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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禅眼中精芒迸射:“是你就行,主人已在洞中等候多时。”
杨玉颤声道:“她老人家还没有死?”
玉禅没再说话,身形一闪,已掠过独木桥。
“二位请随我来。”他话音未落,已一手挟起杨玉,一手挟起宋艳红,返身掠回桥的另一端。
玉禅越桥之后,跃入瀑布帘中。
杨玉和宋艳红只觉身上一凉,已立身在一个长满青苔的岩洞前。
玉禅轻轻放下两人,跨步进人洞中。
洞分几层,洞连洞,洞套洞,盘旋直通洞底。
洞中石岩呈赭黄色,与顶壁垂下的钟乳石和地面上滴聚凝结的白色石笋,交相辉映,景色壮观。
玉禅走到洞底,垂首道:“令主夫人,杨玉和宋艳红已经到了。”
洞内没有反应。
杨玉头额汗水滚滚,手微微颤抖。
难道孟志英至今还不肯原谅自己?
宋艳红悄悄握住了杨玉的手。
良久。洞内传出一个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带他俩进来。”
“遵命。”玉禅上前打开了洞底的石门。
一缕昏黄的烛光从洞中透出。
杨玉在宋艳红搀扶下,迈着颤巍巍的脚步进了石门。
一个小石洞。
洞中一张石榻,石榻上坐着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孟志英。
刹时,白石玉、杨凌风、郡主娘娘、丁香公主等人的身影,在杨玉眼前晃动。往事如烟,仿如隔世了。
恩、怨、情、仇、爱、恨、喜、悲各种心绪,纠结交融在一起。
“玉儿。”盂志英一声低低的几乎是耳语般的轻唤,充满着无限的温柔。
“祖母!””杨玉跨前一步,跪伏在地上。
他触感旧情,内疚于衷,泪如泉涌。
他是白石玉的亲孙儿,孟志英是白石玉的名份夫人,他这声祖母的称呼,是名正言顺的称呼。
“玉儿快起来。”孟志英一手托起杨玉,一手向宋艳红招手示意。
宋艳红上前扶起杨玉,向孟志英施过大礼,在石榻旁的长木凳上坐下。
“祖母,”杨玉道:“当年祖父在无果崖实是……”
他想向孟志英说明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的真相,以求得她的谅解。
不料,孟志英却举起手截住他的话道:“当年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多说。”
“可是……”杨玉还想解释郡主娘娘的事。
孟志英截口道:“玉儿,你可是为金蛇郎君的销魂霸功而来?”
杨玉猛然一惊,顿时怔住了。
孟志英隐居秘山之中,对外界的事还能了如指掌?
宋艳红也感惊异,一时不知该怎样回话。
孟志英道:“你们不必奇怪,等拜见过金蛇郎君之后,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拜见金蛇郎君?
难道金蛇郎君就在这洞中?
杨玉和宋艳红尚在猜疑,孟志英手在石榻上一按,石榻缓缓移开,露出一幅纱帐。
孟志英合掌前胸,深鞠一躬之后,伸手揭开纱帐。
纱帐后的一张石椅中,坐着一具白骨骷髅,骷髅手中持着一根雕着蛇头的拐杖。
白骨骷髅前搁着一本武功秘笈,秘笈前并搁着一对短刀。
短刀刀柄上两颗夜明珠闪烁发亮。
杨玉和宋艳红只觉眼睛胀痛,洞中烛光顿时失色。
孟志英对着白骨骼髅低声道:“金蛇郎君,你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你等待的人终于来到了!”
说着,她扭头对杨玉和宋艳红道:“你俩快快拜见金蛇郎君,接下销魂霸功!”
杨玉暗自咬咬牙,和宋艳红双双跪下:“杨玉、宋艳红拜见金蛇郎君。”
孟志英双手捧起销魂霸功秘笈送给杨玉:“玉儿,你看看金蛇郎君的遗言,然后再考虑接不接这销魂霸功。”
宋艳红闻言,全身一抖,她已猜到金蛇郎君遗言的内容了。
杨玉颤抖着手打开秘笈本。
一行工整的字迹跃入眼帘:
销魂神功借七色丁香花之魔力,打通自身生死玄关,功力已超人之极限,且辅以扇、刀两种兵器,恐无人可敌。为防销魂神功落入歹徒之手,祸及武林,特研创销魂霸功一招,专破销魂神功,此招除对付销魂神功外,自身并无有任何价值,因此接此秘笈者必当为武林正义之士……
杨玉心潮如浪翻腾。
遗言最后一句,更是触目惊心:
接秘笈者,当灵前发誓,习此功必杀销魂神功者,为武林除害。金蛇郎君留书。
孟志英凝视着杨玉道:“玉儿,你接不接这销魂霸功?”
宋艳红一旁急忙道:“孟老前辈,玉儿已武功尽失,怎能习练此功?”
孟志英横瞅了宋艳红一眼道:“我没问你们是否有武功,只问你们接不接这秘笈?”
