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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勉强挣扎起来,哇的一声,吐出几大口鲜血。稍息片刻,用意地道:“人魔,你也有今天。你中了老夫袖中飞蛇的毒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将化成脓血。没想到我翟寒活到最后时刻,还能有幸为世间除一恶魔,畅快,畅快!”说罢仰头大笑起来。
人魔身形一飘,便到了翟寒的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喝道:“解药呢?快交出来!”
翟寒哪里还肯理他?哈哈大笑了几声,疗然长逝。
人魔扔下程寒,招呼桑无忌道:“你来,替我看着动静,我把体内的毒驱出来。”也不待他答话,坐到地上,先运功查看了一遍,觉出毒气已近心脉,忙集气抵住,又一点点地舒理着将其压向丹田。
桑无忌在一边看着,不敢言语。
约摸一个时辰,只见人魔突然将口一张,由的一声吐出一团只回的血团来。
那蛇毒奇腥无比,正巧落在花盆中,那一盆浅绿的花草施被烈大烧过一样,顿时枯萎。
再看人魔,已经全然无事,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
桑无忌心中惊羡不已,道:“师父神功,果真无人可比!”
人魔冷冷地看看他,道:“你是我弟子,将来总有一天会练的同我一样。行了,走吧,那何仲容往哪里去了?”桑无忌道:“我一直为师父护法,不敢远去,只看他回过了前面那道山梁。”
人魔向远处看看,道:“山那边是什么地方?”
桑无忌道:“是成家堡。不过,何仲容决不会到那里去。”
人魔哼了一声,道:“为什么?”
桑无忌道:“何仲容拐走了成永的女儿,成永发誓要杀了他,他决不敢去。”
人魔不屑地省了他一眼,道:“我们就去成家堡。”
桑无忌不解地道:“师父的意思是……”
人魔道:“无忌,你记着,在武林人中,只要有机会得到一门盖世奇功,是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什么暂时的委屈都能受得了的。”
桑无忌大悟,点首道:“多时师父教诲。”
人魔不再答活,大步向成家堡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成家堡方向升起了滚滚浓烟,桑无忌指着道:“师父,成家堡着火了!”
人魔不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已将桑无忌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成家堡已经烈火熊熊,几百间房子一起着起来,炙热的火浪离二十丈外都觉烤人。
没有人前来救火,也没有一个家丁杂役,好像成家堡在一夜之间人都死绝了,葬在这火海中一般。
人魔呆呆地看着。
桑无忌赶上来,道:“师父,这成家堡上千口人,怎么一个人影也不见?就是散,也不该撤得这么快!”
人魔盯着火海,突然将身一纵,跃了进去。
桑无忌大叫着:“师父!”跟着往火海里扑去,离着还有三四步远,便被火浪扑了出来。
眉毛上焦呼呼的,伸手一摸,抢到几粒灰渣。
这时人魔也从火海中冲了出来,他头上身上也起了火,冲出来就地一滚,压灭了身上的火苗。
桑无忌赶紧过去帮他拍打着余烬,问道:“师父,那里面可有人么?”
人魔道:“没有。看来,那些人一定是都躲到暗道里去了。”
桑无忌道:“躲进暗道,为什么要自己放火烧自己的房子?”
人魔道:“好一个成永,他在争取时间。”
桑无忌不解地道:“争取时间?什么时间?”
人庞不耐地道:“他在这里放火,叫我们找不到暗道,剩出时间,让何仲容练功。”
桑无忌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这成永跟何仲容还是做成一伙了。可是,他烧了成家堡,这划算么?”
人魔冷冷一笑,道:“笨蛋,有了天下第一的武功,一个成家堡又算得什么?你怕他挣不来么?”
何仲容和成永果然在暗道里。
不仅他们,成玉真、金凤、还有高弃都在。
何仲容此时才知道,成家堡的暗道有这么长、这么复杂。
几月前他曾闯过这个暗道,以为对其已略知大概,现在方知自己所闯的那一部分,不过是成家堡府下的结构,而成家堡暗道还有秘密过向四方的通道。
这些通道都隐孩在巨石后,不打开巨石,出口就如石壁一样,没什么不同。
进人暗道后,成永就派手下人打开了所有出口,这些出口竟有三十六条之多。
成永让人们分批进去,向通道里一直走,不许回头。
待人们都走尽了,才领成玉真、金凤、高弃和云姑娘走进了最后一条通道。
此刻外面已经烈火熊熊,隔着厚厚的石板,在地道里也感到炙热灼人。
何仲容也不知高弃什么时候回到了成家堡,并与云姑娘聚在了一起,此刻情况紧急,顾不上叙旧,一切都听从成永的安排。
尤其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成永,他一听女儿说明了情势,当机立断就作出了决定,让成家堡所有家丁一起放火,带领大家钻进了地道。
成家堡偌大家业,就这样毁于一旦,即使是局外人,想想也觉可惜。
因此不由不佩服成永的果断。
地道深长,只有前面领路的小厮手里的灯光萤萤闪烁、所有的人都不言不语,各想心事。
除了在通过一些机关时,成永善意的提醒外,再没人说一句话。
何仲容算算,已经走了约摸有二十余里路,心中惊讶,问道:“成堡主,这里离出口还有多远?”
