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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羽檄-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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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冯翠岚拿了一件皮袍进来,看他穿上,顿时变成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迥非昔日的赢弱小童了。

阿烈起身把所有合穿的衣服,都包起来。

然后指着墙角那口木箱,说道:“这箱子当中……”

话方出口,突然不知何处的角落中,传来两下铃声。

冯翠岚面色一变,跳了起身,说道:

“这是告警铃声,表示有厉害人物侵入,我们须得分头离开此地,以后我们永远不可回到此地。”

阿烈心头大为紧张,眼见冯翠岚拉开那具高橱,后面出现一道门户。

她回头道:“我们进去之后,里面有两条路,定可脱出来的人的包围困外。”

她说话之时,已跨了入去。

阿烈连忙问道:“那么以后到那里找你?”

冯翠岚回身探手,抓住他手腕,用力拉他跨入秘门。然后把高橱拉回原处,堵住这道暗门。

她一转身,拾好撞入阿烈怀中。

阿烈赶快把她抱住,又问道:“我们在那里见面?’

她没有回答,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阿烈的时没有怎样,心中一片空白。然而她头发和身上的香气,钻入他鼻孔中,使他忽然间记起她是个美貌少女。

顿时产生一种对异性的自然反应。

他心旌摇摇,不知不觉把她抱得更紧此。

冯翠岚的嘴唇,忽然凑了上来。

阿烈似懂非懂的吻在她唇上,心中迷迷糊糊,也不知是何滋味。

冯翠岚挣脱出来,轻轻道:“快走!这道暗门很快就会被他们找到了。”

她拉住他,在黑暗中走去。大约走了两丈,便是石级,一共有十多级,显然已是在地面之下。

她停下脚步,伸手抚摸他的面庞,轻轻道:

“你向左走,出口是一个废园。你从西北角的墙头翻过去,出巷就是街道了。”

阿烈感到她纤细的手指和滑嫩的手掌,在自己面颊上移动,甚是舒服。除了无限柔情之外,还有母亲般的慈爱。

这使他十分感动,差一点就掉下泪来。

只听冯翠岚轻轻道:

“我既已被人跟踪,出去之后,便须设法躲起来,你很难找得到我,但你不妨记着,如果你见到一个三角形,里面有一把小剑的图形,那就是我的标记。剑尖所指的右方,便是我藏身之处了。但你千万别找我,只须在底下划个十字,我就知道。晚上你可是那儿等我。”

阿烈记在心中,冯翠岚又道:

“我好象还有很多话要告诉你,但已没有了,快走吧!”

她推阿烈向左方走去,阿烈说声再见,使大步行去。

冯翠岚略略等了一下,才往右走。

她才走了七八步,忽然哎了一声,忖道:

“糟了!我忘记吩咐他,不要探视他母亲的墓,那儿一定有人在潜伺守侯……”

但这时阿烈已迅快奔出老远、不久,已出了废园,而置身街上。

他看看了中的包袱,突然想起没有带走木箱,也没有把那琅琊丹经告诉冯翠岚。

他并没有如何后悔,只摇摇头,就抛开此事,放步走去。

目下他已不是几个月前的穷苦孩子可比了,尤其是在出门的经验上,现在已经相当老练。

他雇了一辆大车,讲妥到潼关。

在车子上,他默然寻思今后的行止,想来想去,唯有远走高飞,一面访求名师。这一去不知何时才回到北方来,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想到母亲墓前拜别之举。

初步的计划,想到拜墓为止。

他抛开其他思绪,拿出囊中的书本,翻阅起来。

要知这几个月来,他虽然已依照那金丹神功秘笈,修练到有“真气”护体的地步。

但他大惑不解的是秘笈中说他若是已到了这等境界不但寒暑不侵,连刀剑亦不能伤他才对。

可是事实上他一直被怀中那口匕首刺破皮肉,那一股气,似是不生作用。所以他把有关这一段文字,细加参研。

然他早巳把这一段背得烂熟,但由于事实上的相左,使他不得不取书翻看。

车子相当的颠簸,若是寻常的人,实在很难专心阅读。如若勉强看书,非头昏脑胀不可。

阿烈开头之时,也觉得不大舒服。但不须多多久,他双手自然而然就以极轻微的动作,抵消了阵阵的颠簸震动。

这原理和车子底下避震的弹簧一样,他却不晓得,所以觉得很奇怪,开始注意双手的动作。

他很快发觉自己全身感觉灵敏无比,车子才一动,他的肘便会移动,化卸去这股外来的力量,使手中的书本保持稳定。

他看了一会手的动作,心中隐隐若有所悟,但用心去想时,又捕捉不住这一丝飘忽的灵感。

所以后来他放弃追想,心思回到秘笈上,他逐个字咀嚼,一面回想练功时的情形,发现每一个步骤经过以及所有的现象和感觉,都十分正确无比

照道理说,他此刻就应该刀枪不伤才是,但何以又不能抵抗那把匕首的侵袭呢?

这个疑问老是得不到解答,若说是这本秘笈根本骗人,则应当完全不灵才对,如何又能达到丹田发出真气,以及寒暑不侵的境界?

