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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枫见状,甚为不忍,出事的当时,他不过还在襁·褓之中,却已身罹这场大浩劫。
这样的事情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下,幸老天爷有眼,今日能够幸存。
韦英风只是呆呆地站住,没有—滴眼泪,没有一句哀怨。
柳亦枫拍拍他的肩膀,道:
“风儿……”
韦英风猛地又想起一个人,回首道:
“我娘呢?怎没听您提起?”
柳亦枫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恨声大喝道:
“不要提她!”
吼声中,柳亦枫已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颓然不语。
韦英风甚不解,他的娘应是舅舅的姐妹,为什么不准提她?
韦英风踏进一步,伸出右手,拉着柳亦枫的衣角,不解的望着他。
柳亦枫一抹嘲弄的苦笑,慢慢浮上他的嘴角,苦涩的道:
“你娘使柳家不幸,我这个做哥哥的该负大半的责任。”
柳亦枫好像在刹那间换了—个人一般,适才的愤恨,一变而为痛苦、怨恚。
韦英风不敢再问下去,没有人说话,室内有一阵的沉默。
片刻——
柳亦枫偷偷地向韦英风注视了—阵,一抹淡然的笑,道:
“还好,你像你爹,否则,我真要怀疑你是……”
韦英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他却住口不再说话了。
韦英风面孔上泛起—片迷惘,低声说道:
“舅舅是怀疑我什么?”
柳亦枫深沉的一笑,喃喃说道:
“你像你爹就好了。”
韦英风忽然双眉一蹙,说道:
“什么人在外面?”
柳亦枫望着韦英风深意的一笑,甚是满意他的警戒心。
门口响起小二的话声:
“两位大爷,小的是来看看大爷掉了什么没有?”
柳亦枫、韦英风正感愕然之际,小二又道:
“爷们不知道,我们店里一下子,每个客官几乎都掉了东西,又都不知怎么掉的,把整个店里快翻遍了,就是找不到掉的东西,小的来……”
韦英风心中早已明白,但他还是问道:
“店家是来看看东西有没有放在我们这里?”
店小二连声道:
“大爷不要误会,小的只要看看人爷有没有掉了什么。”
柳亦枫懒得听他罗嗦,大刺刺的道:
“没有,去!去!去!不要在那里鬼头鬼脑。”
韦英风暗自一晒,忖道:
“舅舅倒是条铁铮铮的硬汉,只是他没有了解小二哥的意思。”
于是,他又道:
“小二哥,有话你就进来说吧!”
店小二闻言,立即推门而入,见到一地杂碎,不敢多说。
柳亦枫心情正紊乱,一瞪眼,道:
“掉了东西是我们的事,要你来操个什么心?”
店小二恭身哈腰道:
“大爷别生气,说是奇怪,东边那间的客官掉了顶草帽,南边的那对夫妇,就那女的掉了双绣花鞋,还有住在左……”
柳亦枫已不胜其烦,吼道:
“那关我们屁事……”
店小二觉得已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怎么这位大爷如此不通人情,莫非真会是他们?
店小二笑道:
“小的意思是……”
韦英风已心里有数,有些啼笑皆非的道:
“小二哥,你自己四处看看,有没有别人掉的东西在我们屋里。”
第34页
三十四
店小二连声应诺,面带难色,笑道:
“本来嘛!我说掉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就算了,偏偏那些人非找回来不可,实在对不住!”
韦英风笑道:
“真难为你了,说不定偷的人已经离开客栈了呢?”
店小二摇摇头道;
“怪就怪在这里,大半天也没有见着什么人从里面出去。”
韦英风也想不透问题出在哪里,偷了些不值钱的东西,何必呢?
他微微一笑,窒然不语。
店小二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乘隙一双鼠目,滴溜溜的向房间四周张望,又不时往韦英风及柳亦枫身上上下打量。
实在看不到可疑的东西,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原有简单的设备外,什么也没有。
店小二小心的赔罪,连忙躬身退出房间。
韦英风,正待开口……
柳亦枫瞪目道:
“难道会是他?……”
韦英风闻言,道:
“谁?……”
柳亦枫哼了声,怒道:
“躲了这么多年,到底出现了,如果让我查明他参与此事,我非剥他的皮不可。”
韦英风问道:
“舅舅在说什么?”
梆亦枫沉声道:
“司徒忌,听说他也参与当年的事,我要找他查证一下。”
在他语声甫出之际,身形倏然弹出,人已在房外五六丈外。
他回头对韦英风道:
“你留下来等我!”
余音尚在,人已去得无影无踪!
韦英风有些莫名其妙,本想跟去看看,可是柳亦枫又叫他留下,即使万般无奈,他也得等柳亦枫的消息。
韦英风无意识的坐在床沿,想着自己悲惨的家庭,想着柳亦枫所说的每一句话。
忽然一—
他的表情凝结了,略感一怔,因为,他发现有人在屋顶上行走。
他悚然一凛,莫非仇人已发现我们的落脚地方,又跟踪而至?