成永轻描淡写地道:“不远了,再有十余里就到了。”
何仲容无语。
成永看他一眼,接着道:“这地道,我成家堡花了上百年的心血,经几辈人努力方始完成,不想当日被你轻而易举地出入,老夫恼火,也在情理之中。”
何仲容听他此话中有和解的意思,也道:“其实晚辈当时也是事出无奈,逃命要紧,若不然,岂敢怒此天机?”
成永大度地笑笑,道:“罢了,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做甚?今日我们同在地道中,就是同路人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吧。”
此话一出,地道中的人均各一愣,想法各一。
金凤的心里就更觉不是滋味。
成永救了她们的命,她无法不感激。将偌大的家业毁于一旦,此事若放在金龙堡,放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怕不会似成永般迅速做出如此决断。
何仲容心性良善,知恩必报,得成永如此施恩,自然也是要图报答的了。
除了《六纬真经》,他还有什么?
就是何仲容本人,做成永的上门女婿。
想到此,心中不免有些凄凉。
可她不说,要静观其变。
又行了数里,成永道:“大家当心,过了前面的陷阱,不远就是出口了”
有成永指点,过陷阱也如履平地。
何仲容终于忍不住,问道:“成堡主,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成堡主请教。"
成永道:“何大侠不必客气,你我翁婿,有什么话但说不妨。”
众人心中又是一声惊叹。
成永说这话时语调平静,好像早就水到渠成,轻描淡写的就承认了何仲容是自己的女婿,大家想想不久前他还鼓动四堡五寨合力追杀何仲容,并出钱悬赏要自己女儿的人头,更觉意外。金凤尤其不忿。
对于四堡五寨的老一辈人偶尔做出的假仁假义之事,她已经见惯不经,可像成永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还从未见过。
仔细想想,自己心中的成伯父可不是这样一个人。
在四堡五寨的老一辈中,如果说金凤还在心底真正佩服什么人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成永。
她一向认为他最讲侠义,现在看来,自己以往的判断都是错误的了。
成永虽然没有看金凤,可也知道她心中的不快,又补了一句道:“虽然日下小女和金姑娘尊卑未定,但她们姐妹之间,我想无论谁先准后都是好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小女稍小一点,让金姑娘一步也是常理。无论做大做小,你这个女婿,我今天就算承认了。”
金风的心里又翻腾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此事放在他身上,决不会这样轻易许诺。
可见成永还是自己心中那个识大体、重大义的人。
何仲容半天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说什么好。
成永说过之后也不再吭声,地道里重又陷入了沉默。
前面一拐,爬过一条窄隙,是一宽敞大厅。
成永长出了一口气,道:“到了。这里就是出口了。大家准备好,我打开门,玉真和金凤当先出去,然后是何大侠,我、高弃及云姑娘段后。没有异议吧!”
众人均未做声。
成永道:“那就这样定了。请大家退后,我来开门。”
众人听话间开,成永运气要开门,何仲容突然出言道:“等等。”
成永收式,看着他道:“何大侠还有什么见教?”
何仲在拱拱手道:“成堡主,成家堡为我团于一旦,大思不敢言谢,但此情此义,何仲容没齿不忘,不知分别的时候,成堡主可有什么话说?”
成永道:“我自己倒没什么,只是为何大侠着想,老夫想提议让小女和金姑娘留下来,对了,云姑娘也留下,你和高弃一起出去、他有奇功,关键时候可以带你钻地躲逐一时,带着这么多人,一来目标太大,二来有什么事情也不好脱身。”
何仲容看看周围人,说道:“这样也好,我功成之后,回来接大家。成堡主,你为我不仅尽弃前嫌,还自毁庄院、又主动为我着想,《六纬神经》我来日一定拱手奉上。”
成永挥挥手,笑道:“我老了,要那神经有什么用?我当初所为,全是为四堡五寨,并没有独吞这神经的意思。论理说,这《六纬神经》本是我们四堡五寨的东西,我们想方设法要追回,即使方法绝点,也情有可恕。可现在时势突变,人魔邱独冒了出来,我们四堡五寨原来的立场,就不得不有所改变了。人魔邱独乃天下武林之大敌,上百年来,武林中人分分合合,但铲除人魔这一共同的心愿没变。何大侠的为人我们越来越清楚,在当今情势下,能助你练成神功,铲除人魔,这《六纬神经》也不枉出世一回了,我们四堡五寨的人也会甘心情愿。这话虽然我没跟诸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