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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掉落在地上,轻轻地回音写满了我的无奈,还有寂寞。
我好想哭,把自已弄到了这么一个地步。
这也所胃是一种自由吧,远离了他,但是我为什么还不开心呢?
有时;自已总是容易把时情想得简单;拿起刀子砍竹子;却万般的难。
到时还得在枝丫处挖洞;一定会更难的。而今才砍了一株竹子,满手就是泡泡了。原来自已娇贵得可以啊。
用竹枝扎成了一个扎帚,将这里打扫得干净一点,没有再做别的动作了。
现在还敢的话,只把把自已的这一条路都封死。
我得等三月五月,或是一年半载,等不起,也得等。
孩子的事,反正他也知道了。
也许,冷宫是更不错的,那么多的妃子更不可能会来动我的歪脑筋,如果一动,我也只有等死了。
静静地窝着,听着竹子摇摇的。
这里倒是挺凉的,哪怕现在是酷暑之际,也比绿妃宫里凉三分。
也不知道张贤瑞怎么样了,如果真的处决了他,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释怀的。
是我害了他啊,他是想留下来让皇上的火气发泄到他的身上。
躺在木廊上,任屏黑发散乱一地,我抬头看着那斑驳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透闪而出,一闪一闪,一烁一烁。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睡不安食不下的。
迷糊中睡去,到了晚上风大的时候才醒来。
擦擦眼,竟然一脸的冰凉泪痕,我居然哭了,也不知道为谁。
暗叹口气,摸了摸小腹,微微的隆起,有个鲜活的生命。
我坐起来轻声地说:“以后就只有妈妈和你一起撑过来了,这里的一切,是妈妈亲手造成的,妈妈如今得偿所愿,自由了,不用再去看他和别的妃子恩恩爱爱,也不必看到讨厌的他,虽然心里有些辛苦,可是毕竟也是放开了心里的自由。”渐渐地,我便不怕夜里听竹风声了。
但还是夜夜握着刀睡觉,白天没有去凑那份子,而是自已煮了些粥来吃。
这里的生活就是一个人,没有宫女会跑那么远来打扫,来听令的。
寂寞是如影随形,我总是一个人跟宝宝说话。
一个月过去了,心里的苦涩,重得连自已都消瘦不已。
外面的消息,我一概都打听不到,而所需的物品,也没有了。
快吃饭的时候,我也走到宫门边去,找那管事冷宫的公公。
那些聚在门口等饭吃的女人,看到我就吃吃地笑。
如今我也与她们一样了,只是我的肚子不同,引得她们都看着。
我侧过身子,用手挡着。
我一直叫那位主事的公公,但是他送饭来之后,就往外走去,理也不理我。锁上的门,挡了我的去路。
那些女人把饭菜都混在一起,抓来抓去的吃,先来的全在抢,后来的看着没有,也扑了下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优雅,这叫我如何吃得下去呢?
摇摇头,还复回去。将那最后的一把米煮成了二碗粥应付今天中午的一餐,而晚上,冷宫是不供应晚膳的。
粥极易消化,想要顶上一天,却是饿得我肚子咕咕叫。
走到竹子边去,去寻找那些嫩嫩的竹笋。
都给我挖得差不多了,哪里有啊。
那就老点的也罢,去老得成了竹的,取上面的嫩尖儿。
然后切成碎碎的,放在锅里用盐水炖着,吃一点也算一点,在宫里完全的没有收入与来源,也没有买东西的地方,要想活下去,再难吃的,也要吃。
去不远的水沟里提了二桶水回来,把自已洗得干干净净的。
一袭轻薄的粗布白衣随意穿在身上,顶着肚子去吃我的盐水煮竹笋。
哪知出到外面,竹笋连锅就砸在地上,砰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梁天野冷若冰霜地站着,怨恨的视线看着我,似乎对我抱着很深重的恨一些。他冷冷地从唇里吐出二个了:“砸了。”
吴江太便捡起大石头,往那铁锅砸下去。
好大的一声响,锅都凹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来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眼里滚烫的泪水就流了出来。原来一个月没有见,心里竟然是这么企盼有人来看我的。
他却不是关切,不是叹息,而是冷冷地说:“朕倒要看看,你张绿绮是不是有通天的本领,少了朕的赏赐,你的清高,看你等到什么时候?”
一挥手,吴江太便进到我的房里去搜余留下来的首饰,原来,他是来打压我的。来看我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如此的狠心,完全不顾我与孩子是否要存活,他是想要我像别的女人一样,一见到他,就匍匐在他的脚下,抱着他的脚哀求他能对我好一点。
何苦,还要这般的为难呢?他过得并不好不是吗?我在冷宫不惹事生非,他却还是心火大起,非要我到一无所有的地步。
收起我的泪水,在他的眼前流,根本就是一种污辱。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的说,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七十四章:生病的软弱ˇ
他来发泄了他的一腔怒火就走了,我莫名的心酸,看着翻得乱乱的寝室。他真的相信我有奸情,就那么恨我吗?
