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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泛起一抹心弦的媚笑道:“我绝无虚言,你将必后悔得想要自杀。”
林元福皱眉道:“为什么?”
阮玉娇道:“因为你在我身上,会享受到平生所未尝过的销魂滋味。由此你可以想象得到乔大姊的滋味,自是更足令人销魂。”
林元福道:”你越解释,我越是糊涂,同时也更感到欲火上升,究竟你是挑逗我呢?仰是劝我不要向你动手?”
阮玉娇道:”我家大姊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那就是凡是与本府的女子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她绝对不让他碰。因此,你自己斟酌一下。”
林元福笑一笑道:“原来如此,我却一点儿都不必担心。”
他拨开厚厚的门帘,肩膀一顶,里面的木门便打开了,登时灯光射出来,同时一阵暖热之气,扑向他们两人身上。
房中生着炭火,是以虽在寒冬,仍然温暖如春。在明亮的灯光下,瞧见绣床上有一对男女相拥而卧。
这对男女的面貌看来不清楚,并且由于他们身上仅仅以被角盖着一点,而露出大部分裸露的身体,因而使人一时之间,不暇查看他们的面貌。
林元福把阮玉娇放下,让她站好,这才腾出双手,把房门关上。
床上的裸体男女,仍然酣卧未醒,这是因为林元福动作极快,而又没有一点儿声息之故。
阮玉娇瞧着床上的春色,玉靥上泛起了红晕,倍觉娇艳。
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她娇吟一声,便偎靠在这个男人怀中。
这个房间门窗都有厚厚的帘子遮挡,所以如果不点上灯,简直鸟天黑地。
林元福拥着阮玉娇,走内间,顺手把厚帘放下,与外面隔断。
他也点上灯火,以便彼此可以看得更清楚。
然后他和阮玉娇一同坐在铺设华丽的床上,并且动手替她宽衣。
阮玉娇毫不抗拒,眨眼间上衣都解开了,露出雪白高耸的酥胸。
林元福一只手探入去,在那富于弹性的峰峦上活动,口中低低道:“你真是当世的尤物。”
阮玉娇道:“假如你见过我家大姊,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她眉梢眼角,春情荡漾,身子向林元福偎贴过去。
林元福停止侵袭的动作,茫然道:“我不信世上还有比你更迷人的女人。”
阮玉娇轻轻道:“我们以后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现在我不要你心中想到别的女人。”
林元福道:“我若是想到别的女人,那只有使我更为心迷神醉,因为我所见所遇的女人,没有一个及得上你一半的。”
阮玉娇吟吟媚笑道:“可是你想起了我家大姊之时,情况就与想起别的女人不同了,对不对?”
林元福叹一口气道:“不错,虽然我根本无从想象那乔双玉长得如何?甚至无法能想象得到比你更美丽更迷人的样子,可是此心耿耿,仍然要想到了她。”
阮玉娇暗感好笑,因为使林元福心灵中烙上乔双玉的印象之人是她,而现在要林元福不要想乔双玉也是她。
这个百邪派的高手,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坠人阮玉娇的迷魂阵中。
当然阮玉娇在施展这等迷幻心灵功夫之时,那是不能不牺牲色相的。因为她着不暴露出那销魂蚀骨的肉体,对方便没有可资联想的根据。而阮玉娇越是迷人,则想象中的乔双玉,更添无限魅力。
因此,阮玉娇的迷幻手法,并不能单靠想象,必须有实体来刺激对方的想象力,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对于林元福,这是一个高大雄伟的男人,面貌五官倒也端正,故此阮玉娇并不讨厌他。但她为了朱一涛之故,目前尚须守身以待。如果她不想获得朱一涛的真情的话,以她在幻府所受的种种训练,这刻早就与林元福颠驾倒凤,成其好事了。
她存心不让林元福当真占有她,所以施展媚功之时,不免得要多贫很多的心机,才能避过受侮之厄,这时情势变得令人难以相信,林元福居然把抚摸阮玉娇双峰的手收回来,侗然寻思。
阮玉娇捏拳打了他一下道:“喂,你想什么呀?”
林元福道:“我正在想,要不要先瞧过乔双玉,再来找你。”
阮玉娇道:“不行,你若是见了我家大姊,永远不会回头来找我了。”
林元福问道:“乔双玉当真有那么一条规矩,凡是与幻府的女子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她便不准许接近她么?”
阮五娇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但你只要不去见我家大姊,便不会神魂颠倒,也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林元福露出惕然之色道:“假如我动了你,然后你设法让我得见乔双玉。使我十分迷醉。可是这时我已动不了她,岂不是终生都感到痛苦么?”
阮玉娇故意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元福咬咬牙,强忍欲火道:“把衣服穿好。”
阮玉娇扭扭身子,撒娇地道:“你要我穿好衣服的活,除非你替我穿。”
她身子这么一扭,结实高耸的双峰,摇晃颤动,加以肌光胜雪,实是眩人眼目,极是奇观。
林元福吞一口唾沫道:“你休想诱我陷人你的温柔饼中。”
他伸手眷她拉好衣服,却有点儿魂不守台,手指老是滑到她胸前双丸上。
阮玉娇的衣服终于穿好了,她指指外间,问道:“外面床上的两个人是谁?”
