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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在听吗？”“在听。”“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忙你的吧，我们挺好，别惦记啦！让云涛也注意身体，钱是挣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好了，挂了啊。”这次是妈妈主动挂上了电话。
我刚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起来，一串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
一个男声问：“苏女士吗？”这么客气，我忙打起精神。“我是，请问哪位？”
“您好！我是齐俊，上次在黄金广场见过的，您还记得吗？”嗯，有印象，和小屁孩一起的，貌似很牛公司的很牛职位那个我觉得很不靠谱的人，还给了我张名片，扔哪儿了？
“嗯，记得，齐先生有事吗？”“苏女士，我们这里有个职位很适合您，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参加一下面试。”
真有这么好的事，我当然有兴趣啦！我一扫刚才还低落的心情，顿时豪情壮志起来。“好的，您看需要我什么时候过去？”
“您有时间的话最好现在就能过来，地址是：金街X号翰风大厦……”
我以军队紧急集合般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挑了件看着正式点儿的衣服。咳，之前没试一下的，有点儿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抄起皮包，冲出家门一半，才想起下雨了，又折回去取了伞。终于冲进一辆出租车：“去金街！”
站在翰风大厦的大厅里，很熟悉的感觉，哦，想起来了。我和单姐在这里躲过雨。找到大厅前台说明来意，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让我稍候。不一会儿，齐俊就来了。他帮我登了记，给我一个访客卡，教我如果过电子防护栏。随齐俊在里面左拐右拐，原来是找对应的电梯。每部电梯对应不同楼层，而且还要输密码……天哪！实在是太复杂了！这儿的员工每天上班要是晚一点儿，一准迟到。也难怪你在他们大厅里待着，没人管你，知道你混不进去。
电梯一直上到25层，齐俊带我来到一间小会议室，圆形玻璃面的铁艺桌，几把色彩明快的工作椅，这家公司还挺现代的。他问“喝什么？”“白水就行。”我要矜持~~要矜持~~
齐俊给我倒了水，在对面坐下。“我有几个问题要问苏女士。”“请问。”
“看苏女士的简历，好像近10年来都没有工作，请问您在做什么？”“我~我当家庭主妇。”这个算职业吗？我忙补充，“当时孩子小，所以没办法的事……”齐俊倒是很了然的样子。
“那苏女士的孩子现在多大？”“16，马上上高中。”“男孩？女孩？”“女孩。”这跟工作有关吗？
“这个工作可能每天都需要加班，甚至会24小时或更长的时间不能回家，当然工作强度并不大，不知道苏女士是否可以接受？您的家人是否可以接受”“可以吧？！”我反正一个人，问题是说了半天，啥工作、啥待遇啊？
“苏女士如何看待管家这个职业？”“管家？”我脑海里出现的是《蝴蝶梦》里的女管家，梳着一丝不苟的盘发、面无表情、瘦高变态的小老太太形象。我恶寒下，试探地回答“我觉得管家挺厉害的，要绝对的忠心，还要什么都会……那个，问下，这和我的工作有关吗？”
齐俊笑笑说：“是啊，我想推荐您做我们集团总裁的特别助理，工作性质有点儿象管家。”特别助理？他不就是嘛！难道是个男管家？
“试用期1个月，期间月薪3000。转正后，月薪加倍，并为我们集团正式员工，除上班时间、地点和工作性质不同，其他待遇全部相同。干得好，还会有额外奖金……”好诱人~~“那个，您没说要做什么？”
“嗯，正要说。主要工作是：日常管理总裁公寓，同时帮助照顾总裁儿子的日常起居。哦，你见过的，就是TONY。”那个小屁孩？！总裁公子？！
“马上开学了，TONY需要每天接送，并监督学习。因总裁工作较忙，晚上可能会回家较晚，还会时时出差，所以要保证家中留人……”等等……怎么听着象是找保姆啊？！
“对不起，打断下，这个照顾小孩日常起居和监督学习……”“TONY马上10岁了，自理能力很强，主要是每日三餐和上学接送；他才上小学四年级，对于您这样重点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应该不是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样的工作，应该谁都可以吧？”“苏女士不要小看这个工作，这个工作经验和学历都很重要，还要有耐心、爱心……”
这时，齐俊手机响起来，听他说“好的，送过来吧。”然后，他边对我说，边朝外走：“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可以给您两天的考虑时间，我想您应该很难找到比这更好……对不起，请您稍等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齐俊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外卖的大盒子，居然是个披萨饼，他放会议桌上说：“真对不起，都快1点了，耽误您午饭了，一起吃吧！”