这一忖思,上面的人又不动了。
韦英风十分纳罕的立起身来,抬头望着……
他双目凝注,心中想道:
“来者只有一人,轻功已达炉火纯青,只不知其他功夫如何。”
过了片刻,那人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谨慎的留意来人的举动。
当他正待开口引出来人时——
蓦然一声,韦英风知道那人已自屋顶上跃下,正站在他的房门口。
他有些迷惑的想道:
“此人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行动又如此小心翼翼的,目的是什么?”
想着,门口有一个苍劲的声音响起:
“韦公子,可否容老夫与你一谈!”
韦英风微一犹豫,道:
“在下韦英风,请前辈现身一见!”
由声音判断,来者年纪可能不小于柳亦枫,故称一声“前辈”。
韦英风目光移向房门,—个瘦瘦小小,形像猥琐的汉子,年约五旬,穿着一身黑衣,他一眼瞥见韦英风,不由全身一震,道:
“虎父虎子,韦公子英姿焕发,老夫自惭形秽。”
这些话说的韦英风不好意思,心中奇怪——
为何初次见面即如此推崇,此人与韦家必是旧识。
韦英风淡淡一哂,道:
“前辈谬奖,前辈识得先父?”
那人忽然全身—震,道:
“韦大侠乃是天下仁义双全的第一侠士,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韦英风心头亦是一震,颇感骄傲,道:
“前辈如何称呼?”
来人淡淡道:
“老夫司徒忌是也!”
韦英风双目倏睁,脱口道:
“咦!前辈就是司徒忌?”
韦英风眼前这位正是江湖上,人称“盖世神偷”的司徒忌。
他喜欢偷人家的小东西,原因是——偷只是他的兴趣罢了。
他尤其喜欢在武林高手面前表现,使人吃了亏,还不好意思当面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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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司徒忌一见韦英风的表情,面泛红酡,声音痛哑,道:
“公子认识在下?”
韦英风记得柳亦枫说司徒忌或许曾经参与当年韦家血案,而他竟自己现身,这……
韦英风猜疑了一阵,哑然冷嗤道:
“你想来斩草除根?”
司徒忌闻言,骤然震惊,一脸痛苦,神情凛然,道:
“公子,误会了,老夫只是仰慕令尊的人品,特来探望公子的。”
僵窒片刻一—
韦英风神色木然,哼了一声,道:
“那在下倒要感谢前辈的盛情。”
司徒忌不愠不火,道:
“不敢!公子言重了!”
声音喑哑。
韦英风仍对他怀有戒心,道:
“听我舅父说……”
司徒忌打断他的话,接口道:
“柳兄,亦是老夫旧识。”
韦英风故作不解,惑然道:
“听他说你曾经参加残杀我韦家的行动,不知前辈有何解释?”
司徒忌并不急作答辩,道:
“有一天,柳兄与公子终会明白的。”
韦英风见他不否认,怒火陡升,嗔目切齿,手按紫霞剑,正待动手。
司徒忌面无惧色,气定神闲,说他有恃无恐,倒不如说是视死如归。
司徒忌不理会即将动手的韦英风,正色道:
“老夫今天特地来,只是要告诉公子有关当年血案的始末。”
韦英风勃然大怒,叫道:
“你别想移花接木,我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忌浩叹一声,道:
“我要怕你杀我,我还敢来吗?”
说的也是,韦英风不敢肯定。
接着司徒忌又道:
“有些话,时机未到,恕老夫不便明言。”
听他语气悠闲,韦英风不禁怀疑,这之间或许有误会,道:
“那你来此的目的……”
司徒忌双目炯炯,深刻而含有深意的道:
“因为某种因缘际会,我略知—些韦家血案的经过,或许能够提供公子做为参考。”
韦英风神情怔忡,半晌不语。
司徒忌涩涩一笑,道:
“我们虽是初见,小时,老夫也抱过你呢……”
韦英风怅帐的道:
“在下暂且相信你,你要敢骗我,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忌淡淡一笑,随即神形萧索,说道:
“公子,放心,对于令尊,老夫十分敬佩,对于他的后人,理当多加照顾。”
韦英风见他枯干的面孔上,是一片真挚与恳切的神色,道:
“或许在下误会前辈了。”
司徒忌神态僵木,沉静的道:
“公子,你可知灭门血案的真凶是谁?”
韦英风知道是桃花郎,故作惊讶地道:
“莫非前辈知道,还请前辈明示!”
司徒忌嘴角一撇,道:
“江湖人多以为是桃花郎,其实,凭他也配?幕后另有主使人。”
闻言,韦英风悚然一震,青筋暴突,神色阴沉,问道:
“是谁主使的?”
司徒忌面无人色,极其困难的,开口道:
“据我推测,可能是‘独尊门’的门主。”
韦英风闻言之下,全身一震惊,想道——
为什么自我一出江湖,到哪里所听到的全是“独尊门”,他们的势力果真如此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