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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丝丝涌出,南宫寒眼睫毛轻微抖动了一下。
“就要一口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很疼的。”丁陌歌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而且不会立即死的,还能很好的活十个月呢。”
乔素此定定的看着他们。
丁陌歌在女子满是杀意的目光中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他本来就是在赌,要是乔素此不顾南宫寒的死活发针的话他们定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洞口。但他赌她不会,虽然,浩雪阁阁主素以冷面无情著称。
“你最好遵守诺言放了他。”乔素此冰冷的眸子盯着他手上的短刀,“你应该要相信就算我死也一定有能力拉你来做垫背。”
她忽然闭上眼,撤剑。
巨蟒的利齿很快的触碰到她的肩部,灼痛届时蔓延全身。
凌厉的剑风擦着她的脖颈而过,直直射入巨蟒的右眼。
随之一只手将她拉动着强行连退数十步。
“找人来假扮我么?”冷冷的声音响起。
“南宫寒?”丁陌歌眸子中闪现出一丝得意,“这个时辰本应该是你和江小姐成亲的良辰吉时吧?”
乔素此心下一惊。
原来丁陌歌的意图本来就不在于置她于死地,果然不愧是九幽的军师算准了她和南宫寒两人的心思,若是能一举铲除了自己固然好,若不能也打乱了婚礼使浩雪阁与江家结下了梁子,这次是她太疏忽大意了。
丁陌歌取出碧玉箫凑在唇边奏出几个尖锐的音符,巨蟒摇摇脑袋很不情愿的样子。
“小爱,任务完成了,我们得走了哦。”丁陌歌掏出几颗黑色的弹丸向地向一掷连同小爱消失在一片浓雾中。
“阁主!”几十个帮众涌入洞内。
“没事了。”素此疲惫的挥了挥手,“劳烦大家一趟实在抱歉。”
走出莲花洞天乔素此第一次觉得能看见阳光真好。
她和南宫寒一起骑马跟在众人后面。
“你的脸色很难看。”南宫寒压低声道。
“没事。”
良久乔素此侧过头却看到南宫寒少有的微笑“搞砸了婚礼你倒是还能笑出来。”
“素此在乎我吧?”平时严肃惯了的人突然笑起来让人觉得格外耀眼,“我很高兴。”
“当然。”乔素此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虽然我们之间有不少恩怨,但这些年来我早已把你当弟弟看待。”
“素此。”南宫寒一夹马肚子向前奔去,“你还真是不坦白。”
她不语,淡淡望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你真是不坦白。”无可奈何的语气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很严重?”素此将衣襟理好向浩雪阁的女神医穆云问道。
“嗯。”穆云不安的咬着下唇,“这毒我解不了。”
“没事了。”乔素此微微一点头,“这事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阁主放心。”穆云了然道,“属下告退了。”
一队鸿雁掠过天际,素此抬头,十个月的命呢,明年今日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姑娘你又来喝酒?”遥安臣很自然的坐到素此对面。
“不。我心情好的时候不喝酒。”素此微微一笑,“今天喝茶。”
这半月来只要浩雪阁没事她便经常来云来酒家坐坐,与安臣成为了极熟的好友。对,是好友。
“今天怕是我最后一次陪你聊天了。”安臣温吞吞的笑笑,“过些日子我要到洛都赶考。”
“那祝你高中。”素此举起茶杯浅笑问道,“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与老板娘的喜酒?”
