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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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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汉国的这一席话,阿爸顿生一种莫名的苦涩,似乎感到自己才是小心眼男人。人生就是这般无常,寄望那种后来居上,虽然汉国过去是很讨厌。但是,正因为有了这种讨厌才激起了自己永不服输的精神。如果没有这些明争暗斗的因素,恐怕自己还是跟寨子里的其他人一样不高不低,一样平稳苟活。
人就是不识时务的东西,每当别人骂你干不成大事时,你就赌气非要干成大事不可,一旦大事干成了,还反过来捉弄当初骂你的人。
其实,当你做成了大事的时候,应该感谢当初骂你做不成大事的人。
因为,在骂你做不成大事的时候,就在为你做成大事提供了发奋的基础。
阿爸不知道是哪一股神经出了毛病,全想些好的事来往心头装。
过去的痛心疾首,不知道一下子溜到什么地方去了,也许这就是兄弟情牵的缘故!
阿爸停顿了一会,动情地说:“毕竟是一个爹娘生的,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我们都有错,你看看他们。”
阿爸用手指了指汉今和汉杰那一群兄弟姐妹,汉国望着阿爸,两人会心地笑了。
阿爸又说:“回去写一张申请给我,让你的汉灿来茶场上班吧!我准备再招四名员工,就提前分一个名额给你!不过,我要申明,一切都必须服从茶场的规章制度,不搞特殊化。还有,你必须放下是谁巴结谁的想法;这是彼此的劳动所得,出了多少力,就该收获多少钱,谈不上巴结。”


、复原名门起点19

汉国突然一把拉住阿爸的手:“多谢,拜完年就写申请,千万不要翻脸哦!”
走在前面的汉晨听到了汉国的这话,又看到他们两人的和好神态。
对汉国说:“阿伯,阿爸是说话算数的人,不知道吧!你能在学校教书,还是阿爸帮的忙呢!”
这一瞬间,汉国几乎目瞪口呆,没想到连自己教书也与阿爸挂了钩,还在学校里发汉晨的脾气,越想越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配当阿伯!骂你的话,别往心里去。”
“都过去了,就别提,况且,我也有不对。”
来到汉仙的家里,可把龙德乐坏了:“大舅,你算是稀客啊!今年是在哪扇磨子上睡觉——想转了,到我这儿来耍?”
“这是汉杰的主意,他说多年不来看你们,有失亲戚的礼数。”
阿爸补充说:“你呀!本来是你自己想转了要来,何必往儿子的身上推呢?不要不好意思!我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还不是每年到姐姐这儿来,而且,你又不是穷人。”
汉仙听阿爸说的话,跟身上的财气一样与过去相比,味儿大变。
便说:“怎么,你们两个人过去就像要打断脚似的仇人,几时和好的?”
汉国笑着说:“今天在路上。”
“噫!这么快,我不信。”
“不这么快,难道还要再过一百年才能和好?我们不是和好,而是静心,争取让死去的爹娘放心地睡着。”
我忽然想起李胜滨:“该去看看他。”
想着就走,赶过去时,见门关着,敲了几下,门开了,里面伸出一名年轻女人的头来:“找谁?”
“李老师。”
“他已经调到眉山县,要找就只有去那儿,我是刚分配来这儿的新教师。”
那女人说完,就将门“呼”地关上,吓了我一跳。
我想不通:“李老师怎么不告诉我?调走了我还不知道,真是……”
是的,小说里是这么安排,红村寨子只允许有一家人富,不然的话,找不到比较的人们会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闹得人心不得安宁,谁也不怕谁,反正是一样穷或一样富。
其实,一年收入千把几千块钱算什么富呢?
我这么想,就又回忆起在成都流荡的日子,那些人家才是真正的富,一台电视机的钱就要够红村寨子一户人家挣三四年,还要不吃不喝才办得到。
汉今搞了七八亩田,才收五千多斤谷子,又算什么富呢?成都郊外的农民种田,一亩田可达一千三四百斤的谷子产量,这才是高产,才是真正吃白米饭的标志。
“嗨,转圈转得如何?回来吃饭了。”
龙德在操场外喊我,赶紧应了一声后才回来吃饭。
对自己的家庭在红村独领风骚的势态,我并不太感兴趣,那是父亲和大哥的劳动果实,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富了,只是他们富了,自己还是像从前一样穷着!什么本事都没有,要把自己从穷困改变到富裕,难上加难!
也许,女人的天命就是嫁人,连能想的东西都得以做梦的方式去进行。


