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你身上何止两处刀伤,恐怕连命都丢了”
“我受了两处刀伤?”
“一处在左臂,一处在背后,伤得还不轻,血还在往外渗呢,过来包扎一下”
“啊——”刺骨的痛提醒沈落石,你确实受了伤,两处刀伤
******
一日之间,捷报频传
一夜之间被胡人袭击占据的边城十六处要塞,在一日内便重新归到凌大将军手里
边城的战事竟然如此的诡异,一切似乎冥冥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
这是一只翻云覆雨的权谋之手,也是一只运筹帷幄的策略之手
这只手叫周神算,而雇佣这只手的人就是凌月弧
“周先生,果然不出你的神算,现在我们终于摆脱危机了”凌月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想朝廷增加的军费跟出征的诏书很快就会到了”周神算狡猾的笑着
“我想请教先生,如何料得去年冬天必将连降大雪,而那一晚的雪更是来得准时”
“天地万物之间必然相互关联,有至寒至凶之器将出世,必有至寒至冷的风雪为兆,那一晚三更至寒之时,冷月化寒刀,饮血而出,寒气震动天地,天地间寒气久凝不散,凝露为霜,自然会大雪纷飞”
“那先生如何算的胡人会乘雪而来”
“胡地苦寒,连降大雪,许多牛羊马匹无枯草可食,俱冻饿而死,为避严寒饥馑,九部胡人必然临时结盟,铤而走险,南下就食,掠夺边城钱粮”
“几处边城确是避风挡寒的好地方,不过我军的粮食,他们半粒都没抢到”凌大将军得意的说
“受累的偏偏却是几处边城的百姓啊,我为将军出此谋,虽避过朝廷的裁军减饷,赢的更多的军费,却害得千万百姓流离失所,罪过大矣”
“恐怕先生这么做,并非仅仅为了凌月弧,而是为了那柄饮血刀吧”
“将军你这是何意?”周神算脸上露出一丝惊疑
“哈哈,玩笑而已”凌月弧放声大笑,背后得弧月弯刀早化作一道弧划过去
血光四射,站在周神算背后得八大护卫之一战鬼已倒在血泊中,胸前留下一道弯弯的刀痕
“凌大将军果然过河拆桥,后会有期!”军营外远处断断续续传来周神算的苍老的声音
“瞬间转移**!果然名不虚传”凌月弧感叹道
“快追!”回过神来的八大护卫之首战神喝令呆立一旁六个护卫战魂,战魄,战圣等人
“不必了,你们将战鬼抬出去好好安葬了吧”凌月弧眼见几位护卫出去
回头冷冷问道:“杨先生为何不出手拦截”
“属下是个不懂武功的人,难道将军忘记了”杨之远狡黠的笑着
“是啊,你确是不懂武功”凌月弧竟然也会心的笑了,接着道:“这个周先生确实厉害,不但事先算到塞北草绿,胡人必然北归牧马,无心再战,而且能筹划到最佳时机!
今日正午时分,日气旺盛,暖阳下冻土融化,果然道路松软,泥浆蹦出,不利马匹作战行走,否则我们将遭遇一场恶战”
“如此神算,却把沈落石这个傻小子指引到将军的军营,难道他没算到将军会控制血饮刀”杨之远有些忧虑
“这也恐怕是他一直呆在我军营里的原因吧,他早应该出去云游了”凌月弧猜测着
******
朝廷的进军令很快就颁布了,大量的粮草军资也源源不断得送过来
春风得意的凌大将军,很快将自己部下的士兵抽调出五万精壮的勇士,分为五队,每队一万人,五万士卒轮流出击
多年积聚下的两万匹骏马也分为两队,每次一万骑兵出塞三天,五万士卒轮流替换,两万骏马也轮流替换
由于马匹短缺,只能这样分队轮流出击。每次出击的一万骑兵,划分为十个千人卫队,四处突击,相互配合,一队遇袭,九队相救
沈落石幸运的加入了第一队的出击,队伍像风一样在广袤的草原上刮过
天高云淡,绿草绵延,马如飞,沙如烟,豪情满怀,激扬在天地间
按照老邢提供的塞北三千里旅游地形图,
队伍很快找到了一个个美丽而富有诗意的旅游景点
飘过草场的雪白的羊群,散落在绿草间星星点点的穹庐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
在这幅美丽的图画中,沈落石跟他的队伍一起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记忆
漆黑的刀光
划过蓝天,划过绿草
划过洁白的羊群,划过园园的毡房
划过如火的朝阳,划过了血一般的夕阳
划过一个个结实的胸膛,划过了一张张黑红的面庞
刀光越来越快,血色越来越浓
。。。。。。
在漫无目的的报复性的屠杀后,等待着他们将会是一场血腥残酷的战争
一场让刀光更灿烂,血光更鲜艳,血饮更疯狂的饮血的决杀
第十四章 一刀两片
沈落石已经出塞巡回突击了三次,遇到的都是小规模的抵御
由于每次只有三天的时间,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塞外的三百里
在不断的杀戮中手中血饮刀似乎越来越平静
前一段的悲鸣也渐渐消失,每次出手时体内的血气不再翻涌
每一次出刀,沈落石都可以清楚看到刀光划过的每一个瞬间,那一个个滴血的瞬间,那一张张扭曲的脸
沈落石握着手中漆黑的刀,自信的一挥而过,面前的木桩留下几条细细的均匀排列的刀痕
“小子,一刀划过,木桩纹丝未动,进步不小啊!”老兵拎着空酒壶摇晃着过来,飞起一脚,那一段立着的木桩顿时散落为四片薄薄的木板
“啊?原来是瞬间三刀,木桩已劈为四片,而且每片薄厚几乎相同”老兵也不禁有些惊异沈落石的进步
“老哥,最近一次出击,已看不到几处胡人穹庐,他们应该已经迁徙到三百里以外了,传说中边城的战争也不过如此”
沈落石有些失落起来
“小子,真正的残酷博杀很快就要到了”
“残酷博杀?”
