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板身形暴起暴落,口中不停的叱喝!
突然——
右腿疾若雷电般踢出!
韦英风一声冷笑,不躲不闪,出手之间,已抓住老板的右腿!
老板用力猛拉,韦英风纹风不动,如生根般钉立在地。
老板涨红了脸,使尽全身的力量,肩腿仍在故人的掌中。
第51页
五十一
他双目怒瞪欲裂,尖声道:
“你他妈的,狗娘养的,是英雄好汉,把我放了我们重新打过!”
韦英风淡然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走呢?”
老板奋力挣脱,却徒劳无功,怒叫道:
“他妈的,三娘你不会来帮我?”
他对着自己的老婆叫嚷。
老板娘听他一叫,心一慌,胸口中了苏艾青一掌。
还好,苏艾青胆怯,未使全力,打中了,也未乘胜追击。
老板娘不理会她,忙过来抢救自己的丈夫,关注之情由此可见;不像刚才的表现那么爱争吵!
老板娘身形急起,抓起老板用力一拉……
两人全都跌倒——
因为,韦英风跟他们开了个玩笑,当两人同时一用力时,他却突然松了手!
苏艾青已经靠到韦英风身边来了。
老板娘又气又急,反手又给她丈夫一巴掌,大声骂道:
“没有出息!”
韦英风微微一笑,道:
“两位还想打吗?”
两人皆惨白了脸,一言不发!
韦英风缓缓向前行了数步,他们两人紧张的忙移动身子,戒备着!
韦英风低沉的道:
“放心,我也不想打,我同样的有相同问题要问,希望你们跟我合作!”
两人互视一眼,茫然无从!
韦英风沉静的一笑,道:
“贤伉俪尊姓大名?”
老板目光黯淡,道:
“沈石白,她是我老婆,孟三娘。”
韦英风突然想起,柳亦枫在疗养的那几天,对他说了些江湖上的事,印象中有这个名字,因为他们有一个不怎么雅的外号,一笑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是人称的‘男盗女娼’吧?”
他们在江湖上,行事不正,专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名声非常不好,尤其孟三娘见了小白脸,就动了花心,两人吵吵闹闹,事实上却也伉俪情深!
两人闻言之下,不由面孔一热,老板窘迫的道,
“朋友开的玩笑!”
他活未完,韦英风已豪迈的一笑道:
“习惯了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苏艾青在一旁,反倒不好意思。
韦英风煞住笑容,厉声道:
“谁要你们来杀我?”
老板娘咬着嘴唇,怔了半晌,悠然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告诉你什么的。”
韦英风面孔一寒,沉声道:“是吗?我偏不信邪!”
韦英风低缓的又道:“在下得罪了!”
他快如闪电的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出,戳在沈石白肋下的“麻穴”之上。
沈石白身上有如万蚁钻心,酸痒难受得很,起初尚能勉强忍住,不出声呻吟,但是,越来越痛苦,面孔早变成猪肝色。
他语声含混的道:
“快……帮我……解开!”
额上汗水如注,无神的目光中,满是乞求之色。
孟三娘急切的道:
“别这样折磨他,有话我们好说!”
她的媚力都不见了,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韦英风面包一寒,冷森森的道:
“只要实话实说,谁要你们来杀我,跟韦万年什么关系!”
沈石白犹是嘴硬,喘息了片刻,结巴的道:
“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韦英风一笑道:
“也好,让你受够了,我再问你!”
孟三娘又白又嫩的一张脸,已有点发青,不忍再看丈夫继续忍受痛苦,怒道:
“韦英风,在江湖上走动,要光明正大,你这样小人行为也不怕江湖中人耻笑!”
韦英风怔住了,他并不很懂江湖规矩,但是,他点了沈石白的麻穴,可是正大光明的,又没有使诈,或偷袭,怎么是小人行为!
他发现女人很会信口雌黄,他笑道:
“既然已是小人了,那就小人做到底吧!”
沈石白已有些受不住,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苦苦叫道:
“快放了我吧!”
韦英风恬淡的一哂,道:
“可以,不过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老板娘于心不忍,颤声道:
“好,我告诉你,不过你要先解他的穴道。”
韦英风淡淡道:“可以!”
他嘴里说着话,已顺手解了沈石白腋下气麻穴!
谁知就在此时——
外面有了极细微的声音,当然只有韦英风一个人听到。
他正凝神——
三道白光,突然破窗而入……
韦英风拉开苏艾青,大叫:
“快闪!”
时间上已慢了半步,三支飞镖分别射向沈石白,孟三娘及苏艾青。
苏艾青因离他较近,他一把拉住,故没有遭殃,沈石白夫妇却都遭了殃了!
一支飞镖射中沈石白的喉头,立即当场毙命,一支射中孟三娘的左臂,另一支对准苏艾青的却嵌在墙上,可见射镖的人,内力是扣何的雄浑。
孟三娘咬着牙,显然非常痛苦。
苏艾青走过去,想帮她把镖拔出,韦英风尖声大叫道:
“别碰它!”