林元福道:“是我安排的人,日夜都有。”
阮玉娇大惑不解,问道:”你作此安排,为的何故。”
林元福笑一笑道:“为的是逃过追赶我的人的耳目呀!”
阮玉娇道:“这里面有什么文章?”
林元福道:“要知大凡能够使我惊逃之人,必定武功才智,都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是以寻常的计策,绝难却敌,我摆下这个阵势,追我之人,卜算认为我已逃人此房,可是窥看之后,必定立刻放弃,另外搜索。”
阮玉娇道:“这话有点儿道理,如若是我看见房中,有一对裸体男女,门窗紧闭,正在挑灯缠绵的话,那不用说定是没有人进过此房。哎,此计真妙。”
林元福笑一笑道:“你想想看,这对男女既然裸着身体,若是夫妇:决不许旁人闯入。如果不是夫妇,而是偷偷摸摸的一对,则更加提高警觉,防人撞破。任何逃捕之人,决不愿闯入这种局面难以控制的地方,所以追赶的人,全就不必多费时间了。”
阮玉娇道:“如果追赶之人,就拿丁天厚来说,他才智绝世,可能想到这是你摆下的障眼阵法。”
林元福道:“任何人都不能凭空想到这是障眼阵法,除非他查看了一阵,见床上之人,没有什么热络的动静,心中生疑,才测得破这个玄虚。”
阮玉娇道:“万一人家真个查看,你的心机岂不是白费了?”
林元福仰天一晒道:“我的心机决汁没有白费,假如追我之人,竟会查看床上的人,可见得他乃是受到色欲所惑。大凡在做一件事之时,会因色欲分心的人,武功一定高明不到哪里去。故此这个人虽然找到我,我也不怕。”
他的分析,精微透辟,别有见地,阮玉娇不觉呆了。
林元福见她发呆之态,不觉傲然一笑,又道:“你一直都把我大小看了。以为智慧门之人,就可以横行一时。”
阮玉娇承认道:“我以前的想法,的确错啦!”
林元福道:“好啦,现在你把乔双玉的地方告诉我,我马上去找她。”
阮玉娇道:“告诉你可以,但我的穴道禁制,须得先行解开。”
林元福道:“使得,我这就动手,不过事先得警告你一声,如果你说不出地点,或在骗我,你便有想不到的活罪好受了。”
阮玉娇道:“我听见啦!”
林元福果然出于解开她的穴道,然后问道:“乔双玉在哪里?”
阮玉娇道:“你先到玉清观右侧的一座宅院找找看,如果她不在那里。便须得南下开封府找她。”
林元福皱眉道:“此去开封,来回岂不是要耗费许多时日?”
阮玉娇道:“以我想来,我家大姊八成是在京师,你先去找找看,大概用不着跋涉长途。”
林元福寻思了一阵,才道:“好,你留在这儿,我去多久,你就等多久。就算是前往开封府,你也得等我。”
阮玉娇道:“你的意思是把我软禁此房,是也不是?”
林元福道:“不错,你可有异议。”
阮玉娇立即摇头道:“只要你管吃管喝,我瞧此地倒也舒服。”
林元福阴笑一声道:“连忙答应,可见得你不愿与我马上拼斗,省得被我擒下,失去行动能力。其实我擒不擒下你,结果都是一样的。”
阮玉娇道:“我并无此意,不过你既已提起,我也不妨请问一声,为何你擒下我与否,皆是一样,难道此地防守严密,并且还有像你一般的高手看守我不成?”
林元福道:“这个答案你自己去发现,总而言之,你若不住在此房,绝难得到安宁。”
他起身行出去,撩起帘子之时,还回头道:“假如我找到乔双玉,定必马上派人回来通知你,那时你只管大摇大摆的离开,绝对无人干涉阻挠。”门帘落处,林元福身形遮断,接着听到房门打开又关起来的声响。
阮玉娇对林元福之言,不能不信,却极不服气,忖道:“以我这一身功夫,林元福也不见得就赢得我,何况是他的手下。”
她停了好一会儿,决定马上离开。因为事实上乔双玉不在她所说的两处地点,是以林元福不可能找到她,亦即是不会派人通知她可以离开。
当她正要动身,外面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声浪,她侧耳一听,除了低吾瘪笑之声以外,还有有节奏的销魂蚀骨的云雨声。
阮玉娇虽是精通幻媚之术,对男女好合之道,松有研究,在理论上,她可称得上专家了。
但在实际行动上,她却是守身如玉的女人,因此朱一涛发现她竟是处子之身时,还曾经大吃一惊。
因此她听到这些淫亵的声响,心中便骂一声下作,转身走到后窗,拨开厚厚的帘子。
目光到处,这一扇后窗除了最外面是木板的窗门之外,还有两层,一层是用纸糊的花格,再里面的一层,竟是粗密的铁枝,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