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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永见大家不吭声,知是那一番话起了作用,接着道:“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何仲容,以他现在的功力,我们须有两三个人联手才有胜算。所以,当今之际,我们急须解决的问题,是各寨之间消除成见,联手抗敌。”
四堡五寨之间这些年来明合暗斗,人人心里明白,可还没有一个人当众把这样的话讲出来,因此大家听了成永的话,都不禁为之一愣。
成永笑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话自然也是说在明处好。这些年来,我们四壁五寨之间,有些外人不知的小磨擦,实际上已经按亲疏关系结成了三个联盟:金、左、成为一派,岳、柳、卫为一派,云、钟、赵又是一派,老夫说的没有错吧?”
众人因他先指出自己的一派,是以也不反驳。
成永道:“我们四堡五寨分裂的目的,说穿了,是想得到别派的天岛牌,除此而外,并无其他利害冲突。现在,我们九派已经联合,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天秘牌,隔阂自然也应随之消失,有什么道理还备指心眼呢?”
众人得他提醒,均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成永接着道:“现在,我们四堡五寨可说荣辱与共,应该更加精诚团结,不如此,一旦让何仲容练成了六纬神功,江湖上,将无我们四堡五寨的立足之地,为了对付这个共同的敌人,依老夫之见,不若将我们现在这些人分成五组,按四堡五寨顺序,我、岳兄、云兄为一组,驻成家堡;柳老弟、金兄、钟兄为一组,居钟家寨;左、卫、赵三位寨主在一起,住卫家寨;小辈们柳如影、柳坚、柳城、钟智、钟勇为一组,扎柳家寨;这样我们便东南西北四面都有了照应,再以左昆、左良、岳冲、云纪程、云纪霞、赵素之六人为一组,往来接应,这样,无论何仲容在哪里出现,我们都有把握在很短的时间内以优势力量及时赶到,不至使他逃脱,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均点头称是。
成永道:“为确保能尽快捉到何仲容,老夫还有一个提议。不知当否,请大家定夺。”
赵大娘道:“行了,你就不要卖关于了,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吧。”
成永道:“以老夫设想,倘若我们只出重金缉拿何仲容,只怕成效不大。赏金再高,武林中真有本事的人也不会放在眼里,那些下三流的把式,有心无力,又奈何不了何仲容、最好的办法,是我们将何仲容怀有《六纬神经》的消息透露给江湖,那样江湖群豪必都欲先得之而后快,他就是藏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找出来。”
左同功道:“嗯,道理倒是这个道理。可是,这《六纬神经》本是我们四堡五寨的东西,如此一来,岂不成人天下人的猎物?”
赵大娘道:“对,此计不妥。无论是谁,得到《六纬神经》,都不会再把交出来。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成永笑道:“我们就是要让天下人都来一场逐鹿大赛。大家想想,普天之下,论单打独斗,武功能胜得我们几位的有几人?屈指可数。这其中少林、武当自重身份,自不会参加这场角逐,如此一来,就更寥寥无几了。可江湖上能行骗、下毒的人却数不胜数。何仲容倘若着道,十有八九会落在这些人手里。大家说,是从他们手中夺得《六纬神经》容易呢,还是在何仲容手中夺经容易呢?”
众人均长出了一口气。
计议已决,赵大娘吩咐传饭。
祁婆婆直到这时才敢走进来,附在赵大娘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赵大娘神色骤变,喝道:“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
祁婆婆低嚼着,道:“我,不敢打扰”
赵大娘道:“这等大事,你不来报我,怕什么打扰?”
众人听得这边争吵,都转过头来。
钟子光与赵家寨素来和睦,出言问道:“何事,让大娘如此动怒?”
赵大娘道:“这个祁婆子,我看她是老糊涂了,人魔邱独的人掳去了我手下一个女兵,她却自作主张不来报我!”
众人听得“人魔邱独”几个字,都为之一愣。
赵大娘将眼看着成永道:“成堡主,这件事你可否能给老身一个解释?”
成永先前曾请人魔邱独的手下桑无忌、尉迟军、尉迟兴兄弟做副台主,现在出了这等事,知道难脱干系,尴尬地笑道:“大娘这样说,可是指我暗中与赵家寨过不去么?”
赵大娘气哼哼地道:“过去过不去,我想听你个说法!”
成永道:“不错。在下与人魔邱独的手下确有来往,可那只是一般的江湖上交往而已。我也不大关心他们师门的事,对那人庞邱独,我更是连见也没见过。这等事,我实在也说不清楚。”
赵大娘道:“说不清楚?如今我的人没了,此事怎处广
成永道:“祁婆婆,你将事情前前后后讲个清楚。”
祁婆婆将事诉说了一遍,众人均觉惊讶。
成永道:“如此说来,做案的不是桑无忌兄弟了。若是别人,我真的一无所知。好在事情刚刚发生,我谅那人也逃不甚远,咱们一齐出去搜搜如何?”
