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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说得正气凛然,鲁长春气得赤胡须飞张,冷然道:
“臭小子,你是什么玩意儿,敢在俺老夫面前托大,胡说八道!”
韦英风抱拳道:
“在下韦英风!”
鲁长春冷峻的一哼,沉声道:
“最近,你的风头很健,名气很响亮,真是后生可畏啊!”
最后这句话,讽刺味极重,韦英风如何听不出来,但他仍然笑道:
“前辈,过奖了,只是不知,前辈与那卜雷光什么交情?”
鲁长春看都不看他一眼,道:
“他是我的女婿!”
柳亦枫嘴巴翕动,他不敢相信,以鲁长春在武林中的地位,实不该有卜雷光那么不屑的女婿,可是,此事又如何假得了?
鲁长春额际青筋暴现,双目怒睁,大声道:
“他再不屑,俺老夫自会管教,也用不着你来下手。”
柳亦枫知道这次麻烦大了,自己跟卜雷光本是旧识,怎不知他是鲁长春的女婿呢?
韦英风徐缓的道:
“前辈,要教训令婿,在下资历尚嫌不够,只是令婿的行为,未免有辱您的名声!”
鲁长春面红气浮,他的确不喜欢卜雷光这个女婿,他共有五个女儿,卜雷光娶的是老三,这个女儿他本就不喜欢,所以严时不愿对人提及,他更不准卜雷光拿他的名号招摇,卜雷光因畏惧他,故平时亦不敢多提泰山的名讳。
只是,自己的女婿被人一掌打的脑浆四溢,再不出面讨回公道,传出去不成了笑话?
现在经韦英风—番带刺的话,令人又羞又气,一时无言。
自始没有开口的白雪心,阴恻恻的冷笑一声,冷然道:
“血债血还,你们想狡辩?”
韦英风对他并不很在意,充其量只是个配角罢了。
于是,韦英风冷然道:
“阁下跟卜雷光又是什么关系,该不是他儿子吧!”
白雪心骂道:
“小子,凭你道行,还是少开你那张臭嘴的好!”
雪花门派位在寒雪山,可能天气使然,每个人面孔都是罩上一层霜,冰冷傲慢。因此,江湖上的门派汲少跟他们有来往。
雪花门派从门主白雪王以下,每个人的姓名,都有“白雪X”,外人不易分别他在派内的地位,这也是少有的怪现象。
韦英风仍是一副活泼、俏皮模样,笑道:
“可惜我已经开口了!”
白雪心仗着鲁长春及他的大师兄白雪山,所以有恃无恐。
在韦英风语声刚完,他即接口厉声道:
“那你是找死!”
蓦然展出“雪花剑法”,迅若雷轰电闪般攻向韦英风。
他的出手迅捷而凌厉,根本不给韦英风一点余地。
韦英风双眸微转,猝然旋转,身形倏闪,同时反攻出十五掌十三腿。
白雪山也即挥剑迎上,两人合作无间,快速狠辣,一声凄厉的血战就此开锣。
鲁长春一时无动手的打算,他想看看这后生小辈,有多大能耐。
柳亦枫也没有帮助韦英风,他知道另一场硬战等着他。
在韦英风宛如狂风的攻势中,白雪山、白雪心森冷的而孔已涨得通红,瞬息间被逼退数步。
白雪山脚步才站稳,一把长剑当胸一横,随即狂怒的大吼道:
“好!韦英风,你在雪花门派逞能,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联手宰了你!”
韦英风对他们一笑,道,
“你们已经联手了,还讲什么规矩,未免太丢人现眼了!”
白雪心心性较烈,闻言之下,双眸暴睁,怒道:
“胜负未分,你少得意,我叫你身首异处!”
韦英风不愠不火,仍显得儒雅洒脱,自然有股英气逼入。
他对白雪心笑道:
“要在下身首异处,你便试试看,光靠一张嘴是起不了作用的!”
两把利剑寒光闪耀,在同一时间内,划出夺目的光芒,又猝然抖成万点流星,两人抖手一刺,便向韦英风双腿六大要穴刺来。
韦英风悠然自在,突然抛肩斜走,游移若虹,轻而易举避过攻势。
他脚踵一旋,猝然反抛,双掌如汹涌浪涛,一波波猛推而出。
白雪心撤步急掠,随即双臂猝然张开,迅捷得不易察觉的又向韦英风刺来。
利剑进溅出无数火花,劲力澎湃如怒涛。
韦英风五指箕张,外人看来,他好像要以白手去敌—把长剑,令人不禁为他捏一把冷汗。
眼看五指已至白雪心身前,猝然,如流光掠空,虚幻莫测,白雪心竟找不到韦英风。
速度之快,根本无法以言语形容,好像他根本就不在眼前似的。
白雪山身为雪花门派的第一高手,其本身的技艺不凡,不是平庸之辈,只是,他也没有看到韦英风是如何移位出招。
但,白雪山为了保持雪花门派威严,他明知是场硬战,他也不能退缩,而且,他仗恃着在危急时,鲁长春端不能再坐视了。于是——一
白雪山眼看师弟失利,他的身形在空中略一盘旋,已电光石火般对韦英风攻了五招七式。
韦英风冷笑一声,身形微仰,右臂略翻,蓦然弹射,逼近白雪山的身侧。
白雪山被韦英风带来的劲风掌力,逼得马步虚浮的连退三步。
刚要站稳,不自觉又退了两步才拿桩稳住。
韦英风不给他凋息的机会,脚尖一点地面,霍然倒掠而起,布掌向后推出,一掌击中白雪山胸口,一股鲜血喷口而出。
白雪心双目怒瞪,嘶声道:
“你这杂种,你竟伤了我师兄!”