、复原名门起点20

《五四舞蹈图片大展》征稿启事的海报在全县各地贴出后,各界人士都有稿参展,我是其中的一员。
经过宣传部层层筛选出的二十六位作者的舞蹈作品,获得参加在边城广场展出的资格,我又是其中幸运的一名。
五月四日是青年人的节日,也是纪念五四先烈们的大日子,所以,青年人的摄影作品和拍的一些纪念五四运动的作品率先进入广场。
这天的广场人山人海,都为了来饱识这些所谓的边城才子的图文。
边城县历代都出文人,虽不太出“名”不太出“家”,却也是与曲比阿依的老家为邻。
为此,边城县每隔四年就要举办一次艺术盛会,包括舞蹈、美术、音乐、文学或者书法的作品展。
今年的五月四日,是响应全国上下的舞蹈浪潮而专设的现代舞蹈图片大展,人们这一天把从书本上看艺术家的目光抬出了书。来到广场看边城的小艺术家们的舞蹈,拍得如何。
当然,参展作品的作者也在广场之中穿梭着,看别人的作品是不是胜过了自己。
其实,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迈克尔、杜兰朵是何名堂,是挑灯的、还是砍柴的?是打猎的、还是讨饭的?都不明白。只听旁人议论自己的舞蹈,这一张有谁的味道、那一曲有历史的风韵。
而我,偏对那张无几人看的《参展宣言》感兴趣极了,驻足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地读了起来:
望着这片土地,望着舞蹈从春天走来,刻意地在这个广场漫延开去,使美成为和祥之身。同时,也盖住了土地的屈辱面庞。
每一颗艺术细胞,都尝尽了人类凄凉的过去,后才掩埋下的半壁河山。在这里,却不见了满腹的馊味。
美、土地和我们,东耕西收不要为谁,灭顶的灾难日日如初,缥缈的片言只语,在土地冻伤之后,才让旭日吐出甘甜的露水,吐出美丽在诞生时的笑声。
召唤是对我们的安慰,在看到侵吞历史的书页里,别痛快地找出美丽,它会让我们的膀子越来越想丢去衣裳和尘世。
发泄美丽是一种过错,等于发泄一把泥土。
世界喜欢公平,它何止是美的伟大准则。
伤害就是毁灭,机会将义无反顾地模糊下去,而且……永远地模糊着。
埋掉土地,埋掉曾经的艺术。今天迁移数以千计的我们,阅读图片里可爱的篇章,又告知后来的我们,容貌里没有回音,疙瘩像少许云彩,观天时才会发现有高有低。
土地埋在掌声停下的地方,五年、五十年、五千年,没有新的迫切成长,矗立起来,不见庞大;我们的眼眶,挡住去路,而背叛的早已不是月亮的孩子——星星;
原来葱翠幸福的流水家园,在这里却是一块不见踪迹的沃土。
在我们好事好美的眼中,谁立下五月四日的史记?久久不得而知。
被土地罩住的自然世界,掩埋下文字种、舞蹈种,让我们都来回忆明年这一天的收获。
还给我们走错了路的孩子,让晨光的明亮越来越多。光亮下,你总会排在前头。
土地含着一些草籽,黑亮且光耀四方。
这么多年来,我靠它切磋了许多话题。
我们在凌晨时出没山丘,不停地朝今天的广场走来。
营造生命在美里倾述,就像营造泥土的呻吟,活着的我们在历史面前共拥着天地间的财富,我们对弈的故事里,只有五月四日才是广场的历史证人。
五四前夕草草写于边城夏时制的凌晨五点四分。诺亚书生执笔


、屠杀舞蹈

我读完这篇宣言,一时兴起手发痒,不顾因自己的阅读而引来无数围观的看客。
匆匆跑到参展办在广场设的办公桌上取来毛笔、墨水和一张三尺见方的图展专用大白纸就跑回宣言稿下,就地铺开,提起毛笔就写:
五四舞蹈图展束语献词
踩着舞蹈。
踩着月亮和星光。
这栖息所,琢磨万物生灵。浅黑的小路,靠着舞蹈的光芒折射出边河暗淡的涛声,惊惊慌慌地赶上挣扎的年月。
最后,在舞蹈体内,安居乐业。
岩石里回荡着叽叽喳喳的叫声,舞、土地、人和草木,都死守在桨声边缘……
生命如一股激流,汇入宁静的天空,掀起蓝色的惊悸,红透高山戈壁,这些鲜活的图案,使舞蹈久久佩戴铁索,艰难地沉睡下去。
面对枯枝败叶般的头发,面对婴儿般的哭声嚎声,舞蹈——被划破一道长长的伤口,让庄稼从这儿汩汩地外溢,使人和草木区别于庄稼,在舞蹈者的躯体,倒下那一刻,寻找着不同的生存方式。
这是一次伟大的怀念,它让五月四日变得骄傲。
广场内外,人声鼎沸,喧声此起不灭,叫喊要倒霉舞蹈,要屠杀舞蹈。
最后,我们的男人扶起女人,相视而笑,猜想上帝的时间已转到午后,白纸墙上的墨迹越来越少,我们口口声声解释,说舞蹈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五月四日里,那太阳的祭品。
五四正午在如火烧般的心境里匆上加匆地写于广场,艳子执笔
我一口气写完了这篇临时束语,手终于不痒了。
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来回气,才发现围观自己的人多不胜数。
刚才好象有人在吹口哨,我这才忆起有一口哨声很早就在我耳边响着,一直响到现在都不远不近。
只是先前看宣言,写束语忙乎,没认真注意过这口哨声。
这时,我转过身来寻声而望,发现离自己约五步远有一盘着腿坐在地上的人,正歪着脑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又吹着哨子。
那眼神让人看了就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只可惜那一头又脏又乱如鸡窝草般的披肩长发,在阳光下完全尘埃一片,而且颗粒尽现,让人首先想到的是讨饭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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