苏艾青愣住了,不解地道:“怎么啦!”
韦英风一言不发,走到孟三娘面前,沉声道:
“你忍着点!”
第52页
五十二
孟三娘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用力点点头。
韦英风拔出“紫霞剑”,猛然一挥——
苏艾青与孟三娘同卢大叫:
“啊——”
韦英风挥刀斩掉孟三娘的左手臂!
孟三娘已晕死过去了。
苏艾青看到血淋淋的血臂,吓得眼泪直流,牙齿上下打战,浑身颤抖!
韦英风拍拍她的背,柔声道:
“别怕,没事了!”
苏艾青魂不附体似的,哭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
韦英风沉下了脸,道:
“飞镖上淬有剧毒,不立即把手砍掉,很快的毒扩散开来,就没命救了,你没有看到,沈石白一中镖,马上就完了?”
苏艾青犹颤声道: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他们?”
韦英风双眸黯淡,冷沉的道:
“想杀人灭口,手段太可怕了!”
叹口气,继续的道:
“我们先救人再说,小心别碰尸体及那支手臂,恐怕上面还有毒!”
两人扶起孟三娘,身上都没有带药,只得先把伤口包扎好,不让它继续流血。
韦英风沉吟片刻,道:
“我们必须找个大夫,否则,她的生命也有危险!”
苏艾青已经吓得没有主见,韦英风怎么说就怎么样,道:
“好吧!”
韦英风怔愕的呆了一下,又道:
“这么晚了,我们人生地不熟,到哪儿找大夫去?”
苏艾青慌得直跺脚,急道:
“那怎么办嘛!”
韦英风见孟三娘气如游丝,呼吸轻微,只怕不宜搬动,说道:
“你扶住她,我运功帮她凋息!”
苏艾青勉强点头道:
“希望她不会死!”
韦英风一笑,道:
“放心,她不会死的!”
韦英风忙运起内力,缓缓的输送到孟三娘的体内,维持住她的内息。
忙了半天,孟三娘的呼吸已较正常了,只是仍昏迷不醒。
天已微亮,韦英风、苏艾青也都累了,他们就随便靠在床上休息,等天大亮,好送孟三娘去找大夫疗伤。
才—坐好,他们都睡着了……
第53页
五十三
第十章
韦英风与苏艾青好不容易找到大夫,把孟三娘的伤口包扎好,不至再恶化。
但是,孟三娘整个人却变得痴痴呆呆,不管问她什么,她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你,两眼无神,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已经过了好些天,韦英风不免有些心焦,不但问不出个什么出来,又不知怎么安顿她,光是急也没有用,总得想个办法。
苏艾青已经忘了孟三娘的恶迹劣行,看她死了丈夫,手臂又少了一只,心里很替她难过,所以苏艾青总是默默的照顾她,一句怨言也没有。
一天又将过去了。
这是个黄昏,有着一股凄凉的意味。
他们暂时向民家,租个小阁楼,以便孟三娘养伤,又可避人耳目。
韦英风站在仅有的小窗下,愣愣的望着天际的一片片晚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触!
由侧面看过去,他有如一座雕刻的木像,一动不动,身形修长而结实,有种落漠的感觉,从头到脚,写满了忧郁!
苏艾青过意不去,慢慢的走近他,柔声安慰他,道:
“英风,孟大姐,她会好的,等她好了,我们马上去找……”
他没有转头,只是把手徐徐的举起,阻止苏艾青再说下去。
他希望有片刻的安静,想想过去、现在的一些事。
藏在心中的血债,无一日可忘,他即使不愿去想,又怎能忘记?韦家上下五十余口,全遭了毒手,要不是秋伯伯以身相护,恐怕也没有今天的我。
仇恨!仇恨!仇恨一—
而敌人一再用各种卑劣的手段,企图要杀害他,难道仅为秘籍、紫霞剑,以及《紫霞剑谱》吗?这三样真的值得如此劳师动众,残害无辜吗?
如果只足为了这三样,那么敌人太残酷,太没有人道了,他们都该死!
如果不是,而是另有原因,那又是什么原因?父亲既是人人称道的侠士,问题会出现在母亲的身上吗?母亲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再做另一个假设,他们的确是为那三样东西,他们又另有其他原因,两种因素,使他们下了毒手,好像也不无可能。
他凝视灰沉的天空,心中忖道:
“他们杀我,固然是为了三样东西,最主要的,恐怕是杀人灭口吧!”
说来也奇怪,每回有人前来要杀他时,提及这三样东西的时候并不多,大都只是证实他的身份罢了,由此推测,他们也不急于得到这三样东西啊!
那么,一定另有原因了?究竟是什么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残杀无辜,血债一定要血还,一个也不能放过!
他双手紧握着“紫霞剑”,双眉隐泛着无边的煞气,令人不禁有些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