武场,没一会就看见在一个钟家弟子的引领下,走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人头已经花白,身材消瘦,不过行走之间却显得精神抖擞,力道十足。这个人不用问就是钟巍山的师兄。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年青人,就是那个钟美英不明来路的师兄,也就是这次的挑战了。
“巍山,你这又是演地哪一出。这个事情怎么到刚才才通知我。”
那位师伯脸色阴沉,加上他地那一对三角眼,让人一眼看着就觉得很不舒服。
钟巍山倒是保持这友好的微笑。“师兄,这不是当事人之一地闲松这段时间都出去了,昨晚才回到松海嘛。”
钟巍山随口说道。
钟巍山指着林闲松对那个师徒两人介绍道:“这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们说的那个林闲松。呵呵,闲松可是练武天才啊,练习我们钟家连环腿不到一个月,就靠连环腿击败了美英。呵呵,一不小心就把美英的那句狂言给破了。”
“那要恭喜林师弟了。”
这次说话的是一直站在那个老身后地年青人。
这年青人的长相看起来倒是十分端正,不像那个师伯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舒服。
不过林闲松却是觉得。这个年青人比起那个师伯来,更让他觉得不自在,这种感觉在刚才他出现在练习场时就已经存在了。现在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这种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烈。
林闲松看着那个脸色平静的年青人,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神色,他已经想到为什么这个年青人会让自己有不舒服的感觉。
“你好,我叫陈友年。”
年青人两步走到他的师傅前面,向林闲松伸出了手,道:“我是美英的师兄,看林师弟的年纪应该还没美英大吧,那我叫一声师弟应该不算冒昧。”
这年青人不但表情平和,说话也很是得体。和他那位师傅比起来,真是犹如有着天壤之别一般。
不过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以他那师傅地长相口气判断,性格一定颇为尖酸刻薄,而是他弟子这几下动作和话语,不但有逾越师徒关系之嫌,还和他的态度极其的不一致。可是这位师傅,偏偏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这个徒弟实在太过出色,让他这个做师傅地溺爱至此?
“呵呵。看看我,光顾着给你们介绍闲松了。”
那个三师走到林闲松和陈友年中间,他当然看得出,陈友年借握手的机会想做些什么。
三师叔一只手拉着陈友年的胳膊,做出一副亲热的模样,笑着对林闲松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师兄的爱徒陈友年。闲松,别看他年纪好像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无论内外功,可已经和我们这些老头子差不多了哦。”
三师叔嘴角含着微笑。在放开陈友年的胳膊的时候。非常自然的拉起了林闲松的胳膊,将他带到那位师伯地面前。继续介绍道:“这个就是我的大师兄,也是钟家我们这一辈的大师兄王康。”
林闲松好不容易等到挑战的到来,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好赶那边选美的场呢。
哪里原意在被三师叔和陈友年这么废话浪费时间,他稍微向王康和陈友年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话。
“我们开打吧,我一会还有事呢。”
钟巍山和三师叔差点把下巴掉了下来,心中都道:我说闲松啊,这些可都是咱们学武最基本的礼节和程序啊,看你样子,怎么比等着进洞房地新郎还要急啊。
王康和陈友年也是满脸诧异的看着林闲松,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闲松会这么说。
他们在中午接了钟巍山的电话后,还真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陈友年曾经对钟巍山的话有所怀疑,不过王康却非常坚定的认为钟巍山不会说假话。王康对钟家的祖训非常了解,所以他对钟巍山的话并不怀疑。
可问题是这个电话的内容已经完全打乱了他们的部署,原本看起来就要成功地目标,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他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办法,最后决定,就算目地无法得逞,也一定要给钟家一个下马威。特别是那个坏了他们事的林闲松。
所以刚才一路上,他们都在商量。用什么办法,激得林闲松原意和陈友年比试一场。毕竟今天是钟家弟子地比武日,只要双方有比武的意愿,钟巍山是绝对无法拒绝的。
教训了林闲松,一来可以出出心中的恶气,二来可以给钟家一个威慑。
所以刚才一上来。陈友年就想用握手的时候,让林闲松吃个暗亏,血气方刚的年青人,特别是手下还有几下功夫地,大多沉不住气,容易受激。
吃了暗亏了林闲松说不定会主动要求和陈友年比武,把吃的暗亏找回来。就算他一时没上当,陈友年和王康还有后招等着。
不过今天还真是出师不利,第一次握手激怒林闲松的企图就被那个三师叔给挡了下来。
就在他们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的时候。林闲松居然主动要求比武,虽然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可林闲松这句话还是让他们大为意外。
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陈友年和王康此刻看林闲松感觉就好像在看一块大馅饼一样。
“嗯。今天刚好是比武日,师兄弟之间切磋切磋是应该的。”
这句话本来是王康早就准备好了要说的,可是现在却被钟美英说了出来。
嗯,现在这种状况让王康和陈友年感觉到在梦境中一般,这事情的展好像有些不对啊,虽然大方向是按照他们地想法在展,可是细节却完全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惊讶来,可是还没来得及眼神继续交流几下。林闲松就已经走到了练习场的中间。
钟巍山和三师叔看见林闲松和钟美英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把王康和陈友年弄得一愣一愣地,虽然也觉得林闲松和钟美英的举动有些不太妥,可是心情那是相当的好。
“怎么了?难道陈师兄不敢?”
林闲松站在练习场中间,却看见陈友年还站在练习场旁边,在那里不知道磨叽什么,心里那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