你们接不接秘笈,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销魂霸功要两人练习?
宋艳红还待说话,杨玉道:“我接。”
他神色凛然,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好男儿,祖母佩服你!”盂志英双手按住杨玉肩头,目光熠熠发亮。
杨玉严肃地捧起了销魂霸功秘笈。
孟志英侧脸对宋艳红道:“销魂霸功这一武林绝学,虽是一招,却需男女共练,乾坤合一,其内在变化,奥妙无穷,因此你与玉儿一同练习吧。”
“我……”宋艳红似觉为难。
如果练成销魂霸功,杨玉必当在武林大会上来自己亲生的儿子。她不敢想象这种场面。
_“艳红,”杨玉目光盯着她,诚恳地道:“你知道我爱你,我需要你的帮忙。”
宋艳红沉思片刻,点点头:“我答应。”
她已拿定主意,一定要竭尽全力地帮忙杨玉。
她的帮助和杨玉所乞求的帮忙,名义上是一样,但实际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孟志英轻叹口气道:“现在,你们可以正式打开秘笈本的正页了。”
杨玉翻过在蛇郎君的遗言页,一首令歌出现在眼前:
金蛇将归泪满襟,
一生罪率几时清?
十指连心心欲碎,
销魂百指定乾坤:
杨玉脸色凝重,心如刀绞,痛楚万分。
这令歌中一定包含着一个与自己类似的悲惨的故事。
宋艳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志英沉吟片刻道:“这是金蛇郎君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我是在金蛇郎君尸骨的腐烂衣襟上看到这一记载的,因衣襟已经破烂,记载的字残缺不全,我也只能捉摸出一个大概。”
杨玉和宋艳红都屏息静听。
孟志英缓声道:“金蛇郎君有个私生子叫金沧浪……”
宋艳红惊呼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林恶魔浪天狂?”
“不错。”盂志英道:“据金蛇郎君自己的记载描叙,他当年很疼浪儿,一心想让他成为武林正宗天教的掌门。他研创了销魂尊功和销魂神功两部秘笈,托人送给了浪儿。不料……”话音到此一顿,一脸感叹万分的神情。
杨玉一声轻叹,这故事不说,他也知道结果了。因为他本身就有此相同的遭遇。
孟志英继续道:“记载上缺了很大一段,但大意还是看得清楚,金沧浪辜负了金蛇郎君的期望,他杀了天教掌门和四大法老,改天教为魔教,并向金蛇郎君的妻子下了天蛊毒,四处找人强逼栽培七色丁香花,欲练销魂神功,灭天下所有门派,以魔教统霸武林。”
说到这里,孟志英顿住了话音,故事实际上已到此结束。
宋艳红道:“金蛇郎君因此事受到牵连,被称为武林天魔,遭到武林格杀令追杀,逃避至此,在临终前便留下了这部销魂霸功?”
孟志英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不过,金蛇郎君没想到他刚过世不久,武林各派便联手剿来了魔教,金沧浪被杀,两本秘笈落在了你曾爷爷手中,后来你爷爷得到了销魂尊功秘笈,创建了断魂谷门,而我因与你爷爷赌气,偷走了销魂神功秘笈,隐身到了这里……”
“祖母,不用说了。”杨玉眼中噙着泪水。
孟志英道:“玉儿,是我不好。我一心只想报仇,便助琪儿练成了销魂神功。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象当年的金沧浪一样,居然想称霸武林。听说他已经杀了少林大苦高僧,武当石真道长,还劫持了少林、武当大批人质,并强令各门派五月五日在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我想,他一定是想在武林大会上,威逼各派选他为武林盟主。”
杨玉咬咬嘴唇道:“金蛇郎君尚且如此大义,我杨玉岂能眼看逆子危害武林,而袖手旁观?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武林除害!”
宋艳红眸子闪着光亮,没有说话。
孟志英按住杨玉肩头:“你们开始练销魂霸功吧,如果顺利,五天之内便可练成,至于恢复你俩功力的事,且试试看吧!”
“祖母,”扬玉道:“云玄道长等人……”
孟志英打断他的话:“你俩放心练功,我已派玉禅出洞去通知云玄道长等人了。”
杨玉和宋艳红留在山坳秘洞里练功。
三天过去。
发生了几桩料想不到的意外事。
练功异常的顺利。由于杨玉和宋艳红的心灵默契,与武功尽失而无阻碍的特殊心境,三天之内,销魂霸功一招“双刀合璧”已大功告成。
秘笈本的附页上发现了金蛇郎君运功逼天蛊毒的指法,和运功疗法的记载。
金蛇郎君当年替妻子运功逼毒,并非靠超乎常人的内功,而是靠巧妙的指法和运气法,只要能掌握此法,就凭段一指的功力也能替吴天公,张阳晋和吕公良运功逼出天蛊毒。
孟志英替杨玉和宋艳红恢复功力的企图,却遭到了彻底的失败。
非但如此,孟志英经三次大功挪移心法后,自身功力也尽失,而且元气已尽,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