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还是意大利馅的……
第9章 任重而道远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些问题，也终于知道齐俊认为我行的理由。一般市场上的保姆学历都不高，学历高的不屑去做保姆。就算是高学历又肯做保姆的，可不一定会带小孩，而且是TONY这样的。还真是为我量身打造的职位啊！总裁特别助理！多响亮的名头，谁会知道就是一高级保姆呢。
问题是，他们总裁家就两人吗？齐俊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个，豪门隐私啊~~还真好奇！
牛人应聘是什么样的？他会让你们知道他是这个职位的不二人选，而且对这个职位很有兴趣，可是他很抢手，还有别的山头备选。所以我的回答是：“那个，不用等两天了，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我肯定不是那啥牛人，就是一迫切想找工作的离婚大妈。
齐俊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笑着说欢迎，问我是否吃好了，完了可以见一下总裁，办一些相关的人事手续，再叮嘱下注意事项……要见总裁了吗？！好期待啊~~
总裁叫“葛翰风”，集团以他的名字命名，还真没创意，巴不得人人都知道他财大气粗。总裁办公室原来就在这层，离刚才那会议室没多远，希望没被什么人看到我的吃相，那个披萨还真好吃，特别是免费的。我在齐俊后面，偷偷地、极力地想抚平腹部衣服的皱褶，衣服太瘦，又吃太多，我想给总裁大人一个好印象不是。
办公室很大，连那张超大的老板桌放那里也不显什么，两面玻璃墙，似乎能看到下面的黄金广场。另一面却有扇半阖的门，朦胧一片很神秘的样子。总裁正低头看着什么，穿着深色西装的他似乎与高大的老板椅融为一体，第一眼都没太看出来有个人在那儿。门口还有排沙发和一个长条茶几，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披萨。我居然享受了总裁待遇，不错，不错……
我一直站在齐俊的后侧方，听他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终于听到他提到我。我忙上前一步，说：“葛总您好！我叫苏月。”
“嗯”好像是总裁轻哼了一声，没听太清。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阿俊，这事你办就成了，告诉她要求。”齐俊回答知道了，就示意我跟他走。
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这么又关上了，那个……貌似我还没说“再见”，会不会不礼貌。还有还有，总裁大人至始至终都没抬过头，我连他几个眼睛几个鼻子都没看到……
人事很简单，填了个表，并简单问了两句，主要是档案在什么地方，好以后转过来办什么保什么险的云云。只是在填表时，那个“婚姻状态”难了我半天，“离婚”还真不是个好字眼，可我总不能写“未婚”吧。反正就差这两天，我填的是“已婚”。应该没人会查吧？
齐俊开车说带去我熟悉环境，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这城市的交通还真是够糟糕的，这才不到下午4点，已经是堵车堵得一塌糊涂的了。不过也正好，齐俊有时间讲些注意事项，没少说，哪能记那么仔细，我总结四条方针：
一钱随便花，只要诚实记账；
二假期基本没有，但有加班费；
三 保证总裁公子门门功课点绿灯，怎么都行；
四有任何问题直接找齐俊……
我看他很得总裁信任，是个红人，要好好巴结。所以，当我们兜完附近商场、超市、学校等一系列周边场所，停在这高档小区，一个跃层小洋楼的门口时，已经没有“先生”、“女士”、“您”这些称呼了，直接是“小齐”、“苏姐”……呵呵，赚到一弟。同时问了一下，总裁特别助理就我们俩，所以，男主外，女主内。小齐是秘书兼司机，我是保姆兼家教。
富家人的房子就是大啊！从门厅望进去，一楼的客厅就有我原来家的三、四个大，完全能开个小PARTY啥的。只是……这里刚进了贼吗？地上横七竖八地散乱着瓶瓶罐罐、支离破碎的玩具、大小号的鞋子、五颜六色的包装袋、咳~貌似还有成年男士小裤裤……
“TONY！你在搞什么！”小齐大吼一声，我都不禁哆嗦一下。
二楼旋梯的尽头探出个小脑袋，然后听到TONY漫不经心地说“收拾东西啊！”
“有这么收拾的吗？”“我可是按要求来的哦。一会儿打扫卫生的就来了，是她们说的，我们不要的东西集中在一起，她们好收拾。”紧接着，楼上又飘下个小袜子……两次接触，我只知道小屁孩挺酷的，不知道都酷成这样了。
小齐很为难地对我笑下。我很理解，真的！要我小时候能有这样一个人独霸大房子的机会，我也会可劲儿造！小齐最终还是坚决制止了这样的行为，让TONY和我问好。TONY斜眼瞟了一下，脸臭臭地说“我就知道，又是那个神……”小齐咳嗽一声，把TONY后面要说的字给堵回去了。TONY转身回屋，嘭地一声关上了门。小齐继续为难……我只好说“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们从“垃圾堆”缝隙中穿行而过，小齐为我介绍整个房子的布局。这是厨房，那是厕所……这是总裁的卧室和书房，尽量别进去。另外还有TONY的活动室、四个为TONY和客人预备的卧室等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