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英风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松了手,—脸冷酷森严,冷厉的道:
“看你还是条汉子,快滚吧!”
马正死里逃生,说不出是喜,是忧,多肉的面孔上泛起—片迷惘。
书英风蓦然狂喊;
“你们还不快滚,难道还等我动手?”
不知为什么,韦英风被这两天发生的事,搞得很心烦。
所有的蒙面人再也不敢多做逗留,杂乱的脚步声随之开溜。
大家幸幸退出后,韦英风发现马正仍留在原地。
韦英风双眉一皱,望着马正含有探意的—笑。
马正大步行到韦英风面前,拱手道:
“我马正自出江湖,从未遭此挫败,但是我输得心服口服,江湖中人讲求恩怨分明,今天马某蒙你的情,如果你有什么吩咐,马某没有第二句话。”
韦英风神色之间,显得是那么悠闲,蓦然一沉,又淡淡的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马兄也不必太放心上,你请吧!”
马正以为韦英风一定会问他有关明月宫的事,谁知他只字不提,令他感到迷惑。
本来他心想只要韦英风问他,他据实以告,就算还了一份不杀之情,以后两不相欠,现在韦英风不问,他倒不知该不该说。
其实韦英风很想从他口中探知一些事情,只是他敬佩马正足条好汉,想交他这个朋友,如果由他主动问起,马正肯定认为是报恩,倒不如由他自己说起。
这就叫做“欲擒故纵”。
果然,马正没有什么心眼,有话不吐不快,韦英风不问,他只好自己说。
马正豪迈的朗声道:
“韦兄果然光明磊落;马某十分敬佩。”
他微微向前,低声再道:
“只是此去,前途风险极大,韦兄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独尊门’的暗算。”
韦英风抬头一笑,蕴含着真挚的感激,故作无事状,道:
“只为了一点小事,‘独尊门’何必如此劳师动众的对付在下呢?”
马正亦不解其故,惘然道:
“其中只怕另有蹊跷,马某曾承人恩惠,受人之托,前来阻挡韦兄,其余的,马某一无所知。”
韦英风略—沉吟,喃喃道:
“到底怎么回事?”
他忽问道;
“‘独尊门’在何处?”
马正嘴角一撇,沉声道:
“据我所知,‘独尊门’各地都有分舵,几乎网罗了天下所有好手,至于总舵,根本没有人知道位在何处。”
韦英风背负双手,再问道:
“他们平时怎么联络?”
马正想了想,道:
“因为马某不是‘独尊门’的人,所以并不清楚,也从未听说过,所以……”
韦英风轻轻颔首,笑道:
“多谢马兄指点,韦某感激不尽。”
马正连声说道:
“不敢当!马某有幸认识韦兄,真是不打不相识,对于韦兄的武功、人品,佩服!佩服!”
现在的马正,与刚才粗暴、自傲的马正已全然不同,韦英风深深为他的豁达、豪迈所倾折,产生了一股由衷的好感,微微笑道:
“马兄过奖了,在下初出江湖,经验不足,对于马兄的气度颇为折服,不知马兄可否愿意与在下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马正闻言之下,正色道:
“马正承你看得起,深感至幸,只是马某未能完成此任务,已愧对朋友,再与韦兄同行,只怕不宜,望韦兄见谅!”
韦英风虽然有些失望,仍然笑道:
“马兄哪儿的话,那我们就此分别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
马正沉声道:
“韦兄到了明月宫,千万小心。”
书英风转过身来,高声笑道:
“在下能有马兄这样的朋友,死而无憾!”
韦英风白小跟秋长天相依为命,一直与外界隔绝,一出江湖,遭遇的几乎都是围杀,像这样有人关心他,怎不令他感动呢?
韦英风向他拱拱手,便迈步走向明月宫。
根据苏大合的说法,距离明月宫应该不远了。
韦英风并不急着走,既然自己的行迹已经暴露了,他倒想看看还有什么把戏。
清风,徐徐地吹着,四处散发着袭人的香气,那是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
这片树林虽然不入,却十分茂密,韦英风非常留意四周的动态,一切都很平静。
一出树林,碰到的却是个交叉路,他正不知往哪边走时——
有位农家汉子打扮的中年人从左侧走过来。
第15页
十五
韦英风趋前问道:
“朋友请了。”
那人一双惊愕的眼睛,唤起了一声惊呼。
“你……是什么人?”
韦英风此时看清楚他的脸,皮肤稍黑,身材健壮,长得憨头憨脑的。
韦英风客气地问道:
“老兄,请问一下,明月宫怎么走?”
那人的五官全走了样,吓得快扭曲起来了。
韦英风笑吟吟的道:
“你不用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跟你问个路而已!”
那汉子不由全身一哆嗦,猛然退回两步,口中却大吼道:
“小哥,年纪轻轻的,不要去送死!”
