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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趁恩恩还睡着,就独自出宫。
谁知宫门外的侍卫却说:“对不起,绿妃娘娘,皇上有令,不得让绿妃离开一步。”
他真是奸,想必也知道我去见张贤瑞了,又不准我出宫。
“只是有点事要出去,我会带宫女。”
“请绿妃娘娘莫要为难属下。”侍卫为难地说着:“没有皇上的令,不得让绿妃娘娘离开一步的。”
还特别交待了是不是,真够小人的。
他想怎么着,自已去吗?
如果能见,我也不拦他,就怕是不成。
回到宫里,又抱着恩恩玩一会,想着他可能已经下朝了,就去正清宫里求见,哪知,他也下了令,一律不见后宫妃子。
有点过份了,说好二人之间,不要有秘密的。
我承认,我刚开始是不对,没告诉他一声就去见张贤瑞,求他。
但是也没有必要不许我出宫,也不见我。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第二天,潜伏在他下朝的路上,堵他。
他看到我,想转头就走。
“皇上。”我叫住他。
他站住,好一会,才僵硬地转回头来看我。
打发走身边的人,才走近我说:“朕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好。”
“别总是这样,一见面就说这些,我要知道,为什么不给我出宫?”
“你是笨还不承认,为什么你不心里有数吗?”
“哼。”我冷哼:“那你自已,能搞得定吗?”
他笑笑,伸手捏捏我的脸:“你真笨。”
可以了吧,这样欺负人。
他总是有信心,我总是没有,好吧,我相信,我什么也不如他。
“说啦!”抱着他的手,摇啊摇的撒娇。
他很受用,笑意浮上眉角:“你啊,朕自有法子的。”“说嘛说嘛。”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他眸子一柔:“朕岂会让你一个人去,朕把这个重责大任,交给皇后了。”
“啊。”我惊叫了出声。
“哼,你想想,想深入点。”他点点我的脑子。
有点痛,有点讨厌的他。
我想,我明白了。
毕竟,皇后是一国之国母,说话毕竟比我还有受用,而且皇后也不敢轻易泄了这个消息出去。
她的一切尊荣,还不是建立在皇上的身上。
没有了皇上,她就什么也不是。
而且梁天野这坏人,还想趋机结束皇后娘家的力量。
这毒,岂是那么容解的。
他不会相信皇后的,他会别派人暗跟着,得到那消息。
我对他,真的是无语至极,可是,还是很佩服他。
或许只有那么腹黑,那么强势,那么不择手段的人,才能将一个国家,管理得更好。
先头的挣扎,都不必了。
他让我从失望,哀落,又回到了希望的田野上。
我侧着脸看着他:“梁天野,你是什么人啊?”
他笑吟吟地说:“你说呢?”
我说,他是一本读不完的书,很深,可是他愿意让我读完,愿意让我慢慢地懂他。
“那个,我再求你一件事。”限难地开了口。
他脸一板:“不同意。”“你还没有听我说呢。”就急着说不同意,莫非还要我撒娇不成,都是成熟的人了,还玩那个,羞不羞啊他。
他捏捏我的鼻子:“有空就好好教恩恩说话,要是她什么时候会叫父皇了,朕就封你一个贵妃。”
我才不想要,但是这不是表示着,这位置,迟早会给我吗?
“你就放过张贤瑞吧,他也没有怎么伤害你,也没有伤害恩恩,而且他救过了我,你就看在我份上,放他一马。”
他冷哼:“他可是死罪难逃的。”
“不管啦,你是皇上,你有能力的,而且,他也不是真的一心一意要成为内奸,只是各为其主,只能效忠。”
“他只差要朕的命了,你还帮着他?”他不悦了。
这个爱吃醋的男人啊,我轻叹:“其实五公子已死,他也没有效忠的人了,让他离开,又何妨呢,你已经放过他一次了,就不妨再多一次吧。”扯扯他衣服,让他走得慢一点。
他一挑眉:“我什么时候放过他了,张绿绮,你脑子生草了。”“我还生花呢,你的小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就是有放过他,当初在柳林里看到他抱着我,后来我被你打入冷宫,而他,却没有什么惩罚,我现在想着,也不是你觉得看着他,会安全一点,而是你不想让我心里真真的恨你,对不对?”