这样做算是什么呢?这断断不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做法,但是他做人,又何等的奸滑啊。
就算我再怎么把他想成一个幼稚不成熟的人,看我过得安静,他不甘心地要来破坏。无语地看着破碎的东西,,轻轻地抹去眼角的那滴泪水。
是一份错遇的缘份,所以才会伤得这般深。
他想我求他,可是我倔强得,不想求他什么?我为什么要伤心。
我过得好好的,过得自在,没饿死没有寂寞死,他也不甘心。
坐在地上,伤心极了,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月光如水一般,透过竹梢照在木板上,吱吱作响,奏着一种伤心的歌。
捂着痛疼的心上床睡觉,一夜的烦燥,一夜的息热,让我踢开被子,吹那凉凉的竹风。
第二天一早,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劲,双眼肿困的不想睁开来。头沉重啊,一把火在心头烧得旺旺的。
抬起一只手摸摸额头,好烫啊。
肚子也好痛,我一手抚着肚子,我真想放弃生活,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理,躺着很快就能熬过去。
我死了,你梁天野拿什么来威胁我,拿什么来欺负我呢。
快四个月的宝宝了,摸着,我似乎能感觉到他在燥动着,在不安着。
我又不忍,坐了起来,一头凌乱的发任由它们自由地披散在肩上。
蹒跚的脚步,有些沉重,拖着我无力的身子往外走去。
太阳有些灼热,照在我的头,越发的难受了。
沿着墙往冷宫门口走去,我得吃饭,我饿了,我有孩子不能饿啊。
为了孩子,去等饭吃,又如何呢?哪怕这是接受了的施舍,我也想活着,宝宝在叫着一样,饿了,饿了,我奄奄一息也要爬起来找吃的。
走到宫门边,已挤上了不少等饭吃的妃子。
徐妃娘娘也看到了我,微微一怔,然后不说什么,低下头去刮着指甲。
等得我好困,一晒太阳,头更痛了,坐在树边无力地靠着,手指轻揉着太阳穴让自已轻松一点。
等了好大一会儿,冷宫的门一开,众女人就一哄而上。
那公公一手拿着好大的铁棍无情地打她们的手:“不许抢。”
挡不了那么多,饭菜放在中间,他们一转身走,马上冷宫里的妃子,就一涌而上,去抢那装成一份份的饭菜。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定是挤不进去,有孩子也不能这样挤。
冷宫一天只管一顿,这些人都饿得够惨的,谁不想抢多一点呢。生存让人变得连尊严也没有了,掉在地上的,也捡起吹吹就吃。
等她们一哄而散,我走近一近,缸里什么也没有了。
有些的失望,还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宝宝,怎么办,我们没有东西吃。妈妈只能回去,看看哪里找些东西来吃。
枝头上的鸟儿在叫得欢,我抬头看,有些无奈可何,我要是神箭手就好了,这样我可以射下鸟儿来裹腹。
“喂,绿绮。”细细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
我停下步子,无力地侧脸看着。
徐妃捧着一只碗出来,满眼都是怜惜之色:“你也来了啊,早之前听说了,没有想到是你。”
“呵呵。”我笑。
“真巧啊。”一时之间,她不知要说什么,绞着脑汁笑了出来。
巧什么啊,进冷宫又不是好事。沙哑地问她:“有事吗?”
她左看右看,然后轻轻地走近我:“绿绮,你没有抢到饭吃吧,这个给你。”
半碗的白米饭,推到我的面前。
我有些讶然:“你不吃吗?”“我饱了啊,本来留着晚上吃的。你啊,哪里抢得过,现在我抢饭是挺厉害的了。”她沾沾自喜起来。
生活,倒是慢慢地将尊贵的她改变了。
以前我还担心她会怎么活下去呢?现在她也会在这艰难的困境中,争出一条活路来。
其实我又不知道她活着为什么,她不可能再出这冷宫的了。我笑:“真是好啊,说实在的,我真饿了,那我不客气了。”
“不是你,我也早就不在了,以后就不用说什么了,我给你抢饭吃吧。”她豪气万千地拍着胸脯。心里颇有些安慰,真好啊。
当初秉着一颗慈悲之心来救人,如今是她救我。
好人还是有好报的,看着半碗饭,眼有些湿润,她朝我一笑,轻快地跑走了。
她已经适应了冷宫的生活,而我,却还在徘徊着。
捡回那个没有砸破的锅,还放了水进去,再生起火,将半碗饭放下去煮,这样就能煮出好多的粥来。
用竹