白雪山面色惨白,浑身轻颤,身躯突然摔落尘埃!
白雪心说错了,韦英风不是伤了他,而是一掌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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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一声惨厉的嚎叫嘶哑响自白雪心的口中:
“你……韦英风,雪花门派与你誓…‖不两立,我要……报仇——”
—个高伟的身躯如旋风般急卷至韦英风前面,厉烈叱喝:
“你这大胆杂碎,你……今天俺老夫要为武林除害,替雪花门报仇!”
说话的是鲁长春,声音粗厉,杀气盈溢,只是对韦英风一掌击毙白雪山,惊疑不定,小小年纪,有此能耐,只怕这关不好闯。
柳亦枫亦掠身入内,面容阴冷酷厉,道:
“鲁老头儿,既为女婿报仇,何必找借口为自己的行为脱罪,你那位贤婿的作为,该遭天谴,除去他是替天行道。”
鲁长春不由咬牙切齿地厉声大叫:
“柳亦枫,杀卜雷光的你,俺老夫不会放过你,张狂匹夫,小心了!”
“了”语声未已,手中大刀如山盖下,光芒泛闪不止。
这是鲁长春成名的毕身绝学“落叶刀法”!
鲁长春怒极含忿,刀芒涌着嘶嘶劲风,惊人已极。
他的眼珠似欲夺眶而出,面孔已因愤怒而涨成—片紫红。
韦英风不便加入,免得让江湖上人耻笑,以多胜少,他只是关心的盯着这场拼斗。
白雪心悲痛逾恒,哆嗦抖颤,望着韦英风,因一度惊惧而面孔扭曲下。
当他愤恨的盯向韦英风时,面庞杀气盈滥,他发现这是个报仇的机会。
韦英风全神贯注,整个注意力都投入了柳亦枫与鲁长春的打斗中,于是白雪心一—
他抽搐颤栗,面容狰狞恶煞,报仇的意念使他不顾江湖道义,突然——
他手中的长剑飞射向另一边的韦英风。
他心中雪亮,这样偷袭的伎俩,最为武林中人所不齿,但是大师兄被杀,以本身的功夫又不是人的对手,铁定报不了仇,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要一剑洞穿韦英风的胸膛。
不错,他出其不意的偷袭,的确令人难防,尤其韦英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时候——
白雪心的血液几乎在剑射出的同时凝固了,他孤注一掷,他等待胜利的成果——
就在利剑即将飞射至韦英风胸前,仅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韦英风极其洒脱的猝然出手,左手向外一抛,剑却没有落地——
白雪心尚未来得及惊异之时,金虹倏闪,骤觉一丝风声电掣而至,金芒迅速地接近,他正想躲开,原本是他长剑,锋利无匹的,洞穿了白雪心自己的胸膛!
血流如注,片刻已染红了地面。
白雪心已追随他的师兄白雪山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白雪山被韦英风一掌击毙,白雪心却是被利剑所杀,而两人都死的大快了,快得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此完了!
赤须龙鲁长春厉吼一声,骂道:
“你们真是江湖魍魉,杀人不眨眼,俺老夫叫你们抵命!”
鲁长春气得双目暴睁,那副咬牙切齿的怨毒之状,叫人不寒而栗。
他蓦然展出“落叶刀法”中的“秋风扫落叶”,迅若电叫般攻向柳亦枫、韦英风两人。
他的出手是迅捷而凌厉的,没打一丝间歇,滴水不漏。
在那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瞬息间已将“落叶刀法”三十六招使出。
可是,柳亦枫、韦英风快速得无与伦比的移位,却使他招招落空。
韦英风对他,八十高龄的身手,仍如此灵活,招式亦狠辣凶猛,十分敬佩,所以他—味的游走躲避,无意反击。
柳亦枫不同,他以为除恶务尽,鲁长春显然已经被利用了,而且执迷不悟,如果不杀他,往后终会再给自己带来麻烦。
柳亦枫身形微仰,双掌掀起一波波强劲凌厉的掌风,将迎来的鲁长春逼出两步。
鲁长春在成名之前,经过了多少年的磨砺经验,多少次在生死边缘,还不一样闯过了,他不相信今天会栽在两个后生小辈手中。
因此,他不肯稍事退让,口中大吼道:
“俺老夫不给你颜色看看,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这两个不开眼的龟儿子!”
语声未已,一道强烈的刀风,猝然刺向柳亦枫的咽喉。
柳亦枫身形微闪,人已倏而抛开一尺,仿佛他的人根本就没有重量似的。
柳亦枫看出韦英风无意伤鲁长春,故朗声道:
“风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使点劲吧!”
韦英风也发现鲁长春非致他们于死地不可,闻言大声道:
“是的,舅舅,风儿会意得!”
话声中,韦英风身形如飞蹿起,倏而腿影如山,倏而又挥掌如削,在刹那间,他已劈出二十三掌一十九腿,全是狠攻猛打。
柳亦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