韦英风微觉一怔,淡淡道:
“明月宫是地狱吗?”
那汉子怪声怪气的道:
“跟地狱没什么两样。”
韦英风不由微微一笑,道: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闯他一闯。”
那人不由分说,转身想溜走。
他脚才一动,韦英风已经发现,随手一挥,已捉住那人后领。
那人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直以为无命了。
韦英风只是拿住不让他跑掉,并没有使什么力量,道:
“别怕,我不伤你,只要你告诉我明月宫怎么走,我立刻放你走。”
脸色稍稍恢复,颤声道:
“既然你不怕死,我就跟你说,你从右边这条小径直走就到了。”
韦英风听完,立刻松手,有点不好意思,道:
“多谢啦!”
那人望着韦英风,一副很忧凄的样子。
韦英风很感激他的关怀,安慰他,道:
“你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
那人叹了口气,道:
“小哥,如果能不去就不要去,那里的人简直是魔鬼,附近的居民全都走避了。年纪轻轻,不要去白白的送命。”
韦英风深沉的一笑,道:
“老兄,你是个好人,多谢提醒!你请吧!”
那人一脸惋惜,默默地走开。
明月宫这么可怕?为什么那人吓成那副模样?龙潭虎穴,也要闯他一闯。
韦英风心里想道:
“我就不相信真有这么可怕的人。”
他向的走一会儿,却发现—大片桃花园,开满了花朵,红的、白的,最多的是粉红的。
他知道目的地到了,
远处的山在白云间,云像轻烟般飘缈,偏偏是真,又像是幻觉。
这里是韦英风见过的最漂亮的地方,五色缤纷的花,美的多彩多姿。
路边有条窄窄的小溪,溪水清澈透明,他沿着流水往前走。
已经到了路的尽头,眼前出现的是——
一大幢房舍,外表看起来富丽堂皇,墙筑得很高,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看不到里面的情状。
谁也想不到在不起眼的树林尽头,有一处洞天福地,隐居着怎么样神秘的人。
韦英风皱起眉头,抬起头,望着远处的白云,他轻轻吁口气。
经过刚一场折腾,天已经在亮,一缕金光,给大地带来光亮。
他并不想马上进去,挑了个没有苍苔的青石,坐了下来。
他有点奇怪,未来之前,已经有人在途中企图阻拦,难道不是明月宫派去的人了否则,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明月宫跟“独尊门”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独尊门”的耳目的确够吓人的,以他的修为不可能被跟踪而不知道,那么他的行踪又是如何被发现的?
敌暗我明,的确有些棘手。
其实,到明月宫来打听柳亦枫,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多半是为了好奇,“初生之犊不畏虎”,他想看看有什么玄机。
忽然——
他发现有条人影,乌发高髻,一身红衣。
他双手捧着一组嵌有宝石的玉瓶,从屋后往屋前走,头低低的,根本投发现附近有个人。
韦英风怕猛一出现,会吓她一跳,他故意轻轻咳嗽—声。
那少女显然还是受到惊吓,当一抬头——
韦英风几乎忍不住要大叫,但他仍尽量平衡自己的声调,惊叫道:
“苏姑娘!”
不错,这位少女正是在酒楼相识的苏艾青。
她依然年轻漂亮,温柔动人,使每个看到她的人,眼睛都为之一亮。
她好像没有听到韦英风的呼声,径自走开。
韦英风一急,呼声更响,急叫:
“苏姑娘,等一等。”
第16页
十六
她还是没有听见。
韦英风拿她没有办法,不知何故,曾经那么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怎么又不理他了!
苏艾青直朝着前屋走去。
韦英风轻轻一跃,如飞鸟般掠过她的身旁落在也面前。
苏艾青脸上很冷漠,可以说,根本没有韦英风这个人的存在。
韦英风有千百句话想问她,但他仍勉强按住,关心的道:
“苏姑娘,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苏艾青还是全无表情,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看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韦英风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韦英风苦笑道:“苏姑娘……”
谢天谢地,苏艾青终于开口了,冷冰冰的道:
“不管你是谁,请你快走。”
韦英风皱眉,不解地道:
“为什么?”
苏艾青没有表情,轻轻的道:
“明月宫不是你该来的。”
韦英风略为松口气,笑着道:
“你终于承认你认识我了。”
他以为苏艾青会恢复可人的模样,用柔媚清脆的声音跟他说话。
可是,他错了——
苏艾青仍以生冷僵硬的声音,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要你走。”
韦英风叹了口气,他知道再说下去,仍然得不到答案。
于是,他改变口气,道:
“那么麻烦你通告一下,就说在下韦英风前来拜访桃花郎。”
苏艾青更冷的,道:
“我们宫主没有空。”
原来桃花郎就是明月宫的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