“不对。”他皱紧了眉头,越发不悦地走。
这个大男主义,死要面子的梁天野,明明就是的。
“还不快点走。”他不耐烦地回过头来叫我。
“怎么样?”我看着他。
他低垂下眸子看着远方,道:“张绿绮啊,那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呵呵,一辈子如何。”就跟他一辈子,又如何。
他笑笑,眼里的灿烂比秋阳更要绚丽生波。
没有说好不好,只是,我知道他答应了。
杀张贤瑞,也没有什么好处。不如就放了吧,欠他的,一并还了。
而且也能休现出他一国之君的气度。
五公子那么阴险的一个人,他都可以轻而易主地擒住,何况是张贤瑞这个有勇无谋的人。
也许我说得还是对的,五公子一死,他也不必欠着五公子的债了。
《宫妃》凤凰木 ˇ第九十四章:被伤ˇ
高高兴兴地回去,我是个挺懒的人,即是喜欢他,我便是相信他的话。不再多想一些什么,放下那些担忧和烦恼,与他和恩恩玩得开心。
就等着消息来了,皇后离开宫去寻找解药。
心里总是让什么堵着一样,很不痛快。
他这二天,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得出来,消瘦得更多,几乎吃什么都想吐。
祈祷着皇后能得到解药,能早点回来。
不想去打忧他休息,可是又很无聊。
想着回宫之后,很少去后宫,她们可都是盼着我去看呢。
前一次抱着恩恩去,欣喜得她们直落泪。
我想,就再带着恩恩去后宫,让疼恩恩的她们多抱抱。
已是入冬了,花草还努力地争着这些暖光,绽放着最后的美丽。
太液湖里的莲荷早就枯败,很多宫女和公公,划了小舟在湖上采莲子。
我抱恩恩去冷宫,从那里经过,她很有兴趣地看着,伸长了小手要我去凑热闹,带她去玩。
想着去了冷宫,空手也不太好。
而我初回来,也没有向他要什么,只想着他的身体能快些好起来,不想给他添乱了,宫里有得吃的,就什么也没有操心过了。
“欢儿,你回去拿布料,有多少,你就拿多少。”
“是,娘娘。”欢儿恭敬地说,然后转回去。
走近那主事公公,他也毕恭毕敬地施礼,谄媚地说:“绿妃娘娘金安,小公主金安。”“呵呵,不必多礼,我想要点莲子,可好?”抱紧不安份的小家伙,想从我的怀里逃出来,往水面扑去。
“自然是好的。”公公不敢拒绝我:“娘娘要多少,奴才让人挑些最好的,送到宫里去?”
他身后的一个小公公却说:“绿妃娘娘倒也可以试着采莲子,别有一番乐子。”
“大胆。”主事公公转过脸去训斥:“岂能这般跟娘娘说话。”
那公公吓得身子发抖:“娘娘请恕罪,奴才多嘴,只是看着小公主,很是喜欢才说了出来。”
我却心思一动,看看怀里看着采莲人目不转睛的恩恩,道:“能给我准备小船吗?我带恩恩去看看。”
小孩子就是喜欢玩水,看到有人在水面上去了。
公公找来的小船,二边弯弯的,然后那小公公亲自给我划船,我就抱着恩恩上去。
小船划破水面,朝那热闹之处。
莲蓬很大,着手采下一个,剥开一看,好大的莲子。
去了莲子芯咬着吃,还挺甜的。
恩恩也张大了嘴巴,要我喂她吃。
哪能吃啊,这小屁孩。
呜啊啊地叫也由得她了,折下的莲蓬,都放在小船上,越是远处,越是多。
那曾经最喜欢去的莲荷深处竹桥,如今花叶一败,也是空荡荡地架在湖二边。
“娘娘,是否往那边划去,瞧那边,可真多啊。”小公公很是殷勤地说着。
欢儿还没有来,我点头:“随便。”
恩恩拿着莲蓬就咬,我掰开她的手抡下:“恩恩啊,要送给你的干娘吃的,不能咬啊。”
她哪懂,反正不给她吃,她就闹。
小身子扭着,往一边扑去,看到水,不安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忽然摇晃,还是恩恩双手抓着一边倾得太大力了,总之,猛地一荡,船歪了。
赶紧抱住恩恩,人却坐不稳,落入水口。
我懂水性,却也吓着了。
这小家伙,可是什么也不会啊。
众人大叫着,划船纷纷赶来,我游着水,将恩恩举得高高的。
初冬的水,虽然是上午阳光正烈之时,却也寒冷。
她还以为是在玩,高兴得小脚踢着水,身子要倾下来。我举得好辛苦,一阵强烈的疼痛,从脚底袭来,让我无力踢几下,沉入水中。
连着喝了几口水,怎么也要把恩恩捧起来。
她吓坏了,哇哇叫着,终于知道,不是在玩。
好痛好痛,我一手抓着那翻倒的船,一手抱紧恩恩,让她小脸朝上,不灌入水。
幸好采莲的公公来得快,扑入水里来救我。
将恩恩送上船,再七手八脚地拉我上去。
待上了岸,一身湿淋淋,一只脚底还冒着血,众人吓得脸色苍白,扑地跪了下去。
忍着痛,我说:“快宣御医来。”
欢儿赶来,也吓到了,我轻道:“你看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