众人均点头称是。
成永一马当先,冲进树林,四堡五寨也撒开人马,将树林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哪里有一个人影?
一直折腾到天黑,只得收兵。
这一夜,众船上严加防范,却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清早起来,人人诧异不已。大家都不明白,人魔邱独一伙何以在这个时候前来捣乱,既然有心捣乱,为什么又在掠走一个毫不重要的女兵之后便全尤消息?
第二日又找了一天,至天黑仍无下落,大家心里惦记着寻找何仲容的大事,可碍于赵大娘的面子,却谁也不好开口。
倒是赵大娘深明大义,道:“罢了,一个女员,丢了就丢了罢,咱们还是先办大事要紧。人魔邱独的这笔帐,我且先记下就是。”
听赵大娘如此一说,众人均松了一口气,当下按商定好的格局各自上船,分手告别。
四堡五寨的势力遍布江湖,一声传令,各处立时沸沸扬扬,人人均知有个何仲容,带着一个女子,携有《六纬神经》,各大门派及散兵游勇人人摩拳擦掌,纷起逐鹿。
九条大船一辙,码头上立时空空荡荡,夜幕降临,树林中更是一片漆黑。
三个黑衣人悄悄地潜入,拍了拍掌。
随着掌声,从一棵老树上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你们来了么?”
这后来的三个人正是人魔邱独的徒弟桑无忌、尉迟刚和尉迟军。
他们悄无声息地来到树下,仰脸道:“师父,你唤我们到此,有何吩咐?”
人魔邱独在树上道:“你们可知江湖上有何仲容这一个人么?”
桑无忌道:“知道。先前在成家堡,我们曾见过。”
人魔邱独道:“很好。我问你,他的武功跟你们相比,究竟如何?”
桑无忌顿顿,道:“回师父。那何仲容的武功深不可测。初始,我们与他相见,他不是我们的对手,可不知他有什么邪魔歪道,每次再见,都突飞猛进,我们三个,现在恐远远不是他的敌手了。”
人魔邱独道:“这就是了。四堡五寨说他怀有《六纬神经》,我尚未全信,现在我坚信不疑。你们三个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们什么也不要干,专给我找寻何仲容,把他的《六纬神经》夺来。”
桑无忌道:“是。只是”
人魔邱独干笑两声,道:“只是什么?只是你们的武功不如他是么?”
桑无忌道:“师父明察。那何仲容,的确是非同一般。”
入魔邱独道:“你这小子,每次见面都要讨些便宜。好,你上来。”
桑无忌跃上树,人魔邱独一把抓住他的手,桑无忌只觉手心一阵剧烫,一股热力透穴而人,惊喜地道:“师父”
人魔邱独松开手,缓缓地道:“好了,我已为你通关过血,现在你的内力当比先前强出一倍,这回可有信心了?”
桑无忌道:“谢谢师父。”
树下的尉迟刚、尉迟军心里艳羡不已,可他们都知道师父的脾气,是以不敢出声。
人魔邱独似乎看清了他们的心思。道:“喂,你们两个,可是在心里嫉妒他,暗怨我不公平么?”
尉迟军道:“徒儿不敢。”
人庞邱独嘿嘿地于笑两声,道:“我谅你们也不敢。告诉你们,不是我偏心,只是我新服了自己的元华,精气奔涌,不得不泄些给他。本来我也可以为你们两个通关过血,可我现在必须先解决自己的问题,等我把这些元华消化完了,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
尉迟刚、尉迟军俯首称谢。
桑无忌喜道:“师父,你已经服了自己的元华么?这么说,你老人家就要大功告成了?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尉迟军、尉迟兴也一起向人魔邱独道喜。
只有人魔邱独门下的得意弟子知道,这人魔邱独的实际年令已有一百一十岁,他之所以能这样长寿,靠的是本门的一套独特修身方法:“自我转世”。
人到八十便已精血枯竭,是以寻常人到了八十岁上,便基本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凭自身的体力难以为继,若想长寿,只得寻求外界的帮助。
人魔邱独这一派有一种极残忍的秘法,便是榨取胎儿的血液。他们以修练武功为名,以胎儿住酒,实际上是补充自己体内衰竭的精血。从八十岁上食起,凡三十年,每月至少要食一个胎儿,在经脉中消化。这样,三十年以后,身体状况便可恢复到五十岁左右,功力也增长一倍。其时,人又重新恢复了生育能力,只要将自己生育的胎儿用独特功法化食,便可将体能固定在五十岁上。再三十年,又往事一次,可如是之三,这样,掌握了独门秘法的人便可活到一百七十岁。甚至有达二百岁者。
这办法当然残忍无比,灭绝人性.可历代人魔掌门,却无一放弃者。
这邱独在八十岁时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长生之道。开始三年因民愤太大,天下正派武林好手群起歼之,使他不得不隐藏起来,自家饲养一些妇人和壮男,生产胎儿食用。直到武林五大高手之一清风剑客车度春单身独洒食人庄,打了人魔邱独一掌,他负伤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