“胡人善骑射,马匹众多,游弋不定,却分为九部,散落各处,才能保证足够的草地放牧,我军骑兵少,步兵多,不利大规模远攻”
“所以必须步步为营,先利用骑兵近距离轮番突击,迫使边城外三百里游牧的胡人北撤,然后步兵向前推近扎营”沈落石恍然大悟
“说的好,然后我军再迁移百姓在这三百里内开荒种田,修建房屋,构筑城堡,破坏胡人赖以生存的天然草场,然后以此为据点,继续向北三百里突击,胡人必然会出现恐慌,九部再次联合,选出全部精壮的士卒,拼死南下与我主力决战”
“那一定是一场波澜壮阔,血漫天地的决杀”沈落石一脸神往的憧憬着
“哎,杀人这玩意,有时也会上瘾”老兵叹着气,跨入厨房去了
******
“石头,我就要调走了,一起出去喝几腕吧”孟小山有些伤感的说,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调走?”
“是啊!我要升任赵大校尉的护卫队长了”
“你不是要升我们第三小队的队长吗?”
“第三小队要归朱尔丹接管了”
“朱尔丹?很耳熟啊”
“咳!就是朱二旦,升官了,嫌名字土,找军中的杨先生改了个响亮的名字”
“原来是他”沈落石沉默了
孟小山也沉默着,二人一起进入军营外的小酒馆
“来,石头,干一碗,感谢你在战场上的保护。如果不是你,我早被胡人砍死了。我们这一队最初的十个军头,几次博杀,现在至剩下两三个了”几杯酒下肚,孟小山有些感伤起来
“你也为我挡过几次刀,就算扯平了,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凶险,在两军作战时,地位越高,被容易招来攻击,你自己要格外小心”
“你也要小心些,朱尔丹宁愿舍弃护卫队长这个肥缺,主动要求接管第三小队,恐怕。。。”
“他的目的不是我,是老邢,跟你一样,他看到你的刀法进步的太快了”
“他也是为了跟老兵学习刀法?”
“他跟你一样,从军是为了建功立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进步的机会。一个野心勃勃,一心进取的人是不会为一些个人恩怨牺牲自己的前途的。他如果想算计我,就不会明目张胆的调过来做我的队长”
“石头,那你呢?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做一个小兵,跟老邢一样”
“我也不知道,至少我现在喜欢做个边城小兵,喜欢跨马风沙里驰骋的感觉,喜欢刀光剑影里弥漫着的杀气,喜欢鲜血飘洒在西风黄沙里的血腥味道。。。”沈落石很陶醉的描述着
“仗迟早会打完的,无论胜负如何?等战争结束了,你还会留在军营里,守边的生活大多数时候是平淡,枯燥,寒冷,艰苦的”
“如果有一天,真的没有仗打,我就加入黑社会,可以继续砍杀”
“石头,你没病吧?难道你活着就为了杀人?”孟小山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儿时伙伴
“我是为这把刀活着”沈落石轻轻摸了一下手中的血饮,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跨开大步消失在夕阳下的军营里
******
边城的军营开始陆续的向北迁移,驻守的士兵和边民开始开荒筑城的
沈落石随着大军继续向更深入的地方突击
驰骋在白云青草间的沈落石感觉空气里有一种奇异的味道
一种压抑,紧张的感觉在升腾着,越来越强烈
“老邢,我感觉有些怪异”
“是感应,因为敌人就在附近等着我们”
“敌人就在附近?”沈落石一下子兴奋起来
“不错,而且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老邢苦笑着
“噢!噢!噢!”
成千上万的胡骑突然出现在眼前,挥动着明晃晃的弯刀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