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而高青云是个老练江湖,是以神色丝毫不变,迅即应道:
“是的,他没有骗你。”
阿烈讶道:“那么你又说她逃不过你的利刀?”
高青云道:
“我的意思说有把握取她性命,但问题是我没有理由杀死她,因为她没有加害令慈。”
阿烈怔了一下,道:“这话可是当真?”
高青云道
“我又不是傻瓜,怎会平白放弃获得各门派宝物的机会?”
阿烈道:“唉!你这一招,把我的心完全搅乱了!”
高青云道:
“恕我没有时间陪你了,你快去与欧阳菁姑娘会面,便知一切,目下切切不可露面,坏了大事。”
他接着说出一个地点,不等阿烈回答,决然扭头便走,迅快向姚府奔去。
假如阿烈跟来,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深信阿烈必定先去问个明白,是以当机立断,掉首迳行。
果然阿烈没有跟来,他一边走一边重新化装,不过心情并不因阿烈的不跟来而疏松,因为他可以想象得到,阿烈报仇之时,将掀起何等样的巨大风波。而他的报仇雪恨,事实上大有商榷余地,并非天公地道之事。
这是因为阿烈的父亲,行淫积孽,各门派无不恨他入骨,兼且他把各派的镇山之宝都弄到手中,犯了各派大忌,方才引起灭门之祸。换言之,查家之祸,真是咎由自取,岂能完全怪责别人狠毒?
但他没有时间与阿烈谈论这些,眨眼间已奔到姚府,方自入门,马上接到报告,得知陆鸣宇刚刚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且说这时阿烈已来到一处,但见门楼矗立,府第深问。根据高青云所说,此处就是极乐教的临时巢穴了。
怎会没有岗哨暗棒?
但高青云明明说的是这儿,并且举出一些特点,并不相符。因此,他难以确信自己有没有找错地方。
目下叫做既来之则安之,总得进去瞧瞧。
他一直潜行到内宅,这才看到灯光人影。那是从一间上房透射出来,另一边的房间,亦有灯光。
他不必迫得太近,单凭惊世骇俗的视听之能,就晓得了房间内的动静,同时连房外的动静也全知道了。
他绕到院落右方的花架下,但见一条人影,匿藏在前面的黑暗中。别人也许看不清楚,但阿烈夜间视物,与白昼无异,是以不但把那个人的服饰看得清楚,并且连他是谁也晓得了。
他迫近一点,以内力迫聚声音,变成一束声波,传向那个夜行人耳中,道:
“阿菁,我是阿烈,别骇一跳。”
那个人影身子仍然震动一下,可见得她对他的出现,甚感意外。她旋即回过头来,向他张望。
阿烈跃到她身边,伸手拥抱她,轻轻道:
“听说你来了这儿,我赶快就来。”
他发现欧阳菁的反应十分冷漠,同时也没有回答。
他想了一下,又道:“这儿可是极乐教的巢穴?”
欧阳菁生硬地道:“你自己不会瞧一瞧么?”
阿烈也不顶撞或再询问她,只简短地道:“好,我去瞧瞧。”
他正要移动,欧阳菁突然抓住他的臂膀,道:
“你来此只是为了查这件事么?抑或是找你的梁大叔?”
阿烈停止任何动作,轻轻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我来此,实在是为了你。”
欧阳菁低哼一声,道:
“如果我不在这儿,你有别的去处么?”
阿烈道:
“当然有啦!你不曾忘记我是个负有血海深仇的人吧?那些仇人们,正集聚在姚府呀!”
欧阳菁没有作声,阿烈又道:
“高青云兄告诉我你在此地,我便赶来,打算先跟你谈谈。”
她的手指松了许多,道:
“你等办完一切才找我,我不在乎,反正你已丢下我好久了。”
这些话虽然不太友善,但她的声音却柔软了不少。
阿烈轻叹一声,道:
“我当时是行不由己,非马上修练武功不可,否则我不但性命难保,而我查家满门血恨,也从此永埋黄土了。你叫我怎么办呢?”
欧阳菁道:“你总是有道理的。”
阿烈伸手再搅住她的腰肢,道:“你很怪我么?”
这回她很快就倒在他怀中,送上香唇。一吻之后,似乎一切误会都从此冰释,用不着再说什么话了。
阿烈首先开口,道:“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欧阳菁道:“你瞧不是极乐教的巢穴。”
阿烈讶道:“何以见得呢?”
欧阳菁道:
“极乐教高手云集,人才济济。这儿如是临时巢穴,定要设有严密守卫,但我却看不见有人。”
阿烈道:
“对极了,我亦有同感,不过你现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出一些可以解释的理由。”
他停歇一下,以便整理脑中的念头,才道:
“第一,极乐教中之人,泰半是各家派的好手,现下各家派都有首脑人物在此,所以他们必须留在姚府。第二,此地只是陆鸣宇自己私人的地方,并非临时巢穴。第三陆鸣宇没想到此地会派上用场,所以不作布防。第四,也许是他认为布防会惹人注意,反而泄露了机密……”
欧阳菁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
阿烈道:
“高兄说有个女孩子被掳至此,他打算利用这件事,当众揭穿了陆鸣宇的假面具,对也不对?”
