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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使得凶险异常.丁峰在一旁惊出一身冷汗,双钩展处,划出两道光华,直取何仲容后背。
何仲容头也不回,逼前一步,刘子登努力一仰身,收笔来封。但只因慢了那么一线之微,左手笔已被何仲容右指指风卷着。刘子登本能的运劲一挣,谁知何仲容指为遇强更强,竟硬生生把敌人判官笔震出手。
何仲容这时不胜之喜,雄心陡奋,拿捏时间基地一族身,两手招式各异,指掌齐出。
九头鸟丁峰但觉怎样也料不到敌人会攻进这些部位,心中慌忙异常,却听何仲容忽地吐气开声,掌随声出,一股掌力如飚忽卷,直冲侧面的刘子登。
他的掌力一出,人却向相反的方向退开,因此能够腾出地方和时间急攻了峰。
丁峰尚未看清刘子登的结果,猛然一丝冷风,直射胸前要穴。
何仲容这一手惜自己之掌力而加速移动身形,错非有三十年以上精修功力不可,还得要内功乃是名家正宗心法,方能有此威力。
秦东双鸟几乎是在同时跌翻地上,他们都犹有余恨地低吼半声。只因这一次动手,根本他们都未曾施展出判官笔和护手双钩的威力,便已落败受伤。
何仲容气壮山河似地长啸一声,虎目中泪光隐隐,快要滚下来。那是感激之泪。他一个平凡落魄的人,如今居然在一日之间,摆脱了平凡。从今而后,他可以创造一些什么!命运已扭转过来。这个世界毕竟有他的一份。
他感激那位长着两颗甜蜜可爱的酒涡的小女孩凤儿,因为她使得红面老人传他以内功心法。现在他更感激成姑娘,因为她并不嫌他落魄,赠刀送马,最后赠送灵药。
记得服了第一粒丹药而失去知觉之后,渐渐他的知觉又恢复过来,他觉得如陷梦魇之中,眼皮不能抬起,全身不能动,但耳朵却听见一切。他听到云姑娘的声音,她在劝慰另一个人,他明白那是成姑娘,但遗憾的是始终没有听到她开口说话。最后云姑娘道:“……那副上好的棺木寿村马上便制好了,小姐你要去看看么?”
他不知成姑娘点头还是摇头,但他心中为之大急,努力要睁大眼睛告诉她们说自己还活着,可是太心急了,反而又昏昏失去知觉。
感恩知己之心,使得他愿意为成姑娘肝脑涂地。
他检视了一下地上的两人,那黑鹰刘子登被他掌力劈正前胸,已经了帐。另外那九头鸟丁峰,却吃指风点伤了胸前大穴,也已重伤。举手之间居然把两个强仇打倒,可见药仙的小还丹的是不同凡响。
何仲容心想:发两人不知做了多少杀孽,我杀死了他们,也不算残忍,反而称得上为民除害。”
跟着又想道:“他们深夜在此,必有诡谋,我且按按他们身上。”
于是先动手搜查未死的九头鸟丁峰,丁峰提一口真气,张口骂到:“小杂种果然是成家的手下,早晚有得你好看。成家那妞儿算她命大,老子没法和她睡一觉。”
何仲容大怒道:“姓丁的你不怕死?”
“嘿,嘿,老子若是怕死,也不敢到这里来了。小杂种你敢杀死老子,算你有种。”
何仲容怒不可遏,一腿踢去,丁峰惨哼一声,滚开寻丈,立刻毙命。何仲容反觉后悔,忖道:“我还不知他有什么手段,竟敢来惹成家堡。”
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心中掠过一个念头,立刻动手把两个人尸体存在一丛矮树里面。自家也匿藏起来。
夜风萧萧,满天星斗,这味道真像那天要和人魔邱独门下弟子比武的情况。他悄悄想道:“记得那天晚上,女罗刹郁雅和一个姓岳的人,称呼做少堡主,简单地问答了几句,如今想来,他们分明也是对成家堡有所图谋,究竟是什么事呢?”
等了片刻,唰的一声,一条黑影自天而降,轻功甚高。何仲容如今目力已不比寻常,夜间看物,有如白昼,因此看得十分清楚。来者敢情是个老乞丐,一身鹑衣百结,赤着双足,腰间一条草绳,挂着一个大红葫芦。
何仲容暗中摇摇头,想道:“看这个老乞丐蓬首垢面,本来一付可怜相。但这时眼睛凶光四射,分明不是好人。”
他这一猜倒没猜错,来人正是隐身风尘中的大魔头,人称毒丐江邛,平生杀人如同儿戏。这天下南五寨北四堡本是坐地分赃的主儿,独独这毒丐江邛不卖帐,我行我素。但多年以来,北四堡南五寨也没有传说要找他晦气。外间人都认为一则这老毒丐武功太高,不易对付。二则他行踪隐秘无比,一似怕人追踪,是以要找到他也谈何容易。
且说这老毒丐江邛落地现身之后,凶睛四下一射,见毫无人影,便不悦地皱起眉头,喃喃道:“这两个兔崽子胆敢戏弄老叫化,一定会有他们的乐子。”
于是木立伫候,何仲容忽然担心起来,想道:“凭他刚才那一手轻功,看来又驾凌于人魔邱独几个徒孙之上。我躲着不要紧,万一高弃兄来到,碰上了想不动手还成么?怕只怕我们都敌不过这个老乞丐呢。”
毒丐江邛等了片刻,蓦然四顾一限,又自语道:“奇怪,凭那两个兔崽于敢哄我么?莫不是身上怀着宝贝,半途被人觊觎,拦劫了去?”