他寻思了许久,直到中午打尖之后,仍然找不出一点头绪。

这使他大为着急,因为他从冯翠岚那儿得到的教训是:他虽然力大身轻,迥异常入。

可是碰到武功高强之士,却非吃亏不可。因此他当务之急,就是先使自己刀枪不入,至少可减除死于非命之忧。

至于招数功夫,他慢慢寻访到名师。才修习不迟。

因此他不屈不挠地研究苦思,想找出自己究竟那一点不对,所以没有法子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一个时辰之后,他暂时放弃苦思,闭目调息,用起功来。

直到大车停歇,他才睁开双眼。车把式在外面告诉他已到了站头,须得在此投宿一宵。

他正要车,忽然听到一阵低微遇声。

其中一个苍老口音道:“老周,那客官打西安来的,是也不是?”

老周道:“是呀,怎么啦?”

阿烈听出答话的老周,正是车把式。当下大为警惕,便不立刻下车,更加注意地凝神听去。

苍老的口音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有多大岁数?干什么的?”

老周道:“你问这个干吗?”

苍老口音道:

“快告诉我,假如是有麻烦的人,趁早到别处找房间,我们不做这票生意。”

者周道:

“奇了,就算是江洋大盗,你们开店的也不怕,何况你只是个伙计,有麻烦也到不了你头上。”

阿烈想道:“原来是客店的伙计,但者周也说得对,这与他何干呢?”

只听那伙计急促地道:

“最近两个月来,我们店里已发生了两次大麻烦,我差点连老命也给丢了,如何说与我无关?快说,那人长得怎样??”

老周道:

“他是个读书人,看衣着似乎有点钱,这一程只到潼关,带了几件衣服,大概是到那儿访友,你也知道这些读书相公最喜欢这一套的。”

那伙计道:“他各人岁数?长相如何?”

老周道:

“大概是二十左右吧、长得好一表人才,十分英俊,可惜你黄老哥不是娘儿们,攀不上人家,哈,哈……”

姓黄的伙计道:“别扯淡了,他可有点娘娘腔么?”

老周道:“没有,一点也没有,相反的长得十分雄壮。”

黄伙计透了一口气,道:

“那就好丁,那两次麻烦都是带娘娘腔的漂亮小伙子引起的。半夜里来了一伙人,飞檐走壁,有一次碰上了,差点没送了老命。”

阿烈听到这儿,心中雪亮,一面下车,一面忖道:

“原来那些人竟是在追查冯姑娘;想来除了北邙派的祁京他们之外,不会是别人了。”

想到这儿,心中突然泛起渴想见到祁京之念。他很想知道祁京见面之时还认不认得他?

这一夜果然发生了事情,他在酣睡中突然惊醒。耳中听到瓦面上有人轻轻走过,以及房外有人悄然走进来的步严。

他听得十分清楚,心中颇为诧异,自己的听觉何以如此惊人?

房外之人到了门边,便不移动。

阿烈均匀地呼吸,故意把声音弄大一点,片刻间,那道房门已经打开,冷气直冲入室,险险把桌上的残灯弄熄了。

接着灯光大亮,有人推推阿烈。他睁开眼睛,却竭力装出惺松之态,只见床边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都以黑色的斗蓬,裹紧全身,戴着大皮帽,从面孔看来,高个子只有三十岁左右,颇为威武英俊。

矮的满面皱纹,年纪起过六旬,但小小的眼睛中,却射出锐利精明的光芒,一望而知,他是狡猾多计之人。

高个子喂了一声,阿烈正要起来。只见对方使出一把利刀,指住他心窝,动作之快,难以形容。

矮个子动也不动,淡淡道:

“你最好别逞强妄动,我们不是强人,只想问你句话。”

阿烈道:“有话明天再问,好不好?”

矮个子冷冷一笑,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说道:

“你面上虽有惊色,但这等话却不是胆小之人说得出来。我们差一点就看走了眼啦!现在你小心听着.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假如胆敢扯谎,提妨胸口多个窟隆。”

阿烈皱起双眉,道:“如果我不回答呢?”

高个子暴怒作色:道:“你敢么?”

阿烈道:

“请别生气,我当真毫无激你之意。只不过想到说错一句话就得丧命,便很希望能够不开口了。”

这话虽然不大合理,可是由于阿烈词色很认真,竟能教人觉得有理。高个子居然面色稍霁,闭口不言。

矮个子道:“你仔细听着,你姓甚叫谁?何处人氏?懂不懂武艺?”

阿烈早就捏造了假姓名、是以对答如流,应道:

“敝姓白,字芝圃,原籍开封人氏。”

他停顿一下,又道:

“说到武嫌疑,也不能说完全不懂,因为我幼时曾经学过些拳脚。前两年又蒙一位异人传授呼吸吐纳之术、身体强健得很。”

矮个子冷冷哼了一声、道:“如惹你答说完全不懂武艺,我定必先得割掉你的舌头。”

高个子接口道:“看来此人似乎没有嫌疑。”

矮个子道:

“咱们既然找上了他,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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