欧阳菁道:
“这倒是事实,高青云原来是专门对付人魔传人的,他查出这个魔星,与陆鸣宇是一路的,所以迫得陆鸣宇现出真面目时,那个魔星也不能不出现了,据他说,这个魔星很厉害,相信武功会强胜过他,但他多年苦修武功和历练世情,为的就是对付这个魔星,以挽天下武林同道,所以他非干不可。”
阿烈道:“我不管这些闲事,现在,只好等他完毕,我才对付那些仇人们。”
欧阳菁道:
“那七大门派现下实力之强,无法估计,你何不等他们分散了,才再以逐个击破呢?”
阿烈摇头,道:
“他们实力再强,我也不在乎,如果他们能杀死我,则我在死之前,他们七大门派最少也得消失了五派。”
欧阳菁吃了一惊,发现问题严重得远出她意料之外。
阿烈眼中射出仇恨的火花,又道:
“如果必要的话;我或者会利用那个‘人魔’的弟子的力量。”
欧最菁柔声道:“你报仇是应该的。”
阿烈道:“这是灭门血恨,岂能不报?”
欧阳菁道:“只怕那魔星不肯与你合作呢!”
阿烈道:
“为什么?他既不是维护公理正义之人,只要对他有利,岂有不干之理。”
他缄默下来,心中反复念诵自己这几句话,尤其是“公理正义”四字,大是使他感到惊心动魄……
过了一会,欧阳菁道:“你在想什么?”
阿烈道:“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两手血腥的坏人”
欧阳菁道:“我觉得你一点儿都不坏。”
阿烈道:
“现在虽然还不是,但事情发生以后,就是一个大坏蛋大恶人了,唉!”
欧阳菁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道:
“你本是个好人,所以想到要做坏事,便感到十分痛苦了。”
阿烈道:“但我为了复仇,又不得不如此。”
欧阳脊道:“是的,七大门派之人,如能舍命联手,你就不能能不找寻外援。”
阿烈振作一下,道:“好,任何事情反正都会结束的,咱们且不想它。”
他们沉默了相当长久,阿烈忽然推推欧阳菁,作个手势。欧阳菁顿时会意,与他一起转到另一处。
转眼间一道人影奔来,甚是矫健迅疾,此人到了房门灯光照射得到之处,才始慢下脚步,还拂一拂身上长衫。
这个人欧阳菁可熟了,原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极乐教主”李天东。虽然他害蒙住口鼻,但决不会瞧错。
他进房后,两个女子走出来,都分别隐匿在院落内的黑暗中。目下即使是天下无双的高手,也休想走到房门而能不被他们看见
阿烈比比手势,欧阳菁点点头,目送他捷逾鬼魅跃出去。不一会工夫,他已回来,向她点首示意。
“我已点了她们的穴道。”
欧阳菁也用传声道:“你有何打算?”
阿烈道:“我去房门边瞧瞧,有机会就收拾这厮。”
欧阳菁道:“你终于变心意啦!”
阿烈道:“我只是想利用他。”
他无声地走到房门前,从泄出的灯光的缝隙,向内窥视。虽然视野受到限制,但他已把房中情景看到大部份。
他除了用眼睛看之外,加上极尖的耳朵,便足以把模糊的景象,凄合成鲜明清晰的画面了。
现在他看见“极乐教主”李天东,正在向一个坐在椅中的少女注视。那个少女长得美貌纯洁,也在看他。
她的表情似乎甚为迷惘,过了一阵,她道:
“唉!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心里怕得很。”
阿烈一听这话,便感到不对了,忖道:
“就算李天东长得很英俊好看,你也没有理由认为他是‘好人’啊!”
此是反证立论之法,由于李天东之人,乘夜绑架她来此,已显示存心不良。而现下她末见任何证据,居然说他不是坏人,可见得情况古怪。
李天东伸出双手,柔声道:“你放心,什么都不必害怕。”
那美貌少女站起来,乳燕般投入他的中。
李天东抚摸着她的秀发、面颊以迄玉臂,后来这双手又轻抚她的腰肢,往下就移到她的臀部,动作猥亵。
但那少女一点也不反抗。阿烈转身走到欧阳菁身边,传声道:
“奇怪,那女孩子好像中了魔似的。”
欧阳菁道:“不中了魔才怪呢!”
她随即把自己也被陆鸣宇“迷”住之事坦白说出来,最后道:
“我当时忽然感觉到他是个仁慈可敬之人,便不肯向他口出不逊,那个少女既不借武功,又见识少,自然更被迷惑了。”
阿烈道:
“原来如此,单从这一门功夫看来,李天东就是陆鸣宇无疑啦!这个可恶的家伙,得修理他一下才行。”
他转身回到房门前,运起神功,把听音束聚如线,直向那美貌少女耳中送去,她先只是哼了一声。
但这用神功迫出的哼声,已如利箭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