何仲容听了心中一震,忖道:“他说的两人,分明指的秦东双鸟,哦,秦东双鸟约了这老丐,来暗算成家堡,得手之后,便将一桩宝物为酬,哎呀,敢情要暗算成姑娘,只不知道老丐如今还去不去?”
那毒丐江邛又自语道:“我报了仇,得到宝贝,他们却得那妞儿,这宗交易,划算得令我难以相信。现在他们果然没有依约来到,算了吧,老叫化呀,你岂可贪这些好处,只要报仇得手,那太白山冰屋的老乞婆不气死才怪哩,嘿嘿!”
这老毒丐江邛说得真够明白,何仲容虽然以前不知成姑娘成玉真乃是太白冰屋主人谷姥姥的徒弟,但从话中已可参详出来。
然而他陡地一惊,那颗心扑通一跳,跳声如此响亮,使得何仲容也害怕起来,怕被那老毒丐听到声息。原来何仲容忽然想到那毒丐江邛邓功力之高,从他身法上以及不把秦东双鸟看在眼内的情形,已可窥见一般,那么以这等隐身风尘的大魔头,怎会一味自言自语,把事说得一清二楚?
是以他推测到这毒丐必定其中有诈,也许是已知有人潜伺一旁,故此拿话引这潜伏的人出来。
想到这里,不知是疑心生暗鬼,抑是真有其事,竟然听到一种极轻微的沙沙声,从那边地底传出来。
老毒丐江邛陡然一愣,侧耳而听。何仲容把他的表情看得十分清楚,自家也是一愣,忖道:“如说他已发现有人,那么如今感到这奇异的声音,不须如此吃惊。天呀,究竟这厮刚才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对成姑娘是愿意以肝脑涂地来报答她,故此有关她的事情,看得比什么事都急些。
那阵沙沙的异声,明明白白是从地底传出来,这时忽地寂然,毒丐江邛便不在意,四下乱瞧,这情形分明是舍不得那秦东双鸟。
树丛里传来一点儿声息,何仲容为之大骇,忖道:“丁峰怎的没死掉?刚想这里,毒丐江邛这个老练之极的江湖进一纵身,已落在那丛矮树倒边。
何仲客继续想到:“丁峰必定把我杀他们之事说出来,同时他们身上的宝贝也得让这老花子取走。咳,我早先不是想搜查他们身上么?”
毒丐江邛一见两具尸首,眉头皱起,眼中凶光四射。他已明白方才的一声响,敢情是丁峰只剩下一口气,吐将出来而惊动了他。
当下检视两人致死之因,这位大魔头眼力何等厉害,头一个见刘子登前胸中拳,震裂心脏而死,倒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掌力。但一察丁峰伤势,见是被指力伤了胸前大穴而死。这种功夫及所取部位,正是山右老农孔廷式的金指银掌功夫。不禁脱口怒骂一声,一搜两人身上,竟然没有发现他们说要带来的宝贝。
老魔头桀桀长笑一声,蓦地同身而起。晃眼间已隐没在黑夜中,竟不知他要如何追缉对头下落。
何仲容不敢乱动弹,呆立片刻,忽然听到沙沙之声又起,径向来路而去。一个念头电光石火似的掠过他心头,使他写然跃将出来,一飘身落在传出异声的地面,连连用力提脚踩踏在地面。
眨眼间泥土一拱,蹿出一个浑身乌黑的妖精,敢情是擅于地遁的高弃。
他脱下头罩,咧了一声道:“刚才那老化子乃是心肠最毒的毒丐江邛,你还算运气好,没让他发现。”
何仲容忙道:“我可把那秦东双鸟杀死了,都是小还丹的灵效,高兄咱们快去找成姑娘。”
高弃眨眨小眼睛,道:“找成姑娘?老兄要讨她么?”
何仲容发急道:“你别开玩笑.回头那老丐忽然又回到这里来,咱们就麻烦了。”
“麻烦?何止麻烦,简直就跑不了。但等一等,先把尸首埋好再走。”
何仲容一想也是,他和秦东双鸟可没有杀父夺妻之恨,岂能取了人家性命,还任之曝尸野地?便带他走到那丛矮树,只见两具尸体上已无一片完整的衣服,原来毒丐江邛手劲奇重奇毒,衣服被他一捏,全部焦黑粉碎。
高弃使出看家本领.眨眼间已挖了个大洞,草草把两尸埋好之后,便匆匆和何仲容回堡。
他道:“你用的是金指功夫,已留下记认,那老花子必定以为是我师父所为。”
何仲容毅然道:“这老毒丐既然心黑手辣,杀人无算,我决定想法子追踪他,把他杀死……”
高弃愕然道:“你的功力也许精进了,但还是敌不了人家四五十年苦练的精纯功夫呀!尤其是只要你一露出金指银掌的招数,他便会明白秦东双鸟是你所杀。”
何仲容停住问步,抬头望着一箭之远的堡门,道:“我不回去了,反正人家以为我已经死掉,回去又是一场罗嗦,我如何解释才好呢?”
高弃颔首道:“这倒真是个难题,我已想了好久。”
“我刚才听到,那老毒丐和成姑娘有仇,我何仲容受了成姑娘大恩,自当为她效力,成败只好置诸度外。”
高弃肃然道:“何老兄,我见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