“云娘说等我金榜题名回来就成亲。”遥安臣羞涩一笑,表情如同十六七岁的少年。
南宫湛然当年才冠满京华又一心为明渊王效力自然结下不少仇家,这次突然出现不晓得又会搅起怎样的风波。
“舍弟正好也要去洛都赶考,不如到时结伴同行。”她眼眸流转一番有了计较。
“自然求之不得。”
“那么素此先行告辞了。”她微微一笑,“舍弟一定会为了有了可以切磋技艺的对手而高兴。”
这本就不处于洛都的繁华地段,此刻又是清晨街道上人并不多。
她握紧剑走的很慢。
细细的暗黑色血液顺着她的右肩流下,一滴一滴从指间滑落晕染在银色的剑鞘上触目惊心。该死,她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法让伤口结痂。加上需要处理苏城主与九幽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合眼了,伤口就又硬生生裂开了。
“夫人,这薛尚书的千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大少爷。”冰人满脸堆笑着摊开一卷画轴,上面的少女正在花中扑蝶,水灵灵的眸子动人心魄。
“湛然,你觉得呢?”南宫夫人微笑望着儿子。
“嗯?”南宫湛然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画卷,摇摇头。
“这皇甫家的二小姐也不错,两大江湖世家联姻也可称是门当户对。”画轴上的女子在落花中舞剑,眉宇间自有几分英气。
继续摇头。
“这是文和郡主。”展画卷。
摇头。
“这是洛都赫赫有名的才女,婉然。”展画卷。
继续摇头。
“这是苏城首富的女儿,宝芸。”展画卷。
坚持不懈的摇头。
。。。。。。
。。。。。。
“没想到公子眼光这么高。”冰人的笑容已近僵硬,“这是最后一幅了。玉琼公主,慕容清阮。”
“明渊王的妹妹?”湛然终于稍稍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冰人脸上的笑容又如三月春风般和煦,不住点头“是啊,王爷亲自拜托我的。”
“真不知道白这家伙在想什么。”湛然扶着下颚,唇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清阮这孩子我从小就极喜欢,要是有朝一日她能成为南宫家人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南宫夫人看着儿子脸上露出笑容不住在旁敲着边鼓。
看来这个时候她还是自动消失比较好,站在南宫湛然身后的女孩悄声向后退去。虽然要是被夫人发现她偷懒开溜少不得一顿好骂奇Qīsūu。сom书,但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她很可能忍不住撕掉摊在桌子上的那一幅又一幅的美人图,对,这个什么什么公主的要给与格外照顾,撕碎一点。
果然想做坏事是会被老天惩罚的,没留神脚下长裙一拌她整个人向前摔去。
“咚”头磕在紫檀桌上。
好疼,她扶着额,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卿儿。”青衣公子急忙起身去扶她,手轻轻抚上她额上磕破的红痕,“怎么这么不小心。”
“嗖。”她倒抽一口冷气使得对面的少年也跟着轻皱起清秀的眉头。
“很疼?”
她抿抿下唇,终是倔强摇头。
“卿儿,你还真是不坦白。”南宫湛然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咳咳。”南宫夫人不满的瞪向自家儿子。
“我看我还是先告辞了。”冰人假笑的退了出去。
“湛然!”南宫夫人难得失了风度,拍案而起。
“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扶卿儿回去休息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自己的小婢微微颔额向屋外走去。
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扶卿儿回去休息了。南宫夫人眉头紧颦。这叫什么话?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他从柜中翻出瓶瓶罐罐,倾倒了一下在白棉上为她擦拭伤口。
“薛小姐很美。”她目光没有聚焦。
“你没立场说这话。”作为圣德第一美人她什么时候开始对外貌自卑了?
“不过还是婉然好一些,我喜欢有些才气的。”目光继续涣散。
“娶一个比自己都要才华横溢的女子来打击自己?”还是算了吧。
“娶了宝芸以后就衣食无忧了。”
“我现在就衣食无忧。”他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
“不过玉琼公主才是最好的人选。”神游天外啊神游天外,“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在你眼里我是指望女人过活的人么?”他无辜的指着自己,就算不娶玉琼公主封侯拜相于他而言也并非难事。
“你好挑食哦。”她责备他。
不用再客气了,他手劲微微加重痛的她猛省过来。
“南宫湛然,你疯了!?”她捂着伤口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主子。
“我是让你不要再发疯!”他把她按到铜镜前,指着镜中痛的咬牙切齿的女子道,“这就是我想娶的家伙。除了她,不会再有任何人。”
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她唇间逸出一声浅笑,如若讽刺着什么。
湛然,可是我们到底是错过了。
春分
——太阳到达黄经0°,玄鸟至,雷乃发声,始电
“你收了他十万两金子?”南宫寒系上儒巾,换做书生打扮。
“没有。”乔素此毫不留情的将月影剑扫入书箱,“不要被识破了。”
换来南宫寒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次不是出任务,是私事。”她又丢了几本书进去覆在月影剑上,“你可以选择不帮忙,不过——他毕竟是你哥哥。”
“哥哥?”南宫寒脸上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他姓遥,我姓南宫。不过我倒想知道若我不帮你,你做何打算?”
她随手将长发一束戴上他的玉冠微微一笑,英姿飒飒“这样我便是乔素此的表弟南宫寒。”
“还是罢了吧。”他苦笑摇摇头,“你若是顶着我的名头去引上一票小姑娘作为报复我可吃不消。”
“这倒是好主意。”她冲他做了个鬼脸。
“素此?”他眸中的笑意忽然一扫而空,“我现在是应该叫你是素此还是。。。飞卿姐?”
陌生而熟悉的称呼刺得她直挑眉。
“你知不知道来了苏城后你变了很多,你几乎要一点一点变回沈飞卿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